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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K少，咋才来，我们都喝一轮了。”罗亦凡冲走向卡座的王瀚元挥手，拍拍旁边的朋友示意让出座位。王瀚元穿着黑色克罗心上衣，硕大的logo印在衣服侧边。他摘下浮夸的墨镜，大咧咧坐到罗亦凡旁边，“路上堵车来晚了，我先自罚三杯。”罗亦凡拿起桌上的酒杯，“那是肯定要罚的嘛，不开瓶XO说不过去吧。”
王瀚元笑着接过酒杯，指着罗亦凡的酒杯说：“开，开两瓶。今晚喝不完不准撤。”说完仰头喝了一口杯里的酒，被高纯度的酒精辣到喉咙，皱眉想骂罗亦凡不加软饮就灌他。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帅哥，喝酒吗？”
他应声抬头，一个穿着白色低胸裙的女生站在面前，纯欲的网红妆容在酒吧蓝色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女孩笑着对王瀚元伸出手里的酒杯，王瀚元冲罗亦凡看了一眼，罗亦凡撇撇嘴，耸肩摊开手，意思是不是他找来的。王瀚元猜不是来推酒的就是来推舞的，出于礼貌和人碰碰杯，说“不好意思，我们才刚开始玩，等会儿吧。”
但那女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握着酒杯撒娇说：“一起玩嘛，帅哥。”罗亦凡双手搭在卡座靠背上，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他仰起头冲女生说：“妹妹，他还欠两杯纯酒，你替他喝了我们一起玩。”
王瀚元听罢冲罗亦凡瞪眼，尴尬地说别搞。又转过头对女生说，“不用，你别听他的。没事，你先走吧。”
女生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捂着胸口弯腰去拿桌上的酒瓶。还没来得及倒酒，酒瓶被人从后面拿起。她回头，看到了自己的同事艾志恒。艾志恒没看她，点了下头，把她往后拉开一些距离。
艾志恒讨好地笑着对王瀚元说：“哥，不好意思哈，她刚来的，打扰到你们玩了，我替她喝行不。”王瀚元打量了一眼艾志恒，他穿着简单的白t，脖子上挂了根银色短链，皮衣倒是拼贴着大片涂鸦花纹。紧身的黑色破洞裤被他穿出宽松的感觉，瘦弱的身型看起来像嗑药磕多的精神小伙。
艾志恒低下头倒酒，褪色的蓝发挡住眼睛，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只能看到脸颊下方吸起的轻微凹陷，细长造作的黑色阴影，勾起王瀚元的好奇心，营销卖酒的新手段吗？王瀚元觉得好玩。他向前探身，靠近艾志恒，歪过头想看清对方的眼睛。
艾志恒倒完酒抬头，猛地对上王瀚元的眼睛。他向后一顿，音响低重音鼓点对上心跳的节拍，艾志恒却感觉脖子上的动脉快跳出来。王瀚元的目光有种想看穿他的玩味，看得他有些心虚，握紧手里冰凉的酒杯。
艾志恒在卡座旁边偷看了一会儿，这群人看起来像不缺钱的少爷，但打扮也着实另类，尤其是在沙发上乱跳的黄毛胡子男。薇薇去之前和他打赌说绝对能开酒，艾志恒摆摆手拒绝了她要拉自己过去的请求。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看人在那站半天也不动，叹了口气，祈祷自己今天别挨揍之后走了过去。
王瀚元看出他的紧张，没说什么，和他碰杯后一饮而尽。艾志恒也没犹豫，两口灌完杯里的洋酒，欠欠身说“谢谢哥，先不打扰了，等会儿给你们送个果盘。”
艾志恒边说边后走，却被王瀚元一把抓住手腕，“还有一杯，坐下一起喝呗。”语气平和却没反驳的余地。
艾志恒停住脚步，冲女生使眼色示意她先离开，又摆出露牙齿的假笑说好。
在一旁看戏的罗亦凡摇摇头，心想可惜刚才的女孩他还挺喜欢的，王瀚元就喜欢做这种见色忘友棒打鸳鸯鸠占鹊巢的坏事，他冲艾志恒说，“兄弟，叫刚才的妹儿回来陪我们玩会儿呗。”
艾志恒被王瀚元拉到身旁坐下，侧过身隔着王瀚元冲罗亦凡推辞，说还有别的妹妹我给哥再找几个。话还没说完，DJ台上的音乐推向高潮，台上穿着暴露的领舞开始了热场表演。音乐声和人群欢呼的声音瞬间淹没艾志恒的话语，罗亦凡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台上的表演吸引，站起来跟着节奏晃动身体。
