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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8
Completed:
2026-04-19
Words:
22,702
Chapters:
5/5
Comments:
15
Kudos:
130
Bookmarks:
8
Hits:
3,156

【左邓】客死他乡

Summary:

【正文已完结】
左航每天雷打不动一天两个鸡蛋一杯蛋白粉冲奶,撸铁苦练肌肉,只为觉醒成为人中龙凤Alpha!
邓佳鑫天天不是撸猫就是撸狗,头顶鹦鹉怀抱兔子手捧仓鼠,这不是白雪公主吗?
他天生就是要做A的,还要当美美小邓O的大宝贝A!
一道晴天霹雳劈下来,把左航劈成一个外焦里嫩Omega。妈的!左航忍了。
但是邓佳鑫分化成Alpha,不行,左航破防了!
这操蛋的世界,操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所以他操了。

高亮避雷!!!:OA(左邓没有逆,组织请放心昂子后面已被我安上绞肉机),第一人称,非常黄暴非常脏
愤青Omega昂 X 懵逼Alpha 邓

Notes:

我流abo,私设很多滑跪了,完全个人xp,脑子扔了发疯文学只想看狠狠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预警:体内射尿,wcn未插入性描写,强迫,下药

坚持左邓不拆不逆原则,本人有严重左邓洁癖,所以哪怕文里再嘴硬也都是双洁,客官请放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世界是我尊严的刽子手

Chapter Text

 

我和邓佳鑫是在舞蹈班认识的。从某种意义来说,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那天天气不好,下着雨,我爸送我来的路上一直堵,到的时候他们已经上课半个小时了。机构的老师和我的父亲在会客室里聊天,我站在走廊,百无聊赖地抠指甲盖上的肉刺。

邓佳鑫就是这个时候跑过来的。他刚从厕所出来,手上的水珠没甩干,还湿着,就过来拉我的手。“你不要撕啦,容易出血的。我有指甲钳,等我下课拿给你呀。”

大人们聊了很久,久到这个班已经下课了。和我同龄的小孩们一拥而散,各找各妈各回各家了。我有些社恐,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探头进那个教室。邓佳鑫站在角落里换衣服,光洁的后背对着我。我感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大声,只能吸着气不敢动作,整个人僵硬在门口。

他换好了衣服,扭头过来看见了我。邓佳鑫笑眯眯地跑过来,看上去很高兴:“你还在呀?”

我反问他:“你怎么不走?”

邓佳鑫有些苦恼地看着窗外的雨滴。“我姐姐给老师打了电话,说堵车了,要至少半个小时才到。”

我以为他要像我身边的其他人一样开始抱怨的时候,邓佳鑫又笑了起来:“这样我就可以和你玩半个小时啦!”

没有人会不愿意和邓佳鑫做朋友的。他那么阳光,小太阳一样,暖乎乎地冲过来焐热你的心,谁都会为他感动的。

我问他的名字,他说他叫邓佳鑫。哦,邓佳鑫,邓佳鑫。鑫鑫,心心。我念了两遍,然后说,好可爱啊,心心,爱心的心吗?

“不是这个心心啊,”他笑起来,露出没换牙的那块黑色的小缺巴,“是这个鑫鑫。撇捺横横竖点点,哎呀,这样写呀,我教你。”

邓佳鑫握住我的手,在我的左手掌心写一个“鑫”字。他的手指比我要长,压着我的食指抚过我的掌心、掌纹。痒痒的,像我给小猫喂食时猫舌舔过一样痒。

我的整颗脑袋都被他的呼吸定住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偷瞄他。邓佳鑫长得真的是很漂亮,比我们班里好多女孩还要漂亮。他的睫毛好长呀,嘴巴也是水水的。

“一个鑫字有二十四画啊,好多啊。要是你忘记写名字,被罚抄一百遍岂不是要遭?”

邓佳鑫明显被我逗乐了,整个背向后仰。“我可以不忘记写名字呀!”

我凑上前追问他:“我就叫你心心,可不可以?爱心的心。”

邓佳鑫小小的脑瓜绕不过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问。他大概只当是拒绝一个新朋友的要求不太好吧,而且读音也一样,好像没差啊。他说好吧,又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好的!

