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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過去並沒有發覺,但在哥哥們瘋狂的稱讚和各種令人不知所措的反應下,梁精寅也漸漸發覺自己對他們的吸引力。
然而,這並沒有讓他的舉動變得委婉或是收斂。
他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各種各樣的地方散發自己的魅力,一次次都讓哥哥們目瞪口呆的盯著他,同時努力掩蓋自己下身有些不適宜的反應。
例如現在——
他們正坐在或躺在練習室的地板上,梁精寅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一支牛奶口味的冰棒,正開心地吃著。
冰棒因為已經離開冷凍一小陣子,因此融化的很快。才沒吃幾口,白色的汁水就順著邊緣留下,讓梁精寅不得不趕緊伸出舌頭舔掉。
你問梁精寅為什麼不直接用咬的?明明他吃東西就不是慢條斯理的性格。
⋯⋯只要看看其他幾個哥哥的反應你就會懂了。
本來都累癱在地上的黃鉉辰跟韓知城現在已經撐起身子,眼睛幾乎看得發直。
四隻黑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跟著梁精寅吐出的舌尖移動,粉嫩的舌頭輕輕捲起,上面還沾著濁白的糖水,接著縮回口中,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精、精寅啊⋯」韓知城脫口而出對方的名字,但卻在他無辜地看過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些什麼。
但也是這一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梁精寅的身上,他聽見了有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呃、那⋯你哪來的冰棒?」韓知城好不容易憋出一個問題,盡力不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太過奇怪。
梁精寅又含了一口冰棒才回答:
「剛剛出去的時候突然很想吃就買了。怎麼了,知城哥也想吃嗎?」
梁精寅一邊說著還微微歪頭,好看的唇上甚至還沾著一點融化的汁液。
—他只是在吃冰而已,他只是在吃冰而已。—黃鉉辰已經閉上眼開始給自己洗腦,但是眼睛一閉上反而讓剛才的畫面更加清晰,甚至跟別的畫面連結在了一起。
看著結結巴巴但似乎沒有要吃冰棒的韓知城,梁精寅便沒有起身繼續美味地吃著他的冰。
或許是舔的煩了,梁精寅乾脆把整根冰都含進嘴裡用舌頭舔弄,抽出來的時候還用力吸了一下,甚至連雙頰都微微凹陷下去。再搭配上因為剛剛練舞而產生的紅暈,房間內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悶熱。
原本躺在地上的成員們都坐了起來,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方燦跟徐彰彬也睜開眼睛,眼神陰沉地盯著梁精寅。
但後者卻仍然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依舊安心的吃著他的冰棒。
冰棒又一次被整根塞進嘴裡,只是這次的角度偏了點,在忙內的臉頰撐出一個凸起,接著又馬上消逝。
冰棒就這樣一進一出、滑過他紅潤的唇,慢慢一點一滴地被吞吃掉。
一次,梁精寅不小心戳得太過深入,碰到了喉頭邊緣,低低的發出一點反嘔聲,眼眶也微微濕潤,冰棒被抽出,上面還殘留著他的唾液⋯⋯
但梁精寅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露出他慣有的微笑,又繼續吃冰。
冰棒被持續地吞吐,練習室安靜得詭異,只剩下空調運作的低鳴,以及幾個人刻意壓抑的、沉重的呼吸聲。方燦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身後,原本是用來支撐疲累的身體,此刻卻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在皮革上摳出深深的痕跡。
就在梁精寅又一次拔出冰棒,還發出極其輕微的「啵」一聲時,徐彰彬感覺到一股燥熱從小腹開始蔓延,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沉重的吞嚥聲。
他們的眼神都死死地鎖在小狐狸身上。
但忽然,他毫無預兆地與徐彰彬對上了視線,裡面充斥著清澈明亮,甚至還帶著幾分關切與不解,好像在詢問對方的狀況。
⋯⋯看起來簡直像是在邀請誰去蹂躪。
接著不知為何,梁精寅吃一吃竟然停了下來,他盯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冰涼的甜液滴到他的手臂上才忽然回過神,趕緊伸出舌頭舔掉從手臂上留下的白色液體。
他從小臂一路舔上,直到都乾淨了才又回去舔舐冰棒,泛紅的舌肉在白皙的皮膚上被襯得更加醒目。好心的Felix還遞了一張衛生紙過去,收穫了忙內一個可愛的笑容。
——即使那個笑容在所有人眼裡都更像個誘惑。
黃鉉辰不禁想像,如果、不是冰棒殘留的液體,而是別的⋯更濃稠的⋯⋯甚至不是從手臂上流下的、
他猛地甩頭,試圖甩掉那些下流的念頭,卻發現視線根本移不開,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而急促。
這場不尋常的吃播哪怕在冰被吃完後也仍然沒有結束,因為梁精寅仍含著那根棍子,遲遲沒有拿去丟掉。
韓知城在心底瘋狂吶喊,他試圖回憶剛才排練時最累、最痛苦的瞬間來讓自己冷靜,但忙內偶爾發出的那種微弱吸吮聲,卻一次次地撩撥他敏感的神經。
他一下把木棍吸進嘴裡,一下又將它吐出,來來回回好幾十次。最後還拿出冰棍,用舌尖在頂端隨意地打圈,好似在發呆一樣。
金昇玟不會承認,他在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褲襠裡的陰莖硬得跟石頭一樣。
李旻浩也是。
不過舞者卻比其他人更快速地有了動作,他站起身朝梁精寅走去,杵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望着他。
梁精寅楞了幾秒才抬頭,視線由下而上的,一雙狐狸眼一閃一閃地看著他,接著意識到什麼一般突然站起身。這倒嚇了李旻浩一跳,因為他剛剛還被忙內那從下往上的眼神給看傻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又要開始練習了嗎?旻浩哥你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順便丟垃圾。」小狐狸風風火火地跑出練習室,留下一臉茫然的李旻浩。
而走出房門的梁精寅卻一改剛才懵懂的模樣,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隨手丟棄了那個冰棒棍,就彷彿他剛剛沒有一副珍愛地吸吮它的樣子。接著轉進洗手間,去上那個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想上的廁所。
其餘被留在房內的人們也終於回過神來,他們面面相覷,既想嘲笑站在那邊的李旻浩,但又發現自己的情況好像也沒有比他好多少。
詭異的氣氛瀰漫,直到梁精寅重新推開那扇門。
「嗯?不是要繼續練習嗎,怎麼除了旻浩哥之外你們都還坐著?」梁精寅不解地問,接著就看到他們每個人都浮現尷尬的表情,站起來的動作都有點困難。
之後的練習他們也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連李旻浩都不小心跳錯了幾遍,不過也沒人嘲笑他,因為其他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狀況。
黃鉉辰先是絆到自己的腳。接著是韓知城撞到隊長,方燦也沒反應過來,兩人跌跌撞撞地差點跌倒。再來是金昇玟在歌曲都開始了卻沒有開始動作,就那樣呆立在原地,還被梁精寅拍肩關心。最後是徐彰彬跟李龍馥,他們連位置站反了都沒注意到,還是在後面走位時跟別人卡到路徑了才被提醒。
一場練習最終以混亂收場,也因此在他們恍惚的精神下,誰都沒有注意到梁精寅因計劃成功而愉快地眯起的狐狸眼。
——果然,狐狸最精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