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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館裡人聲鼎沸,酒客擠滿了忙碌的吧檯,而樂手在角落全情投入伴奏,僅能站上一人的舞台中央是火辣熱舞的美人。老闆娘、女郎和酒保們無不是露腰、露腿、露胸,大膽穿著在這家酒館裡不怎麼稀奇,卻往往能成功吸引到路過的拜訪者。
海島的生活及是如此,上岸的船隻有時是海盜、有時是船商,甚至海軍,每一個都帶有目的而來,多數日子與狂歡和危險交纏,他們只能活在當下,盡可能的順服並與其勢力共存。
直到又是一陣門鈴敲響,那些濃妝豔抹的臉上都會立即擠出諂媚的笑容,熱情地舉杯相迎。
每個忙著上酒水給進來花錢的大爺們,手裡拖著偌大的盤子穿梭其中,在人群中唯有一道身影被擁簇的連旁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那道纖長偌寬的背脊透出一股柔和氣息,穿的比起他人還算得上保守,簍空的布料卻添上幾分誘惑,彩蝶與鳶尾花依附在青年身上,既低調也迷人,彷彿周旋在人叢之間的精靈。
附近不少的酒客呼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層層堆疊,一度讓人喘不過氣,但那張清秀的容顏依然保持禮貌地笑,又似乎不曾真正釋出情緒。
卻沒想到在一次暴亂後,那個青年便徹底消失在那間酒館,無人知曉去向。
海島的生活即是如此,如同遠行在海上的船隻瞬息萬變。一樣的小酒館,同樣的老闆娘、女郎與酒保們,只能繼續為了生存日復一日,佇立在角落的樂手依然奏著活潑卻沉重的小調... ...
人們都說蝴蝶離不開陸地飛翔,說牠們只會墜落在那片蔚藍之中
比帆還薄的彩翼太過脆弱,經不起性風的猖狂
無法穿越狂風暴雨,即便成群地朝向遠方,拚盡一切地揮動生命
就連在船上航行多年的老海狗都不曾見過,除海鳥外飛越大海的生物
蝴蝶啊,最終也只會像流星雨那樣,凋零在瞬息萬變的海洋墓地
... ...是這樣嗎?
(幾個月後,某海域)
夕陽在海平線上漸漸西沉,橘紅色餘暉彷彿要點沸海水的熊熊烈焰,將一望無際的藍渲染成無法灼傷人的溫柔。波光粼粼的海面本該寧靜的吟唱不曾變化過的樂章,像母親托著嬰孩輕輕搖晃,攜帶著財寶的一艘巨大船隻繼續航行。
他們才經歷完一輪征戰,所有人無不是沉浸在豐碩勝果的喜悅中,而遠方另一艘伴隨縷縷黑煙與火光、逐漸沉沒的敗戰方已經成為大海新的養料。在遼闊無際的大海上,無人知曉人類的命運會如何。
但追求自由、財寶、權利和野心的海盜來說,未知的命運就是他們追尋的真諦,也或許直到那被稱作慾望的無底洞被填滿時,才會停止四海為家的飄泊。
海水的氣味混濁了火藥、木頭潮濕的酸氣,與刀刃上的鐵銹與血腥。生存下來的顫慄感與劣質酒精足以沸騰這群海盜的理智,迫不及待地將剛奪取來的沉重寶箱硬生生破壞,印入眼簾的是無數金幣、珍珠瑪瑙和鑲上寶石的各種璀璨飾品。
酒氣、海風、此起彼伏的笑聲還沒歌頌完這場勝仗,便被一陣異響插足了海潮之間,狠狠攪亂了所有人的思緒。彷彿有隻一隻潛伏已久的海獸抓到了他們,遇示將船上的人殺的措手不及。
「怎麼回事!?」牢固的船身突然狠狠晃動,所有人腳下一蹌。