我是个很喜欢偷懒的人,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个贬义词。我们的生活都因为偷懒变得美好了。懒得下楼所以有了外卖,懒得扇风所以有了空调,懒得跋山涉水去见一个人所以有了视频通话。

我懒得写五十二画的邓佳鑫,所以在心里写了一百遍“我喜欢邓心心”。

 

 

喜欢上邓佳鑫是再自然而然不过的事了。

我们连兴趣爱好都相似,都爱看动画片爱看书爱听歌,每天腻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怀揣着一颗不甘平庸的心,一起抨击这个不公的世界。

当时我也有些惊讶,这颗小脑瓜居然会喜欢看些晦涩难懂的哲学。这个小缺牙巴侧靠在桌子上,半边脸都被压出褶了。邓佳鑫望着我,说:“左航,我们一起自由好吗?”

尽管这个年纪说爱太自大、太狂妄,但我还是要说,我就是从这时候彻底爱上他的。

他有些偏科,刚好我很聪明,提出来可以每周舞蹈课下课再去我家呆一两个小时,我可以给他补课。我可是班里名列前茅的尖子生。邓佳鑫的姐姐看完我相册里一墙的奖状,很快就答应了这个提议。

大人们不知道我在爱情这方面也很早熟,只当是玩得很好的两个小孩子互相帮助。我擅长做很多规划,比如邓佳鑫本学期英语口语拔高计划、邓佳鑫每周阅读计划。当然,还有我的健身计划。

我很早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为社会奉献力量的Alpha。为此,我付出了很多努力。每天鸡蛋牛奶蛋白粉,还买了个杠铃天天举铁。我正在努力完成成为Alpha的第一步——有一身可以保护自己Omega的肌肉!

但这当中最重要的计划,是让邓佳鑫爱上我的计划。他看上去傻傻的,很容易被别人骗。像他这样的宝贝,没一个强壮的Alpha保护他肯定不行啊。别人万一有坏心思,欺负他怎么办?外面的世界那么坏,他肯定要吃亏。我那么喜欢邓佳鑫,怎么舍得他受委屈呢?所以当然是我来当他的Alpha最好不过了!

前面说过了,我是个很聪明的小孩。所以很聪明地就用些大人无法回绝的由头,早早把邓佳鑫圈在我身边。

说说邓佳鑫。他家里养了很多宠物,猫狗双全不说,还有兔子鹦鹉仓鼠等等。邓佳鑫唱歌也很好听,一唱起来,家里的动物就围着他转。尽管很老套,但我确实想到了那部经典的动画片《白雪公主》。邓佳鑫这么漂亮,当个白雪王子也是分分钟的事。

邓佳鑫很善良,容易怜爱路边的流浪猫狗,也很容易怜爱班里内向的同学。我发现这一点后,也经常在他面前讨他的怜爱。他真的是太容易被骗了,总是被我骗到家里来哄我。当然,这也使我更坚定了要成为他专属Alpha的决心。

十四五岁的时候,我半月板损伤,基本宣告舞蹈梦破碎了。我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邓佳鑫无论阴晴雷雨都来看我。其实我觉得我早一个周就可以出院了,但是邓佳鑫一直坚持,让我再多休息,并答应每天都去我们学校找我们班主任拿作业和课件给我,不会耽误我的学习进度。我沮丧地说,心心,我没办法跟你一起上舞蹈课了。

邓佳鑫靠在我的病床边上小憩。他实在太累了,为我跑了一整天。他睡着的样子太乖,我忍不住去摸他的脸。软软的。

他常抱着他家那只大胖猫说哆来咪真可爱,可爱的宝宝就是要被我亲的哼哼哼,然后就整个人埋在毛茸茸里亲猫头。

邓佳鑫此刻就半梦半醒地在我掌心蹭脸,慵懒的样子跟他家那只猫没差了。我突然懂了为什么他会被猫咪可爱大爆发到一直蹭,因为我现在也是一样的。

很幸运地是,哪怕邓佳鑫的英语成绩有些拖后腿,他还是和我一起考上了同一个高中。这其中当然有我给他开小灶的功劳,也因为这点,他的父母很满意我。当然了,我的父母也很喜欢他,一切听起来都那么完美。最最重要的是,我觉得邓佳鑫一定也很喜欢我。

我很满意命运的安排,照这样发展下去,分化后我们结婚在一起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算着日子,计划在五月十九日告诉他我的心意。

 

 

