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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
万津莫迷迷糊糊的想
“哈啊…”摇着头,丹田中溢出的热蔓延到大脑,热量近乎把他吞噬。万津莫虚眯着眼睛,手臂尝试支撑起来却因为无力酿呛了好几下
病床的被子被团成一个包子仍在一边,床上的人却是蜷缩着喘气,衣襟被自己扯得微微打开,他迫切得从空气的凉意寻找一点安慰
如果是这是一次轮回。万津莫想。从他醒来就每一件事基本和记忆一样,至少出院前经历的是这样。醒后就一直在猜测,也许是大脑运转太快,他一时想不起来上次是怎么应对这该死的热
体内的热更加旺盛,带着点不易察觉下体的疼痛,肚子又点撑胀,也分不清是晚饭还是什么。这似乎与上次不一样
“…嗯,哈…这次别再添麻烦了”万津莫翻来覆去最后放弃挣扎,手紧紧抓住病床旁栏杆体验一点凉意,身体努力躺平,闭上眼,祈祷自己能快点晕过去
“再…?”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突兀,暗沉在刘海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注视着媚态百出的万津莫
不过床上混乱着的人明显听不见动静,吱呀着病床盖过诺克斯的疑惑
难道…灾厄成功了…?
重重一声,诺克斯伸手一把按住扭曲着的人,掰过他的脸,对上蒙上一层雾的一双眼睛,指甲近乎掐进肉里
“嘶…疼…诺…诺克斯…?”
轻微的刺痛沿着神经传播到大脑,和冰冷的手一同带来一丝丝清醒
但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温度较低的源头,像是要把自己打包送走
一直作为理论在尝试,灾厄终于把万津莫带出轮回了。诺克斯观察万津莫的情况,嘴角扬起,眼里压抑不住兴喜与癫狂
他甚至心情颇好地,任由病床上的人由挣扎转为神智不清地攀上他的手臂。早就知道一样,一手把万津莫藏在枕头下的灾厄胶囊拿出来仔细揣摩,另一手抓住他的头发,诺克斯心中仍还有一点有需要验证的东西
毕竟今天万津莫的反应不太对劲。诺克斯歪头,头发半遮住眯起的眼睛
看到灾厄胶囊的万津莫像是被刺到眼神躲闪不及,大脑混乱地处理眼前的事物。被自己用灾厄杀死的人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眼中不带怜悯的端详他,黑暗中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隐约全是兴奋,像在看他的所有物
内疚与自尊在打架,将本就混乱的思维搅得一团乱麻
“嗯…哈…”万津莫自欺欺人地闭上眼,被情热折磨的身体却更加敏感,憋不住的声音从嘴边露出
像是有所感知,诺克斯把人一把重新按死,粗暴地扯开万津莫胸前的病服,看到了幽幽地发着暗光的,不易被察觉到的,与书上相同的图案
这是…,我创造的…神?
清脆的一声,胶囊被扔在地上。诺克斯的手微微颤动,指尖划过脸颊,捧起万津莫的头,虔诚而又疯狂地注视着万津莫,而他的神明此刻已经满脸通红
“…嘶…,诺克斯…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突然抬头受到惊吓而猛的吸气,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想要索取更多,理智在尖叫。但面前是才被自己亲手杀死过的人,而且诺克斯眼中的神情让他不由得害怕,只能用反问和敌意来包装自己的脆弱。这是他最擅长做的事
“既然你知道我是诺克斯,那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死的吗”语气里是豪不遮掩的调戏,眼带着笑意,动作轻柔地同曾经一样抚摸万津莫凌乱的头发,又粗暴地捏住他的脖子向上提
那情热惹得万津莫全身无力,只能顺着诺克斯的动作坐起来。他瞪大双眼,瞳孔缩小,大脑对于信息的处理还没有成功,就被那股灼热重新吞噬
强撑的意识逐渐模糊,万津莫嘴唇微启
“好热…”
身下的怪异感因为姿势的改变增强,腰肢小幅度扭动,却缓解不了莫名的空虚
理论上产出梦魇是会有副作用的,万津莫每次轮回带出新的胶囊都会有不同的情况,但一般为发热居多。梦魇算是人体的一部分,剥离出来会造成生理或心理的空虚,但一般梦魇不会这么大反应,就像暗影只是让他有点心理压力。
但万津莫每次的情况都很夸张。通常诺克斯监视到他出问题会及时解决,最开始是身体,后来次数多了直接用抹除胶囊。反正事后除了自己谁也不会记得,胶囊会把一切消除
像是打游戏过场剧情一样,不能跳过的过场动画
不得不说万津莫的身体确实适合生产,包括生于梦魇所具有的明晰梦的能力。诺克斯低垂着头,眼里逐渐深邃,视线描摹着跪坐在病床上人的身体。“确实很久没有做了”他想
神明需要怜悯吗,他不知道,但或许万津莫会需要
