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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萨斯炎热的夏日午后,14岁的迪恩温彻斯特坐在教室里上社会研究课。戴小圆框眼镜的玛琳达老师正口唾横飞地讲美国政府是怎么运作的,但很明显讲台下这群小崽子全都昏昏欲睡了。
玛琳达老师眼睛一眯,手里的粉笔头捏紧了,准备找个睡着的混小子杀鸡儆猴。环顾教室,有一个金色的刺猬头男孩格外醒目。他长着满是小雀斑的漂亮脸蛋和翠绿的大眼睛,此刻正用手撑着脸,倒是没睡着,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拿铅笔戳刺草稿本。见男孩没有在课堂上公然藐视自己,玛琳达老师满意点头,寻找下一个目标。
粉笔头的发射和另一个男孩的痛呼在迪恩耳朵里都远去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爸爸和萨姆在干什么?小镇外面那窝温迪戈有被成功铲除吗?有没有人受伤?
迪恩幻想着自己杀死温迪戈的英勇场景,他会手持火焰喷射器从父亲和哥哥背后冲出,像个英雄一样消灭怪物。不会有任何人受伤。
临行前萨姆向迪恩保证,一定会在五天内完好无损的回来。
这是迪恩第一次和萨姆分别这么久,第一天他感到焦虑,第三天他开始咬手指、无法入睡,今天是第五天,他一整天都觉得胃在绞痛,像有无数虫子在啃咬内脏,在幻想里屠戮怪物消解自己诡异的不安。
迪恩已经十四岁了,作为温彻斯特家的孩子,他有照顾自己五天的能力。这是事实。
但在此之前,萨姆从来不肯让迪恩一个人待在汽车旅馆太久。
为了这个他的哥哥和爸爸吵了无数次架,约翰坚持温彻斯家没有弱者,迪恩要么一个人留在汽车旅馆要么跟父亲和哥哥一起去猎魔,萨姆怒吼着他只是个孩子,固执的以哥哥的身份把黑暗血腥的东西拦在迪恩的世界之外,哪怕他们都心知肚明,黑暗里的世界从不安全。
这次是特殊情况,一是温彻斯特家短暂的在这个小镇租了房子,萨姆和迪恩转学过来,他们在房子四周撒满了盐线,算是有了一个短暂的安身之地;二是约翰在小镇外围的森林深处发现了一个大型温迪戈族群,没有萨姆的辅助他一个人无法完成这项工作。
权衡之后萨姆决定跟父亲一起前往,临行前几天他对迪恩叮嘱再叮嘱、采买了足够两周的生活用品,始终没办法放下心里的焦虑,但还是离开了。
爸爸和萨姆出发的那天迪恩没有送——他在生气萨姆不让自己一起去猎杀怪物。
前几天知道这个案子之后,迪恩和萨姆大闹了一场,他怒吼着说自己也可以保护爸爸和哥哥的后背,向父亲和哥哥演示自己给枪上膛有多么熟练敏捷,不允许萨姆再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
但在这件事上萨姆格外的坚持,约翰对此没什么意见——萨姆已经够用了,何况一直以来都是萨姆在教养迪恩,迪恩是否前去对约翰没有太大影响。
但如果——如果,那就是他和萨姆的最后一面呢?最后一面,迪恩用冷冰冰的后脑勺对着他最爱的哥哥,孩子气的不肯回头看他,只丢下一句:我讨厌你。
想到这里,迪恩猛地打了个寒战,不,不会的,萨姆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他答应过自己。爸爸也会。迪恩不停默念,浑身的热量却开始流失,手脚逐渐发凉、心脏也在下坠,炎热的教室里迪恩却觉得如在冰窟、脑袋沉重。
这是没见到萨姆的第五天。放学之后迪恩往家的方向飞奔,期待一打开门就能闻到萨姆煎牛排的香味、看到萨姆笑意盈盈的绿色狐狸眼睛,他可以扑到哥哥的怀抱里大声哭泣,尽情发泄自己这几天的担忧、生气和委屈,赌咒发誓逼萨姆下次猎魔一定要带上自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堪萨斯的天气总是风云变幻,回家的半路突然下起了暴雨,迪恩不得不小跑起来,把书包举过头顶,雨水还在顺着脖子流进衣领。迪恩越跑越快、几乎飞奔起来,不小心踩过一个脏水坑,泥浆溅在球鞋上,他咒骂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家奔去。
“呼,呼,”迪恩站在家门口呼哧呼哧的喘气,他几乎像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一样喜悦——impala正停在院子里,这意味着萨姆和爸爸回来了!
