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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你]苹果🍎

Summary:

初夜/双洁/1v1/sweet talk/口交/指交/纳入性行为/漫长而细致的性教育
第二人称

Work Text:

  这一口鲜红欲滴的苹果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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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纱帘轻柔地洒在床上。是你从小睡到大的单人床,粉红色的小花小兔子三件套,绿色的蚊帐被拉开一个缝隙,有风划过你的脊背,你有些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趴在谁的身上。

抬起头,对上马嘉祺笑意盈盈的眼。

早上好。他说,抻了个懒腰,你在他身上趴着,胸膛贴着胸膛,能闻到他嘴里有牙膏味。马嘉祺摩挲着你的下巴,手法像是在挠一只小猫。你被他引着,偏过头和他接吻。

浅浅的吻,漫长的吻,像一簇温柔的火苗,渐渐唤醒了你的回忆。

马嘉祺是你家隔壁的邻居,算是青梅竹马,也是你的男朋友。你们在一起一年异地恋一年,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好好见面了。

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第一天。昨天是成年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你和同学聚会,喝得醉醺醺,马嘉祺从大学回家,第一件事竟然是奉你父母的命去把你接回来。

这么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爸妈都出差在外地,家里没有人,生日太冷清,所以才出去玩。几个人闹哄哄地啃一颗苹果糖,地上满是散落的啤酒瓶,还有洋酒。混着喝最容易醉了。马嘉祺抱起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又热又软的,嘴角还带着冰糖粉红色的渣子。

你舔了舔嘴唇,紫色灯光下化了妆的脸显得亮晶晶。

圣诞礼物?你迷迷蒙蒙地问马嘉祺,你是马嘉祺吗?你怎么来了?我的圣诞老人呢?

还有圣诞老人?

你听到他咬着牙问。

喝这么多,就没想过回家吧。

你真是长大了。

你怀疑他会把牙咬碎。很担忧地抚摸上他皱紧的眉头,从眉头抚摸到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抿紧的唇,被食指指尖探了进去,一颗一颗按住,到了后槽牙,安慰似地摸了摸,又无师自通地搅弄着舌尖,略过上颚。

马嘉祺的目光沉了沉,掐在大腿上的手也收紧。有点疼,你娇气地哼出声。

你以为他会抗拒,甚至是咬你,但是他却乖巧地舔了舔作乱的手指,不再皱着眉,也没有心思和你生气了。

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涂抹在他的脸颊,最后一点,自己也舔了一口。没什么感觉。

胡闹。

你听到他轻轻骂。

你也不知道马嘉祺是怎么想的。他大步走到车旁,抄起你就丢进车里,外套覆盖住你裸露的肩头,帮你拉好安全带。你缩在副驾驶,眼前天旋地转,好像睡着了。睁开眼的时候还是在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他坐在盖上盖子的马桶上。

对面的瓷砖墙有些熟悉,你缓慢地眨眼,想起来这是你家的卫生间。马嘉祺正在一只手抱着你,一只手勉强攥干毛巾的水分,帮你擦脸。

你乖乖地闭上眼,伸出手接过毛巾自己擦。马嘉祺发现你醒了,声音冷冷的。

自己洗漱睡觉。

他说,语气像在训狗。

你被他推着站起来,面向他。很不服气,感觉他的愤怒莫名其妙。

你跟我这么久不见,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我跟你这么久不见。

马嘉祺点了点头。

你还知道呐。你就用这个状态见我吗?能自己站住吗?能冲澡吗?刷牙是不是也需要我帮你对准?

你才几岁就敢跟人出去喝酒?你看你现在这样,是不是谁来抱你你都能跟人家走?你还有一点清醒的,危险意识吗?

马嘉祺!

你大喝一声。水沾湿了刘海,颓然地从额前散落。氧气有限,也可能是你忘记了怎么呼吸,总之想骂回去的话一句一句从脑子里忘掉了,最后只剩下一声有点委屈的质问。

你纯骂我啊?

