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高越在人民公园的犄角格拉叼着烟,也不点,跷着腿等人,等谁呢,一个给他点烟的人。
今儿他穿了件黑衬衫,领口微敞,漏了点白花花的皮肤出来,裤子也是黑色,不算紧身,勉强修身的直筒牛仔裤,腰略低,往公园椅子上一坐就能看见背后也漏了点半月形小腰肉。
自古以来,自男同性恋文化在京城徐徐展开且高速发展以来,公园点烟借火,就成了传统,这小片空地全是王八和绿豆,对上眼马上就找家宾馆施展施展,然而高越一个月没开荤,此时心痒难耐,偏偏这天实在也没有合眼缘的,圈子本来就小,毕竟特殊群体,等到天快黑了,烟也没让人给点上,索性收网,两手揣兜郁闷地走回家。
眼前的刘海被风吹得乱八七糟,扎到眼皮子上了,任他怎么撩都不听话,彼时傍晚,各色店面亮起不同程度的冷暖光,四处张望,马路对面就是一家理发店,看上去不大,透过玻璃门看,装潢较为简洁,里面站着的理发师看着也不雷人,他小跑着,钻进去了。
进了店,沙发上就坐了俩人,似乎是店员,其中一位是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高矮的男人,也是一身黑,黑T恤衬得人上半身蛮强壮,有一种隐约的力量感。
那个人敲着手机,看高越来了意思意思站起来欢迎一下,没想到被随手一指,挑中了。
“客人要洗吗?”男人问高越,旁边的店员胳膊戳了戳他,示意他别废话给人先带过去。
男人眯着眼笑了笑,懒懒散散抬起手招呼高越。
里面洗头的位置有五个,在用的只有一个,高越选了最里面的位置躺下,男人给他垫好毛巾,手指碰到他后脖颈的皮肤,高越整个人都酥麻了起来。
这么久不开荤果真是憋出什么问题来了。
男人的手很大,手指十分有力量,但按在头皮上刚刚好,就这么干按了几下,对方才开水,水流声响了一阵,也许是试好了温度,才轮到淋到高越头上。
温度稍微有一点点热,但也不刺激,就是有点闷闷的,水雾好像进了脑子里,整个人只想闭上眼,高越看着深蓝色的天花板,眨了几下眼,准备闭上,却瞧见男人的脸,他嘴角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专心致志捧着高越,手里搓了许多泡泡,咕叽咕叽,开始按摩头皮。
手指慢慢穿过湿发插进,按摩头皮的不同穴位,高越放松的同时,有一种酥痒从头到脚尖地快速蔓延,然后留下酸酸的东西,浑身又舒适却又一种缱绻,力度刚刚好,手指按下来之后开始慢慢揉,水的雾气慢慢扩散,高越看不清他的脸了。
“舒服吗?”能感觉他靠近了问,声音透过水透过雾,透过高越湿润的左耳钻进脑子里,高越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不对吧。
这句话怎么这么奇怪。
不对高越,你就是太久没做了,别对着人无辜的理发师发情了。
听到高越确认的回答,看他一脸迷蒙的样子,也许是水温让他的脸稍微红润起来,男人双手的动作稍微变大了些,开始揉捏整个头部,然后是颈部,洗发水的清香反而让高越昏昏沉沉,因为他感觉到对方在捏自己的后颈。