當從做為掩體的壯麗岩壁開出海面時,只見一艘陌生船隻幾乎是鏡像般地出現在他們眼前,寂靜且更加快速的乘駕在又一道洶湧浪花上,形如鬼魅。深紅色的船身在血色夕陽下彷彿吸進了無數鮮血的不祥之身,更加令人膽寒。飄揚在紫色天際的旗幟上,是被白色顏料畫出一隻似是鼬屬,認出那標誌的船員無不是驚恐大喊。
「啊、那是——是*守望者!!」
沒等瞭望塔上的人回報,底下甲板上的所有海盜們瞬間亂了方寸。汪洋上,濺起的浪花為這場死鬥撒出片片籌碼,激烈的水聲恍若期待已久地熱血吆喝。
「大夥警戒!警、可惡來不及了!」
並行在無情的大海上,只是一點差池就是生存的成敗。一連串黑黝黝的炮口已經對準了他們的船隻,預示即將收割這乘載一群猖狂之徒的魍魎之船。
「所有人清空甲板,備戰!備戰!」
一聲聲轟鳴打響了這場戰役,砲火瞬間炸開了船身,火星與粉碎的木屑四處飛濺在煙塵中便開始燃燒。甲板上湧入的奇襲者揮舞手裡的彎刀銀刃,毫不留情地砍向眼前的敵人,閃爍之間,相擊的刀刃也震出刺耳的鏗鏘,手槍擊發的爆炸聲更是不絕於耳。
無人不知曉的名號,守望者並非無惡不作,而是他們更像是收割那些只為財寶燒殺擄掠的惡徒的存在,是潛伏在獵殺魚群的海狗之後的巨大虎鯨,令人生畏。
「狗東西呃、啊啊啊——!!!」
只見一抹剽悍的紅黑色身影揮動手裡大刀,輕鬆擊退向他砍來的三名海賊,無數刺青彷彿獨屬他的海上戰績,在刀光劍影中沉默地威嚇所有敵人。血花飛濺,腥氣瀰漫在空氣中,刺激著無數被激怒的狂賊們,全數刀尖對準不請自來的訪客,誓死奮戰。
在船的另一側,一位身穿素雅的綠髮男子手持一柄較短的彎刀,面容像是刻意隱藏遮掩在那條巨大的斗篷之下,隨風飄揚的衣襬和身姿好似展翅亮眼的優雅蝴蝶,在巧妙避開攻擊後,他才展現出那冷酷而致命的一擊。
所有人握緊手中的武器,鮮血自綻開的皮肉中不斷湧出,進入狂戰的眼神毫不畏懼,無視了身上的疼痛,他們勢必笑著將浴血榮耀刻進最後一口氣裡。
黑夜降臨前,遠邊天色從溫柔的紫轉眼成了靜謐的深藍色。
殘骸在滾滾煙塵中被星火擁簇,最終化成這場戰役的送葬花海,在無限寬廣的海域上是既殘酷的畫面,卻也是航海時代司空見慣的歷史。
奧利文站在架好木板的甲板旁,微微眯起眼睛,注視著被火焰開始吞噬的四周,他深吸一口氣,讓咸鹹的海風與漸漸濃重的燒焦味充滿他的肺部,試圖壓下戰後的情緒,海風將他的衣襬和斗篷吹得張揚,如同月色照耀海面的水色不斷翻湧。
而奧利文宛如隻御風而行的青蝶,斗篷內錯綜撩亂的花紋彷彿為迷眩他人的偽裝,在敵人面前時立刻化身急劇危險的賽壬,在露出美麗卻鋒利的鱗爪同時,將自投羅網的無數海賊悄無聲息地抹殺。
不久前他注意到躲藏在屍體中的敵人試圖伏擊,立即撒出一批含有異香的珍珠色粉末,接觸到的那群海賊立刻捂住口鼻時,霎那嘔出大量紫黑的血,痛苦的叫聲此起彼伏,沒多久後那些海賊就和他們的夥伴那樣倒下,世界重歸於靜。
火勢燒得逐漸旺盛,或許不用等海洋吞噬,大火也會將一切結果蠶食殆盡。雖然手下們早已見識過他們副船長的毒技,親眼見到敵人的慘狀時顯然還是會對奧利文感到欽慕與恐懼。
「趕快把東西搬一搬,再慢就得跟著餵魚了!」
「嘿嘿,我迫不及待要上岸找樂子啦~」
「別拖拖拉拉的,小心待會兒被老大唸。」
眾手下腦袋還算清醒立即搬運起沉重的寶箱,誰會想到曾經不看好他們美麗大副的人,如今基本都用崇拜又景仰的眼神注視著他。誰又知道,其中多多少少也有意淫的成分... ...
