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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邈死了。
你亲手掐死的。
三子之局已破。
张邈抓住你的手,掐住他的脖颈时,你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凉的脉搏在薄薄的皮肉之下跳动。
你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世子了,这些年死在你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但是亲手掐死自己的友人......爱人,还是让你的手在颤抖。
张邈已经感受到呼吸困难,生理反应让他不断地张嘴吸气,你看见那双你吻遍无数次的唇在艰难地开合。原本皎白的脸逐渐变得通红,漂亮的眼眸也渐渐充血,单边眼镜已经在挣扎间掉落。
你直面着他,不可避免地看见他痛苦扭曲的面容。你甚至想松开手,但是张邈那病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按着你的手,你的心也只是软了一瞬间,你知道这一切不能白费,你要给他一个痛快。
张邈已经几乎看不清你的样子了,剧烈的缺氧让他视线模糊,他的身体很痛苦,思绪却前所未有地放松。他看见了自己还在学宫里读书的同窗,看见了小陈、看见了君异、看见了弟弟,看见了绣衣楼里总是闯祸的那些家伙,直到最后......他看见了你。
张邈知道死亡已经近在咫尺,身为谋士,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只是他最终能抉择地,也不过是能死在你手里,而不是别人手里。
走马灯渐渐暗下,他好像隐约听见了你的恸哭声,他还想说:"小金鱼,别哭了......"后面是什么,该讲个冷笑话逗逗你,可惜已经没有时间了,他的意识终于消散在东汉寂寥的夜空中。
张邈的尸身已经软在你的怀里,嘴唇发乌,原本最爱惜的面容也变得青紫。你用手轻轻合上他依旧不肯闭上的双眼,他的睫毛刮过你的掌心,痒痒地,刺痛着你的心。
你强敛情绪,为他整理遗容,重新敷粉、穿戴整齐。有条不紊地送尸身回张氏本家。
你得让所有人知道,张邈死了。
所有局面,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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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式坐上牌桌后,悄悄去了张氏一趟。张氏人心动乱,你干了一件可以遭天谴的事——偷了张邈的尸身。
把张邈交出去前,你就动用了隐鸢阁的秘法,保持张邈的尸身不腐。做这件事前,你唯一告诉的人就是陈登,陈登叹了又叹,最终也只是说:“贤兄想必也......会应允的。”
于是你就连夜盗了张邈的尸身,当那冰棺抬进来时,离你见到张邈最后一面不过十几天。你甚至还能回想起他喊你那轻佻的语气,揶揄你时那欠揍的表情。
你抱着他,他依旧穿着那洁白的大麾,衬得他容颜依旧,肤色甚雪。你为他梳理着复杂的发髻,张邈像一个精致的琉璃娃娃,端坐在那,不说话也不看你,安静地要命。
你白天忙于政务,只有夜晚能去看看他。他像个精致的木偶,呆呆地,从所未有地乖巧地,依靠在你的床榻上。
他生前最喜欢这个姿势,你骂他不太要脸,大半夜来勾引人。
张邈笑嘻嘻地回,“那你上钩了吗,小金鱼?”
两人便滚做一团,春宵帐暖。
你会抱着张邈睡觉,就像从前一样,窝在他并不暖和的身子里。这样会给你一种错觉,你明天醒来时,他就好像只是还没醒而已。隐鸢阁的秘法很好,好到张邈除了不会说话不会动,连发丝都一如从前精致。
只有陈登看出了你的不对劲,他知道你很在意张邈,张邈活着的时候总是自嘲,“我终究是不如小陈在你心里重要啊。”“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但是张邈死了,死在了你最爱他的时候。就像纯洁的雪花融化,却在你心间留下消不去的记忆。
“现在贤兄可不能再说自己是什么小三小四了。他都成白月光了。”陈登最近总是来陪你,偶尔也会讲些没边的话损你。他在床上也比从前主动了许多,也许是想让你暂时忘记那些痛苦。
但你从来不是什么遵循世俗礼法的人,所以扒开张邈衣服的时候,你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恨他那么安静,恨他那么乖巧,恨他就这样死了。恨来恨去,不过也只是恨他死的那么早。你几乎是哭着去吻他的下颌,吻他被你掐得凹陷的脖子,吻他已经不再起伏的胸膛。
眼泪汹涌,打湿了他的肌肤,滴在张邈眼角滑落,就像张邈在流泪一样。你还没见过他哭呢,原来他哭起来是这样吗?