王瀚元不感兴趣，和艾志恒两个人坐在卡座里，隐匿在躁动的人群中。他从烟盒里拿出一根万宝路叼在嘴上，把烟盒递给艾志恒。艾志恒说我不抽烟，谢谢哥。却又从善如流掏出打火机给王瀚元点烟，王瀚元看他笑得腼腆，没再纠缠，随意把烟盒扔在桌子上。
他吐掉一口废烟，手夹着烟搭上艾志恒的肩膀，问他会不会玩骰子。艾志恒缩起肩膀，下意识低下头听王瀚元说话，目光散在桌面上摆满的酒瓶。王瀚元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说话的热气一同扑向艾志恒的侧脸，让他有些发晕。起码今天不会挨揍了，至于能不能逃得开，艾志恒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
艾志恒点点头，拿过骰盅问他想玩什么。王瀚元说猜大小就行，输了直接对瓶喝。几轮之后，艾志恒表情快变僵硬，罗亦凡中途加进来让他连输几局。这两个人喝酒像喝水一样，握着酒瓶开完骰子直接喝。艾志恒心里骂了几句傻批喝酒不要命，预感到自己要被灌晕之后举起手投降说认输。
罗亦凡兴奋地跳上沙发要给艾志恒灌酒，艾志恒摆手没推脱开，只好顺从地仰起头。王瀚元看着艾志恒仰着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突然感觉他可以一把握住艾志恒的喉颈。酒精上头的感觉让王瀚元有些飘飘然，也跟着起哄抬手扶住艾志恒的下巴。
“不行了，哥，真喝不了了。”艾志恒被呛到，推开酒瓶直摆手，溢出的酒顺着下巴流到王瀚元手上。罗亦凡没玩够，吵着说这才几口，愿赌服输嘛。
王瀚元把罗亦凡从沙发上拉下来，说算了，你别欺负人了。说完抽两张纸巾递给艾志恒，艾志恒道谢接过纸巾，胸腔还在咳嗽，酒精刺激喉管的感觉如同溺水，难以呼吸。
王瀚元拍着艾志恒的后背帮他顺气。打断吵吵着还要灌酒的罗亦凡，问艾志恒找你点酒你有提成吗？艾志恒止住咳嗽，眼眶里满是被咳嗽逼出的生理泪水，不知道是灯光还是窒息的原因，脸色变得苍白无力。他掏出手机，脸上又堆起讨好的笑，“加个微信吧哥，以后可以找我订台。”王瀚元看着艾志恒的表情，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口。
艾志恒从手机上找出酒单，两个人头靠在一起看酒。王瀚元侧过眼神，艾志恒的蓝色碎发又挡住眼睛，只看到腮边分散的几颗痣，看得王瀚元心痒，很想帮他把头发抿在耳后。心猿意马点了两瓶轩尼诗的XO，问艾志恒提成有几个点。艾志恒伸出两根手指，被王瀚元用手心握住，笑着问才两个点啊？
艾志恒张开嘴愣了一下，没抽回手，“不是，百分之二十。”看王瀚元心情不错又追问，“哥要不要开黑桃A？我们这有神龙套，很气派的。”
王瀚元松开手，语气平平地说不用，没什么好喝的。艾志恒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给领班发消息，手机屏幕却突然弹出王瀚元的转账消息。艾志恒眯起眼，转账数字上的0越数越晕，心里悲哀地想完了，今晚真要栽在这了。王瀚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十瓶黑桃的提成，直接转你了。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
艾志恒还没回答，王瀚元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腰上。诡异的电流感窜过艾志恒的胸腔，他决定再挣扎一下，假装无事发生，起身说我先去个厕所。
没等王瀚元反应，艾志恒头也不回地穿过蹦迪台缠在一起的红男绿女，眩晕想吐的感觉呼之欲出。跨进卫生间门口之前，艾志恒近乎本能地转过身，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王瀚元。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王瀚元推到隔间里强吻，艾志恒才发现王瀚元高自己半个头。王瀚元的吻势太凶，毫无躲闪的余地，艾志恒喘不上气又被亲到双腿发软，只能双手环绕靠在王瀚元的肩膀上借力。
王瀚元顺势托住艾志恒的屁股，靠着墙把艾志恒抱起来。艾志恒张开腿，大腿夹住王瀚元的胯，整个人被王瀚元托起来，骑虎难下的姿势让他彻底晕头转向，伸出舌头回应王瀚元的亲吻。
