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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5
Words:
5,462
Chapters:
1/1
Kudos:
11
Hits:
233

【善狯】情书看完请烧掉

Summary:

我想看小甜饼,所以炒制了这个闪桃两个人被铜仁女按头亲嘴的小故事。
现pa,闪桃双箭头,大学小情侣,桃是政治学系学生,闪喜欢写作以后想要当作家。
旧文大刀阔斧地修改后重新上传,增添了“稻玉狯岳的情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妻善逸从三天前就一直缠着稻玉狯岳让他给自己写“情书”,理由是他从来没有给自己写过。

“求求你了狯岳,给我写一个吧,我好想看。”

“我不像你那么会写东西,而且情书这种东西又不像政治学原理的论述题,我写不来。” 狯岳一边说,一边试图把黏在他胳膊上的人撕下来。

善逸双手抱胸,忿忿地说:“亏你还说喜欢我,连情书都不愿意写吗?你要是不写我就不答应你的表白了。”

写情书有那么难吗?善逸自己是写小说的,三四百字分分钟的事。狯岳连这都不肯为他做——想到这里,他委屈地瘪了瘪嘴。

狯岳听了脑袋上直冒黑线。

“拜托,你答应我不是半年前的事情吗?现在才想起来,‘哎呀!他连情书都没写,我怎么就答应他了?’你的反射弧可以绕赤道三圈吧?”

善逸的嘴角往下一撇……完了完了……亮晶晶的泪水在善逸的眼眶里打着转……“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写,我写总可以了吧?你别哭啊。”善逸一秒切换回灿烂的笑脸。

“你这家伙……完全是故意的吧!”

“嘿嘿,狯岳觉得很难写的话,那我给你定个题目吧?就当是命题作文来写。命题作文,这你很擅长的吧?狯岳不用担心写不好,随便写就行。”

“真的?”狯岳挑起一边眉毛,“那我就悉听尊便喽。”他从手边抓起手边的草稿纸,在上面写了起来。

毛茸茸的脑袋从旁边凑过来——“我妻善逸是个大笨蛋,又懒又馋,胆小爱哭……”“啊——疼!”狯岳的胳膊被善逸狠狠拧了一下。他一边笑一边喊痛。

“你好好写嘛!”善逸趴在桌子上,目光从手臂上面越过去,委屈巴巴地看着狯岳。

狯岳半侧过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支着脑袋看着旁边的善逸,嘴角勾起一抹笑,“傻子。”

“你干嘛啦……我只是想让狯岳给我也写点东西嘛。又是‘笨蛋’,又是‘白痴’,又是‘傻子’……总是骂我……搞得好像根本不喜欢我一样。”脑袋埋在臂弯里,像是一坨化在桌子上的芒果冰淇淋,软塌塌的,声音闷闷的:“我也是会伤心的。”

哗啦。是转椅滑过地面的声音。狯岳一下子凑近了,善逸能闻到狯岳身上的味道。他一手搭在善逸的肩膀上晃了晃。

“喂,你转过来。”

“不要。”

“转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善逸缓缓直起身子转过来,“什么啊——”

话还没说完,狯岳便拉把他的脑袋拉过去。善逸瞪大了眼睛,上半身猛地前倾,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掉下来。

诶!这是在干什么,好突然!啊,但是——嘴唇上传来了熟悉的触感。软软的、湿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桃子味。他知道的,狯岳的吻就是这样的。他喜欢用桃子味的洗衣凝珠,以至于每次接吻时,这种清甜的味道总是会占满善逸的鼻腔与肺脏。

善逸总会想到桃子味布丁,和狯岳的吻味道很像、碰到嘴唇上的触感也很像。善逸双手攥紧,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好维持住上半身前倾的姿势。他闭上眼睛,轻轻啄吻狯岳的唇瓣——他们已经接吻过很多很多次了,可每次他都会禁不住在心里感慨,就是和桃子布丁很像啊,而且仿佛和布丁一样也是甜甜的……

“啧。”

诶——怎么停了?

睁开眼睛,眼前的狯岳眉毛蹙在一起。还不等善逸反应过来,狯岳一下子站起身,腿碰到转椅的边缘,转椅又哗啦一声往后滑去。他把善逸从椅子上拎起来,善逸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直到他的身后抵在墙壁上。

“狯岳……”善逸懵懵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想问问他怎么了,是不开心吗?是自己刚刚哪里做错了吗?