畢竟漫長的海上生活裡,在一整艘沒有女人只有男性的船上,奧利文的柔韌與差異完全成了他們所有人的"女神"。
誰叫那肩沒比他們船長寬、胸卻比船長大、腰還那麼細,皮膚甚至是整船最白皙、聲音也是最軟最勾人的!路過的手下們在心裡大吼,但即使如此,卻無人敢追求他們神聖又強勁的副船長,只因為——
「奧利文,不是說沒問題就先回船上嗎?」
低沉的嗓音隨風響徹於空,彷彿百年珍酒開瓶後溢出濃郁並強勢的氣息颳過,來源正是守望者號的船長——崑西。
大海盜的金髮在風中不聽話地舞動,他跨著大步過來,比起所有人更加魁武壯碩的身形在同伴眼中是無比安心的存在,崑西的每一步都似乎蘊藏著不可忽視的力量,甚至從跟隨他許久的手下口裡聽過崑西輕輕一踢便能直接將一名大漢肋骨踢斷的傳言。
「嘰嘰!」眼看著手下搬運著財寶,一抹白色閃電俐落地竄上崑西的肩頭,是名叫托帕的白鼬。
雪絨般小巧的外貌顯然不符普通大海盜的寵物,但眼前的白鼬卻能適應海上的生活,甚至比大部分海賊還善戰,很多時候比起人類更有優勢,守望者的海盜旗幟便是由牠而來。
見小傢伙繫著的領巾除了歪一邊並無明顯外傷,崑西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具具瘆人的屍體上,他的神情平靜得像海底深淵,就連濃密的眉也紋絲不動。直到看到奧利文身上,那對珊瑚色的雙眸才微微閃爍。
兩人目光在燃燒殆盡的太陽前相會,剎那之間卻恰似永恆光陰。
奧利文乾燥的唇瓣微微一動,彷彿有千言萬語,卻在脫口前抑止住了衝動,只是會心一笑。
「沒事,很快就解決了。」與粗曠劃不上等號的嗓音在眾人耳裡迴繞,猶如天籟。
「而且副船長可不會拋下船長。」
那句話就好像看透了崑西的想法,無形的契合感如同呼吸那般自然。
「... ...」
他便輕易地撫住了神情肅穆的金髮海盜,就連那雙陰沉的眼都多了幾分生機,崑西確認奧利文沒有說謊,沉吟片刻後表示「要討論接下來的航線」讓手下的海賊們處理好收拾工作。在眾人目視下,那隻寬闊大手直接抓過他們副船長的手腕,準備回到自己的船艙。
「走了,剩下交給他們。」語氣一轉。
「... ...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好,找個荒島丟下去吧。」
... *Blimey...淹死我們吧!
看看這兩人的氣氛,絲毫插不上外人的份,眾手下有志一同的做好本分將東西搬上船後,各自打理崗位上的事去了,唯有幾個比較不怕死的傢伙敢直接朝自家船長大喊:「GO SEX!」
接著所有人笑成一團更加賣力的起鬨,海賊們赤裸裸地玩笑輕易地染紅女神的耳根,就連耳穗都與碎髮盪起一角,同樣戲弄起自己主人並非曬紅的臉頰。
崑西白了眼那群喝開起鬨的手下們,嘴角微彎,回了一句「Go fuck yourself」叫他們滾蛋,除了臉上沾了點灰燼和本就用眼罩遮掩住的右眼,那亦真亦假的態度反而更讓人遐想。
嘻嘻哈哈的吵鬧聲迴盪在已經化成墨色的海平面上,漸漸消散,而守望者號又成為茫茫汪洋裡的唯一,除了浪潮拍打於船身的節拍,偶爾依稀能聽見來自深海鯨魚的呼喚,為今日增添了幾分熱鬧。
水面上點點星光閃爍宛如一片璀璨的星河,安逸的令人恍惚,彷彿早些洗劫他船的行動只是一場夢境,隨著海潮推著守望者號前進,只剩下眼前這片靜謐的海洋與甲板上飲酒暢懷中海賊們壯志的歌聲悠悠揚起。
剛走進船長專屬臥艙奧利文立刻陷入熟悉又滾燙的懷抱,近在咫尺的氣息像咬住獵物前的戲弄,輕輕地、幾分惡劣的在奧利文的後頸挑動。溫熱的吐息順著衣領之間的縫隙鑽入深處,細毛豎起,也激起胸腔內悸動的心跳,混著腥氣中也摻了一絲奇異的甘苦藥香,詭異的讓人上癮。