马嘉祺还是岔开腿坐着,两只手虚虚放在腿上,合拢,又分开。

你盯着他的手。一双生了薄茧的,劲瘦有力的修长的手。这双手曾经很有力地将你打横抱起来,现在上面涂了卸妆油,看起来滑腻腻的。他自己还没有收拾好就先来收拾你了,骂你两句也是应该的。你叹了口气,脚步虚浮地走到水池边,默默卸去脸上的妆容,连膝盖磕到柜子上也没什么反应。酒醒了大半,只剩下氧气稀薄的感觉依旧扼着喉咙。

你的脸很烫。凉水扑在上面,舒服多了。马嘉祺就一直坐在马桶上看着你,洗脸,刷牙,湿漉漉的手把刘海抹上去,转过脸来和他对视。

起来,我上厕所。

//

马嘉祺盯着你,也不走,也不动。他歪着头,仿佛要把你这副样子看穿一般。

啧。

叹了口气,弯下腰去,吹他的耳朵。

好哥哥,求求你了,让我尿一下吧?

一只腿抬起来踩在他双腿之间的空隙上,你福至心灵怀疑他在等十二点的钟声。脚趾尖往前蹭了蹭,马嘉祺向后退了退,别开脸,道,你先跟我道歉。

唉。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大半夜和人出去喝酒,还喝啤的洋的混着来,不应该化妆,不应该穿小裙子,不应该那么漂亮那么可爱,让你大发兽性,行了吧?

抬起脚轻轻踩了踩,马嘉祺刚刚一直用手挡住的反应。已经又烫又硬了,你早就看穿了似的笑。

牛仔裤诶,勒得很不舒服吧。要不要我帮你松快松快?

你都发现了,他也不再隐瞒,推开你,猛地站了起来,红着脸从卫生间窜出去。

诶,连同氧气一起被丢掉的原来还有羞耻心。你拄着下巴,缓慢地甩掉身上的衣服,光溜溜地打开热水去冲澡。

如果他愿意,那你也愿意。

//

马嘉祺——哥哥——男朋友——

大喊大叫,浴室里水汽氤氲,你往身上涂身体乳,花香甜腻。门被推开一丝缝隙,静静等你吩咐下一句。

我的睡裙在床上,帮我拿一下呗。

门被关上,很快又打开,他的手指挑着布料送进来。伸手去取,马嘉祺却将手向后一收。

真的要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哥哥,你知道我生日吹蜡烛的时候许的是什么愿望吗?

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掐住脉搏,马嘉祺的心跳已经快到不健康的程度。再借一点力气,拉进门里,水汽还没有散尽,抱着脸颊开始接吻。你喜欢他的牙齿,矫正之前有两个可爱的虎牙,矫正之后有两个可爱的门牙。舌尖代替指尖在口腔内席卷,卷走沉闷的空气,吮吸肉感的下唇。他给你渡了些氧气,让你不再干涸着索求。

后颈的手收紧。

你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注视着浓重的思念和爱欲。

马嘉祺现在如同一颗令人垂涎欲滴的苹果。

我想要你。

你说。

然后你就出现了。所以我以为我是做梦……呃!

不能提喝酒的事儿。好吧。

被漂亮的门牙咬住了锁骨。

马嘉祺其实是苹果后面的那条小蛇。

//

睡裙没了用处随便扔在脏衣篓里。

浴巾被剥落,有点冷。嘴唇被含住说不出话,你轻轻地踢他的小腿,被拦腰抱起放在洗衣机上坐着。

别,别在这里……

马嘉祺的上衣被他扬手脱去,你趁机推他的肩。身体又覆上来,你也裸着,肌肤相贴带来更令人战栗的,安心的温暖。他的手臂箍着你的背,你能感受到他恨不得现在把你融进他的骨血中去。你的指尖攀住他的肩膀,双腿缠上他的腰,牛仔裤的扣子有些磨,你向上蹭了蹭,听到马嘉祺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他稳稳地托着你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

别乱蹭。

他凶巴巴地说。

他抱小孩似的把你抱了起来,甚至送得更高,吻一路向下,在你脖子上嘬了个草莓。

诶!你痒得缩脖子,抱着他的头向后躲。他不依不饶地追上来,舔吻每一处骨骼的漂亮的痕迹。嘴唇停在双乳之上,他也抱着你走到了卧室门口。灼热的呼吸打在你的皮肤上,你冷不丁哆嗦了一下。

马嘉祺抬眼,很虔诚地望着你。眼底已经湿润。

他一直是一个那么稳重的,走在你前面冲锋开路领着你长大的人。你的恋人。你的哥哥。你最寂寞时刻,闭上眼睛幻想的,能够占据你,能够永远陪伴你的人。你的爱神,欲神,你愿意接受他给你带来的一切。你的主。

他喃喃。

我的主。

他问,这里,可以吗?

