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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eon】差一点就丧偶了

Summary:

Summy:

里昂·SHIT·肯尼迪躺在一块歪斜着的钢板上,右侧手臂与左侧小腿以奇怪的姿势向反方向扭曲着,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没被衣物遮蔽的皮肤上尽是污垢与瘀伤,他半张着嘴,嘴角和鼻子下方淌着血沫,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看上去离被自己的血液呛死近在咫尺。
更要命的是,琥珀眼移动目光,一断凸起的钢管从肯尼迪的腹部贯穿出来,将他牢牢钉在地上,钢管破损的顶端挂着些许碎肉组织,撕裂的创口处隐约可见涌出的黄色脂肪和——那是什么,一截小肠吗。
完了。
琥珀眼脑袋里嗡嗡作响,差点一阵天旋地转,在听到耳麦里克里斯的呼叫声时,他张了张嘴,本能地第一时间回应:
“阿尔法,你——你——”
他“你”了两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到克里斯疑惑地催促他,他才以极高的职业素养,尽可能委婉地汇报实情:
“——你可能要丧偶了。”

——

*坏结局下的好结局,假设厄尔庇斯起效慢了点,泽诺临死前把里昂暴揍得不能自理。我坦白我就喜欢战损昂。
*克昂老夫老妻向,有一点格蕾丝→里昂的母女雏鸟情节,大概是女儿对妈妈产生了别样的情感但妈妈觉得这样不行女儿值得更好的。
*包含大量过分的战损及事后照料,包括但不限于角色失禁、暂时性残疾、器官切除、短期瘫痪、疼痛描写等略重口内容,注意避雷(不知道这些的英文怎么写,打tag好难QAQ)。
*个人不喜欢齐诺这个翻译,总觉得怪怪的,所以本文采取偷跑时期泽诺的翻译。

Chapter Text

“你做了什么,格蕾丝?”

当厄尔庇斯顺利弹出的一刻,格蕾丝在心里松了口气,她的猜想是对的,这东西是他们的希望。当里昂质疑地呼唤她的名字时,她拿着解药,试图向一路保护她、现在却跪在地上无力起身的男人解释:“斯宾塞一直在后悔,他……”

“干得好。”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泽诺一把推到一边,好在,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管厄尔庇斯。面对泽诺满脸渴望的表情,格蕾丝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试图挡在里昂面前:“你保证过的。”

“是的。”泽诺的语气中带着嗤笑,像是在嘲笑格蕾丝的天真,“我保证过会让他活着。”

说完,他一鼓作气地把针管扎进自己脖子,就连格蕾丝都被他鲁莽的行为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想要阻止他这种近似自杀的行为:“等一下……”

“现在,肯尼迪先生——”泽诺长吸一口气,像是在细细感受自己即将新增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与先前并无两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他这一生接受过无数注射,知道得给某些药物一些起效的时间,“我让你有幸第一个感受我的力量!”

说罢,眼看里昂正试图努力站起身,泽诺抬起腿原地一个大飞脚,不偏不倚地踹在这老男人自以为英俊的脸上。里昂被踢得歪过头去,连带身体的平衡也被打破,他再一次狼狈地跌倒在地,还不等用手撑地,泽诺的第二脚接踵而至,这一脚踢在他的侧腹,里昂再次喷出一口血来,他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长时间忍耐疼痛而瑟瑟发抖,已经分不出这是T病毒后遗症带来的内出血,还是泽诺这一脚踢坏了他的哪个器官。

“停停停停下!!”

就在泽诺正准备抬脚踩在大名鼎鼎的肯尼迪特工脑袋上时,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力量拽住了他的胳膊。他回头一看,格蕾丝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趁着他一只脚腾空,比他矮上好几头的女孩用力踹向他的另一条支撑腿,试图用这招让他摔个狗吃屎。

这点笨拙的格斗技巧在泽诺看来简直可笑。他稳稳地保持住平衡,毫不费力地侧过身来,反抓住格蕾丝的手腕用力一拧,可怜的FBI文职探员瞬间发出痛苦的惨叫,泽诺像丢垃圾一样拽着她的胳膊,轻轻松松将她甩飞出去。

格蕾丝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却还不忘在落地的瞬间护住另一只手里的厄尔庇斯药剂,泽诺歪了歪头,突然有了个新的好主意。

他回头看向里昂,语气轻佻地开口:“你谁也救不了,还记得吗,在浣熊市,从1998年到现在。噢,我要让你知道,哪怕二十八年过去,你还是一个人都救不了,你到死也是一事无成——你好好看着吧,肯尼迪,看看她是怎么死的。”