我是在那间舞蹈教室给他表白的。

伙伴们都被我用零食作诱散去了,最后剩他一个人从厕所回来,看着空荡荡的教室,还惊讶地问我其他人去哪里。说完,他就要探头去找。我上前先一步堵住他的去处,逼他看着我。

他的眼睛是真的很水。我看得入神,竟一时间忘记准备好的表白演讲稿。邓佳鑫以为我没话说,又想挤开我走出去。我干脆把门也关上了,犹豫两秒,反手再把灯也关了。这下他彻底迷糊了,皱着眉要我给个解释。

我解释了。他整个人都被我的吻吓得僵住了。是不是有点鲁莽?当时我全凭身体本能亲了上去,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没有什么比一个吻更能说明白我的心意了。

千言万语都从我的喉咙眼穿过舌头,每个字都变成舞池里的小精灵,一跳一跳地遛进他的口腔。顺着口水,会进到他的胃袋里。我们就这样心意合一了。

房间里的氛围灯没有关,他背光对着我,眼白还是亮晶晶的。邓佳鑫张着嘴呆住了,没说话,我以为他要打我或者踹我,但是没有,他突然紧紧抱住了我。

我赶紧回抱住他,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拥抱。我大口呼吸,闻他脖颈间的味道。这时候我们还没有分化,我也猜不到他以后会是什么信息素。少年人运动过后汗液的味道,但我那时候破天荒觉得很好闻。

我们胸腔都贴在一起了,很紧,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我可以感受到他有些挺立的乳尖在蹭我,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这个拥抱有些色情,就不好意思地轻轻推了推他。

邓佳鑫却搂得更紧了。他声音有点颤抖,大概是和我一样激动。“等一下,左航,我现在心跳好快哟。”

 

后来我们在舞蹈室偷偷多呆了半个多钟头。我提前跟曾经的舞蹈同学对好了说辞,有人问起来邓佳鑫怎么不去吃饭,就说已经买了面包吃过了。我不想被打扰,更不想有人撞破这个秘密。

在墙角里,我压着他亲了十几分钟。邓佳鑫真的很笨,接吻也不会搂着我。还是我教的他,要把手臂挂在我的脖子上。

最开始我们只是蜻蜓点水一样啄吻。我仍不知足,想去追他的舌头。他小时候就那么骚,学会欲擒故纵的招。刚开始他牙齿紧闭,哆嗦着不敢张嘴。我变哄边挠他肚子上的痒痒肉,他才开的口。我捉着他的舌头吸,吸到他舌根都发麻了,口水流到衣领上,才答应放过他一下下。

男人在这方面大概真的无师自通吧。他还没反应过来,想要去擦嘴,我就又去舔他的耳朵。他的耳朵特别敏感,我一舔上去,他整个人就开始后缩。舌面顺着他的耳廓结构往里探,直到他整只耳朵都是我的口水,滑溜溜的,色情极了。我故意把啧啧的水声弄得很大,舌尖像性交一样缓慢地来回略过他发热的耳道。邓佳鑫大概脚心也麻了,双腿发抖往我怀里钻。

我舔完了右耳,又侧头去亲他的左耳。我喜欢往他耳朵里慢慢地吹气,邓佳鑫这时候会忍不住叫出来,羊羔发春一样叫,呜咽都哽在喉咙里。他隐忍又失禁一样泄出来的呻吟听得我性欲大涨。

亲完后,我的嘴唇贴在他耳边问询,却是完全肯定的语气。“等分化了,我当你的Alpha好吗。我们就可以结婚。”

那时候的我真天真,以为我可以分化成Alpha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甚至愚蠢到觉得,邓佳鑫为我分化成Omega是一件更加理所当然的事。

他听完兴奋到站起来,嘴巴张得很大。邓佳鑫的头发有点儿自然卷,脸腮红红的,看上去更可爱了。看来我的比喻真没有错。“好啊,好啊。我们约好,你只喜欢我,我只喜欢你。长大了我们就结婚。”他高兴得只知道笑了。

我没敢直视他的眼睛,把刚刚有些被压麻的胳膊抬起来,搂他进我的怀里。尽管这时候他已经比我高了,我还是按着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比他还要更早分化。回忆起十六岁的那一天,还是不免要反胃酸。

我想起我最爱的那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我一度渴望成为安迪,没想到演职员名单里我是布鲁克斯。Omega这几个英文拼在一起就是一捆麻绳,逼着我羞愧上吊自尽。