“让我写那样的东西,总得让我找找感觉吧?”声音低低的,震动仿佛穿过善逸的胸腔,听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碧莹莹的眼睛看着善逸,狯岳的眉心一点点舒展开,眼神定定的,像是看得醉了。他用手指轻轻抹了抹善逸的唇角,又凑上去吻他。

“唔……”

狯岳拉起善逸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善逸立刻明白了——他是在嫌刚刚离得太远。

好可爱。

善逸一只手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搂着他的后背,紧紧贴上去。

狯岳渴求地、近乎贪婪地吻着,动作急迫却带着克制。善逸探出的舌尖被他捉住后便不愿放开,他吮着善逸的唇瓣他的舌头,仿佛想要顺着这个吻,将怀里人的心跳也尽数吞咽。啊,明明刚刚亲吻他的时候还感觉像是在吃桃子布丁,而现在,自己要被这个桃子布丁吃掉了呢……善逸迷迷糊糊地想着。

怀里的人又低下头去吻他的脖颈,善逸乖顺地抬起头。他的头发蹭到自己的下巴,痒扎扎的。狯岳又去咬他的侧颈,又湿又热的鼻息吹得善逸咯咯地笑,可他并不躲,他搂住狯岳的肩膀,脸颊贴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后脑,像是在给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顺毛。

稻玉狯岳在遇见他之前,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爱上这样一个人,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小孩,这个平时叽叽喳喳的幼稚鬼,这个笨蛋,又懒又馋、胆小爱哭的家伙。

可有时候,像是他们亲吻zuoai的时候,他会褪去那些孩子气的特质。他贪恋着他的温柔。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可以不做那个骄傲的、孤高的稻玉狯岳。就像是此刻,他只是用额头抵住他的颈窝,像是孩子一样享受着他抚触时的爱意。

他当然喜欢他。

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喜欢他每天傻乎乎地笑着,跟在他旁边狯岳狯岳地叫着他的名字,喜欢他多到泛滥的情感,或是凝成眼泪或是落成字句。他多情的小作家,他明亮的爱人。

可这要让他怎样讲出口呢?一说出口,又变成了嬉笑调侃,又是一副打打闹闹的样子。

唇分之后,两个人依然额头相抵。善逸的手指还插在狯岳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狯岳。”善逸忽然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

“你是不是……其实没那么喜欢我啊?”

狯岳猛地抬起头。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说什么?”他几乎有点生气了。

善逸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垂下眼睛、咬着嘴唇,继续说下去:“你总是骂我,笨蛋、白痴、傻子……从来不跟我说那种话……我有时候想想,会觉得有点难过。”

“哪种话?”

“就是……‘我喜欢你’之类的。”善逸的手指绞着狯岳的衣角,“你连情书都不肯给我写,连一句‘我爱你’都没说过……”

狯岳盯着他两秒。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善逸后背一凉。

“所以呢?”狯岳一边说着,一边把善逸的手从衣角上剥下来,“我不说那些话,就代表我不喜欢你,不写那些破玩意,我的感情就一文不值?”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狯岳推开他,后退了一步,“非要逼我说那恶心的话,说了你才满意?我他妈就是说不出来怎么办?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我没有……”善逸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有。”狯岳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近乎残忍的自嘲,“你就是嫌我不够喜欢你。对,你不是笨蛋、白痴、傻子——我才是,我连一句漂亮话都说不出来。”

“狯岳……”善逸去牵他的手,却被甩开了。

“算了。”狯岳偏过头,不看他,“你去找个更会说漂亮话的人当你男朋友吧。我不配。”

“我不要……”善逸攥住他的袖子,眼泪终于掉下来,“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狯岳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我回学校,今晚不回来。”

“狯岳——”

“别跟着我。”

……

善逸跌坐在沙发上。

什么和什么啊……为什么会闹到现在这个样子。好不容易今天两个人都没课,可以窝在出租屋里呆一整天,说好了还要一起吃晚饭,结果还没到中午,狯岳就走了。

善逸想要狯岳的情书,其实只是想让狯岳借着情书的名义给他写点东西,什么都好,他写什么他都会开心的,即便他在情书里写满了笨蛋傻瓜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没关系,反正平时都被他骂惯了。他拿着这不正经的情书就像是拿着狯岳的把柄,他要装作伤心委屈的样子扑在他的怀里哭……那时候狯岳就会像刚才那样,为了哄他而过来亲他吧?

对呀,明明刚刚还在接吻的,狯岳明明还是一副超级可爱的样子……怎么后来忽然吵起来了……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呢?