这真的不对了。
平时他最喜欢的就是别人从后面掐他脖子,就是这个位置,这种力度。
理发师现在这么专业了吗,能一秒钟找到客人的敏感点。
高越的颤抖似乎是调味剂,男人仿佛明了,时不时地滑下去,头顶,后脑勺,后脖颈,几个回合下来高越刚刚适应,又被打回原形。
男人的大拇指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后食指插进去打了个圈,自己好像是对方的玩具,可以随意摆弄揉捏,高越不小心哼哼两声,血液从变红的脸部又集中到某个部位,他把衬衫往下扯,有点不自在。
手指插进耳朵的时候很舒服,在里面打圈也只是快速的一圈半,还不够,明明那么舒服,在快要止痒的时候撤走,太折磨了。
这怎么那么像边控呢。
高越你脑子真的坏了。
高越咬住自己的嘴唇,希望刚刚那两声哼哼没传到对方耳朵里,显然他这样太明显了,男人开口了。
“怎么了客人?”对方声音低,温温柔柔,给高越脑子更是糊成一团,他并了并腿,鼻子酸酸的,憋了些东西。
“没事…我觉得,你可以,你可以再多按一下耳朵。”
对方好像轻轻笑了声,带着戏谑的意思,手指很快又插进高越耳朵里,达到目的的高越愈发觉得自己是变态,这一切让他太有感觉,所有潮热全部涌向下体。
男人食指的第一骨节有一块厚茧,十分粗糙,时不时磨过高越的耳廓,插进去打圈,然后退出来揉捏耳垂,熟练的动作让一切边界都模糊,手指是异物,耳朵虽不是体内,但仍有被侵犯的感觉,不对,是被侵占。
高越并不知道自己的胸口红了一大片,也多亏了这件衬衫,男人的角度能看见高越胸口凸起的两点,若隐若现的肋骨。
这位客人的身体真漂亮。
脖子上有痣,身体还会变得粉粉的,看着不柴,往这儿一躺,舒服又扭扭捏捏,很想让人捉弄一下。男人平时话很少,今天兴致不错,张口跟客人多说了两句。
“我叫高超,觉得满意下次可以来找我。”
太奇怪了。
高越的嘴唇好像要被自己咬穿了。
他从鼻腔憋出来颤颤巍巍的声音。
“你能不能别这么快啊…耳朵有点…”
高超装作恍然大悟,看高越快哭了,心满意足停下。
“不好意思,我给你冲一下。”
说完,他单手又抬起高越的头,手指不老实地摸到脖子的位置,高越瞧见对方满脸愉悦,再傻也该察觉到什么了。
这邪恶的理发师。
温水再次淋在头上,可是高越居然觉得男人的手温更适合自己,全完了,高越你就这么好上钩吗。
后面的流程没有再过分的了,起码高越是又放松警惕了,他昏昏沉沉坐起来的时候,手也发软腰也发软,差点又倒回去,结果高超一把扶住他,这才知道自己靠着人胸口,腰还被摸了。
只是洗了个头高越就感觉到自己底裤已经黏了,裤子并不宽松,他只好拿着毛巾,有点畸形地走着。
洗发间很昏暗,一切都十分隐秘,其实发生什么也看不见的吧,对方应该没看见吧。
高越坐在椅子上,如同被宰羔羊,望着镜子里的高超和自己,自己现在就是一副满脸春绯,对方也看着镜子里的他,两只胳膊撑在他椅子扶手的两边,把他算是搂紧怀里困住的动作。
“有想要的发型吗?”
高越觉得自己已经耳鸣,没法思考,这句话就多余了“的发型”三个字!