我捏着检测报告单,手一直抖。怒火让我的整个脑袋发昏,最后咬牙切齿地把那张纸撕碎了。

我其实很想蹲下来号啕大哭,让痛苦放纵一回。可是医院走廊那么多人,好像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等我破防然后尽情嘲笑我。

我是不可能让他们如愿的。那天我没有照镜子,但从邓佳鑫后来的描述里,我知道我的眼睛红得可怖。我说,我让你觉得很可怕吗。他摇头,说不是的,不是可怕。是很可怜。

明明一向都是我可怜他。这就是命运的吊诡之处吗,你赢了。我没有喊出声,牙齿咬着嘴唇要咬出血,绷直了后背,浑身都在颤抖。那一刻,我对这个世界只剩仇恨了。

邓佳鑫赶到的时候我已经缓过来许多。当时撑着我能继续站着的念头只有一个——就算是Omega也没有关系,我始终是他年长的对象,理应承担照顾他的责任。

他没有问我结果。我们的默契从来不是靠语言构成的。邓佳鑫只是见到我,就明白了一切。

他从背后抱住我,温柔细密地吻我的发顶。那天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沉默地牵着手走出了医院。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严肃地计划我们的未来。

如果邓佳鑫是Beta,啊,那闻不到我的味道也没关系,反正我又不会嫌弃他。如果邓佳鑫是Omega,那我现在开始就住在健身房,月卡续成年卡。要不再给他买个防狼喷雾电击棒吧,两手准备,不怕一万呢是吧。

刚开始他还很有些紧张,好几次我去找他,他都有些魂不守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心心。我们心心这么好这么优秀,一定会如你所愿分化的!再说了,天塌下来你左哥扛着,我们爱迎万难。说完还给他比了个大拇哥儿。

邓佳鑫看上去很感动,握住我的手说,谢谢你左哥,有你这句话,我想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我成为Omega后的半年,邓佳鑫分化了。

听说他分化的时候很痛苦,像高烧四十度,整个人在火里烧一样滚烫。他的家里人叫了救护车,我赶去时路上堵车,到的时候只看见邓佳鑫在担架上蜷成一团。我远远地看见,他的脸像窒息一样涨得通红。心在那一瞬间被提起来,我赶紧又打了辆的士,让师傅跟紧那辆救护车。

在老旧的车后座里,我又紧张又激动地想,如果邓佳鑫是Omega,那我要更好,更好地对他。我当初分化的时候就像被蚊子咬一样不痛不痒,邓佳鑫分化的动静那么大,看来他一定是个很特别的Omega。还有五分钟到医院的时候,我双手合十,许愿邓佳鑫一定要顺利分化啊。老天你听到没有,他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不要为难他。

 

结果祝福成了诅咒。邓佳鑫的分化结果出来了。

他是Alpha。

 

 

万马奔腾,天崩地裂,五雷轰顶,马里亚纳海沟卷起海啸,天降哥斯拉巨兽把自由女神像一拳打飞,我的世界被石化复活的霸王龙一脚踩塌。

邓佳鑫是Alpha。邓佳鑫是Alpha。邓佳鑫是Alpha。

但是,但是邓佳鑫,他,他他他他怎么能是Alpha呢?!

如果生活是一部动画片,那我的头顶一定有一片乌云在下雨,然后飘过一串省略号。我整个人从脚底开始变成灰色,石化,然后裂开一条缝,碎成渣渣。

现实是,我面无表情地站在诊疗室门口。我真的笑不出来,所以在欢呼的人群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我想起每一句对他的安慰,像回旋镖一样扎在我的眉心中间。我觉得自己的鼻子变得肿大,变成一个红色的小球。他的朋友和家人越过我,肩膀撞到我,凑成一团又一团交头接耳。我听不见他们说的话,只感觉脑子发胀,甚至有点耳鸣。我只想逃了,逃离这个地方,我想离这片热闹远远的,越远越好。

门开了。邓佳鑫满脸喜悦,一眼就找到了我。我怨念的主人公像只金毛一样奔过来,张大嘴笑的时候都快看不见眼白了,兴奋到溢出来。可是如今他越快乐,对我就越残忍。他抱住我大喊:“太好了左航!我是Alpha,我们可以结婚了!”

我没有抱住他。我的双手握成拳头,像石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