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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0
Completed:
2026-04-10
Words:
10,655
Chapters:
3/3
Comments:
2
Kudos:
6
Hits:
79

【凱奈雷恩/ケネレーン】游鳥的戀心

Summary:

在一些激動的小頭控制大頭之後寫了這篇神秘莫測的東西
⚠️養父子關係性/不健全的人格發展/未成年性行為/非一對一的情感箭頭/神秘莫測的拉郎

⚠️一些本文的基本設定,和原作沒啥關係,姑且作爲情節設計的前提
雷恩:16。高中生,總之有點孩子氣。父母在刑事案件的行動中遇害,被託孤給肯尼斯。沒有安全感於是對肯尼斯有點過度依賴。
肯尼斯:34。刑警。職位大概是部長?一類的。總之有點小錢但工作繁忙。原先是雷恩父親的下屬。
加烏曼:35。肯尼斯的同期。
雷恩的暗戀對象:17。出自閃光的哈薩維2中佩內洛佩整備班的那位黑皮粉毛小哥(...)因爲沒有名字大概在這一篇的存在比較神秘。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奧利奧夾心餅乾的愛好者。

因爲寫完就匆匆忙忙發了所以標點符號和錯別字都沒改,什麽時候有力氣什麽時候修吧。
以上OK的話↓

Chapter Text

“我有喜歡的人了。”雷恩在早餐餐桌上釋放了這枚重磅消息。
這令清早餐桌上還沒有完全意識清醒過來的肯尼斯受到了一些衝擊。他使勁地眨了一下眼睛,接著放下手中的咖啡和手機上的工作郵件。雷恩試探地看過來,努力地向前探出身體去看肯尼斯的反應。
肯尼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將咖啡杯端起來。
“這可真是…是個什麽樣的人?”
“嗯,比我高一個年級。挺高的,但是沒你高。很酷的那種吧。”
“嗯…”
“你什麽都不説嗎?”
“…我只是覺得這挺正常的。畢竟我在你這麽大早談上了。”肯尼斯繼續喝他杯子裏的咖啡。“他叫什麽?”
“不知道。”
“連名字都不知道?”
“嗯。”
“只是看臉咯。”
雷恩有些激動地漲紅了臉。“不是這樣的。你看到就會知道了…不是的。”
“哼。”
現在雷恩又把自己窩了回去,因爲沮喪,整個人都看起來小了一圈。肯尼斯有些無奈地放下馬克杯。“我晚上不會回家吃了。”
“又是…”
“你知道的。”肯尼斯搖搖頭。“我很忙。”
“你總是很忙。”雷恩露出令肯尼斯覺得很泄氣的表情,好像再也不會信賴他似的神色。
“那就去找那位沒有名字的人約會怎麽樣?”肯尼斯掏出皮夾,遞給雷恩兩張鈔票。快到中年的男人不由自主地覺得這個動作很帥。“我請。”
“…”雷恩什麽都沒説地接過錢。“所以你什麽時候能在家呢?”
“啊…”
這就是肯尼斯斯雷格的煩惱。
現在是早上的八點四十五分,肯尼斯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整理自己的西裝領帶。今天又有一場沒有盡頭的、要輪流蹲哨的行動。於是他想了想,還是把領帶塞進自己右側的西服口袋。
馬上就要步入中年的男人會有什麼煩惱?無非就是陷入僵局的工作,以及馬上要越過臨界點的、無法忍受的家庭生活。肯尼斯實際上並沒有這種煩擾,他未婚,也不打算結婚。而且以他的年紀,他算是晉升極快的。
這要多虧雷恩的父親。
肯尼斯是上司欽點的接班人。在上司死後。所以他過早地被提拔到了一個他不應該待的位置,然後順理成章地往上爬。愛姆的姓氏在警隊中依舊保有它的影響力,儘管並不是特别高層,但沒有人想要落下對工作中死去同事不敬的壞名聲。所以不少人就算對肯尼斯有意見也憋著沒說。
畢竟對於肯尼斯來說,還有一份需要撫養小孩的壓力。沒有人会跟遺孤過不去。
肯尼斯對著穿衣鏡深吸一口氣。
全世界最令他煩惱的人是,雷恩·愛姆。