为了自己创造出的神明献身,诺克斯为自己的虔诚高兴
在诺克斯思考的期间,万津莫明显状态急转直下。“哈啊…”热气不顾距离吐在诺克斯的脸上,体内的空虚感逐渐达到骇值,理智被侵蚀殆尽,他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唯一的解药
压制的喘息更是像是催化剂,让诺克斯都有点难以抑制
床板再次被砸出重响,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急切。几次挣扎后,万津莫有点无力反抗,被推到的时候如破旧的娃娃般倒下,被半拉半拽地脱去衣服,丰厚的胸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两点挺立着被诺克斯吮吸,像是被吃奶的感觉让他感到羞耻,偏过头试图逃避。
褪去最后的内裤,诺克斯微微惊讶。内裤上粘腻潮湿,而万津莫的两腿间多出了一个不属于男性的器官,一张一盒地吞吐空气。意外的是,这个部位在万津莫本就圆润的臀线中并不显得突兀
“…什么时候生成的…”
带着疑惑,诺克斯既陌生有熟悉的动作把人的双腿拉开,一边架在自己肩上,膝盖卡住想要闭紧的腿间,可以看到两瓣肉花无声地邀请。
“嗯哼…”像是感受到了自己脆弱的地方被发现,一直没有动作的他恢复了一点力气就突然扭动起来,被诺克斯从大腿下压困住动作。又像是感受到了注视,下身的穴饥渴的收缩着,难耐的热量让他收紧不由小腹
万津莫把手背放在嘴边,通过一点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像是观摩够了,微微粗糙的触感从下体传来警报,诡异的感觉充满心脏。不一会,诺克斯把手指收回,完全无视了穴口对着自己方向的探寻
“应该还没有发育成熟,是因为灾厄胶囊吗?”
胶囊是把梦魇压缩出来的,暗码用的也是这个方法,但灾厄不一样,是从莫的身体中出来的,力量也远远超过其他胶囊,到了新的轮回就像是多出的一个器官一样,本应不属于这世间
再次得到验证的诺克斯痴狂地把目光投向万津莫,这样的情热大概会持续一晚,他有的是时间探索他的神明
手指一根根进入的感觉很奇怪。万津莫把手背咬到微微渗血,以防自己叫出来。但诺克斯显然对这个并不在意,手指由浅入深地进入再抽出,淫水溅到手掌上,诺克斯向来带着的戒指卡在穴口,摩擦到新生的阴蒂
内壁被摩擦,女穴被逐渐填满的感觉带来阵阵快感,沿着背脊向上。万津莫只能颤抖着被迫承欢,戒指生硬的触感告诉他这是他才杀害过的人,愧疚和诡异感在心里挥之不去
见身下人被情欲折磨得难以自己,却迟迟不肯到达高潮,诺克斯突然觉得无趣。毕竟只是多出一个东西,神明怎么会因为他而到达顶峰呢?低垂着眼眸,睫毛挡住情绪,指尖随意地划过女穴内部,轻捏小巧的那点。“啊!…”伴随着万津莫身体剧烈的抖动,被忽视的男性器官内涌出白浊,有几滴溅到胸口的图案上,穴内溅出的液体打湿了诺克斯的袖口
万津莫的双手挡住自己的脸,自欺欺人地不愿面对在自己老师面前去了的事实
带给他剧烈快感的手指被突然抽走,不可言喻的空虚感更为凶猛地涌上心头。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眼底的白光还未褪去,万津莫四肢无力,只能胡乱地抓住诺克斯的衣角,带出深浅不一的褶皱
“…哈…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即便理智岌岌可危,万津莫还是抬着头试图从面前人的眼里看到答案。燥热还没散去,空虚感更加猛烈地袭击他,促使他渴求更大的炙热填满自己
“…呵”
一吻落下,残暴地啃咬万津莫的嘴唇,没有解释,没有交流,就像诺克斯同谜语般的话语。唇瓣传来刺痛,万津莫一愣,闭了闭眼睛,生理泪水无声滑下又被擦去
入侵的舌头微凉,他瑟缩地用舌头触碰后,立刻被凶猛地吸咬,隐约尝到的一点血腥味也没能把万津莫些许震惊与麻木的大脑唤醒
估计是因为这次的变化,体力也有所增长,平常去了一次就半瘫软着了。看着万津莫依旧精神的性器,诺克斯想。指腹触碰到温热的液体,抓住厚实的大腿内侧,轻而易举地把人重新推回病床上
“怎么这么可爱,流了好多水”
万津莫被吻到喘不过气,软绵绵地推搡,内疚和恐惧逐渐化为欲望,他把头埋得很深,试图逃避面对现在的自己。微哑的嗓音混着血腥的铁锈味,满是诱惑。手下不轻不重地按在大腿上,带起细密的瘙痒
隐约的喘息和皮带的声响在异常空旷的病房里回荡,万津莫的股间早就一片湿润。诺克斯随手摸了一把淫水当作润滑,冷漠地像是在执行任务,不顾莫真实见到物什的情绪,随意撸动两下便径直挺入
“…唔……啊!”唇瓣才分开,唇角仍留有血渍和未来得及咽下的涎水,体内被无法描述的炙热的巨物顶开,有什么东西破了,那是一种手指不能胜任的胀腹感。
诺克斯扬起嘴角,凝视着被自己完全压住的人,全身赤裸的神圣。高潮过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但诺克斯只是停止一切爱抚,像个陌生人一样静静等炮友适应
