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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几个小时了吧,万敌怎么还没……」
窗外从白昼到黑夜,星辉散发的柔和光辉打在地板上,剪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吟与肉体碰撞声不断回荡在客厅中,频率高到只听声音便能判断出战况有多激烈。
白厄的双腿软绵绵的垂着,踮起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他趴在桌子上,如同一滩烂泥,白色织物从腰腹穿过,被一双手向后拽着,将他的臀部高高吊起。
“啊……”早已接近麻木的敏感点被顶弄了一下,猫儿发出一声呜咽。
他的嗓子早就喊哑了,不敢动弹,怕挨更狠的操,更不敢抗拒,怕伤害到万敌肚子里的宝宝。只能忍受身后猛烈的撞击。祈祷单方面的发泄可以快些结束。
屁股被撞的通红,万敌赤裸着上身,饱满丰腴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汗液滚落滑入深不见底的沟壑,下装堪堪挂在腰上,随着动作摆动,时不时露出二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万敌看着两人结合处,肉穴边缘被整根进入的狰狞巨物撑到极限,抽离时艰难收缩,又在还未闭合前被他残忍顶开。
白厄很能忍耐,这也给了万敌一种错觉,伴侣好像玩不坏的玩具,可以尽情使用。
这种无意义的抽插动作又进行了几次,万敌停了下来。他的双眸赤红,平复着喘息,汗水不断自身上滚落。
他很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一旦停下那股火就会灼烧到全身让他充满破坏欲。而做爱能短暂压制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烦躁,孕期的反应剧烈,他整日整夜不得安眠,乳房的酸胀和泌乳迫使他穿上了全遮的衣服,布料刮蹭乳头的疼痛让他更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满起来。
无处发泄的欲望堆叠,最后爆发在了无辜的伴侣身上。
自打孕反后,白厄几乎天天都在挨操,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白厄的精液和万敌的汗水,他随时随地都可能把猫儿裤子扒了提枪上阵。
万敌换了个动作,他俯下身,腹部贴上了伴侣的后背,将人圈进怀里,抱着他再一次将自己送进温暖湿润的肠道。
鼻腔喷出的热气打在白厄后颈上,烫的白厄脊背一阵颤栗,缠在万敌大腿的尾巴炸成蓬蓬的一根。
农村人第一次来树庭求学,就遇上了纠缠一生之人。二人鏖战十天十夜,未能分出胜负,从那刻起将对方视为死敌。直到白厄为了进万敌家的大图书馆舔着脸求和,他们之间才发展出新的关系,最后睡进了一个被窝。
即使成为伴侣,在床上他们也互不相让,相反的行为习惯总是闹出乌龙,但即便这样,主观上他们仍然包容对方,生活也算和谐。
直到万敌发情期的那次,没忍住诱惑的白厄犯了错。
那天歌尔戈王后离开后,万敌就一直在发呆。
白厄从背后冒出来,脑袋顶住他的肩膀蹭了蹭,万敌下意识抬手挠他的下巴,白厄享受的咕噜起来。
“你知道了吗?”万敌轻声问。
白厄歪头看他。
“你要当爸爸了。”
白厄愣住,呼噜声停了一秒,然后突然变大,整个人扑进万敌怀里,脸颊用力蹭他的脖颈,尾巴紧顺势紧缠上伴侣的腿。
“真的吗!真的吗!”
万敌被蹭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环住白厄的腰,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尖。
两人对未来的规划聊了好久好久。白厄被幸福的蜜酿泡的晕头转向,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无知无觉。
要是能重来,他绝对不在万敌发情期的时候贱嗖嗖的把人上了。
万敌的孕反太激烈了,任何安抚都没有用,身为伴侣的他既着急又无能为力。
或许,该找个医生看看,万一万敌憋坏了……
由不得他继续胡思乱想,万敌挺动腰肢,动作猛烈的几乎要将白厄钉在桌上。
猫咪哑着嗓子哀嚎,却只能换来兔子狂躁杂乱的冲击。
又一场无休止的性爱开始。直至白厄晕过去前,心里还想着明天一定要找风堇看看。
“嘟嘟~”胖胖的小伊卡扑扇翅膀,在两人身边巡视一圈,飞回看诊台,对着主治医生叫了两声。
“小伊卡说,他并没有在敌宝的肚子里看到小宝宝。所以这可能不是怀孕,而是兔子特有的假孕习惯。敌宝异常暴躁的原因确实来自怀孕,只是没有真正受孕。”
“那万敌岂不是白受苦了!?”