后知后觉的羞涩让你不自觉挺起身体,滑落的长发遮住你的视线。如果你表现出一点不愿意,他会立刻停下的。你心里清楚的很。

但你愿意。

你撩开遮住视线的发丝,对他笑了。

他闭上眼,嘴唇不迟疑地吻了下去。

仿佛啃食一颗苹果。先是嘴唇,肉质的触感,有些干燥,温度冰凉。他握住门把,推开门。你怕磕到头于是下意识向前俯身,几乎是把兔儿送进他的嘴里。

亲吻变成了吮吸。

垂下的软肉像一块儿咬不掉的悬坠在枝头的苹果。

吮吸变成了啃咬。

嘴唇的感觉。牙齿的感觉。软硬交替,施展在敏感的粉嫩的尖顶。左侧的乳肉已经泛了红。太刺激的触感,你挂在他身上,一颤一颤地摇晃,被他托住背也觉得危险。心跳得不像样子,呼出的气里掺着沉重的喘息,有声音和他吮吸的啧啧声缠在一起。

你的灵魂好像从头顶跑掉了。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用舌尖勾起已经发胀坚硬的乳头,牙齿轻轻叼住,抬眼看你。

很香……宝宝,有花香味,有奶味。

宝宝自己摸过吗?

好像有眼泪堆在眼角,顺着滑了下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推着他的肩膀,尽可能地减少这样的刺激。

受不了了……

可是他如法炮制地吻上另一侧。空落落的左边有些冷。

你哼哼唧唧地要他再摸摸。

他腾不出手,哄着你,温温柔柔地。

宝宝自己摸。

左乳被拢在一只手里揉搓,像揉面团似的。也不疼,就是胀胀的麻麻的,你自己不得其法,抓住他的手腕,带着哭腔喊他。

哥哥……你还是亲亲她吧。

哥哥有更想吃的,宝宝。

他说,转个身把你放在床上。终于不必违背重力的旨意,你放松下来,脚背勾着他的腰。

裤子。

你说。

他一只手揉捏着右乳,一只手解开了裤腰的纽扣。触感让他轻笑一声。

扣子都被宝宝的水粘湿了……

这也要说!恼羞成怒地想踹他,被捉住了脚踝,吻落在小腿内侧。他抬眸盯着你,声音哑了又哑,仿佛要烧干了。

宝宝在等哥哥吃这里的水吗?

//

这种无师自通的骚话,你应一两句都是给面子,多了也招架不来。他的视线像蛇一样钻向下身,你一条腿还放在他的肩上,另一条腿拼命想要夹紧并拢。

别看……

可惜也被轻松地捉住。他长臂一捞,就托着你的屁股送到了跟前。腰被抬高,马嘉祺垫了一个枕头在下面。

你幻想过这个场景。

腿间是一颗黑色毛栗子一样的脑袋。幻想过但还不知道这件事成真之后居然这么……不可思议,连同最后一点理智思考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来不及感叹马嘉祺身材肤色。

他亲了自己一口。

舌尖从缝隙最顶端开始翻找,梭巡,卷起一颗甜豆。戳弄。你翻腰想逃,他的手把你按住。不断地戳刺,几乎到麻木,尖锐的快感搅动着下腹,你绞紧双腿,夹住那颗脑袋。

你听到自己的哭叫声。

马嘉祺扒开一双膝盖,抬起头。鼻尖沾了水。

他在笑。

宝宝是舒服吗?

舒服还是不舒服?你不知道,你在找自己的腰,找不到了,全都是虚无的,你睁着空空的眼睛看着他。

是舒服吧,喷了好多水哦。

他轻轻吻了吻你的嘴唇,你闻到甜腥的气味。

很甜。他说。宝宝也喜欢哥哥这样吗。

//

马嘉祺褪下裤子,深灰色的四角内裤中央已经有液体洇湿的颜色。他也早就情动,你想到刚刚那样温柔而耐心的动作,怀疑如果不是做到现在这一步他真的会把自己憋坏。

比爱更早到来的是心疼,你坐起身,也不管身下还是泥泞一片,膝行到床边,跪坐着抬头看他。

刚刚我舒服了,现在我来帮你舒服。

马嘉祺瞪大了眼睛,没来得及阻拦,眼睁睁看着你隔着内裤抚摸上他已经硬挺的那物。比你想象的更烫,能直观地感觉到,它有些粗,又有些长,在手心里跳了跳,感觉有弹性。

没来由地眼热,干渴,口舌生津。马嘉祺生怕你也像他那样一口吞了上去,捂着不让你看。

我自己解决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不许我玩这个?