酒精麻痹神经的后劲让艾志恒手指发麻，颤抖着抓住王瀚元的发梢也感觉不到真实触感，沉在云里的失重感让他呼吸越发短促，快要憋死之前，王瀚元松开了口。酒气在两个人呼吸之间缠绵，王瀚元脱下艾志恒的外套，隔着柔软的白色衣料抚摸艾志恒弯起的脊骨，一节一节向上到后颈，小声说了句怎么这么瘦。艾志恒太轻，掂在怀里像一把随时坍塌的骨架。
艾志恒没听清王瀚元的话，还沉浸在酒精勾起的情欲中，脸颊洇出大片粉色的红晕，也不说话，两只手搭在王瀚元胸前推搡。王瀚元笑着看他毫无攻击力的反抗，觉得很可爱，又凑上去亲艾志恒，手在艾志恒胸前揉捏，试图寻找一点柔软的地方。
艾志恒残存的理智让他想速战速决，他蹲下拉开王瀚元的牛仔裤拉链，扶住王瀚元半勃的性器，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龟头。王瀚元低下头看他熟练的吞吐动作，两颊吸起的凹陷形成黑色的漩涡，性器很快变硬挺起，填满艾志恒的嘴巴。王瀚元对艾志恒的好奇又多了几分，他终于摸到艾志恒干枯的蓝发，手托住艾志恒仰起的后脑勺，往身前送。
艾志恒垂着眼，忍受着王瀚元的操弄，他只能含住粗大阴茎的前半段，抓住王瀚元裤腰的手攥到发白，他仍旧忍受着。但龟头戳弄喉口的刺激让他条件反射地咳嗽，喉咙随着咳嗽的动作收缩，艾志恒来不及吐出阴茎，牙尖随着颤抖磕到王瀚元的性器。王瀚元倒吸口气，轻微的痛感却引发了更大的快感。
艾志恒吐出性器，失了力气一般跪在地上，低下头咳嗽不止，后背突起的蝴蝶骨也震颤。王瀚元没管他，趁着快感用手快速撸动性器，感觉快到了捏起艾志恒的脸，射到艾志恒脸上，颊边痣被淡淡的乳白色覆盖。
王瀚元用拇指揩去溅到艾志恒眼皮上的精液，本着服务意识问他要不要去开房，在厕所操男人对他来说太麻烦。艾志恒起身抽纸擦脸，低着头说不用。王瀚元准备提裤子走人的时候，艾志恒拉过他的手，王瀚元挑眉看着艾志恒把他的手往身下带。
艾志恒早就湿透，下面泥泞不堪。王瀚元调侃一句水还挺多，艾志恒没说话，在摸到一条柔软的肉缝之后王瀚元猛地骂了句粗口，艾志恒仰起头，用半阖的眼睛看向王瀚元，神情平淡地问他“还做吗，不做就算了。”
王瀚元笑了，算是知道了艾志恒的不用是什么意思。看着艾志恒的冷脸，刚消的欲望又在小腹升起，他脱下艾志恒的裤子，伸手扣弄湿润的女穴，确认和女生的构造没什么两样之后加大了指奸的力度。艾志恒的敏感点被刮过，几下之后再也站不住，靠在王瀚元身上开始发抖。
王瀚元看着怀里颤抖的艾志恒，心情好到无法言喻，直接挺身操进了艾志恒的女穴。湿热的穴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王瀚元慢慢抽插十几次后加快了频率，艾志恒的表情开始失控，痛苦和欢愉交替闪烁在淡漠的脸上，很快抵达了高潮。艾志恒的大脑闪过空白，阴道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水液如潮水涌出。
王瀚元知道他到了，拔出仍旧硬挺的阴茎让艾志恒缓劲，潮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透明的细丝。王瀚元用手指拦断，随便涂在艾志恒的大腿内侧，顺手掐了一把软肉。
艾志恒哼哼着想躲，王瀚元干脆把他抱起来放到马桶盖上，把人翻过去。艾志恒双腿并起斜靠在水箱上，被王瀚元搂起腰后入。艾志恒还在不应期，躲不及被撞到浑身都在抖，压抑的呻吟从口里溢出。他咬住嘴唇，摇摇欲坠之中，用手握住被操到流水的前端。
王瀚元很贴心地没内射，拔出后悉数射在艾志恒凹下的脊柱沟上。收拾好自己后，他用纸巾帮艾志恒擦拭股缝的体液，没想到艾志恒的大腿突然夹紧。王瀚元以为弄疼了艾志恒，说抱歉后放轻了动作。
艾志恒摇摇头，推开王瀚元的手说不用了。他起身穿好衣服，破洞裤掩不住已经跪红的膝盖，浑身全是被情欲充斥的痕迹。
艾志恒踉跄着准备离开，不忘点开转账说了句谢谢哥，手搭上门把的时候突然转身，胃绞痛，冲到马桶前开始狂吐。
王瀚元有些懵，反应过来后瞬间被愧疚感笼罩。
他皱着眉看着艾志恒的狼狈模样，想今晚真玩过火了，立马用手机打了专车去最近的酒店，匆匆忙忙搂着艾志恒上了车。艾志恒在车上软趴趴地倚在王瀚元身旁，闭着眼睛，安静地像娃娃一样。
第二天醒来后，床边已经没有艾志恒的身影。王瀚元头疼欲裂，摸到枕头旁边的手机，眯着眼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全是罗亦凡发来的十几条60s语音。他点开一条，罗亦凡的声音冲出话筒骂自己见色忘友，听了两秒后切了页面。点开艾志恒的头像，打字问他好点没，却发现已经被艾志恒拉黑。