「辛苦你了。」
在金髮海盜的壟罩下,即便身形也稍微比普通男性來的精實,在對方懷裡奧利文卻顯得小鳥依人,但崑西認為比起鳥兒,奧利文更像是一隻容易吸引他人目光的蝴蝶。
「不,其實不會... 我也只是做我能做到的...。」
「... 那你做得很好... 。」
屬於崑西慵懶氣息的體溫網羅住奧利文,他的呼吸如同本人那樣充滿不疾不徐的侵略性,漸漸解開了兩人沉著之下的狂野枷鎖。
不知曉海盜心思的奧利文反射性地靠在崑西健壯的胸膛上,沉吟後隨即深吸一口,總是平靜的眉宇間微微蹙起又很快鬆開,形狀姣好的唇形倒是說出了嫌棄的話。
「... 全都是煙燻過的味道,」奧利文秀挺的鼻樑忍不住一皺,他的臉上還沾著一絲灰燼。
「托帕好聞多了。」
奧利文耿直的反應在崑西眼中卻潛移默化有了調情的意味,威武的海盜不怒反笑,低沉的笑聲宛如深海中發出求偶的巨鯨,渾厚又安穩的氣息包圍著懷裡的人。確實相比人類,那隻機靈的小傢伙確實對氣味很是敏感,所以寧願和其他手下在甲板上共襄盛舉也沒跟著回到臥艙。
... ...除了奧利文,可沒有第二個人能這樣說崑西。
他蜜金色的胸口輕輕顫動,深沉的慵懶音色充斥著難以抗拒地魔力,享受懷中美人的別樣調情。被他擁在懷中的青年副手之所以並不像海盜,也是因為奧利文確實並非一開始就是這艘船上的人... ...
而是被自己從岸上帶走的寶貝。
崑西的鼻尖湊近他副船長的皮膚,嗅著對方的味道,或者該說是屬於奧利文的體香。混雜了野薄荷、香草、橄欖葉及檀香等從衣物上沾惹到的香氣,卻也無法掩蓋掉那一股鮮明刺鼻的焦味和血腥。
「... 別說我,奧利文...你也差不多。」
溫熱的呼吸再次拂過,顫慄感竄過奧利文的脊骨,兩人之間的氣氛反而比外頭的傢伙們更加炙熱,蠢蠢欲動。
「是該洗洗。」
從鼻腔發出的笑聲低沉,若不是獨處,可沒有半個人能看見崑西卸下死板後的一面。
「... 前幾日收集到的雨水還很充沛... ...冷水澡已經適應了吧...」
「... ...」
共浴邀請不言而喻。
無須誰的命令,兩人的雙手很自然也很習慣的去解對方身上的衣物,默契之間,細微的摩擦聲響和金飾磕碰的聲音裡都暗藏著幾分焦灼。
很快,他們在輕輕搖晃的船隻內共舞、沉淪。是汲取和相擁、是熱吻與喘息,是契合靈魂的伴侶,直到水聲激烈縈繞升溫,與艙外熱絡隔絕的專屬密室裡,退去船長與副手之職的... ...是只剩兩個彼此渴求的男人。
被染上味道而嫌棄的衣衫雙雙落在乾燥的木地板上,隨著一件件脫去的裝備相互堆疊,船艙外的喧囂似乎不再重要。
浴桶內的兩人肌膚緊緊相貼,水波蕩漾的聲音如同暴雨中的洋海,既危險又令人心跳加速。然而,航行在這片波濤連綿中的舵輪卻是兩人共同掌控。
崑西低頭湊近奧利文耳邊低聲呼喚對方的名字,聽起來既曖昧又強勢,寬大雙手像是被吸附在那片肌膚上捨不得移開。即便在海上經歷了不少日子和烈陽,奧利文的肌膚依然比其他人雪白誘人,老實說,崑西也幻想過對方曬黑與沒曬過的皮膚時身上色差的模樣有多火辣... 。
一吋吋滑過細膩的皮肉,珊瑚色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對刺有蝴蝶的胸乳上,一左一右,隨著呼吸飛舞勾的人心神搖盪,還有令人無法想像的串鍊出現在眼前。金屬在粉色的乳珠穿刺留下惹眼的傑作,恨不得想咬上一口,再品嚐那凹陷產出來的香甜滋味。
很難想像眼前這副色情身體的主人是個同樣帶把的男人。
與被世人烙上不虔誠之名的海盜形象相斥,一個神聖的十字架甚至被鑲在那寬容的心胸之間。眼前的畫面既是聖潔的,卻也是矛盾的。和在手下們面前總是矜持自律的形象不同,荒唐淫邪的這一面全都隱藏在奧利文平易近人的偽裝背後。