说罢,泽诺从腰间掏出他那把造型独特的手枪,眼看枪口就要对准格蕾丝的脑袋,原本蜷缩在地上咳嗽不止的里昂瞬间爆发出极大的力气。他怒吼着逼迫自己站起身,以泽诺意想不到的速度硬生生冲撞过来,在撞歪泽诺的枪口同时,里昂抽出身后的斧头,试图砍向泽诺,泽诺轻哼一声,里昂虚弱又好笑的行动在他看来就像是慢动作,想要躲开简直轻而易举。

然而,就在他准备闪开的那一秒,泽诺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流失,里昂的动作实在太慢了,他虽然轻易躲开了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还顺便夺下里昂的斧头丢到一边,但身体内部的变化不容小觑。泽诺很快意识到是什么在作祟,他一脚踹开里昂,怒视着正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的格蕾丝:“你干了什么!!”

“你你你,你可能理解错了厄尔庇斯的用途。”格蕾丝谨慎地护住自己手里的药剂,慢慢向后退去,“我没什么特殊的,也不是什么钥匙,斯宾塞其实一直想要赎罪,他……”

眼看泽诺迈步向前,步步紧逼,格蕾丝手足无措地后退着:“别过来!”

“你到底释放了什么!”

泽诺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他能感觉到力量在流失,但对付这个小兔崽子和那边那个老兔子还是绰绰有余。在盛怒之下,他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紧接着下一秒,一股莽劲儿再次从背后袭来,里昂像个破破烂烂的沙袋一样再一次用身体撞了过来,他声音沙哑地嘶吼着:“跑!格蕾——”

话没说完,就被痛苦的惨叫声打断了,三番五次被打扰的泽诺恼羞成怒地回过身来,狠狠一拳打在他的上腹部,五脏六腑被搅在一起的疼痛逼得里昂发出一声惨叫,泽诺恼火不已,纳闷这个上了岁数的男人怎么像蟑螂一样顽强:“你真的很烦人,肯尼迪,我先做掉你,再做掉她。”

里昂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两步,勉强抬起双臂摆出架势,暗中庆幸自己终于把泽诺的注意力从格蕾丝身上吸引走,他不介意让泽诺更讨厌自己:“那就来啊。”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向前挥出拳头,这样绵软无力且大开大合的动作自然浑身都是破绽。泽诺轻易躲开他的右拳,低头矮身,似乎是为了给里昂一点教训,这一拳刻意锤在下腹部,里昂痛得躬下身去,瘫软在泽诺的臂弯里,泽诺一松手,他便再次摔倒在地。

脆弱的腹腔被这样反复捶打,除去内脏翻搅着叫喧剧痛之外,一股不可忽视的坠胀感从腹腔蔓延到下身,里昂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失禁了。他顾不上迟疑,双手支撑地面,强迫双腿支撑起身体,忽视从内脏牵连到排泄器官的坠痛,再次向泽诺猛力挥拳。

这一次,泽诺似乎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迅速绕至他身后,一手揽住他挥出的胳膊拉直,另一手弯曲起来,用坚硬的肘部反向重击他的肩关节,使他的右臂被迫朝反方向折叠。随着一声沉闷的咯噔声,里昂的肩膀随之骨折,密密麻麻的刺痛从右肩传递至大脑,和内脏争先恐后地汇报自己的疼痛级别,多重剧痛叠加在一起,几乎让里昂两眼发黑,一时分辨不清具体是什么部位被硬生生掰断。

顺着重力的拉扯,里昂再一次跪倒在地,膝盖微不足道地抗议着。他的右臂彻底抬不起来了,但左手还能动,于是,他再一次筋疲力竭地站起,左臂横拳挥扫过去,差点把自己带了个跟头。

这几乎让泽诺觉得好笑,他如同玩弄笼中困兽一般,躲开里昂那好像面条一样软塌塌的胳膊后,狠狠给了里昂侧腹一记重拳,趁着他还没恢复平衡,泽诺对准他那张烦人的脸,左勾拳接上勾拳,打得里昂向后仰去,骨折的右臂被惯性带着活动,这无疑会牵扯伤处加重伤势,在里昂的痛呼之中,泽诺满意地听到一声面部骨头折断的脆响。

他那两拳一定是打碎了里昂的下颌骨,这下肯尼迪特工终于能闭上那张臭嘴了,而他不介意让这张讨厌的嘴再变哑巴一些。于是,等里昂吐出两颗被打落的牙,刚试图站稳脚步,视线里就迎上了泽诺那双精致的皮鞋。