他颓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啊,随便吧,剪完回去一边意淫一边打飞机,急啊。
高超先给他吹头发,到半干,又开始摆弄起高越来,手从前面将他遮住额头的头发撩起,手稍微用了点力,一种无法遮掩的侵略感抽走高越的脊髓,对方大概有点特殊癖好就是了,且如果不是成心戏弄自己,那也得是同性恋。
是吗,能是吗。
对方和自己差不多高矮,肩膀比自己宽了些,竟然隐隐约约能有些体型之差。
太过分了吧。
高越撇嘴。
任对方揪着自己的头发摆弄。
他被迫微微仰起头,看向镜子之外,男人真实的眼睛。
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睛。
好像自己被他挑中的一只狗的眼睛。
高越的鼻音很重,听起来格外像撒娇。
“我想上厕所。”
这位置算是没人了。
高越急匆匆进了洗发间后面只有一平的狭小厕所,高超看了看周围马上大步跟上去,看上去倒是很坦然。
这空间里塞了两个人,必然保持不了什么距离,门落锁的那一刻高超终于得偿所愿地用力掐起高越的脖子,对方的舌头很不灵活,不是不会,是已经迷糊了,被高超缠得呜嘤呜嘤地喘,声音在唇齿之间形成,最体贴的介质。
高超另一只手抬起高越的一条腿,摸到那片软软的臀肉,裤子太低了,稍微往下扯扯就能露出来,好骚的穿着。
高超大快朵颐地揉捏,因为面对面,两根性器挤在一起摩擦,磨得二人腹间全是对方的体液。
松开嘴之后,高越很乖巧地滑到地上跪下,他肚子早开始咕咕叫了,现在能吃什么吃什么吧。
这张白白嫩嫩还有不少痣的小脸就这样埋在下面开始吃,高超像刚刚那样,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以一定的力道扯住,慢慢往他嘴里顶,互相配合着节奏。
吃这个的技术倒是比刚刚接吻好一点。
高越的嘴巴很软很热,喉咙浅,一顶到深一点的位置,喉咙就应激性地缩紧,弄得高超好几次差点射出来,他的呼吸声很重,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低头看着刚认识的客人吞吞吐吐,眼角泛着水光,鼻尖红红的,嘴唇肿得发亮,还沾着透明的液体拉丝往下滴。那人似乎也有心灵感应,抬起眼一边眯着眼,可怜巴巴看着自己,一边嘴里含着自己硬得疼了的鸡ba,脸都被操变形了,太可怜了,太骚了。
这个角度真是春光无限,高越粉粉的发肿的胸前两粒在高超的视线里不断被黑衬衫摩擦,高超没忍住往里快速插了两下,高越却挣扎着让他松开。
“……想玩什么?”高超声音已经沙哑,急火攻心了。手指还插在高越半干的头发里,没松开,但也没再往里顶,他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让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疼的鸡巴在高越唇边轻轻蹭了蹭,带出一丝黏液,抹在他鼻尖上,“不是自己想吃的吗,要吃就吃完啊。”
高越咽了咽口水,软软糯糯撒娇,“太…太深了…我受不了…”
他其实是受得了的,即使他现在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鸡巴上,顶得裤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水痕。但他不想对方这么快就射,想让高超继续玩他。
高超思考一阵,好像明白了。
“想让我操你,是不是?”
“嗯…想…”
“那你乖一点。”
高超也没说怎么乖,就直愣愣看着高越,从头看到脚,似笑非笑,高越还跪在地上,对方没什么动作,他也是摸不着头脑,被看得身上越来越敏感,空洞,想被填补的欲望高涨,死马当活马医,他自己慢慢站起来,把底裤褪到膝弯,嘴里叼着衬衫角,转身视死如归贴在瓷砖上,一边无意识地扭了两下屁股,再自己掰开,撑开入口的褶皱。
这理发师真能忍,再不上真的怀疑他有病了。
高超也确实没急着操,伸手把高越的手一巴掌拍开,手指慢慢插进去抠挖,里面已经很湿润了,肉肉的,还在不止地颤抖,四处抠挖的时候摸到某个点,于是加快速度,高越此刻忘了还在理发店里,呻吟出来,哼哼唧唧地流口水,大腿的肉都在抖,高超另一只手就一巴掌打过去。
