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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美国人的忏悔文化特别有意思你知道吗?”
“如果明知道一件事情是错的,那就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做,对吧。”
张呈前一天晚上熬了大夜,没来得及补觉就又被男朋友拖出来参加聚餐,脑子已经是几乎停摆,对这个话题没有太多的参与,手腕撑着脑袋放空。他的方向正对着门口,雷淞然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刚好撞上,只一秒,他的视线就转回到饭局上,等着雷淞然走过来打招呼再混在人群中一起不咸不淡地问好。雷淞然落座在他正对面,应该是来之前没吃晚饭,慢条斯理地扒了好几口饭才端起酒杯喝了第一口,刚抬头就被斜对面的李逗逗发难,问帽子哪里买的这么金贵,吃饭都舍不得摘。鸭舌帽和雷淞然已经是生死相依,在场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但作为一个调笑的点来说还不算过时,所以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了同一处。雷淞然眼睛稍微弯弯,被覆盖在鸭舌帽的阴影下看不清,对着李逗逗解释说“就是之前一个朋友送的”,点到为止,留白很多,他又喝了一口啤酒。
话题转换得快,小插曲过后又回到了今天真正的主人公身上,有人开口问张呈“你们周年准备怎么过啊?”,张呈这才如梦初醒,他现在的处境有点像上课走神被点名的高中生,张嘴开始胡诌了一段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梦话。
原来恋爱都快一年了,张呈自己又有点模糊了,被问到周年的计划时他很狡黠地笑着说要保密,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倒在男朋友身上笑。笑过劲坐直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脚抵住了什么东西,于是往旁边挪了挪绕开,结果又重新被贴上,这到底是什么现在变得很明了了。他都没有抬头,只是折着膝盖往回收,每收一点雷淞然就追一点,别的什么都不多做,张呈挣扎得不多,放弃得很快,两个人全部的接触只有这一点桌面下隐晦的鞋面相抵。张呈突然变得很忙很不自在,在开着制冷的室内无由感到了一阵燥热,他把手机打开又关上,在几个页面中做着无意义的来回切换,终于弹出了一条消息,他点开看过一眼又把手机熄屏,盯着骨碟里的残渣剩饭思考了两秒,最终偏过头去和他男朋友解释了一下后拿起衣服,站起来合着双手跟所有人抱歉后率先离席。
张呈走后不到十分钟雷淞然也走了,屁股刚坐热就接了个电话要走,说约了好几天的师妹今天终于有空,他不得不去,于是站起身在一片不屑声中挥一挥衣袖离开。
推开家门还没开灯就有大型活体生物扑了上来,雷淞然从善如流地搂腰捏后颈,把张呈轻易制服,张呈的手在不安分地往下摸,工装裤的系带轻易被拆开,那双手在要更进一步时被雷淞然握住。没出任何一分力,很虚空地一握,但张呈顺从地停下来动作。
“我以为你很有原则呢,张呈。”
张呈没说话,这是雷淞然并不真心的二次确认,一份免责申明,他跪下的动作比扯下裤子的动作还要干脆,没做一点类似调情的抚慰或者蹭弄,手托着阴茎根部就开始舔,整根舔湿后立刻整根含进。雷淞然摸着张呈的脑袋想跟别人交往一年,口交水准不进反退是正常的吗,低头看一下那张脸,当然长这样会被原谅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张呈现在正在用牙齿刁难他的下半身核心器官,他拍拍脸做做提醒也很正常。口交很显然不是张呈的目的,雷淞然整根勃起后他就没再多下功夫,鸭子坐在地上抬头看雷淞然,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漂亮的脸蛋旁边是雷淞然已经勃起的阴茎。
“做不做?”
没有不做的道理,他提起张呈按在门板上,张呈今天穿的牛仔裤,为了漂亮还系了很繁琐的皮带,他一下两下解不开,第三下皮带的主人亲自动手一下解开,牛仔裤在细窄的胯上挂不住,掉落在地上皮带的金属扣砸出响声。张呈的大腿根已经被粘腻的水液浸湿,内裤往下拉能看到很明显的水液粘连,他好像闻到了一点腥骚的气味,他问张呈有没有闻到,张呈又是没回答,只是把湿漉漉的屁股往后送了点。
操进张呈身体里就像在操一颗熟过头已经开始发烂的桃子,湿、热、紧,就连阴蒂也保持着熟透的水准,充血挺立在外,供雷淞然一下找到地方掐住,他两只手指腹夹起很可怜的一粒来回碾。
“张呈,别人问你问题你不回答是很不礼貌的。”
“闻到没啊?”