“冷静点白厄。”
白厄激动的站了起来,万敌也攥紧了手。
听到这个消息,二人都有些失落,他们其实还挺期待这个孩子的。
“嗯……兔子的妊娠反应就是很强烈,会出现暴躁倾向,不过假孕的周期不长,挺过去就好了。”
诊疗室中,彩虹小马医生风堇对着靠墙并排坐的两个人解说着猫兔之间和谐相处的注意事项。每说一句二人就点头应是对知道了。
风堇也没指望他们能记住多少。
“为了白宝和敌宝的健康着想,你们还是转移一下精力,尝试用其他方式疏解压力。对了!白宝你还要负责将敌宝分泌的乳汁解决掉,不然很可能无法正常回奶。”
白厄拿出个本子,刷刷刷把风堇的话一字不漏的写了上去。
两人被风堇狠狠科普了相关知识,一整个上午成了全自动点头机器。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继续上床肯定不行了,白厄的屁股遭不住,得想个别的办法转移万敌的注意力。
两人对视了片刻,白厄扬了扬下巴,缓慢地眨了下眼。
猫科动物表达信任的方式,万敌不懂,但也学着扬了扬下巴,他们几乎是同时想到了那个点子——对打。
直到将万敌的精力消耗干净为止。
“放马过来吧,我顶得住!”白厄丢掉了武器,赤手空拳对阵悬锋王储。
没了怀孕这个制约,白厄也借着战斗抒发着自己的郁气。
猫儿已经好久没有出去撒欢了,整天被关在家里做伴侣的发泄对象。要知道没离开哀丽密榭之前,他可是爸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存在。
训练场上的激情互殴果然让万敌暂时放下了孕期的烦闷,只是越激动奶水分泌越多,等到二人停下手时,万敌的衣服几乎要湿透了。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比平时还要饱满的胸肌。
白厄视线在胸前停留一瞬,掀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在里面拱啊拱,小鼻子碰到目标,一口咬上。
“唔——”
温热的口腔覆上乳头,万敌眯起眼,喉结轻轻滚动。衣物的遮蔽下,只能看到白厄拱动的呆毛和两只小耳朵。
被吸奶的感觉有点诡异,万敌的手指抚上白厄后脑,不知该推开还是按紧。
带着倒刺的舌头扫过敏感的乳尖,将分泌的乳汁卷走,顺便给他做了个胸部清理。
待奶水被尽数吸走,万敌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胸前那种憋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餍足。他奖励似的挠了挠白厄的下巴,小猫咪舒服的眯起眼睛,主动调整角度让自己更舒服。
打架的方法果然有用,晚上,万敌躺在床上,累的只想睡觉。
恍惚间白厄不知何时跨坐到他腰上,闭着眼,手爪子轻轻搭在他胸口,前后交替按压着,指腹微微收紧,勾动他的肌肤。喉咙里不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和揉面一样认真的动作让他心都化了,微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白厄微微抖动的耳朵尖上。万敌不敢动,就这么躺着,翻出枕边的石板对着他拍了一张。
欣赏了一会,他闭上眼,耳朵被那规律的呼噜声填满,假孕以来头一次睡了个好觉。
之后,两人照旧对练,万敌情绪高昂,他已经很久没打这么爽快过了,拳头带起一片呼啸声。白厄和他不相上下,力量没他强身形却比他快,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难分伯仲。
只是打着打着,味道就变了。
又一次近身纠缠时,白厄突然停了动作。他抓住万敌的手臂,凑上去,鼻尖抵着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确认了什么,他将万敌扑到地,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白厄?”万敌表情懵懵的,还没从刚刚的战斗中抽回神。
白厄没说话,耳朵抵住他的下巴蹭了两下,仰起头,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向伴侣索要亲吻。
万敌低头含住那两片唇瓣。
浅浅的触碰后,白厄撬开万敌的牙齿,舌头探入,柔软的倒刺扫过上颚,激的兔子一阵颤栗。反手勾住猫儿的脖子,把他拉的更近。
他们逐渐沉醉在交换唾液的游戏中,从被动到主动,互相掠夺对方口中的蜜酿。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白厄的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他盯着万敌看了一会儿,又凑上去,轻轻舔掉他嘴角的痕迹。
“还打不打了?”万敌的声音哑了。
白厄依旧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又蹭了蹭。
互殴不了了之,万敌却没再烦躁过。
兔子的巢被猫儿发现了。
一大早白厄不知去向,万敌煮好饭就到处找他,路过他的私人衣柜时,兔子闻到比平时还浓烈的气味,神经瞬间紧绷。
他打开衣柜门,果不其然,白厄蜷缩在里面呼呼大睡,怀里还抱着万敌常穿的衣服。所幸王储的衣柜足够大,勉强挤进了这个身体壮实的成年人。