善逸想到狯岳刚刚说的那些话,说什么让他找别人当男朋友,说他配不上……善逸觉得自己的肠胃被搅成一团,他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弯成弓形。眼前的景象变为模糊的光点,光影晃动着,从他的眼角流淌下去,浸湿了一小片沙发。

啊,如果让狯岳写上几百字的情书的代价是他会消失半天的话,他宁可不要什么情书了。他现在只想让狯岳回来陪陪他。想要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吃午饭,看一会儿电视,然后抱在一起睡个午觉……

手机的震动声传来。善逸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啊,是狯岳打来的。

善逸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按下了接通键。

“喂,笨蛋,吃什么?”电话那头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我现在在楼下桃屋食堂,他们出新品了……”声音离远了一点,“叫什么……心动加倍……超满足……炸鸡丼……什么鬼名字……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要尝尝吗?还是继续吃你那个猪排咖喱?”

善逸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吸了吸鼻子,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挡在眼前,遮住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

“那就……”

“你又哭了?”

“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善逸跳过他的问题,故意反问道。

“……但现在是中午。顺道帮你买饭你还不乐意上了……喂,你没事吧?”

“唉……狯岳……”

“嗯?喂?怎么不说话了?”狯岳大概此刻正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检查信号好不好吧?很快,他的声音又回来了。

“好吧,”善逸听到狯岳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发脾气。”

“我想你了,快回来吧。”

“……?神经病吧你。”

“狯岳在笑吧?绝对是在笑!我都听到了。” 善逸倒在沙发上笑个不停。

“……蠢货,不许笑。快说你到底吃什么!”

“那就吃狯岳推荐的炸鸡丼吧。”

“嘟”的一声,电话挂掉了。

明明狯岳才是笨蛋吧!

善逸一边笑着,一边把手机抱在胸口,怀着糖果一般甜蜜的心情等着狯岳回来。

狯岳回来的时候,发现善逸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嘴上念叨着“不怕着凉吗这个白痴”,脚下却快步走进卧室,扯了条毯子出来。

等他走回客厅的时候,发现善逸已经醒了。他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看到狯岳走出来,歪着脑袋,眉眼弯弯地冲他笑:“你回来啦?”

“啧。少在那里装可爱。”说着把手里的毛毯朝着善逸的脸扔过去。

善逸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毯子披在身上,双手抓着毯子的两角作羽翼状,扇动着“毯子翅膀”朝狯岳跑过去。

“你干什么……”

善逸一把将狯岳抱住,用“毯子翅膀”紧紧裹住他。

“狯岳!”

“干什么……”

“我喜欢你!”

“……知道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超级无敌喜欢你!”

狯岳的耳朵变红了。

“你究竟要闹哪样?”

“我不想要狯岳的情书了。” 一双蜜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狯岳的双眼。

“为什么?”狯岳挑挑眉毛。他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可是专门去文具店买了漂亮的稿纸。

“刚刚狯岳离开的时候,我已经想明白了,比起得到情书,我还是更希望狯岳能陪着我。”

“我不是答应你我会写的吗?”

“但还是会感到为难吧?我不想看到狯岳为难的样子。狯岳已经为我做了比写几行字要多得多的事情。用语言表达爱意什么的,以后狯岳的那一份也交给我来做好了。”善逸晃晃狯岳的身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的,对吧?”

“比如狯岳接吻的时候……就,超级厉害……”

“……闭嘴!”狯岳抬起手去捂善逸的嘴。

明明平时都会毫不犹豫地亲我或者面不改色地问出“要做吗”这样的话。却会对这样的话感到害羞吗?善逸看着狯岳通红的耳朵,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和狯岳一起窝在沙发上一起吃了“心动加倍超满足炸鸡丼”,一边吃一边在电视上看《民王》,屏幕里,首相和儿子互换了灵魂,西装革履的政治家对着屏幕跳起蠢萌的儿童舞,动作笨拙而认真,参加银行面试的年轻人狠狠教训了面试官,在面试官面前大谈特谈国家政策,场面混乱得一塌糊涂。

“哈哈哈哈哈,你看他——!”善逸笑得整个人往旁边倒去,“你以后当了首相会不会也在外交场合像这样跳舞啊!”

“那也得等我和你互换灵魂才有机会蠢成这样吧?”

狯岳本来还绷着脸,结果一回头,看到那屏幕里的首相撅着屁股面对屏幕,双手在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善逸笑得更厉害了,干脆整个人挂在狯岳身上,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笑死了,这也太蠢了……哈哈哈!”