也是只屬於崑西一人獨佔的景色。
他的呼吸加快,比起思緒,崑西的掌心更快移動到那飽滿豐饒的肉團上開始掐揉,看著被自己摩娑泛紅的痕跡。
「沒有男人喜歡被稱讚胸部,但奧利文... ...你的這裡... ...」
「嗚啊,我的胸部... ...呃哈、太大了嗎,崑西... ...?」
「同時也很敏感... 喜歡我這樣摸...還是要我用嘴?」
一聲嬌吟伴隨著奧利文喘息發出,燥熱的氣息越發膨脹、滾燙,不斷蔓延灼燒彼此所剩無幾的理智。
對上朝自己看來的青年面孔,深深望向崑西的綠色眼瞳無疑是帶著難耐與相同的渴求,似乎不管是他提出的哪個選擇都能欣然接受。
「... ...呵... 你也忍耐很久了是嗎...」指尖在那肉粒一捏,輕易換取奧利文妖嬈的聲音,火熱的下腹再次跳動。起伏在那抹胸上的墨色雙翼正翩翩起舞,一上一下,無疑是在勾引著他。
「嗯... 是啊...但崑西明明比我更想要。」
若沒有錯過,那輪廓分明的小腹上也有一隻更加昭著媚人的蝶影。
「想要的話... ...現在也可以直接進來,唔、嗯... ...」
生長了厚繭的指腹在奧利文身上留下一連串酥麻的反應,聲音也無法抑制的從口中洩出,但雙手也不甘示弱,同時套弄起崑西粗長沉甸的陰莖,並將自己濕潤硬挺的部位貼著他來回磨蹭,不用多久興奮的液體就打濕了青年副手的掌心和指縫,隨著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情色節拍。
「是不怕那些傢伙眼睛都黏到你身上... ...讓他們知道你我有著*同性契約... ...?」
金髮海盜一手繞到對方的背後,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像是撫著高級綢緞。
「當初... 和我訂下了交易...還是,你喜歡被人看著... ...」
被摸的心猿意馬,奧利文不免有些焦急。
「我... ...不、唔... 不知道...!」
崑西捏了把圓翹有肉的蜜臀,無非是欣賞在自己撥弄下開始脫序的純潔象徵。他悄悄地移動到那微微張闔且略帶興奮的濕潤穴口,低俗粗惡的話語沒有停止,粗糙的指頭也順勢擠進那略帶濕意、饞淫的後庭,下一步地戲弄。
「... ...想讓他們親眼看看規矩自律的副船長私下... ...竟然和小酒館的妓女一樣。」
「... 喜歡被捏著奶子操著屁股...就連叫聲都這麼淫蕩... ...」男人的沙啞的聲音灌輸進耳裡,一邊下流舔吻過奧利文通紅的耳根。
「... 奧利文... 讓外頭那些傢伙聽聽你做愛時的聲音怎麼樣,嗯?」
「吃著我的手指又緊縮了。」
崑西一口含住耳墜上瑟瑟發顫的流蘇,黏稠的聲音近在咫尺不斷放大,直到他的手掌「啪——!」一聲撕裂旖旎的溫柔,崑西抓準剎那將奧利文的聲音吞沒在熱吻之中。
「才不、唔——!!」
「... 還流水了...真貪吃。」
臀瓣上火辣辣的疼帶出了另一份刺激,即使是哼出痛苦的呻吟,崑西也自然聽出其中真正的期待,再度揉捏起泛出紅印的肉臀,掰開又擠壓兩瓣臀肉,掐出道道鮮豔的痕跡。而奧利文的反應也彷彿被看穿似的,柔和的眼中填滿了一汪春水,純粹與慾望攪和在一起。
「... ...比起被別人... ...我只喜歡被崑西一個人注視... 哈,啊...」
像是在對男人狂野調情的回擊,奧利文抬起脖頸,大膽地將那脆弱的部位貼近對方。
「你不也喜歡看我被你弄糟的樣子嗎... ...?」
青年副手還帶著濕潤的氣息再度貼近,毫無懼色地啃咬起崑西的唇瓣,鮮紅的舌尖一邊挑逗順著吻向著喉結向下,同樣興奮舔吮過那把無法劃傷他的墨色刀鋒,發出嘖嘖煽情的聲音。