男孩快乐地推门而入,却迎面对上了萨姆错愕的眼神,自然也没有错过哥哥的动作——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嘴里正咬着绷带往肩膀上缠,曾经健壮的、小山样的肩膀和脊背此刻缠满了绷带,还有血迹仍旧从上面渗出,可见伤口不轻,萨姆疼得满头大汗,看到迪恩之后先是一愣,手上包扎的动作也停了,只有绷带还咬在嘴里,他吐出来(PS那看起来性感极了),皱起眉头训斥弟弟:“迪恩?你怎么浑身湿透了,不是告诉过你下雨了就别走,在学校等我去接你吗?”
与此同时迪恩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他按住萨姆,死死咬住嘴唇,粗鲁地夺过萨姆嘴里、手里的绷带,手上动作轻柔的给萨姆包扎,带着哭腔尖叫道:“你明明答应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萨姆,你这个骗子!”
听起来像在生气和埋怨,但迪恩低下头系绷带的时候一颗颗滚烫的眼泪砸在了萨姆赤裸的胸口,砸得他的心口也跟着痛起来,没办法责怪迪恩的无理取闹。
萨姆无奈的笑了笑,忍着肩膀上的疼先安抚弟弟,“我没事,迪恩,只是一点小伤。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他哄道。
手上的包扎完成之后,迪恩才有心力抬起头生气,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哥哥,凭什么萨姆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但一时间在乎的还是自己淋雨了?
一股莫名的、无处发泄的委屈和愤怒从心底涌起。萨姆,他怎么敢?
“你怎么敢!”他也确实这么说了。迪恩尖叫道。“爸爸为什么没有给你包扎?”
“爸还有一些善后工作要做,没回来。迪恩,别闹小孩子脾气,去洗澡换衣服。”萨姆依然是好脾气的样子,语气却不容置疑。
迪恩更加愤怒委屈,眼泪大颗大颗从那双绿色大眼睛里涌出,他哽咽着吐字,“萨米,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死,”声音越发尖锐,“你要是死了我就没有哥哥了,爸爸会带着我到处猎魔直到哪天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萨姆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他打断迪恩,“不会的,迪恩,我不会让你有那样的结局。”
“但如果你比我先死了呢?”迪恩想到这个可能性几乎要崩溃了,“萨米,”他哭着说道,“如果你比我先死,就没办法保护我一辈子,我会死的,可能活不到二十岁就死了,所以你不能受伤也不能死,你答应了要照顾我一辈子。”
男孩眼眶红红的,泪水把那双绿色的大眼睛浸泡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湿湿的粘在一起,鼻头也红红的,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头被打湿的小豹子,看起来娇气、可怜又可爱,一个没有萨姆就会死的小东西。
萨姆的心被揪了起来,他无法想象自己死去之后迪恩被父亲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猎魔锡兵、没长到二十岁就被不知道什么怪物撕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光是想到这个微弱的可能都使萨姆疼得无法呼吸——这是他从小养大、捧在掌心的宝贝。他绝不容许迪恩的结局是这样的。
“迪恩,过来,”萨姆忍着肩膀的疼痛伸出手臂,想把迪恩搂过来,男孩倔强得像根柱子一样不肯动,萨姆不明显地吸了口凉气,做出伤口被扯到的样子,果然下一秒迪恩就不情不愿的靠过来了,萨姆一只手把迪恩搂在没受伤那半边怀里,又拿过矮桌上没用过的白色毛巾,轻柔地擦着弟弟湿透的金发,一边暗自祈祷迪恩不要感冒才好,一边开口道:“我明白了,迪恩,我以后会更注意的。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
“萨咪,”迪恩没回答,他垂下眼睫毛,头靠在哥哥胸口一听着那里咚咚咚鲜活跳动的心脏,又伸出右手指尖反复抚摸着萨姆的绷带,血迹还在慢慢渗出来,红色一直蔓延到迪恩眼睛里,“我不想你再和爸爸一起去猎魔了。”沉默半晌之后,男孩幽幽道。
迪恩爱爸爸,但如果爱爸爸的代价是他的哥哥呢?