他被毫不留情地踢飞出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没有再一次亲吻地面,泽诺在他跌倒之前一把揽住了他。里昂不觉得泽诺有那么好心关心他,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阵贯穿胸口的剧痛逼得他喷出一口鲜血,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见泽诺的右手插在自己的左胸——这怪物硬生生将手怼了进去,撕裂皮肉,穿过肋骨,直达内脏,似乎是想就这么把他的心脏掏出来。

里昂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胸口迅速蔓延上一股强烈的阻塞感,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肺在疼痛之下选择罢工,他再次呛出几口血沫,这次的血却是鲜红色的,从鼻腔和嘴角一同喷出。

这场糟糕的格斗几乎是几秒钟之间的事,格蕾丝慌张的哭喊从不远处传来,里昂花了一段时间才听到她的声音。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尽管身体被贯穿,他仍然试图用还能动弹的左手去摸别在腰间的手枪,但随着泽诺硬生生从他胸口抽出右手、放下手臂,里昂被重力拉着摔倒,再也没有一点动弹的力气。

鲜血从数不尽的创口中涌出,在他身下蔓延,这之中还混杂着一股略为刺鼻的味道。泽诺在里昂瘫软的身体旁踱步,抬脚用鞋尖将他翻过半圈,里昂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细微噪音,伴随着气管被血沫阻塞的咕噜声,在特工逐渐半阖起的蓝眼睛的注视下,泽诺发出一声轻笑,踢了踢他的大腿:“看看,肯尼迪特工,你今年多大了?五十?这么大岁数还尿裤子。”

虽然上半身饱受摧残,但他的腿部还算完好,里昂能感受到裤子上的湿润感,这是他控制不了的事情,他的膀胱搞不好已经破裂了。死在排泄物里是一种非常不体面的死法,但里昂顾不上那么多,他用最后的力气看向格蕾丝,那年轻的女孩并没有利用他拼死博来的机会逃跑,相反,她离他越来越近,丝毫不在乎横在他们中间的泽诺。

眼前的世界黑了一瞬,里昂努力让自己不闭上眼睛,在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格蕾丝晃动的金发仿佛成了这四周唯一的光亮。再眨眨眼,他仿佛看见年轻的自己也站在那里,一样的无所畏惧,一样的不顾一切,最终也会一样的……在这个地方失去什么。

他在二十八年前就该死在这里,但格蕾丝不是,这里的一切与这个年轻人无关。

里昂喘息着,微微挪开视线,在这场胜负早已定下结局的战斗中,泽诺似乎过于执着于对他进行残酷的虐打,打得里昂一直在跌跌撞撞地后退,以至于他们已经处在平台的边缘。只要……只要这家伙离得再靠近一点,里昂有把握抱紧他一起翻下去。

浣熊市不能再出现下一个受害者。

起码不能在他面前。

患上浣熊市后遗症本就命不久矣,里昂不在乎这点牺牲,他希望格蕾丝能继续活下去,如果厄尔庇斯真如她所说的是解药,那么起码雪莉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泽诺弯下腰,准备给他最后一击时,里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拽住泽诺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随后,他不顾身体尖叫般的抗议,借着泽诺重心向前倾倒的机会,尚能动弹的左手揽住泽诺的侧腰,双脚借力蹬地,用力往平台下方的悬崖滚去。

然而,一股强悍的外力阻止了他的行动,在泽诺的大声叫骂中,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卷住他们两个,将他们一起拽了回来。

维克多·基甸站在不远处,收回自己的触手。

这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人变成了泽诺,似乎是和里昂缠斗一番加快了血液流通的缘故,力量流失的速度比预想中还要快。他瞪着维克多,一脚把妄图跟他同归于尽的里昂踢到一边,饱受摧残的特工顺着惯性翻滚几周,像一坨烂泥一样彻底瘫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格蕾丝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维克多和泽诺似乎在争辩什么,那对她来说不重要。她扑倒在里昂身边,在看清里昂浑身上下的血迹和创口时,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碰他,她想摇晃几下让里昂别睡,可里昂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不已,粉色的血沫断断续续地从鼻腔涌出,里昂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凭格蕾丝怎么呼唤都做不出回应。

“这是解药。”

慌乱之中,格蕾丝掏出被她护在手心里的药剂,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卷起里昂左壁的袖子,对准静脉扎了下去:“你会好起来的,里昂,厄尔庇斯是解药,是斯宾塞赎罪的证明。你……你会没事的,我也会没事的,还有、还有雪莉,嘿,听见了吗,雪莉也会没事的,你能听到吗?”

