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星期五的晚上往往是王橹杰的英语补习时间。
初三的学生总是需要营养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不到五个月就要中考了。于是王橹杰的妈妈每天都会准时为他煮一盅雪梨汤，清甜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再漫进房间，充满了母爱的叮咛。
王橹杰在成都天府中学上学，学校虽好，他的英语成绩却始终是全家的一块心病。单词记不住，作文总卡壳，成绩单上英语排名永远是年级倒数几名。还好妈妈托亲戚找了位师范大学英语系的大学生来补课，当时考虑到王橹杰性格腼腆，特意选了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叫穆祉丞。
王橹杰妈妈第一次见穆祉丞就觉得他应当是个很好的老师。那是个周五的傍晚，她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旁听着第一节课。王橹杰最大的问题就是记单词，数学倒还能不靠记忆靠理解，英语却完全不行。她看着小穆老师不紧不慢地掏出自己的英语词汇表，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类重点。他很用心，已经提前给王橹杰做了个详细的计划，声音温温柔柔的：“在期中之前，咱们可以把这几个单元的单词都过一遍。”
小穆老师讲题时很专注，眼睛亮亮的。王橹杰却不太主动问老师问题，总是抿着嘴沉默，还好小穆老师不在意，只是一遍遍讲，换着法子解释，直到那双垂着的眼睛忽然抬起来，轻轻啊一声，好像终于恍然大悟那些奇奇怪怪的语法从何而来。但奇怪的是，妈妈总觉得他在听写单词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虽然语气依旧平和，可要求格外严格，拼错一个就得重写二十遍，毫不含糊。这种微妙的差别，她说不出具体是哪不同，只觉得这位小老师外表看着温和，但要求还是很高的。
总之，那一堂试听课下来，她和儿子都对老师十分满意，便签了长期的合约。
令她惊喜的是，自从十一月起，王橹杰的英语就好像忽然开了窍。万年不变的七十多分，这次期末竟飙到了一百出头，连学校里的老师都特意找她说：“最近王橹杰背单词可认真了，跑操都揣着个小本本，一边跑一边背，很刻苦啊！”
所以她今晚送完雪梨后，只是欣慰地站在门边望了一眼。暖黄的灯光下，两个男孩并肩坐在书桌前，一个低头写着什么，另一个微微倾身，手指轻轻点着纸面，声音还是一如从前那般耐心。她悄悄关上门，没有打扰。
”她走了。“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小穆老师，此时却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他慢慢站起身，坐到王橹杰床上，只是伸出一只脚靠在了男孩的裆部反复搓揉。
”过来，好狗狗。“他看到王橹杰站起身，只是熟练地跪在自己身下，只觉得欣慰。这几个月的调教初有成效，王橹杰和他已经完美默契了，于是便奖励地摸摸头。王橹杰自觉地褪下他的裤子，含住他的鸡巴，边含边撸，穆祉丞上周有事情没来上课，给他憋了一周，回去怎么撸都不得劲，只是回去看着之前和王橹杰做爱的视频才能勉强射一下。
此刻男孩子的舌头只是灵活地勾住他的马眼，慢慢舔舐着，眉眼低垂，好像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次一样。终于，穆祉丞闷哼一声，一下子全射进了他的嘴巴里。王橹杰全吞下了，嘴角只留一下一点点白色。
他只是冷静地看着被爽到躺在床上的漂亮老师，慢悠悠地开口，”老师…是不是该我了。“
“臭困困！”穆祉丞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饥渴啊？期末英语是不是考得很好？考了多少分？”
“110分……”王橹杰此刻却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他慢慢地挪动身子，把头轻轻靠到老师紧实的大腿上，像只讨赏的小狗似的蹭了几下。
穆祉丞却看不得他这副得意样，恶劣的心思悄悄冒了头。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张早已泛红的脸颊上拍了几下。
啪。啪。啪。
“哪些题错得最多？”
“完形……完形填空，小穆老师。”声音却开始颤抖起来，但也收敛了刚刚的得意，带着点被教训后的乖顺。
“那我今天给你上上课吧。好久没给你上课了，还怪想念的。”穆祉丞便装模作样地去够旁边的背包，作势要掏出一本《星火英语完形填空真题》。可一回头，瞥见男孩微微垂着眼、一副难过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语气放柔：“算了算了，从七十几分考到一百一，也算是很不容易……那老师今天，跟你玩个更好玩的东西。”
