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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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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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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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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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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右向】败犬的反击

Summary:

嬷味重得吓人,纯ooc,斯诺克败犬味很浓不爱这口的可以不看,雪恩提及。

雷点写的很清楚了,点开此文等于签订和博主的互不侵犯条约,看完了来骂博主男嬷拉女瓜写败犬斯诺克辱女了的小姐姐我会亲切问候你的爹

Work Text:

斯诺克因为一个水晶球被恩佐阴死了。

上辈子,恩佐被处以极刑,他要求斯诺克要把他最珍视的魔法水晶球带过来。斯诺克使出浑身解数,最后连命都搭进去,才把东西完整地交给恩佐。斯诺克满心以为这东西能帮恩佐逃脱!如果恩佐能逃出来,就算为此付出生命算死得其所。可没想到的是,水晶球里只存着一份雪莉的投影,恩佐这个毒妇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老师,满足地拉着她一起上路了。斯诺克简直死不瞑目。

斯诺克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仍然在恩佐手下当黑巫师的那段时间。那缕从恩佐身上流泻下来,把他们两人焚烧殆尽的火焰还带着隐约的灼烫,斯诺克甚至觉得自己身上还笼罩着火焰中残留的,恩佐的气息。她久久没能回神,直到被恩佐的斥责打断思绪。

此时恩佐正在讲要派发给斯诺克的任务,看到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黑巫师首领不耐烦地斥责她最近不仅工作失误多,现在连他的话都敢无视,是否觉得自己对她过宽容放纵?好在斯诺克重活一世但是技能没丢,她精通给猫说毛的技巧,立刻谦卑地低头认错表忠诚,三言两语安抚好了恩佐。斯诺克表面上恭敬地听着恩佐的教诲,实际上却隐秘地挪动脚步,贴近恩佐,急不可耐地嗅闻着恩佐的气息,目光恋恋不舍地在他腰臀间徘徊。斯诺克袍袖里的双手都因为激动而忍不住颤抖,狂喜驱散了她身躯上残存的灼热幻痛,或者说这种喜悦让她觉得连痛苦都变得快意。难以想象,她居然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平心而论,常人很难在经历如此惨烈的背刺后仍然毫无怨怼的。斯诺克不可能全然不在意恩佐的背叛,她怨恨,痛苦,但是又无法自拔地爱他。她的目光像湿黏的沼泽一样落在恩佐身上,像要把他整个人剥皮拆骨后吞下去,和她融为一体。恩佐对他们不算差,斯诺克能举出无数的例子证明恩佐并非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手下,因此她才妄想他至少有过一点真心。但又或许真心其实是有的,只是在复活雪莉的熔炉面前,所有人都只是耗材和燃料,包括恩佐自己也是。所有妄图靠近他,被他蛊惑的人都只能被拖入燃烧着的地狱。

在斯诺克印象中,作为黑巫师首领的恩佐一直相当高傲,他也确实拥有傲慢的资本。斯洛克听说过,恩佐在很小的时候流浪过一段时间,但是由于贵族血统天生对魔法的契合力,恩佐不仅被野生的精灵追随,保护,还得到了格里芬院长的青睐,被其收养。在魔法学院里,恩佐更是如鱼得水。他的发明改变了王国发展的历程,提高了平民的生活水平,每年都为学院带来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他在魔药学上的天分百年难见,在魔法学院进修数年后,恩佐还很快成为了王国首席魔法师。王国最耀眼最年轻的天才,被平民称颂,被贵族追捧,爱他的人不计其数,他得到过的真心太多,因此不认为这是贵重之物。除了雪莉突如其来的死之外,恩佐大概根本没有遭遇过任何挫折,也从没尝到过过分残忍的对待别人后,被人报复的苦果吧。