他害羞就是你占上风,笑眯眯地弹了弹比嘴巴更诚实的小马嘉祺,坐直一点身体,轻轻把内裤翻了下来。

比锁在内裤里的时候还要再大一点。

弹出来的时候你想到了释放这个词,仿佛平日里蛰伏在腿间像是委屈它了一样。它招摇地轻晃,坚定地上翘,前端湿润晶莹,擦着你的鼻尖而过。

你好奇地用手托着它看了看,像在看一件玩具。没有怪味道,长得也不难看。马嘉祺把它洗得很干净,没有过分使用过,是红得发紫的颜色。

马嘉祺早就没有刚刚那么霸道的样子,你抬头,正看见他双手把脸捂紧,耳朵红的要滴血。

哥哥。用手还是嘴?

你学他的语气冷冷问。

用手……啊,就用手就好了……别亲了!

你的唇从腿根处慢吞吞地离开。

啊,还以为哥哥也喜欢亲亲呢。

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他,前前后后地撸动着,时不时揉搓一下下面的肉球。一开始有点慢,他难耐地挺腰顶了顶,又怕吓到你,没敢撒开了冲撞。你轻轻地捏了捏,加快了速度,马嘉祺捂住眼睛,低低叫出声音来。那声音很好听,你嘴上哄着,吻着他的小腹,用锁骨和肩膀轻轻地撞,手上越来越快,直到他再也忍不住,溅了你一肩膀一身白浊。他粗喘着气,总算把手放下,泪水已经淌了满脸。

我……

看清你的样子,他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翻找着能擦拭的东西,在书桌上抽了纸就要擦。你扭开身子,看着它们划过你的胸口,从乳尖滴下。

我喜欢呀,哥哥。这样很漂亮。

马嘉祺红着眼坐在你身前。你抽他手里的纸去擦他决堤的眼泪。

哥哥不喜欢吗?

哥哥应该是很舒服吧,射了很多哦。

你有样学样地对他笑,顺手沾了点液体,凑到鼻尖嗅了嗅。

不好闻。

皱了皱鼻子,实在是好奇,于是伸出舌头舔了。

马嘉祺还在余韵中没有反应过来,想要抓你的手已经晚了。在你尝到味道之前,只好去抱你,手掌覆住整个后背,把你按在怀里。又是一个难舍难分的吻。

这次里面有他的味道,也有你的味道了。

//

这个吻太长太长了。吻到软成一滩水,晃荡在他的怀里。你的皮肤全红了,像一颗熟透了的软烂的苹果。马嘉祺还在抚摸你,直到你全然地放松,看着他却找不到他的脸。脑中浮现更清晰的触感,从胸下肋骨游移到小腹,在肚脐上打了个圈,轻佻地挪到花核上。按下,从下而上挑起,加上大拇指揉捏,马嘉祺的手指尖不粗,但指节大,像截竹子,顶开了软肉,翻进更隐秘的肉穴里。不疼了,舔的时候就不觉得疼,可又说不出这是什么感受,是开心的,顺着脊柱到大脑都在颤抖,放烟花。不舒服,想要躲避,可他另一只手还牢牢抱着你,双腿分开你的双腿,叫你大字型躺着动弹不得。

再去一次就结束。他含着你的耳垂,仿佛是商量。

你说,不要。

他要抽走,倒是乖乖听话。你轻车熟路,又抓住他早就硬起来的下身,说。

插进来。

他闷哼一声,轻轻咬了一口你的耳垂。

不行。对你身体不好。

有套。你说。在我外套口袋里。

捏住阴蒂的手停下了。离开了。马嘉祺直起身来。披着被子,眼睛里有怒火。

又吃醋。

叹了口气,说,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的生日愿望。我知道你会回来陪我的,即使你没有提前告诉我,我也知道。

你不知道。

唉。早晚也要用得上,为什么不是现在呢?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他又要流眼泪。

明明我只想让你开心……一次就好了。

哥哥,哥哥,我很开心啊。我爱你啊。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软下声音,撒起娇还是得心应手。拉过他的手腕,放在下面,手掌的纹路激起战栗,抿住唇忍耐想要并住腿的欲望。