更好玩的？王橹杰抬起眼，露出困惑的神色。在他心里，老师愿意那样亲近他，已经是最好最好的奖励了，难道还有比那更……？说起来，为了这份奖励，他这段时间简直一切都奉献给了英语。上语文课偷偷在课本底下默写英文高分范文，下课拉着同桌互相练习听力，连走路时耳机里循环的都是听力真题。所以拿到成绩单、看到那个“110”的第一秒，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接着涌上来的全是幸福的畅想：老师会怎么奖励他呢？会像之前那样吗？还是会……有更特别的？
而现在，答案似乎就要揭晓了。
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老师的时候，完全是一见钟情。虽然当时才十五岁不到，可心里那片从未被人踏足的地方，却悄悄住进了这个帅气的大哥哥。小穆老师人很好，每次上课都会给他带各种好吃的，什么手抓饼啊鸡蛋仔啊，总是会给他多买一份。就算他考得不尽人意，小穆老师也从不生气，只是摸摸他的头说下次努力就好。
那他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说起来也是他太藏不住了。他太喜欢小穆老师了，喜欢到专门注册了个抖音小号视奸老师，于是从此便心安理得躲在屏幕后面默默注视着他精彩的日常生活。小穆老师是在成都念书的大学生，日子过得很是热闹，不是去吃好吃的就是去外面徒步，有时候开心了，抖音日常更得像一条长长的毛毛虫，翻都翻不完。
可王橹杰并不觉得无聊，他会一页一页翻过去看，看他在食堂吐槽菜太咸，看他和朋友去太古里逛街，看他在宿舍阳台抱着吉他弹唱一些英文歌……直到某一天，刷到小穆老师发了一张脸上带着黑色爱心特效的自拍，四个黑色爱心贴在脸颊上，显得尤为清纯动人，和他平时风格太不一样了。王橹杰顿时捂住心口，觉得可爱得要命，心扑通扑通跳。他便偷偷保存下来，设置成了锁屏壁纸。
直到某一天上课听写。他不出所料又全写错了，小穆老师表情有些不好看，眉头微微一皱，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也全是失望的神色。王橹杰知道，小穆老师对听写抓得特别紧。因为这是他的死穴，所以老师格外重视，每次都要反复叮嘱让他多思考多检查才下笔。
没想到此时好巧不巧，他的手机就放在桌角，不知为何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锁屏上，那张带着黑色爱心的脸毫无防备地跳了出来，房间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两人都呆住了。
王橹杰不敢抬头，心却一点点往下沉。他想，小穆老师应该会讨厌他吧……会觉得他是个奇怪又越界的坏学生，从此之后只会离他远远的。因为他们不仅是师生，还是同一种性别啊。任何一个理由都足够让这段关系退回安全的距离。光是想到这儿，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一滴一滴砸在校服裤子上，只是没过一会儿，上面便全是他的泪痕。
小穆老师却在此刻，很轻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头。他好像并没有怪他，反而动作很轻柔，但莫名地，老师的手却很烫，指尖穿过发丝的温度，王橹杰只觉得一片燥热，随机小穆老师便说了句王橹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困困，你想上我吗？
“哈啊？”王橹杰一下子抬起头，只见小穆老师的表情变得很是迷离，却又十分认真地望着他，像是真的等着他的回答一样。
王橹杰思索了好一会儿，想着不能骗老师，于是害羞地点了点头。他想，既然我喜欢小穆老师，那应当也是想和小穆老师……干坏事吧。好几次打飞机，也确实是看着那张壁纸才射出来的。想到此处，脸上莫名飘起了一抹红晕。
刚回答，脸颊肉便一下子被老师捏起，把他吓了一跳。可抬头看清小穆老师的表情时，却发现他笑得很开心。
他就这样把他的裤子褪下，只露出内裤。接着再把他的鸡巴从内裤中掏了出来——其实每次见到小穆老师，那里都会硬，所以穆祉丞掏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梆硬，滚烫滚烫的。
穆祉丞只是跪到他腿中间，边看着他的眼睛，边慢慢舔着那里。王橹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射了出来。小穆老师那张好看的脸，此时沾满了他的白浊。
“对不起……老师！”王橹杰一下子弹跳起来，从桌上抽出湿巾，小心地擦拭着老师的脸。还好穆老师没生气，甚至还享受一般地舔了舔溅在嘴边的污渍。
“小困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穆祉丞就这样跪在地上，乖乖地等着男孩帮他擦脸。做好一切后，他起身摸摸他的头，又切换回事情发生之前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要开始看他的周考试卷了。
王橹杰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一切都发生得和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