从迪恩记事起,他就没有妈妈,只有一个哥哥。或许还有父亲,但是父亲从来不在他身边,一直都只有萨姆,只有萨姆和迪恩。
在很多个害怕、哭泣的夜晚里,只有萨姆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和他说没关系、萨姆会保护迪恩一辈子、他永远不会孤单、不会害怕。
每次学校开家长会,迪恩的父母都不会现身,但他有萨姆,萨姆从来不会缺席他的家长会。迪恩从来没觉得自己缺少过什么,只要有萨姆,他就永远住在安全、温暖的小窝里。哥哥是他的全世界。
如果追随爸爸复仇的代价是失去哥哥呢?如果失去萨姆呢?迪恩打了个冷颤。
这是迪恩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萨姆也才18岁,在今年五月之前他和约翰去猎魔的次数不多,但是随着萨姆年龄的增长、猎魔技术的越发纯熟,约翰绝不会放过这个好助手,萨姆受伤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死亡的概率也会越来越大。
这个念头勒得迪恩喘不过来气。
他还记得六岁的时候爸爸去猎魔、萨姆去超市买东西,把他一个人留在临时的家里,不幸碰上了越狱之后入室抢劫的犯人,幼年迪恩从门缝里看见穿着囚服的几个人举着手枪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值钱的物品,他悄悄爬下床大睁着恐惧的双眼缩在床底,期望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祈祷萨姆快点回来。
就在犯人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房间没有搜过正要进来的时候、迪恩几乎要呕吐出来、眼泪已经糊了满脸的时候,萨姆、他的哥哥,及时赶了回来,他强撑起勇气举着猎枪和犯人们对峙,迪恩看出来萨姆一定也很害怕,但还是举着枪说自己已经报警了,让他们赶紧滚。
犯人们看他是个小屁孩,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眼看其中一个犯人就要走进迪恩所在的房间,萨姆猛地朝天花板开了一枪,眼神狠戾又冰冷,告诉所有人这个小孩不是在开玩笑——他的枪是上膛的。犯人们不怕这个小孩,但是枪声和随之而来的警察是他们不想面对的,互相对视一眼之后放下狠话就离开了。
萨姆确认他们离开之后,丢下猎枪冲进房间里大声喊着迪恩的名字,迪恩从床底下爬出来,眼泪糊了满脸,“萨米,”他在哥哥怀里抽噎,萨姆“shhh”的安抚他,在迪恩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睛也红红的含满泪水,而迪恩发现哥哥的后背全部汗湿了,搂住他的手臂在发抖。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从始至终,只有萨姆和迪恩。迪恩的世界里只有萨姆。萨姆不在他的世界就崩塌了。
萨姆绝不能死,也绝不能再受今天这样严重的伤。14岁的迪恩几乎要恨上了父亲。
“我不想你再和爸爸一起去猎魔了。”见萨姆沉默,迪恩推了推萨姆的胸口,再次说道。
萨姆把弟弟的头颅按在自己胸口,感受着那颗年轻、脆弱的头颅的温度,温热、紧贴他的心脏,没有自己就会被毁掉的、脆弱的头颅。
良久,他说:“好。”
萨姆从来就不擅长拒绝迪恩,对吗?
第二天迪恩是在萨姆的怀里醒来的,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着急忙慌的查看自己有没有压到萨姆的伤口,发现没有继续渗血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又缩回到哥哥怀里。
昨天晚上萨姆答应之后迪恩缩在萨姆怀里断断续续的哭了一会儿骂了一会儿,后面萨姆单手给他洗澡、像擦一只落水小猫一样把迪恩擦干又带回床上,这都没有感冒真是迪恩身体素质好。
虽然没感冒,今早起来迪恩总觉得小腹处有股微弱的坠痛,他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没吃早餐饿的。“我饿了,萨米。”他小猫似的在哥哥怀里蹭来蹭去,金色的柔软发丝搞得萨姆赤裸的胸口痒痒的。
“迪恩,别闹,再睡会儿,”萨姆按住弟弟不安分的小脑袋,亲了一下他的头顶,又按回胸口,让他听自己的心跳声。迪恩一撇嘴,还想再抱怨,又想起来萨姆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把话咽下去了。
男孩戳戳哥哥的胸肌,心想萨姆这肌肉练得真大真好,“萨米,你吃不吃早餐,我去做汉堡。”
“再陪我睡儿,迪恩,别走。”萨姆少见的冲弟弟撒娇,大狗似的把头埋在迪恩肩窝里不让他走,长臂一伸把迪恩固定在怀里,这下好了,迪恩瞪着萨姆那只没受伤的、肌肉坚硬、放松状态也隐见青筋的手臂,心想这是绝对走不成了。他翻个白眼,嘟囔道:“好吧好吧,萨米小女孩。”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八爪鱼似的继续睡了过去,直到迪恩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了起来——Fuck!萨米!我旷课了!