说是巢,其实就是一堆布料的堆积体。自打身体意识到怀孕的那天起,万敌就开始把自己觉得有安全感的柔软织物收集起来,在衣柜里堆出一块柔软的小窝。
其中大部分都是白厄的衣服,那段时间他还疑神疑鬼的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只偷衣服的小偷。
筑的巢万敌从来没住进去过,只是那样做会让他安心。本以为只有生产时才会派上用场,现下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巢穴被入侵本该是一件让人抓狂的事,换做平时万敌肯定要把白厄强拉出来草一顿了,可小猫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吸引了王储大半的注意力。
白厄的皮肤很白,长期锻炼下肌肉同他一样丰满扎实,他披着件半透的袍子,裸露出半边肩头,连着下方的锁骨若隐若现。
万敌居高临下的站在衣柜前欣赏他的所有物,猫儿嗅到熟悉的气味,慵懒地伸了下懒腰,眯着眼打起呼噜。
他蹲下身,下巴贴过去蹭了蹭柔软的猫耳朵,白厄的呼噜声更大了。身体贴向他,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
下一秒,白厄撑起身子,一把将万敌拉了进来。
衣柜的门关上,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猫儿跨坐在他腿上,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
“你的味道……好多……”白厄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还没有睡醒。“在这里睡得好舒服。”
“喜欢?”万敌环住他的后腰,把人揽进怀里。
“嗯……”白厄轻哼出声,在他颈侧蹭了蹭,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万敌的呼吸加重,但想起屁股保护计划。最终按耐住了冲动。
不淘气的白厄更粘人了,总是打着打着停下去蹭万敌,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欲方面旺盛不少,晚上老想上他。
万敌又找来了风堇。
风堇检查完后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敌宝,恭喜你,你是一位准爸爸了。”
万敌惊讶了一瞬,巨大的喜悦冲上心尖。
打架计划就此停止,万敌拾起来最初的计划,开始为这个家即将到来的新生儿忙碌起来。白厄的食谱被重新定制,每一餐均匀摄入营养。穿的用的都经过王储细心筛选,确保不会让调皮的小猫弄伤自己。
孕反的滋味,他可不想白厄再吃一次。
白厄最近明显感觉到万敌的变化,虽然平时不惹他的时候,万敌是一位有礼貌又温柔的绅士,但毕竟假孕期还没结束呢。他还是得继续保护自己的屁股。
在家里跑酷把东西翻的乱七八糟,万敌也没有教训他,白厄坏笑着得寸进尺,拉住正在给自己梳理毛发的万敌,将他的手盖在已经略微勃起的小白上。
“万敌~我都好久没在上面了……”猫儿这个委屈巴巴,哀怨着。
万敌把手伸了进去,握住猫儿的命根子揉捏,白厄的呼吸立刻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呼噜声。
万敌的手指带着薄茧,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次擦过顶端,白厄的腰就抖一下,尾巴紧紧缠上万敌的小臂。
“想要吗?”万敌贴着白厄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猫耳朵一扭一扭的。
白厄拼命点头。
万敌笑了一下,把白厄的双腿拢在一起,迈腿骑了上去。
他掀开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赤裸裸的展现在白厄面前,白厄腾的一下红了脸,明明都老夫老妻了,见到秀色可餐的小敌还是会害羞。
“白厄,你最好力气都用在我身上。”万敌眯起眼,半是威胁半是诱惑。
白厄早被勾的灵魂出窍,尾巴不断拍打椅子扶手,身体兴奋的染上一层淡粉色。
修长的手指攀上白厄的胸膛,那里已经开始为哺乳做出了准备。他捏起两个红彤彤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呜呜~”猫儿跟着那节奏发颤,胸膛嗡嗡地震动。
想要的不光白厄。万敌也早已做过准备,随便调了下情就直奔主题。
将下方挺立的凶器一点一点吞进体内,久违的鼓胀感入侵肠道,万敌不自觉的收缩挤压,排斥这个外来者。直到听见白厄的呜咽声,方才缓过神来。
他放松身体,缓慢适应,等到全部吞进来后,才小幅度的晃动起来。
对万敌来说这个姿势更有掌控的意味,低头便能看见爱人为他神魂颠倒的面容。
他调整着角度,直到小白碰到那个能让他崩溃的地方。
“哈啊~”万敌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高昂起头,轻轻晃动身体,享受着摩擦敏感点的酥麻,和贯穿全身的颤栗。
见万敌迟迟不推进,白厄着急的扣住伴侣的腰往上顶。又一次顶到让他抓狂的那处。
万敌身子一软,险些坐下,额角青筋直跳,警告似的给了白厄后背一巴掌。
“先别乱动!”