空气中只剩下压制的喘息和安静的呼吸。类似折叠的姿势让他很是窒息,生理与心理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僵持了许久,像是在做思想准备,万津莫不再满足于被填满,被情热驱使着闭上着眼睛,自暴自弃、满脸通红地自己扭动起来。
见万津莫动作,诺克斯不留情面地掐揉万津莫这次丰厚许多的胸乳,以乳晕为中心揉捏在手心里,指腹抚过灾厄的图案,他突然暗自希望起这点腺体能真的出来点什么。他俯下身子,衣服上的铁链扫过乳尖,之后那两点又被肆意拉扯,电流直冲大脑,让万津莫当即软了腰
万津莫倒是让他省心,一只手挡住脸一只手抓着床单,也不需要他怎么控制,乖巧地用他的肉棒自己挨操。只是姿势原因他一直不得要领,也没让诺克斯找到那点,很快把刚得到的巨物不珍惜地吐出一节
“好孩子”
充满情欲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女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下一瞬就被龟头彻底撞开,直抵从未到达过的深处。这处穴的敏感点与他后穴不同,相较深了许多,而前面那点磨蹭实际上那口小穴可怜地连肉棒都没有品尝完。诺克斯按着他的腰在深处抽插几下,万津莫便再次吐着舌头去了。热流打在龟头上,让本就胀大的器物变大一圈,沉甸甸的重量有点令万津莫有点反胃,射过一轮的东西现在也射不出太多,精液稀稀拉拉地顺着流到交合处
“…呜呜呜…不行…好舒服…太过了…唔!”舌头被叼起吮吸,堵住话语。万津莫觉得哪怕自己只是张嘴就会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呃呃…要…哈啊…会坏的…”
“不会的,你现在还没吃饱”诺克斯的性器反复进出,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处地方,刚放过舌头又开始啃咬乳粒,舔舐胸口的图案,没有为他的高潮而停顿一丝一毫。万津莫有点生自己身体的气,女穴似是长出小嘴吸着他的肉棒,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
之后他有点回忆不起来了,过量的快感冲刷着他的全身,把一切的理智和思考扯断
万津莫感觉自己像个喷泉,在海浪里颠簸。快感早就撕碎理智,伴随着情热不断向给予他快乐的肉棒索取。最后两次,他甚至前端射不出东西,只是靠小穴到达顶峰
“要坏了…”他迷迷糊糊地想
不知道做了多久,就连阴蒂也被反复拉扯到麻木,微凉的液体宣告着事情告一段落,新生的器官承受了太多快感,稚嫩的快要变成诺克斯的形状。面前的人仅仅零星地给他两个吻他便沉溺于其中,双手也从抓紧的床单转为勾住诺克斯的脖子
万津莫张了张嘴,双眼微微泛白,被诺克斯欣赏着。未能咽下的涎水被亲去,诺克斯抬起他无力下垂的手,温柔落下轻飘飘的一吻
软塌的性器缓慢地退出,原本被堵住的精液于淫水混合着流出,小巧可爱的洞口随意呼吸张开、收缩,把含不住的白浊吐出。他没有射的太深,怎么说都是第一次。诺克斯带着轻哼,拿出抹除胶囊堵住被使用过度的穴口
“呜……不要了…吃不下的…”
女穴的一圈泛着红,过度开发后对异物接受良好。诺克斯在做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次万津莫不论如何欺负都会保留一丝意识,似乎是被动的,他几次想晕过去都没成功
胶囊旋转部分被诺克斯刻意卡在阴蒂边,只要想把东西拿出来无论如何都会触碰到。抹除是他留给他清理自己的工具
随着几次高潮散,情热完全疏解。“喂,你…”万津莫喘着气,声音哑得不行“这样的事你做过多少次…哈…你经历了…多少轮回?”思绪逐渐从高潮中回笼
“记不清了,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在某次成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灾厄梦魇足矣证明…”诺克斯强压着被挑起一点的欲望,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和磁性,深邃的眼神注视着难是泪痕的脸颊,刻意避开腹部堆积的液体
“那…你会原谅我吗?”
“…原来梦魇是会想要原谅的啊”
“……”万津莫移开视线,他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短短几天他经历了太多
“等你什么时候把胶囊还我再说”转身离去
万津莫浑身像是被车压过般无力,平躺着恢复体力,只能静静地听着鞋底敲击地板远去和变为一人呼吸声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