似乎是因为听到熟悉的名字,里昂的手指本能地抽搐几下,但他并没有醒来,他的身体终于越过极限,由不得他继续强迫这幅躯体胡作非为。格蕾丝扯掉他的露指手套,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不幸中的万幸,黑色淤痕正在从他的皮肤上慢慢变浅。

“——斯宾塞什么都不是!!”

“你才什么都不是!你这个复制品。”

维克多和泽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格蕾丝悄悄抬头看了眼他们,她抓住里昂的手腕,试图把他拖拽得离这两个疯子远一点。但她根本没办法以这个不算省力的方式拽动一个完全昏迷、肌肉结实的男人,就在泽诺大声斥责他们的结盟结束了的同时,维克多发出一声怒吼,触手一甩,打飞了泽诺的脑袋。

颈动脉的血瞬间喷得到处都是,格蕾丝发出一声惊叫,下一秒,维克多与她对上目光,宛如捕捉到猎物的野兽。在经历了一天一夜的高强度战斗后,身体本能拯救了格蕾丝,在危险来临之前,她本能地向旁边一滚,躲开了维克多伸来的触手。

看她没有能力碍事,维克多懒得与她过多纠缠,他的老师——伟大的斯宾塞,最后遗留的作品就在面前。维克多大步流星地走到放置厄尔庇斯的装置面前,迫不及待触摸老师的产物,触摸斯宾塞留下的最后愿景。

“里昂,求你,醒一醒……”

格蕾丝将手按在里昂肩膀上,伸手去摸索他的配枪——如果他还是站不起来,如果他没有能力保护她、甚至没有能力自保,那么她就要肩负起这个责任。

沉重的安魂再一次回到格蕾丝手里,天知道她有多后悔那时候就这么粗鲁地丢掉它,这对里昂来说简直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尽管他丝毫没有对她生气。格蕾丝举起手臂,维克多正忙着沉浸在与敬爱的老师跨越时空的“会面”,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稳定下来,枪口直直瞄准维克多的脑袋。

还没等她扣动扳机,一阵剧烈的摇晃突然袭来,年久失修的方舟终于禁不起启动厄尔庇斯装置时带来的震动,纤细的支架摇摇欲坠。拿到厄尔庇斯的维克多回过头来,正巧对上格蕾丝的枪口。

他微微睁大眼睛,像是在惊讶于格蕾丝的冒犯之举,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对彼此做些什么,随着支架崩塌,圆形平台逐渐倾斜。格蕾丝本能地伸手去抓里昂,但平台塌陷的速度比预想得要快,毫无意识的里昂顺着重力向下滚落,格蕾丝试图拽住他,却自顾不暇。倒塌的平台撞上了四周的装置,整个儿方舟开始坍塌,一段掉落的残骸将他们分开,里昂被这段残骸撞飞出去,摔到了格蕾丝看不到的地方。

她甚至没法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方舟暖黄色的灯光就此熄灭,应急电力系统启动,格蕾丝滑落到下一层的地面,在一片惨白的灯光照射下,维克多气急败坏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你这个该死的、不知好歹的天选之子,老师选择了你,你却完全不知道感恩,人类终将进化,你差点破坏了老师的理想——”

维克多破口大骂,和老师的重逢就这样被破坏,他甚至没来得及保护其他厄尔庇斯的样本。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该死的格蕾丝太不听话,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乖乖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他展开触手,正想要继续控诉些什么,一阵撕裂身体的剧痛却打断了他的言语。

格蕾丝选择不跟他废话,手中冒着青烟的安魂就是她的答案。

维克多愤怒地嘶吼着,他的语言能力像是退化了一般,歇斯底里地朝格蕾丝扑了过来。格蕾丝再次举枪反击,威力极大的安魂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维克多的身体,她竭尽所能地战斗着,在昏暗的视线里尽可能地闪躲、反击、进攻。

最终,在又一发子弹击退维克多之后,维克多踉跄几步,双臂胡乱挥舞着,一边含含糊糊地高喊斯宾塞的名字,高喊理想与进化,一边向后跌落下去。

“我们不会让那种狗屁理想实现的,有我在就不行。”

格蕾丝为安魂上满弹药,举着枪警惕地向维克多跌落的方向前行,小声嘀咕地为自己打气。

“希望他赶紧解脱吧。”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股劲风,一只庞然大物从地下窜了上来。格蕾丝条件反射地后退着,她没有慌张,第一时间本能地在脑海中计算着安魂剩余的弹药——虽然她的腰包里还有几发溶血剂,但往那么大个东西身上扎显然不现实,安魂是她身上威力最强的武器了。