太久没有被插入,万敌还不太适应,他怕自己高潮的太早,连带着白厄也不好受。
白厄委屈的瘪瘪嘴,老实地抱住万敌,等着他宠爱自己。
火热的肠肉紧紧绞动着肉柱,细小的倒刺为抽离增加了阻力,卡在里面不愿离开湿润柔软的内部。万敌只能比用插入时还大的幅度撑起身子。
这样做的代价就是腿酸的不行,没一会就已经要支撑不住了。
大腿绷的僵直,他的喘息越发低沉,从不流泪的眼睛盖上一层薄雾,难耐的快感直叫他想要立刻躺下,让白厄狠狠操干自己。
“万敌~”猫儿嘤咛一声,看出他的心思,配合着挺动腰肢,将自己送进了更深的软肉里。
淫糜的水声与暧昧纠缠在房间内铺开。万敌将舌头挤进白厄微张的小嘴里,粗暴地搅动,将每一处土地纳入自己麾下。
白厄上下被控制,发不出一点声响。他手指不安分地在宽阔的脊背上游动,摸到尾椎上那团毛绒绒的小毛球,突然起了个大胆的念头。
揪他的尾巴!!!!
“白厄!!!”万敌一声怒吼。他像被电到一样,眼眶里泛起水光,顾不上正在高潮抽搐的身体,直接站了起来,捂住被揪痛的部位。
小白被他的动作吓得缴械投降,哭唧唧的在寒冷的空气里打颤。
“唔……”热源远离,体温下降,白厄夹起双腿,两人那处还保持着射精的动作,星星点点的精液尽数落在他的大腿和小腹。
白厄双眼迷离,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粉红的舌尖微微探出,挑起一丝蜜液遗落在唇边。艰难地从喉咙里溢出一段破碎的话语。
“…哈……万…敌……你的尾巴好长啊……”
地上一片狼藉,万敌把人抱起清理一番就丢回了卧室。
时隔多日,白厄终于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地蹭过去求贴贴。
万敌冷漠地推开了他。
“?”白厄愣住,自己也没惹到他啊。
好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在那只刚才揪过尾巴的手上,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兔子的尾巴……这么敏感?”
万敌没有回答,只是耳朵向后折,满脸写着你完了。
“对不起嘛。”白厄从背后环抱住他。
想到伴侣还怀着孕,万敌没挣扎,也没搭理他。那对兔耳依旧往后压着,身体却僵在原地没动。
白厄蹭了蹭他的后颈,喉咙里溢出讨好的咕噜声。见万敌还是没反应,他想了想,把尾巴轻轻绕上来,毛茸茸的尾梢攀上万敌的手腕,然后一点一点,送进他手心。
“你也揪我的嘛。”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就当扯平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掌心里那团毛茸茸轻轻动了动,像在无声地催促。
万敌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尾巴老老实实躺在他手心里,尾梢还讨好地勾了勾他的手指。
他的兔耳慢慢放松下来。
猫咪才刚舒服完,还没享受够呢,他哄哄兔子,两个人就又和好了。
夜深了,等到万敌睡着,白厄才拿出手机,给风堇发了条讯息。
「谢谢你风堇,万敌的状态已经稳定多了。」
白厄放下手机,凑到万敌的脸庞,他的睡颜安宁平静,随着呼吸频率发出轻微的鼾声。
白厄盯着他看了一会,发动机运行,呼噜呼噜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他垂在两侧的耳朵。
见他没什么反应,撑起身舔了个爽。
这种冲动他已经忍了许久了,刚恋爱那会,每次白厄怜爱地为他舔毛,都会被对方抱起来丢到床上,白厄一直以为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后面被弄怕了再也不敢主动舔毛了。
他不知道,在万敌眼里,下位者舔毛的举动与找艹无异。
好一会儿,白厄才满足地收回舌头。被舔过的兔耳湿漉漉的,在星辉下反射着水光。
风堇还没睡,给他回了消息。
「不客气白宝,比起这些你还是想想怎么和敌宝解释一下吧,他看起来对你们的孩子充满期待。」
看到“孩子”两个字,白厄激动的在万敌身边滚了一圈,熟睡中的万敌翻了个身,给他吓坏了,立刻又老实的缩到伴侣身边打起呼噜。
热源贴近,万敌伸出胳膊一捞,把人抱进了怀里搂着。他没有被惊醒,依旧保持着沉沉的睡眠。
好一会,白厄才敢从强壮的臂膀和大奶中间艰难抽出手,费劲地打字回了那条消息。
「没事,我努努力,不会让万敌白白准备的。」
看着消息发送出去,他把脸重新埋回万敌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盖在他的肚子上,如同抚摸一般轻轻晃动。
用不了多久,里面肯定会有小宝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