金髮海盜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硬熱的陰莖在對方手中抽動脹大了幾分,似乎忍到了極限,他幾乎是粗暴地將人抱起。明亮的瞳孔中映著青年的顏色,充斥情慾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危險。
「這麼想疼痛?還是乾脆拿繩子把你綁著怎麼樣?」
奧利文輕輕一笑,聲音染上了幾分黏膩與調皮。
「... ...明天被那群傢伙笑,我可不會幫你。」
男人抽出手指,壯碩的手臂爆起青筋一把扛起對方白皙修長的大腿,崑西輕易地將自己卡進奧利文之間,巨大的陰莖緊貼在肉穴外打轉,硬燙如燒紅的火鉗,感受到那張小嘴不斷一張一翕,似乎期待著能被弄的更加狼藉淫蕩。
「那就看著... 自己怎麼吞下的...」
「好、嗯啊... ...崑西,嗚——!」
下一秒崑西粗長的肉刃奮力貫入,奧利文睜大雙眼又好似被沖暈了頭,淚水紛紛從眼睫激落,將皺褶撐得幾乎緊繃、透明,那劇烈的壓迫感讓奧利文無法控制地屏住了呼吸,彷彿肚子快要被撐破,鍍了一層水膜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打顫。
但從崑西眼裡看來,那雙漂亮的眼睛只是盛出滿滿興奮與貪婪,看著青年在自己身下逐漸失控的模樣,狂喜情緒在胸腔內迸發無法壓制、席捲著一切,密集的心跳聲試圖爭破胸膛,鼓譟不斷。
趁著空隙,崑西低下頭蠻橫地奪取那張嘴裡所有的蜜液。舌尖攪動過滾燙的黏膜,兩人的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嘴角留下時,崑西又會沿著痕跡強勢且狂野舔去,彷彿吞下的是讓所有海盜欲罷不能的*靈魂之水。
在船上沒有陸地上那樣奢侈的生活,但對已經交纏在一起做愛的兩個人來說,洗冷水澡就和洗熱水澡並無差異,很外就會被高熱的體溫覆蓋過去。淫靡的氣氛充斥在密閉的臥艙內,將他們拖進慾望的蛛網中,無處可逃。
「... 哈、哈啊,再大力一點...往裡面... ...用力插,對、哈啊... ...」
「想要更深?」
「嗚... ...想,崑西的陰莖又硬又燙,頂的好、舒服,呃嗯... ...」
「... 是誰哭著說過肚子會被捅破的...現在呢?」
初次嘗試時,奧利文確實有被崑西插到哭出來(雖然現在也是),不過當時兩人也並未讓崑西全數進入,提及此事也只是屬於大海盜本人的趣味。
奧利文睨了他一把,沒什麼威嚇力反倒更加勾人,就連吞吮崑西陰莖的肉穴都多了幾分蠻饞,就連結實的腰腹都無意識扭動起來,只為了讓肉棍侵略到更深處。
「唔、嗯... ...現、在... ...都變成崑西的形狀...呃,嗚啊啊——!」
充血飢渴的肉壁再一遍遍抽插下越發變得敏感,奧利文潮紅著臉呼吸急促,趴在崑西胸口搖晃,充滿彈性的豐盈胸乳擠壓著對方,藉著輾磨節奏撫慰起自己穿孔的乳頭,脹紅的陰莖夾在兩人之間,不停在崑西的腹肌上下磨蹭,頂端小口一次次吐出興奮的液體,似乎就快達到高潮。
「崑、西... ...弄我的胸部,我想... 嗚嗯...想要射了... ...」
「乳頭、可以用力啊啊... 崑西...嗯啊... ...快要了、快要了... ...唔——!」
狹窄的木桶裡本裝滿的水在一番激烈晃動後水位連腰都不到,逐漸少去的水量也減少了迷惑聽覺的水聲,但代替的則是奧利文高亢癡迷的呻吟在空間內不斷迴盪。
聽著不斷叫喚自己的高亢聲音,色情的不像話,崑西低吼一聲重重挺入,加快了力道,恥骨撞上臀肉發出巨大的拍擊聲作為回應。