如果不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被如此惨痛地践踏过真心,清楚地理解了恩佐的无情,斯诺克想,自己或许还会像无数恩佐的追随者,爱慕者一样向他臣服,像条卑微的狗一样只敢颤抖着吻他的鞋尖,倾尽一切只为换取他施舍的目光。被恩佐利用到就此死去,对狂信徒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她拥有了重来的机会。既然恩佐的目光根本不会落到自己身上,无论她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对恩佐来说都无关紧要,那就让他吞下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直面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活的地狱。让这样的恩佐从堕落成只属于她的性玩具母猫,接受从此只能被玩弄羞辱的命运,对他来说应该是最严厉最可怕的处罚了。

斯诺克在等待中寻找着机会。恩佐经常会做危险的魔法实验,也会用自己试药,每次实验失败后多少会受或轻或重的伤。此前斯诺克居然会为此感谢恩佐的仁慈,因为他从没拿下属当作试药的工具,如今想来只是实验数据太过珍贵,试药后的反应也需要详尽记录,恩佐不愿将这份重要的工作交给蠢钝的下属而已。在复活雪莉的这件事上,他向来是不愿意出半分纰漏的。如果放在以前,看到恩佐大人受伤,斯诺克估计会心痛流泪,恨不得以身替之,可是现在,她却无比期待着恩佐重伤虚弱的时刻。恩佐的实力太强了,即使恩佐对她近乎毫无防备,为了计划的成功率,她也必须找到一个好时机。

最近恩佐感到斯诺克对他的态度有点奇怪。他刚从实验室出来,斯诺克搀扶他的手指放在很不规矩的位置,而且,停留的时间也过长了点。恩佐并没有多想,在任何场合,他出现时必定是所有人视线的中心,他的吸引力更像是幽深的漩涡或者黑洞,被讨好和被追随都是他不用付出任何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恩佐不痛不痒地斥责了斯诺克,接着宽容地赦免了她的罪过。斯诺克一如往常恭顺的样子甚至让他感到厌烦。恩佐这个被所有人宠坏的小婊子,在他眼里,或许所有处心积虑讨好他的人都只是挨了巴掌也不长记性的狗罢了,偶尔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稀薄恩惠就足以让他们为自己赴死。

斯诺克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恩佐因为魔法的反噬昏迷后,斯诺克确认过他身上微弱的魔力波动,将自己重金搜罗的魔力抑制环锁在恩佐的手腕上,恩佐的腕骨瘦得凸出,皮肤呈现不健康的苍白,带着这只手环,像某种被锁住的纤细鸟类。这不是她送过恩佐的第一件饰品,但是是恩佐戴上的第一件。

斯诺克早已经为恩佐准备好了他的囚室,并且远超出了作为一个囚犯的待遇。陈设和恩佐寝殿里的别无二致,灯光暖黄舒适,薰香是他曾经在学院时钟爱的款式,香气幽微安神,魔力锁链又长又轻巧,让他可以在这里自由地走动。斯诺克甚至主动在桌面上设立了一小幅雪莉的画像,只为了让恩佐能觉得好受一些。即使恩佐如此的残忍,如此地无情,但是她仍然要把自己的心送上去给他践踏,斯诺克嘲笑着自己的愚蠢和痴心妄想。但是在内心深处,她仍然希望在恩佐心中自己能占有一席之地,只有要一点点就好,只要证明恩佐在乎过自己,她的心中就会涌现出无限的怜爱,她会立刻停手,从此收敛自己的心思,继续当恩佐的好下属。

斯诺克注视着昏迷中的恩佐,幻想自己能够放肆的拥抱他,占有和玩弄他的时刻。她会像自己做过无数次的梦里一样深深亲吻他,在确定恩佐的态度之前,她仍然不敢对他有任何的过分冒犯。斯诺克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他单薄的身躯,胸腔中弥漫着碎裂般的柔情。正因为回忆起了恩佐曾经对她的照顾,那些让她误以为自己被在意的瞬间,这样的背叛才让她显得更加可悲。斯诺克自虐似的回想着,承受着像是为了避免自己被剖开而主动将自己剖开的更为体面的痛苦。