萨姆慢慢睁开眼睛,绿色的狭长眼睛里带着一点怠懒的困意和柔和笑意,抱着迪恩睡觉的感觉非常好——鬼知道前几天和爸爸一起睡在帐篷里他是怎么过的。
“It’s okay,迪恩,”萨姆笑着说,碧绿眼睛眯起来之后更像一只年轻狡诈的狐狸了,“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发短信给学校请假了,淋雨之后发烧是很正常的事。”
“噢,那就好,”迪恩长舒一口气,萨姆却眼神一凝,注意到了某个不同寻常的地方——“迪恩,床上有血。”
“嗯?什么?”迪恩疑惑地回头,看到床单上的一小滩血迹之后大惊失色,趴到萨姆身上扒过来扒过去,找他哥哥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的伤口。
萨姆扶额,把弟弟扒拉下来,他示意迪恩看血迹的位置,“是你的血,迪恩。”
“我怎么会有血?”迪恩更疑惑了,萨姆的耳根微弱的红了,注视着弟弟白色短裤包裹着的小屁股上那一处血迹,那里的前面明显缺少了一个男性的器官——萨姆轻声说:“我想……你是来月经了,迪恩。”他几乎用上了自己最柔和的声调。
迪恩愣在原地,随后强烈的不安和羞耻愤怒迷惑等等乱七八糟的情绪就像海啸一样蔓延全身,烧得他不安极了、整个人都变成了熟透的虾子颜色,“你放什么狗屁萨米!”他大声嚷嚷着,希望借此掩盖自己的不安,“我是个男孩!我虽然有个逼但我不会来月经!”
你看,这就是问题,迪恩有个逼。
迪恩对来初潮这件事抗拒极了,萨姆又抱住迪恩,把他放在腿上耐心哄了半天,终于哄得他愿意被自己抱去卫生间换棉条。
迪恩毫无廉耻心的挂在哥哥脖子上,耳朵紧贴着萨姆赤裸的胸膛,走动间能听到胸肌下面哥哥心脏跳动的声音,让他感到很安心,一如无数个他们相拥而眠的夜晚。
感谢约翰长期不在家。迪恩从来没有“他和萨米太过黏糊”的自觉,萨姆曾经觉得有一点不对,试过暂时分开,但迪恩的眼泪打败了他的决心——(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决心,感受不到迪恩的存在萨姆压根睡不好),所以两兄弟在约翰在的时候偷摸黏糊,约翰不在的时候正大光明黏糊,几乎和连体婴一样(请忽略巨大的体型差。)
萨姆单手托住迪恩的小屁股,那里现在暂时垫了一层纸巾,把弟弟放在马桶盖上(没忘记先垫上一层毛巾避免冰到迪恩),脱下迪恩的裤子,小心清理干净迪恩细嫩双腿间的血迹,又小心翼翼的拿出棉条,塞进迪恩稚嫩的、还没怎么发育的小逼。
那里看起来粉嫩极了,完全光滑。这不是萨姆第一次看见迪恩的逼——
萨姆青春期体型疯长,简直像个巨人。他们俩玩闹完之后迪恩有时候浑身是汗还不肯去洗澡,萨姆就仗着体型优势强行抱他去浴室洗,让迪恩坐在自己腿上,把泡泡都堆在迪恩的头上给他搓头发,迪恩又把浴缸里剩下的泡泡堆成男性生殖器的形状、有时候还会堆一些怪物的形状,缩在哥哥怀里咯咯笑。
给迪恩换棉条的全程,男孩都咬着嘴唇侧过脸不肯看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脸红得像番茄,还要感受哥哥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擦过阴蒂,迪恩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湿滑粘液正和血一起流,但他咬住唇什么都不肯说。
萨姆给迪恩换完棉条之后又给迪恩换上干净的衣服,单手抱着满脸不正常红晕的弟弟回到床上,脑子也有点晕,他觉得可能是昨天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初潮是潮汐般的生命节律,今天之后,迪恩就不再是懵懂的孩童了。
他在成熟。怀里的弟弟温热柔软细腻漂亮得不可思议。萨姆被这个概念撞得头晕眼花,手臂却不由自主箍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迪恩嵌进血肉里。
小腹隐隐坠胀着疼痛,迪恩把头埋进哥哥胸膛,仿佛第一次发现这里是如此的富有男子气概,呼吸间充斥着哥哥独有的雄性气息,耳边是哥哥有力的心跳声,脸蛋紧贴着哥哥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涌动的血液。
和萨姆赤裸相见这么多次,迪恩头一次感到一种隐秘的羞涩,他不肯看萨姆,搂住萨姆脖子的手却更紧了——幸好,萨姆一直会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