没有放手。

哥哥,你看。她都哭了。

抓住手指,从上而下地寻找,一点点按,像礼貌地敲门。牵着他的手,向下探,一点,再一点。

有一颗苹果,苹果上有一个虫眼,有一个黑洞,有一个漩涡。

它翕动着。吃掉了一个指节。

啊…………

长长的喟叹,仿佛来自你们灵魂深处。

你吻上他皱紧的眉头和流泪的眼睛。

泪水是甜的。

哥哥。哥哥。哥哥。

就这样一点点把你吃掉吧。

//

一根手指勉强能出入。刚刚高潮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可穴口还是缩紧的。马嘉祺被你吞掉中指,插到了底。有异物感,你动了动,他挖弄着,试图再插进一根手指,你就疼了。

倒吸着冷气,泪水哭了一汪又一汪,弓着腰去找他的唇给你安慰。他揉捏着身上的每一块嫩肉,轻轻地哄着。

放松,宝宝,腿打开。

含了太久,慢慢地抽出手,每一个缝隙都留存着饱胀的记忆,于是感到空虚。又向前送,很留恋似的。

马嘉祺换成了食指,摸了一把沾了水就送进去,轻轻地抽插。

是酸胀,从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地方蔓延到小腹,你按住那里,喃喃着说,这是子宫。子宫,你一直知晓存在却没有感受到的存在,痛经的时候一起疼痛的地方,未受精的卵子将自己排出,那一汪黑红色温热血液流出来的地方。

现如今也是温热的,一样的酸痛,一样的胀满,一样的流淌,晶莹的体液将马嘉祺的手指沾得水亮,他还在和第二根手指鏖战。

好舒服,只不过没有那么激烈地爽。你早就知道身体里有一部分是无感区,也试过月经时候使用棉条,也有心理准备这一次不会太好过,但马嘉祺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他不一定会知道这生理知识,而你的反应让他有些心慌。

他一边抽插一边按住阴蒂揉搓,快感累积后终于爆发,阴道口一张一合,成功吞下了第二根手指。

胀啊,满啊,像一个口袋塞满了海绵,像在试管里生长的真菌,像一口井。马嘉祺的手指勾起,放肆地戳弄,直到水淋淋的下身像一条小溪,水声不绝于耳。

好宝宝。他夸奖,又一次亲了上去。舌头也在里面剐蹭顶撞,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抓住了头下的枕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已经抬高到他的肩膀,像一张拉满的弓。可血液不会因此倒流,只能睁大眼看着自己被情潮一波一波地卷起又放下,像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艘小船。

三根手指?……什么时候。

不知道,你已经忘记了时间。

越来越容易进出了,他可以做更大幅度的扣挖,仿佛要从身体里扣出肉泥一样。内壁耐心地陪伴着他的索取,而你高高弹起,又高高坠落,抽动着,被他滞留的手指带上第三波乃至及其漫长的高潮。

尖叫,还是耳鸣。

不知道,总之肺部已经挤压不出多余的空气,眼睛也看不清,能流水的地方都在流水,能开合的地方都在开合,心脏一颗留在嗓子眼一颗留在子宫里,中间段是脊柱支配的血肉,大脑被扔出了太空。

你像一条苟延残喘的鱼。

他把你捞起来,渡给你氧气,抹去你的泪水,轻轻叹息。

还要吗?

………………

…………

……

要。

给我。

//

你们短暂地分离,他温热的身体离开你,走下床,去摸你外套里的盒子。随便买的,买完自己也在脸热,现在盒子在他的手里,你依然没有想好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抬起眼,马嘉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对你总是这样游刃有余,在生活里他几乎不把自己勉强的那一面暴露给你,直到和你在一起,你也觉得他承担了太多。哥哥的责任,成人的责任,甚至是长辈的责任,最后是恋人的责任,担子都在他身上,背后有长长的对称弯折的蝴蝶戒痕。那双蝶翼收紧,展开,成为挺括的肩膀,你不止一次伏在上面哭泣。他满载你的泪水,转身向你,给你看那一片薄薄的包装。

我帮你戴吗?你问。

他如梦初醒,触电般离开你伸过去的指尖,一口气把包装撕开,对着袋子里的东西傻眼。

你想要的就是这样。他能暂时放下那些游刃有余,忘掉经验领先,表情上有一瞬间的空白,那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想。这不像马嘉祺,但你想看到他秩序外的一瞬间。

你去吻他的唇,坚定地,用指尖握住他的手指,取出袋子里的东西。微凉的液体粘稠满溢,粘在你们的手指上。你在马嘉祺下体撸了撸,把它套上去。

紧吗?