恩佐醒来后惊慌了一瞬间,在听到斯诺克带着颤抖,渴求和深刻绝望的问询后,他的表情几乎算得上厌烦。恩佐真的没空去处理属下的感情问题,他自认为自己没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斯诺克却对他紧追不舍。他不愿意给斯诺克任何无望的期待,只是冷冷地告诉她别再犯傻。看着像跪伏在神像前信徒一般的斯诺克,他的眼睛里也只有冰冷的不耐。放开我,斯诺克,恩佐冷静地重复,这种东西没办法控制我,你不会想知道等恢复魔力后自己的下场。

斯诺克几乎惨笑起来。她当然明白自己将会被毫不留情地抹杀,可即使她仍然做恩佐最忠诚的狗,情愿跪下来让他踏着自己的脊背向前走,换来的也不过是被忽视,最后死得毫无价值。既然如此,斯诺克带着哭腔慢慢笑起来,从今天开始……您就好好做我的玩具吧。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呢。

连最后的奢望也要被斩断,那么恩佐的下场只能是成为自己的肉玩具了。

斯诺克遮住了恩佐的双眼,她不愿意看到恩佐仇恨的眼神。恩佐只剩下一件敞胸长袍能勉强维持体面,漂亮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斯诺克拈起一缕,深深嗅闻他的发香,接着轻佻地用发尾扫他的乳头。恩佐颤了颤,难以忍受地咬住嘴唇,斯诺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直接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去摸他敏感隐秘的女性器官。插入手指时恩佐没有任何被侵犯的不适,斯诺克的指腹在里面摩挲了几下,发现他出水出得很快,还没对他做什么,小逼已经又湿又黏,几乎是欢欣鼓舞地渴望着被狠狠侵犯了。果然,这不像是第一次的反应,恩佐那么痴迷于雪莉,怎么可能没有被她操过?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斯诺克心中仍然涌出强烈的失望。

因为是双性的缘故,恩佐的逼光滑无毛,还保留着处女一样的粉色,看上去简直小得可怜,阴道也很短,不用任何道具,只是手指完全插进去也能碰到子宫口,可是看被拓开时的反应,明显已经被开发过。斯诺克本来想要更加温柔地对待恩佐,慢慢地让他适应,感觉到舒服,最后沉浸在温柔的性爱里,可惜这只不知廉耻,年纪还小就敢爬上自己老师的床,张开大腿求操的骚母猫,很明显需要更加粗暴更加深刻的教育。可爱的幼女般的乳房,细瘦的腰和敏感淫荡的小逼都已经被其他人享用过,这么饥渴的母猫活该被调教成只会漏水的飞机杯。

斯诺克特地做了带钻的美甲,好方便玩弄恩佐的乳头和阴蒂。明明乳肉只是很小很圆一捧,贫瘠地可怜,但乳头被吃得骚红肥嫩,被捏住拉长成小肉柱,又狠狠弹回去,恩佐又痛又爽,没被玩两下就哭起来,下意识还在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斯诺克停手,他几乎难以想象自己会被背主的狗欺辱到这种地步。大人挣扎得真可爱,哭起来的样子也很漂亮。这只是开胃菜,只是玩弄乳头就哭成这样的话,接下来您该怎么办呢?骚阴蒂也是需要教育的,斯诺克温柔地安抚他,说出来的话却残忍到可怕。她的手指下滑到恩佐腿间,被卡住大腿的恩佐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被粗暴地按住小逼揉出水来,接着阴蒂也被从阴蒂包皮里剥出来,用美甲上的水钻对准狠狠磨。水钻顶着粉嫩的骚豆子刮蹭,动作毫不留情,又急又重,连里面最敏感的阴蒂芯子差点都被磨烂了。恩佐控制不住的挣扎起来,腰不断往后缩,想逃开这过于严厉的性虐,可是他的高潮来得太快了,只能立刻挺着逼喷水。在高潮的过程中斯诺克也没有放过他,恩佐哭得泪眼朦胧,无论怎么挣扎躲避都会被斯诺克抓住狠狠扣那颗骚豆子,阴蒂爽得直抽。他的高潮被无限延长,好不容易喷完,紧接着又迎来下一波痉挛潮吹,从高潮的山头立刻被抛到另一个,像是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他根本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甚至连自己吹出来的是骚水还是失禁的尿液都分不出。恩佐在斯诺克的手指下颤抖着,哭得相当可怜,脸颊潮红,香汗淋漓。他再也骂不出一个字了,只能本能的带着哭腔求她停下来,像只彻底被玩坏的母猫。