“嘴闭上,等会儿人都听见你在这儿被我玩屁股了。”
高越只得全部咽进肚子里,眼泪流在高超看不见的地方了,不知道这位客人已经完全失控。
扇得有点太爽了,那块皮肤发烫发肿,下一秒好像有虫子钻出来,治好全身的痒。
高越扭着腰,被高超几下就抠射了,还在不应期,高超就猝不及防操进去,高越气都没喘匀,这男的老这样,突然来一下突然来一下的,撑开自己那片缝,酸酸涨涨十分满足,没几下又给自己操硬了。
对方的尺寸要比自己的大,高越其实是switch,但因为个子高,人又虎了吧唧,没怎么遇到过心仪的愿意臣服的dom,同性恋本来就少,这种正宗爹味dom更是濒危保护动物,真是给自己捡到了。
高越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夹紧,因为高潮过不久,穴里的肉都红肿发软地颤,一点缓冲没有就被猛猛操起来,属实有点支撑不住,高越射出来第二轮已经少了,第三轮第四轮就喷出来点儿水,高超也没管他前面,但是口交的时候不是快射了吗,这个老鳖现在怎么不射了。
难道是自己屁股还没嘴好吗,不能吧。
高越挑衅般自己扭了几下,高超本来忍着不射是有原因的,现在看见这白白嫩嫩小屁股自己吃起鸡巴来了,就只能加快进程。
他把高越转了过来,双腿抬起来,让他缠在自己腰间,抱在怀里颠两下就听见一阵水流声,高越尿出来了。
这就对了,小狗被操尿了。
高超抬头看高越的表情,那张生动活泼的脸已经失神,两眼都不聚焦,嘴边还挂着合不拢嘴的口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泪。
高越属实从来没有被操这么深过,他被插得整个人发虚,两个人才第一次见面,还是买卖关系,有点过于靡乱了。
虽然他本来是在公园里想找个人做这种事的。
一场下来这理发师能给自己玩成这样,越大师也是栽了,一次肯定不够啊,高越此刻一边呆呆地被高超抱在怀里颠,一边在想要不要给高超下药,还是说给高超涂点强力胶,总之不能就一次。
高超听着高越在自己耳边被顶一下就哼一下,便控制节奏慢慢加快,哼变成了嗯嗯啊啊,高超要射时候特地问高越能不能在里面,高越不回答,高超只能拔出来,结果高越急了,跪在地上用嘴接。
高超算是服务行业最贴心的,操完人给人衣服穿好,裤子擦干净,拍拍灰,整理得非常体面,除了高越的脸色实在难以控制,看着水光潋滟,过分荡漾。
坐回理发椅的时候,同事问起来,高超就说客人拉肚子了,看高越走路奇奇怪怪,也就信了,那高超去干嘛了呢,高超还是浅浅一笑。
“我也拉肚子了,找附近公共场所蹲了会儿。”
高越还怕高超跑,那是有点多余了,两个人也不明说,猜来猜去心思就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
高越喜欢扣手机,高超也喜欢扣手机,扣来扣去发现对方都在某字母社交平台有比较活跃的动态,这才一拍即合,做起了网黄。
高超不是本地人,但过节也不怎么回老家,一般留下来看店,也没人跟他换班,老板和同事甩手放假去了,反正就一个人,工资加不了多少,成本低的驴来拉磨非常合适。
高越就住在附近,之前也没关注过这个理发店,他平时都是自己剪的,瞎鼓捣出经验来,没多久高越头发又长了,刘海眨眼睛,洗脸都要戴发箍了。
街上人少,五一节一到,这片地方都安静了,大多去了市区或外地,自然没什么人剪头发。
高越推开门一屁股就坐高超面前的椅子上,嚷嚷着小二快给本大爷休整一下。
高超不慌不忙把门口的open转了个方向,绕到高越后面拍拍他的小胳膊,又忍不住在手里捏了两下。
高越被弄得痒酥酥的。
“高超你别弄,剪头。”
高超瞟了一眼桌子上立起来拍摄的手机,冷笑了一声,手就顺着衬衫领口摸进去。
入境的只有高超的手,整个人都在外面,高越瘪嘴,非常不满意。
“高超你过来一点,都看不见你了,你快…你快入镜一下…”
高超稍微低了低腰,看着镜头里的高越。
“客人,想剪什么发型?”
高越依旧摇头。
高超的手从胸口摸到小腹,慢慢往下,揉了揉牛仔裤拉链那部分鼓起的小包。
“把这儿剔干净好不好?”
“高超你变态!”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