你剥开他繁复的衣饰,露出白玉一样圣洁的身体,张邈常年的香粉粉和药味似乎嵌入了他的身体,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你安心。他的性器生的也干净漂亮,微微向上翘,安静的垂在腿间。
张邈是窒息死的,他的性器被彻底唤起了,甚至是在兴奋的状态下窒息而亡。秘法保留了他死时的状态,那根性器粗长莹润如上好的玉势,你竟然生出一种十分荒诞的感觉。死亡是如此庄重,而你用最淫靡的方式毁掉了这一切。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打在树叶上如串线珍珠般落下。屋内你已解衣带,跨坐在张邈身上。
你抚摸着张邈的面容,他灰蓝色的发丝瀑散在床上,你勾着他的头发,想起从前,他总会抱怨你太急色,“轻点......别扯头发,保养很贵的。”但现在,你气得咬了他的头发一口,他也不会骂你了。
你吮吸着他浅淡到看不出颜色的乳首,乳头被你舔舐得泛着水光,摩擦中反而像是被你的情欲染上了血色。张邈这里最是敏感,你时常一边玩弄那对乳一边揶揄他,“张大公子这里这么敏感,穿那么多衣服磨得不会很爽吗?”张邈在这种时候反而会被你的没脸没皮噎得说不出话,在床上面带薄红,更好亲了。
往下亲,张邈总是香香的,你贪恋着他的气息。你含着那根不能再熟悉的性器,一寸寸吞吐,鼻息间尽是他。你的舌清晰地感受着性器的每一点脉络,每一寸凹凸都曾在你身体里留下烙印。你像对待世间最重要的珍宝,用温热的喉头去压迫他的冠状沟,张邈每每都呻吟着射在你嘴里,但此刻无论你再努力,那根性器依旧昂扬坚硬,却流不出一滴精液。
你的嘴微微发酸,吐出那根性器,恼怒地打了那根性器一巴掌,“平时射得挺快,现在倒是可以硬一辈子了。”
想着想着你自己都觉得好笑,而骑乘的姿势更容易把覆盖花核的薄膜蹭开,饱满的头冠直接反复摩擦敏感充血的花核,快感也一遍遍冲刷着你的敏感处,你的臀肉也夹紧着他的肉茎。
你缓缓沉下身子,用早已湿透的小穴对准性器,一坐到底。
几分欢愉,几分痛楚,几分报复,你已经辨不清了。你那空虚多日的穴口被充盈填满,仿佛天生契合,他的性器与你严丝合缝,性器齐根没入,被你狠狠地吞吃绞紧,他身体的一部分在你的身体里。
你们彼此紧紧相连,你沉沦在欲海里,恨不得将他揉进你的骨血里。你用那柱头去顶弄穴心,细细密密的爽意上涌,你的水液润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肉茎在甬道里抽动。花穴的唇缝不断张合,头冠的顶端从穴口刮蹭到花核,撞向你的花心。
你发狠一般,用头冠去反复奸淫自己的宫口,软软的环肉被性器慢慢操开,你的宫颈口包裹着他的性器,你们更深入地交融在一起。你在性欲和极度兴奋中到达了高潮,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感觉身下喷出的液体温热着那根已经冰凉的性器。
你在泪眼模糊中呼喊着他的名字,“张邈.......张邈......张孟卓......我......”,你已经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最原始的欲望让你感觉自己还拥有他。你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恍惚间你似乎感觉他在笑。
你在张邈身上高潮了一回又一回,直到声嘶力竭、精疲力尽。你为他细细清理好身体,换上衣裳,点上熏香。
窗外的寒雨依旧下个不停,夜已渐深,你掖好被子,窝在张邈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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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后北上,你在界碑处驻足,望向界碑不远处的长亭。亭中,是他的伞。你步向亭中,伞面近在眼前。你伸手碰触它,然而,伞后没有人,只是张开后放在了石案上。
伞面缓缓滚动,它已经蒙尘了,显然,是很早之前就被人摆在这里的。伞下,一块石头压着纸片,随风飘动。纸片斑驳晕染,你将它拿起,看清了它上面画的是那是孩子的彩笔画,是某次他替弟弟带孩子,往杏林过节,你、陈登、董奉都在。画纸上,你们五个人歪歪斜斜站着,看不出人样。
你把画纸翻过来,在背面的角落,有他留下的小字:
挚友且停杯,我今赴黄泉。
云山隔千里,君往幽燕行。
君行莫回望。
张邈绝笔。
松开手的瞬间,北风将它席卷而去,倏忽不见。你怔然许久,只缓缓收起他的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