狯岳伸手把他嘴角的酱汁擦掉,“你也差不多。”

吃饱喝足后,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睡了个长长的午觉——到此为止,善逸那天的愿望已经全部实现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等善逸醒来时,他走到客厅,发现茶几上多了一个小小的信封,上面写着“致善逸”。

不知道狯岳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写完,又是什么时候把它放在了那里。

善逸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展开信纸——

哇,居然是淡粉色的信纸,像是樱花的色泽,纸面细腻,边缘压印着一圈雅致的花纹。一想到这是狯岳使用的信纸,他就不由得想笑,这和他的气质未免也太过反差。

善逸的目光落到第一行字上:

看完请烧掉,不许拍照,不许念给别人听,不许当着我的面看。

善逸接着读下去——

笨蛋,你看好了,有些话我只会在这里说一次: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哭起来很好笑——虽然你吹着鼻涕泡、眼睛肿成桃子的时候,确实傻乎乎的很好笑。不是因为你做饭很难吃还非要抢着做——虽然每次吃完我都想去医院洗胃,而且你切个菜都能切到手,流的血比放的盐还要多。以后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你别碰刀,也别碰火,你碰我就够了。也不是因为你整天叽叽喳喳像只求偶的麻雀——虽然你安静下来的时候,确实顺眼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好吧,我承认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你有时候做梦都在叫我的名字。傻子。

我试过了。我试过不看你,你在客厅哭得很大声,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结果三分钟后就摘下来了。我怕你把眼泪蹭到我的沙发上。我试过不接你电话——那天手机静音了。等我看到的时候,你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一堆消息,最新一条写着“狯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气得差点站起来,不是因为嫌你烦,而是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试过在你睡着的时候,一个人去图书馆待到闭馆。结果呢?我坐在那里三个小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你趴在我旁边上流口水的蠢样,没有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我的胳膊旁边,没有手伸过来拽着我的袖子,我好不习惯。

我觉得恶心。不是恶心你,是恶心我自己——明明那么喜欢你,却连这几个字都写得像是小学生在描红。我大概在这方面是个比你还要胆小的胆小鬼。所以别再问我了。别再问“狯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狯岳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写情书”“狯岳你为什么总是骂我”。

我骂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哭起来真的好吵,但我其实居然觉得……还行。不,不是还行,是因为心疼——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老是跟我说,“狯岳,我还是更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我又何尝不是?但你想哭的时候就哭吧,不要因为我而变得不像是我妻善逸。

我嘴上说着嫌你烦,心里想的是:你再“狯岳、狯岳”地叫下去,我就要忍不住回头了。回过头看你,回过头抱你,回过头去做我嘴上不想说,但心里想得要命的事情。

你想让我说那个字吗?别提让我说出口,就是让我写,哪怕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写不出来,但你知道就是那么回事。我每天给你做饭,并不是因为我对烹饪有多大的兴趣,而是因为你吃的时候会笑。我跟你挤在一起看那些蠢到不行的电视剧,并不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久了,我的品味被你同化到了同一个层级,而是因为我想让你靠在我的身上。我总是用桃子味的洗衣凝珠,不是因为我钟情于桃子的味道,而是因为你说过你很喜欢。

这种事本来就该你说才对。你那么会写,几千字的小说唰唰就写完了,写几句情话不是信手拈来?以后你来说好了。我只负责做些不用写也不用说,但让你知道我还在的事情。

——稻玉狯岳

P.S. 粉色信纸是文具店的老板推荐的。我没经验,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反正我以后不会写了,所以对不对也无所谓。

善逸一边读一边笑着,看到最后,信纸上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它们变成了模糊的光点在他眼前晃动。

“喂,懒猪,吃了睡睡了吃的。先别看了,快过来端饭。”声音从厨房传过来。

啊,善逸这才注意到饭菜的香味。他侧过头去,眼眶中积聚的泪水掉了下来,视线又变得清明,他看到狯岳正系着围裙,搅拌着料理碗中的沙拉。

他忘记放下信纸了。他只是想着,他要赶快过去、赶快过去——他要给狯岳一个结实的、用力的拥抱。

狯岳握着沙拉碗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推开,也没有说话,过了两秒,才开口道,“……你到底吃不吃饭。”

善逸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狯岳的眼睛,“可以不烧掉吗?”

“……什么?”

善逸笑着,又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不说话。

狯岳把手中的碗放在旁边的灶台上,手慢慢抬起来,然后落在善逸的后脑勺上,轻轻压了一下。他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善逸的发旋。

善逸听到头顶上传来狯岳的声音,他说:“可以。”

Notes:

这其实是我身上的故事改编的呢。我就像是文中的善逸哈哈。
我不曾有的,在同人的世界里希望你们能拥有。
总之闪桃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