张呈的声音呜呜咽咽闷在嗓子里,能从点头中勉强读出一些认同,雷淞然难得善心发作网开一面,只是从揉捏阴蒂时穴肉同步夹紧中感知到一点趣味,没肯轻易放开,张呈制止两句没用,手摸到下面去推,推一下两下算是情调,多了就有点烦,雷淞然捉着他的手腕压到了背后,阴茎也抽了出来。张呈有点搞不明白状况一样回过头看他,雷淞然就在这时候选择全数顶入,顶到那一圈小小紧紧的子宫口时他师弟眼睛会翻白,多顶两下舌头也会一起吐出来,发出的音节没有任何的含义,只是在叫春,叫得很可怜。临近高潮还没有到,全身都紧绷,每顶一下就会一抖然后发出呜咽,像色情的发声玩具。
“就这么骚?”
门板薄,门外人的咒骂声清晰地传进来,传到他师弟的耳朵里,他懂廉耻知礼节的好师弟因为这一声骂,夹着他的阴茎高潮了,穴肉不规则地痉挛着要榨精,整个人撑不住要往下滑。雷淞然是好师哥,体贴地扶着腰帮师弟张呈稳住并在他体内射精,手往前面摸,摸到的是张呈挂在胸口上的黄水晶,他又复述了一下这句话,“就这么骚”。
雷淞然托着张呈屁股抱到卧室,摔到床上的时候张呈脑袋还在发懵,手机铃声响得不合适宜,备注李治良后面还加了生日,他帮忙把手机送到张呈面前问他要不要接,很不小心地点开来了。
“雷淞然回国了你知道吗?”
张呈盯着雷淞然走神,李治良又喊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回答知道了,有事情在忙晚点聊。在忙的事情是出轨,和自己前男友操第二轮,这些有悖道德人伦的行为小治都会理解的,张呈眼下有当务之急。
张呈勾着自己后颈送上来接吻,腿缠上来的动作好快好殷勤,雷淞然差点以为是自己记忆出了错,当初要分手的人难道是自己。他卡着张呈的下颚制止,张呈眉头一下皱起,露出好像很委屈的表情,喊他师哥,喊他淞然,又在被插进去的时候倒吸一口气,手指拽得他头发都疼,喊他全名。
真有点疼,雷淞然跪直了咂了下舌,握着张呈瘦骨伶仃的两只脚腕搭到肩膀上重新压着操进去,张呈韧性再好也毕业了两年,刚操两下就喊了疼,疼在他身上并不在雷淞然身上,雷淞然能感觉到的只有紧得很过分,穴肉裹得紧,子宫也热情,刚叩门两下就又开了口邀请射精。再操进一点张呈就会抖,叫声都像哀鸣,他嘴上喊着痛,下半身却在高潮,温热的水流随着动作被挤出体外,在床单上都留下一小滩水渍。
“现在就只能到这种程度吗?”
在张呈还没明白这算那种程度的时候雷淞然的手指已经覆上了阴蒂,没有把玩的任何技巧,只是揉,但阴茎在身体内操的角度刁钻,每操一下爽到小腹发酸,快感叠加得野蛮,张呈还在不应期的身体硬生生又要被推上一次高潮,腰部紧绷到拱起只等着最后一下。最后一下是雷淞然的一巴掌,扇在他红肿的阴蒂上,张呈像最烂俗的三级片里一样,尖叫着潮吹。
雷淞然从张呈身体里抽出,他永远在舞台正中心的男一号师弟,现在身上沾了很多种不同的体液,两腿因为过度拉伸在一抽一抽地抖,他俯身去摸那头特地打理过的小卷毛,张呈是一个多么善于抓住机会的人,他这时候仍然坚持送吻,雷淞然低头回应这一下功夫,张呈的两条腿就又缠上了他的腰。
“小雷,我好想你。”
“小雷。”
“小雷…”
你出国读书刚半年就跟你分手的人说这句话的可信度高吗,不是很高,非常低。但是张呈很显然怕寂寞怕到死,这是他一个人没办法克服的事情,现实世界就是这样的,所以雷淞然不会怪他,要是张呈能八面玲珑处理得好这一切他也当初没有篮球场英雄救美的机会。他赌了一把没成功,那就再挽回残局,俗话说得好一个男人最重要的问题是解决问题的能力,哪怕是建立在另一个男人的痛苦之上。张呈还沉浸在接吻的幸福中,手机被塞到手上后眼神里只有茫然。
“现在打电话去分手。”
犯错没有关系,修正一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