雷恩剛開始和肯尼斯一起生活的時候大概只有六歲。
二十四歲的肯尼斯看見幼小的男孩穿著能把成年人都壓垮的黑色西服,靜靜地站在父母的遺像前,接收大人們遞來的同情目光。
「真可憐啊。」加烏曼躲在屋外的樹蔭下一支接一支地抽菸。肯尼斯接過一支香菸卻猶豫著沒有點燃,站在屋外的看著男孩發愣。
初夏的陽光很毒,他們都脫掉了外套,只有雷恩像個小小的、還套著嶄新外包裝盒的玩具一樣,木訥地向前來弔唁的人鞠躬。
也許他還不能理解這一切。可能,甚至他今晚都不知道要去哪裡睡覺,也不一定睡得著。
「所以雷恩怎麼辦?」肯尼斯呆呆地說。
「還能怎麼辦。去孤兒院咯。」加烏曼嘲弄地表演著吐煙圈。
「沒有親戚嗎?」
「他母親都是被拖下水死的,你覺得真的有人敢收養這樣的孩子嗎?」
「原來是這樣。」
「你想幹嘛?」加烏曼狐疑地看過來。
然而肯尼斯只是把那根香煙塞回加烏曼手中。
「我要戒菸了。」
「哈?」
然後肯尼斯如同上壘的球手一樣筆直地跑了過去,加烏曼傻眼地看著他的背影。然後,被曬得滿頭大汗的肯尼斯斯雷格,對雷恩說了他們之間的第一句話。
「你要來我家嗎?」
這是一切的開始。
肯尼斯的公寓只有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他手忙腳亂地把堆積如山的沾滿汗漬的衣服拿開,再手忙腳亂地團起來堆在椅子上;然後把從愛姆家的親戚那裡拿到的生活用品放在一旁。
正如加烏曼所說的,雷恩很可憐。回來的時候他只是沈默不語地坐在肯尼斯的後座,和犯人的血跡以及手銬什麼的坐在一起。親戚們都很悲傷,但是又沒有人敢真的來接手這一切。所以雷恩被所有人放棄了。肯尼斯也不是不能理解這種有心無力,他只好不斷地致哀、互相道謝、說客套話,然後跟著愛姆家的親戚們把打包好的東西搬進車裡。「這房子最好還是不要住人了。」末了連同鑰匙也一併被交到他手中,至少這孩子的親戚都不是貪得無厭的壞人,他想。
也許什麼時候他會把鑰匙還給雷恩。
「今天你睡床吧。我睡地板就可以了。」然後他伸手幫雷恩把外套脫掉。
現在他才有機會好好看看自己剛剛收養的孩子。
雷恩有蓬鬆柔軟的紅髮和上揚的眼角,以及長得會輕輕顫抖、能接住什麼東西的睫毛。
像個洋娃娃,他想,我小時候可沒這麼討喜。肯尼斯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專心地盯著年幼的孩子脫衣服看起來很像個變態。
當晚他拿多餘的墊子湊了個簡單的鋪蓋,然後關燈向雷恩道晚安。
直到睏意襲捲腦袋時,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擠進了他的被窩。
小小的、熱熱的。
於是他心領神會地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伸出手掀開被子的一角好讓雷恩鑽進自己懷裡,直到雷恩找到一個可以靠著自己胸口蜷縮起來舒適的位置。
晚安。肯尼斯伸出手,將雷恩圈進自己懷裡。

出於工作,肯尼斯和雷恩幾乎有一種詭異的時差。
所以能夠再次見到雷恩已經是第二天他下課的時候。
「約會怎麼樣?」即使是加班結束後已經累得不成人形,肯尼斯還是拼勁力氣擠出了一句關懷的話來。
「哼⋯約會?」雷恩剛走進客廳就看到還在看信息的肯尼斯。
「那位還不知道名字的⋯是男的還是女的?」肯尼斯一邊在沙發上融化,一邊使勁回憶雷恩和他的對話。
雷恩沒有回答他,只是很不客氣地地把書包扔到地上,急不可耐地往肯尼斯的懷裡鑽。
「你根本就不關心這個。」雷恩甕聲甕氣地說,但他還是放了肯尼斯一馬,把性別告訴了肯尼斯。「是男的。」
「我⋯」肯尼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雷恩只是把他拿工作平板的手挪開,然後跨坐在肯尼斯的大腿上,好把自己嚴嚴實實塞進肯尼斯的臂彎裡,接著將腦袋擱在肯尼斯胸口。
「我不打擾你。」雷恩把肯尼斯拿平板的手拉回來,「你接著看吧。」
這樣的距離真的沒什麼不妥嗎?肯尼斯想。尤其是在雷恩已經說自己喜歡男生之後。
已經有性別意識的青少年和養父保持這樣的關係。肯尼斯心裡有點發毛。
「我今天晚上想和你睡。」
「嗯⋯」
肯尼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

肯尼斯是在雷恩第一次遺精後才意識到分床睡的必要的。
事實就是,即便自己也是經歷過青春期的有健全的生理需求的男性,他依然選擇性忽視了各種各樣危險的信號:比如喉結,比如晨勃,再比如雷恩會抱著他的襯衫磨磨蹭蹭。
很難說是自己真的沒有留意,還是即時看到了也假裝自己不在意,只是因為不想去理會就騙自己這是正常的。
人有性衝動很正常;人對著自己的父親,名義上的父親,產生性衝動,這不是很正常。
也許自己在這方面真的做得很失敗。
直到雷恩的生理反應迫切地擺在自己面前,肯尼斯才嚴肅地要求雷恩不許再和他睡一張床。男孩不情不願地答應了。但肯尼斯也從來沒有發自內心地覺得一起睡哪裡不好過──但不應該的事就是不應該的。這是不對的,他只好去糾正。
可這樣對待雷恩令他覺得自己很殘忍。拜託,你沒法去要求一個失去父母的、毫無安全感的小孩在心理上像其他人一樣健全吧?肯尼斯,你見過那些遇到過可怕事件的孩子,你也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子的。雷恩只是在這方面稍微有一點點失去平衡罷了。
何況被人需要的感覺很好。
於是雷恩抱著自己的被子和枕頭站在房間外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拒絕過。甚至搬了幾次家他也沒有把床再換回單人的。
肯尼斯決心放過自己一馬。
回到孑然一身該有多寂寞呀。