彷彿被無數小嘴吮吸的酥麻感讓他深吸口氣,似乎體內的靈魂要被吸走。崑西指掌扣緊住奧利文濕滑如魚的腰身,不讓他青年脫離自己的掌控,將每次抽送都推得更加兇猛,像是要將靈魂都灌入那軟熱瘋狂的甬道,把裡頭弄得一蹋糊塗後徒留下自己的氣息。
就好似失去理智的野獸發瘋似的想佔領眼前的人,崑西拉過奧利文濕透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住那持續哼叫的嘴,一邊啃咬過他的脖頸,腰部還一邊激烈的擺動著,直到射精前不肯罷休。
奧利文甜美而破碎的嬌吟和失控模樣則是聲成了這場狂歡最悅耳的戰果。
「... ...哈啊... ...嗚嗯啊啊啊... ...!」
忍到邊界的精神終究底不過身體的快感,奧利文喘著氣,腦袋似乎還處於暈眩的輕飄感,射出來的精液濺到彼此的腹部上,順著餘韻時的抽顫流下一道滑膩淫糜痕跡,也弄髒了棲息在那片安逸之地殘喘的蝶。
但兩人的體力沒有一次就罷休的道理,翻雲覆雨了幾回,兩人瘋狂的程度不相上下,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持久戰的比試才逐漸平息。
不止奧利文身上因吸咬出瘀痕的烙印,串著鍊子的乳頭也被玩弄的通紅臃腫,崑西的皮膚上也多了無數整齊鮮明的牙印爪痕,就連周遭擺放整齊的物品都被翻倒至別處,船艙內散亂的程度像是經歷過一場險惡的狂風暴雨。
「呼嗯... ...這邊,一抽一抽的... 奧利文...你看... ...」
「哈,哈啊... ...什麼?」
崑西盯著奧利文汗津津的小腹,他放緩力道卻又刻意為之,就連隔著緊實腹肉都被頂出明顯輪廓,一下鼓起一下凹陷,心情似好地玩弄起那隻被精液玷汙的蝴蝶。
奧利文還沒從餘韻中抽離,眼神迷離滿臉潮紅,兩人還濕汗淋漓,他浸了水的綠色目光順著崑西的視線誘導,到自己一下一下被頂出弧度的深粉色皮膚上。那故意擠壓進來的凶器依舊緩慢的抽離再重複,沒有半分阻礙,許多漿白順著莖身帶出、推入,宛如吐出積累已久的花蕾,視覺上足夠衝擊。
大量滾燙白濁一遍遍澆灌進對方體內就彷彿標記伴侶的本能,令人欲罷不能,尤其躺在他身下的是同為男人的奧利文。
被射進無數精液的軟熱腔道還在敏感抽搐,有些力竭的奧利文忍不住被燙的哆嗦,已經被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還在試圖榨取更多,無法控制地吸咬。那無意識的身體反應卻恰巧滿足了崑西,他恢復慵懶目光,仔細地將青年的一切收入眼底。
「... ...」黏稠的水聲展示了兩人的荒淫。
奧利文頓時又燒紅了臉頰,羞恥感油然而生,被吻腫的小嘴努了半刻也說不出個字。
守望者號在海上又航行了幾日,守望者號才久違地見到海上浮島,照地圖看那座島嶼算是一個貿易站,也是屬於中間勢力一派,所以即使是海盜也不太需要擔心在島上受到伏擊(但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
「看到了!是陸地、陸地!」固守在高處的手下看著遠方的港灣大聲高呼。
「終於到啦~我等不及要吃點好的了!」
彷彿比見了乘載財寶的海盜船還快樂,連同其他海賊也跟著亢奮起來,越接近目的地所有人也來了精神,靠泊時每個海盜也並未著急登陸而手忙腳亂,反而是老練的將每一步驟準確執行。
待船隻靠岸,眾人利索的將纜繩拋向岸邊的柱樁、收緊、固定,井然有序,無疑是對久違上岸而感到振奮。雖然每每停留的時間不長,除了物資補給、船隻維修以外,去酒館尋歡作樂便是海賊們渴望的另一大目的。
穩定好一切即交辦事務後,奧利文也跟著下船去交易市集逛逛。或許是自身的氣場容易讓人親近,加上島上的人很懂得做生意,待不到半天就已經有島民邀約奧利文一同喝酒。