王瀚元苦笑了一声，扣了手机，闭上眼睛继续沉入睡眠。
王瀚元全当是一夜情无所谓，起码前几天他是这么想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点开艾志恒的头像后，王瀚元彻底没招了，开始向常年混迹酒吧的朋友和认识的营销打听，有认识的人却只是说在酒吧见过，平时没来往。王瀚元又去了几次遇见艾志恒的酒吧，没找到艾志恒，但找到了上次和他一起的女生。
还不到上班时间，薇薇双手抱臂看着出现在员工休息室的王瀚元。听他阐明来意后摇摇头，说“你还是别打艾子的主意了，他不可能对你感兴趣。”王瀚元双手合十，“帮帮忙，我是真喜欢他。今晚给你点黑桃A，帮你冲业绩行不行？”
薇薇眼睛亮了一下，犹豫着开口，“他有时候在便利店打工，但是我不知道上班时间，你去碰碰运气吧。”
王瀚元在薇薇说的便利店前蹲了好几天，趴在车里神情疲惫地想自己堪比蹲守的警察，不过没有警察会开劳斯莱斯蹲人而已。
陈卓从罗亦凡添油加醋的描述中得知王瀚元被一个陪酒的跨性别男迷得魂不守舍，特地打来电话说虽然我不是男同但我尊重祝福你兄弟，may god bless you.王瀚元连着罗亦凡和陈卓一起痛骂，说滚啊，你他妈没睡过黄菲洋吗。黄菲洋骂骂咧咧的声音瞬时从电话另一端响起，王瀚元当机立断挂掉。
王瀚元低头看看手表，到了便利店换班的时间。几天的蹲守已经让他熟悉便利店的轮班，他准备再次踏进便利店碰碰运气。这次幸运之神正如陈卓所言降临到他身上，王瀚元进店第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收银台前发呆的艾志恒。
艾志恒戴着便利店绿色的鸭舌帽，蓝色头发全压在鸭舌帽底下，没露出什么特立独行的破绽，一如众多普通的便利店员，但王瀚元还是从他微微驼背的站姿和侧脸认出了艾志恒。王瀚元从冷柜里拿出一罐苏打水，放到收银台前。艾志恒低着头扫码，报了钱数，举起扫码机准备收钱。
扫了几次没反应，艾志恒疑惑地抬起头，才发现对方是王瀚元，只不过没上次穿得浮夸。
“hello，还记得我吗？上次你是不是不小心把我给删了，可以再加回来吗？”王瀚元笑得纯良，两颗酒窝随之浮现。
艾志恒瞪大眼睛呆滞在原地，看了眼王瀚元的手机才发现他出示的是微信名片的二维码。他想开口拒绝，又发觉自己理亏在先，目光在王瀚元和二维码之间来回转了几次，扯扯嘴角说好像是吧，喝多了不记得了。
艾志恒尴尬地掏出手机扫了码，显示出已添加至黑名单的提示，更尴尬地当着王瀚元的面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王瀚元看着艾志恒操作完，给艾志恒转过5200后开口说，“这是补偿你那晚的误工费，今晚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艾志恒想问你们这群该死的富二代都这么喜欢撒钱吗，淡淡的绝望感淹没了发问的欲望，他已经抑郁发作躺了好几天，今天状态好转些才来兼职，没想到又碰到王瀚元。
“不好意思，我还要上班。下次吧”艾志恒语气客气又疏远，王瀚元身后来了一位结账的顾客。王瀚元切换付款码付了钱，挪到收银台旁边给人让出位置。
王瀚元依旧以一种商量但无商量余地的语气对艾志恒说，“那我等你下班，我知道你们换班时间。门口那辆黑色的车就是我的。”
艾志恒扫码的动作停钝了一下，给顾客付完款之后抬头看向王瀚元，空洞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敌意。
王瀚元和艾志恒对视上，突然对眼前的人产生一种可怕的陌生感，似乎与他一夜缠绵的人并不是眼前的艾志恒。但艾志恒很快低下头，说还是下次吧。
最终艾志恒还是上了他的车，王瀚元用手掌握住艾志恒的膝盖，问他还痛不痛，艾志恒扁起嘴唇摇摇头。
王瀚元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你想不想去我那住几天，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你要是没钱花的话我一个月可以给你五万，就当陪我玩。”
艾志恒读懂他的言下之意，用开玩笑的语气婉拒，摇摇头说“不得行，那我起码要拿双倍才够。”
王瀚元想都没想说好。
艾志恒沉默了，手搭在车窗边看向窗外飞过的树影，焦躁不安地咬着指甲，后悔自己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