所以肯尼斯還是和雷恩一起睡了。
好像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他都要像這樣天人交戰一番,再做出一個並沒有提供否定選項的選擇。
於是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或者是說,中年男人特有的失眠。
難道我其實並沒有拒絕雷恩的能力?他咬著下唇想。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出於對這一點的考量,他決定今晚不再背過身去,只是以冷背對著雷恩。
時間是初夏。所以他沒穿上衣,只在內褲外象徵性地套了一條短褲。
雷恩則是....肯尼斯說不上來。只是雷恩會穿著很短的短褲和白色T恤睡覺,現在也是。天氣還是有點涼,肯尼斯在想這樣雷恩睡得踢被子時會不會感冒。
答案是不會。因為雷恩發現他絲毫沒有轉過去的意思之後,似乎有點不爽。
到底是為什麼呢?雷恩從身後貼了上來,然後伸出手,隔著幾乎不存在的毯子去攬住肯尼斯的腰。
「為什麼不對著我睡?」
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肯尼斯。」
「哼....」
肯尼斯只想裝作自己睡著了,他也不知道雷恩能不能看出來。
然後雷恩把腿也伸了出來。
這太超過了。在肯尼斯心目中用自己的小腿去勾人是他的床伴才會做的事。
於是雷恩光滑的小腿伸到他的被子裡面,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後。
「你睡著了嗎?」
雷恩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吹氣似的說。
「你睡著了。」然後雷恩下定決心一般地下了定論。肯尼斯像執行任務的時候一樣調低自己的呼吸聲,他想知道雷恩想做什麼。
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咕嗯...」
雷恩緩緩退掉自己的短褲,然後隔著內褲用左手去揉自己的龜頭。
「哈...」然後他努力地放低自己的聲音,躺在自己那邊枕頭的邊緣,盡可能地貼得離肯尼斯近一點,但是又不會把肯尼斯弄醒。然後...
掀起自己的T恤、刺激乳頭。
雷恩想讓肯尼斯對自己這樣做。
陰莖很快就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內褲去摸到它的形狀。雷恩盡可能地弓起自己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靠近,直到鼻尖能蹭到肯尼斯的後頸。
聞到氣味就會覺得安心,狗嗎,他在心裏對著自己發笑。
「咕...!哈啊....」雷恩忍住喉嚨裡發出的哼唧聲。他掏出自己的陰莖,蹭在床單上。
「對不起...」肯尼斯能聽到雷恩小聲的道歉。他已經猜到了雷恩在做什麼,但是他不想面對自己的養子拿自己做配菜自慰這種事。
聽起來已經進入正題了。手在陰莖上移動發出的咕啾咕啾的下流聲響。
「哈....」雷恩忍不住翻過去。側著身體自慰實在是有些彆扭,但是這樣的刺激令他忍不住打開自己的大腿。
聽起來完全沒有在掩飾啊!!肯尼斯絕望地想。所以這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睡眠質量到底多好啊?
他不敢想自己的衣服上會不會沾著雷恩的前列腺液。
「嗯....」然後雷恩又貼上來,身體燙的不行。肯尼斯想都不用想雷恩的陰莖在哪,因為雷恩正像交配的動物一樣癡迷地用自己的大腿磨蹭龜頭。
簡直是色情的電影的開場。只不過色情電影裡隱忍的男人可以立刻翻身去做,肯尼斯不行。
他是警察。他學習過法律。不行。
被雷恩用槍指著比被嫌疑人用槍指著還令他害怕。
然後雷恩像是被人拉開一樣猛地縮回去,他要去了,肯尼斯想。
“嗯!”隨著一聲憋在喉嚨裏的嗚咽,雷恩終於射了出來,然後他攤開身體劇烈地喘息著,臉熱得如同剛剛退燒。眼淚順著眼角向下流,直到洇進枕頭裏。
他沒有把體液都留給肯尼斯。雷恩只是默默地爬起來,忍著悶頭大哭的衝動去肯尼斯房間的洗手間把自己的下體整理乾净。雷恩不想知道肯尼斯是否醒著,他不在乎。
然後肯尼斯聽到雷恩在自己身後哭泣。也許這個時候翻回去會被他恨一輩子,肯尼斯在心底嘆氣。或許雷恩想讓他知道自己會對著他自慰;可爲什麽要用戀愛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呢?肯尼斯搞不懂。
他想他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只是沒有聽見雷恩悶著頭睡去前喉嚨嗚鳴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