还好。

他镇定地点点头,手却已经颤抖。

马嘉祺,哥哥,不要怕。

你们都是初尝人事,他照顾你的心思怕你不舒服,却忘了自己也是毫无经验的。湿润紧绷的套子已经尽量薄如蝉翼,柱身缠绕的筋脉狂跳不止,你提臀,想要去坐,他按住你,握着你的腰,把你平放在床上,覆上去吻你。另一只手掰开你的腿,轻轻送了进去。

一个比起手指更加饱胀的,粗壮的,实在肉感的东西。

呼吸支零破碎,他眼眶立刻红了。

别夹,宝宝。

他仰起头,把额前垂落的刘海向后抓,露出蹙起的眉和上挑的眼,眸子浸染欲望后仿佛是狼性的红色,深深地盯着你,却不动了。

不行,哥哥。

撑满的感觉太不好受,再出声已经染上哭腔,怎么样都好,进来一些,或者出去,不要卡在这里……

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揉了揉胸,摸了摸腰,实在忍不住在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哭出了声,他也就着潮液长驱直入,深深地顶了一记。

不痛了。

满,就是鼓起来的满,袋子里装满了大米,气球里装满了气,咬开肠皮滚出来的肉,鞭炮被引燃了炸药。

又是一记。这次进出没有了阻隔,阴道空气排出的闷闷气体响声,湿淋淋的大腿肉撞击声,耻骨的毛发纠缠,胯骨被小腿缠住。

马嘉祺……马嘉祺……慢点……啊啊……

不能停下来了。

他试探着,送得更深,贴得更近,整根拔出再没入,失控的速度,横冲直撞。你伸手去推,被他抓住两只手提起,他抱着你的背,你抬起上半身和他接吻,他浅浅地戳着,问,舒服吗?

是你想要的感觉吗?

说话,宝宝,哥哥肏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你抬起眼睛,问他。

你肏我,你爽不爽?

指甲抓住后颈,你像猫一样挂在他的腰上,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你在上位,挺起腰去弄,无师自通地转着角度磨,痒意泛滥。

不够,不够……再深一点……

他握着你的腰向下按,翘起的前端摩擦过肉壁上的一点,上半身猛地一颤,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他托着你的背,手臂上落了你的泪水。

宝宝,下雨了。

没有雨,都是你的水,你反应不及,他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次学会了深深浅浅,擦着那个点不停地逼近,哭叫声都噎在喉咙,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开你的牙关,和你接吻,拍你的背,让你出声。

老公……

他深深地顶进去时,你叫出来。已经到了极限,已经听不出清晰的字眼,可是他还是听清了。

他射了。

在你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和你同频率摆动着,他也把牙咬紧,你去吻他的唇角,笑他的咬肌都鼓出来,哥哥就那么舒服么,哥哥。

你再叫一次。

他哑着声音,没退出来,你也不想让他退出来。

老公。

我爱你。

//

马嘉祺说什么都不再来一次了。

马嘉祺觉得,对于你的十八岁的前三个小时来说,对于你人生的第一次来说,体验和幸福是最重要的。他回来的时候你们就很幸福,每一次触碰又是全新的体验,再多的就是贪恋欲望,不可取。

好吧,又是一副清新脱俗的哥哥样,大人样,就是不像刚刚肏得起劲的样子。你喜欢那个样子,桀骜不驯的眉眼终于能迸发出它的凌厉,不被他平时的善良温吞掩盖,不被刘海掩盖,不做好孩子的样子。

你喜欢什么样的他。马嘉祺有一份答案,但是它不算正确。

什么样的他你都喜欢。

如果是马嘉祺的话,带来的是苹果或者惩罚你都喜欢。

他抱着你去洗澡,你缠着他一起洗。没有办法答应了你,帮你擦后背的时候有硬戳戳地顶你的屁股。你用手帮了他一次,潦草地冲了冲身子,对他说,我们把苹果吃掉了,圣诞节要吃苹果的。

笨蛋,平安夜才吃苹果,圣诞节就吃更好吃的了。

他摸了摸你的头发,湿掉的刘海软软垂在额前。他像理发师那样并住食指中指夹起那点刘海,露出你的眼睛,吻了上去。

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吧,宝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