恩佐几乎要昏过去了。或者说他已经半昏迷过一次,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还以为斯诺克会允许他歇息一天,明天再继续这种可怕的调教。恩佐被宠得太过了,即使现在已经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也理所应当地以为斯诺克会体恤他。他浑身软得像散了架,床单被喷湿一大片,小逼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后怕地收缩颤抖,而斯诺克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场调教的道具,那是一根加大号的穿戴式假阳具。这根假屌长得非常可怕,青筋虬结狰狞,龟头上翘,根部还有能专门照顾阴蒂的突起,是能同时操烂小逼和阴蒂,还专攻子宫口的阳具。恩佐瞳孔都收缩了一下,明显流露出害怕的情绪,不住地后退想逃, 被锁链束缚着,体力又几乎见底,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夹紧自己修长的双腿,又被斯诺克用膝盖粗暴地顶开。

豆子很痛……恩佐艰难地张开嘴求饶,不要这个,把它拿走。恩佐高傲的语气里难得混杂着一丝惊恐。这么清楚它的功能,斯诺克不难猜出,雪莉肯定也用类似的道具处罚过他,而且把他按在床上操到崩溃求饶过,才会给恩佐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斯诺克甚至都无暇嘲笑黑巫师首领这宛如发育期小女孩一样对性器官的幼齿称呼了。她因为愤怒反而更迅速地冷静下来,甚至对恩佐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诱哄一般说这是能让您幸福的东西,紧接着毫不留情地拉开那双长腿插到底。

恩佐的漂亮的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银发因为挣扎被蹭的乱七八糟,被这一下插得尖叫起来。尺寸恐怖的假阳具瞬间把他的小逼撑到极限,逼真的青筋刮过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龟头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狠凿着宫口,后端的凸起则死死压在肿烂骚红的阴蒂上,随着打桩的工作照顾着他的每一个敏感点。斯诺克还是没下狠手,为了让他适应似的缓慢却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被宫交和阴蒂被撞烂的快感逼得恩佐几乎说不出话,只是本能地随着斯诺克的动作一下一下哭喘起来。里面很舒服吧?斯诺克在他身边耳语,距离近得如同情人间甜蜜的呢喃。恩佐被折磨到痛苦地皱眉,泪水沾满整个脸颊,凄惨地求饶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又太可爱了,斯诺克只是看一眼,心脏就像要融化一样涌现出无限甜蜜的爱意,忍不住要更过分地欺辱他,让他展现出更多更可爱的样子。

斯诺克完全不会受到男性贤者时间的限制,恩佐在剧烈高潮中逼里夹得死紧,她也毫不留情地操开那些瑟缩痉挛着的骚肉,带着兴奋地抱怨恩佐太过骚浪,主动要去夹着假阴茎往逼里吞。每一次这根假几把狠狠折磨顶弄他的宫口,恩佐都无法控制地喷出淫水,囚室里的香薰都被这又甜又骚的逼水味道盖住了。恩佐的身体太敏感又太脆弱,甚至不再有挣扎的力气,只是软弱的哭泣着,喘息里也带着浓重的哭腔,原本粉白闭合的小逼已经被毫无节制的性爱变得红肿外翻。在斯诺克毫不留情的奸虐中, 恩佐最终带着泪痕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