就好似身上散發出香甜的鳶尾花吸引著無數青睞,同時也是那萬中矚目的獨特存在。
但有一就有二,即便不擅長婉拒,仍舊是有熱情男女前仆後繼的圍繞在他身邊,這對奧利文來說或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還沒來得及出聲,這一幕恰巧便被手下撞見。
幾個大漢早喝的醉醺醺,一副不是善茬模樣,臉上幾乎跨過整張臉的傷疤無比駭人,見自家出眾的副船長被糾纏不休,立即擋在人群周圍,彷彿護衛的惡犬露出警告的獠牙。
「哦、這可不行呢~」
「我們副船長可不是你能灌醉的~」說著還打了個酒嗝,通紅的雙眼笑的狡猾又明白,手裡的酒瓶揮舞一下又湊到嘴邊,轉瞬陰測測道。
「假設你還想安全離開的話... 又或者...」本就面目猙獰的海賊一下都湊近半個身子,那陣仗立刻嚇跑了那還沒獻完殷勤的島民。
「oui oui ... 還沒說完呢...哈~」
「... ...」
看著一溜煙就消失不見的方向,奧利文早已習慣手下們的袒護,微笑的表情既不困擾也不排斥,溫柔的副船長只是誠實吐槽。
「我們可不殺普通百姓。」隨後掂量了手裡買來的東西,準備回船上,離開前還不忘提醒。
「出航前別鬧事,否則船長會生氣的。」
耳墜的流蘇微微晃盪、衣袖翩然,玲瓏有緻的腰身在陽光的照耀下令人屏息,一時卻看呆了眾人,卻也怎麼都看不膩,明明是微醺的感覺反而像是醉了。
「遵命~奧利文副船長!」
海鳥沐浴著海風,乘著氣流飛翔、盤旋,嘹亮啼聲在風中迴盪,身姿巧妙地掠過水面留下捕獵的波紋,精準又令人欽歎。船帆一下一下地被風撐起成一個鼓包,不斷獵獵作響,伴隨著海浪拍打,將所有聲音都匯整成不止息的樂章。
奧利文回到船上,環視一圈,似乎整艘海盜船除了自己,沒有半個人回來,直到在船尾發現多出了一張吊床。
「崑西?」直到靠近那隨著船身淺淺搖晃的簡易床鋪,那鼎鼎有名的大海盜吸呼依然深沉,寬闊的帽沿遮去了大半五官,奧利文只能從對方起伏的胸膛猜測崑西還熟睡著。
「嘰~嘰!」
聽見他的聲音,托帕是一下從帽子下探出頭來,豆大的眼無比可愛,頸上繫的領巾也被洗了乾淨。
「原來托帕你也在,」奧利文放輕了音量。「對了,這個試試看... ...」
「剛剛在市集上看到不錯的布料,我稍微加工了一下。」隨即從包袱裡拿出一樣東西——一頂迷你海盜帽子。
白鼬像是看到了除肉乾以外的新奇寶物,立刻竄出睡的舒適的角落,順著奧利文的手站到他的肩上,靈活的前爪抓過海盜帽子便往頭上戴,大小剛好合適。
「嘰嘰嘰!」托帕似乎也很滿意這份禮物,轉眼間就順著爬竿鑽進船艙裡不見了蹤影。
還未來得及收回視線,奧利文突然一晃身形,整個人跌進了吊床中,宛如被咬住手腕而摔入海中,但這次他撲進的卻是一片溫暖的胸膛。
「——!」
熟悉的溫度順著腕上的皮膚蔓延,頭頂傳來囈語般呢喃,但聽著聲音來源,那本應是熟睡中的人似乎早就醒了,粗壯的雙臂攬過青年,帶著兩人在空中輕輕搖晃。
「有我的?」低沉渾厚的聲音震得奧利文幾分心癢,很快在崑西的擁抱中喬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 ...嗯,肉乾算嗎?」
「... 不算。」
「那我算嗎?」
「算。」
奧利文輕輕笑著,隨後在崑西的唇上一吻,就好似微風吹過,帶著那隻願做停留的蝴蝶收起了翅膀,棲息在每一個有他的地方,即便有狂風暴雨,他也能乘著這艘守望者號觸及未知航道的每個角落。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