八发,格蕾丝咽了咽口水,算上刚才填满的那些,她还剩下八发。

巨大的怪物亮出爪牙,这比她先前见过的任何怪物都要更加巨大,一时间她甚至找不到它的弱点在哪儿,更不确定哪个才是这家伙的头部。格蕾丝仓皇又狼狈地在怪物的进攻中一次又一次地逃避着,她不能浪费这些子弹,她必须找到这家伙的弱点到底是什么。

那些发亮的、巨大的脓疱,似乎是很容易击破的东西。

趁着怪物攻击的间隙,格蕾丝举起枪,在她扣下扳机的瞬间,怪物身上的数个脓疱同时破裂,她后知后觉地听到几声除了她之外的枪响。一阵光亮从头顶照射而来,格蕾丝抬起头,伴随着倾泻而下的密集子弹,五道身影从天而降。

“琥珀眼呼叫阿尔法。”

为首的士兵甚至能一心二用,他一边精准射击,一边及时对自己的队长进行汇报。

“你一定想听这个。”

“——我们发现了一只复仇女神。”

 

战斗结束得很快,猎狼小队一向善于运用团队战术速战速决,更别提对付这种登记在案的怪物,比没见过的家伙轻松多了。琥珀眼顺着绳索落地,先前他已经看到了孤军奋战的女孩,他猜测她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被卷入这种鬼地方的倒霉家伙,他带着团队抵达目标地点后,示意冰爪去与她进行接触,自己则和其他人检查四周的情况。

方舟崩塌得惨不忍睹,他们要找的东西大概率也被埋在这下面,起码得弄来大型设备挖掘才行。琥珀眼叹了口气,BSAA顺着联盟的蛛丝马迹追查到泽诺,没想到竟然一路追回了浣熊市,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也许这女孩知道点什么,琥珀眼检查着四周的环境,跟克里斯做事久了,他很擅长一心二用。如果这女孩能提供些情报,那对他们的工作来说倒是好事,也许阿尔法也会高兴一点,毕竟就在半年前,他的队长和那位大名鼎鼎的里昂·S·肯尼迪大吵一架,随后那个臭屁得要命的特工居然把他们的队长赶出家门,整整半年都没再搭理过他,真是没有天理。

天知道这半年他们是怎么过的,琥珀眼心累地想,有个天天住在基地里、以爱岗敬业闻名、生活极其无聊只喜欢锻炼身体的克里斯,一天都别想消停,他们都快被克里斯的招牌特训累死了。赶紧把这件事搞定,如果克里斯心情好,他们还能喘喘气儿。

都怪肯尼迪,毕竟阿尔法是不可能有错的。

琥珀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克里斯滤镜拉满,反正他无条件站在自家阿尔法这边,他转过弯,准备检查一处方舟废墟的死角,视线中出现的一坨人影差点吓了他一条。

里昂·SHIT·肯尼迪躺在一块歪斜着的钢板上,右侧手臂与左侧小腿以奇怪的姿势向反方向扭曲着,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没被衣物遮蔽的皮肤上尽是污垢与瘀伤,他半张着嘴,嘴角和鼻子下方淌着血沫,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看上去离被自己的血液呛死近在咫尺。

更要命的是,琥珀眼移动目光,一断凸起的钢管从肯尼迪的腹部贯穿出来,将他牢牢钉在地上,钢管破损的顶端挂着些许碎肉组织,撕裂的创口处隐约可见涌出的黄色脂肪和——那是什么,一截小肠吗。

完了。

琥珀眼脑袋里嗡嗡作响,差点一阵天旋地转,在听到耳麦里克里斯的呼叫声时,他张了张嘴,本能地第一时间回应:

“阿尔法,你——你——”

他“你”了两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到克里斯疑惑地催促他,他才以极高的职业素养,尽可能委婉地汇报实情:

“——你可能要丧偶了。”

 

 

 

TBC

 

 

 

 

新坑说来就来XD

这篇战损真的很过分所以如果受不了的话一定记得点右上角那个小叉叉避雷(双手合十)

私心想搞里昂战损,也私心想看小格打boss哈哈哈哈哈(小格打完维克多说的话实游戏里里昂说的,女儿像妈合情合理!)

牢克出着任务发现牢昂要挂了天都塌了,总之本篇大概会有大量的伤病照料情节,没有任何医疗依据,完全胡编乱造请注意XD正常人这样真的会死的(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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