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刻穹R】更近我主(上)
*骑脸+双性+无插入
*原作线if大量虚构
*回档,ooc致歉
部分tip:听着BGM雪色爱改完的产物。树庭厄穹有逆水煎但我看裁量扔下篇了,希望有生之年能填完坑。
summary:天降就是竹马啊,至于做什么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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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又凑过来了。
啪。
绿色长发的少年不耐烦地合上书页,力气大得像要吓退身边人。
“有事?”
此时还年幼的学者抓着一本比手腕还厚的书,冷着脸打量后者。
语气凶巴巴的,却容许自己怀里的书被那家伙哭丧着脸拱开。眼看书本就要跌落,那刻夏眼疾手快地接住,瞥了一眼,放在桌上。
他也并未真正出声呵斥。
穹径直坐到了他怀里,眨巴着眼。小孩子才有的暖洋洋的气息引人亲近,带着仿佛被太阳晒透的甜香。
他得寸进尺地把头靠在少年肩上,倒起苦水来。
“那刻夏,知论派那个大块头一点也不讲理。你说,我的研究报告哪有那么糟——他说我写的东西只配拿去喂大地兽,明明是你亲自改过的!”
小孩的声音不算大,在这片人少的禁书区却有些扎耳。几道探究的目光立刻扎了过来,像冰凉的蛇信在空中游走。
“又是那个被树庭收养的笨小孩……”
“嘘!”
这双原本低垂的眼睫抬起,目光扫过角落。那刻夏没有明显的怒意,那些窃窃私语便如被掐灭的火星,骤然噤声。
毕竟谁也不想理会——或是引起——这个怪胎的注意。
刚踏入第三个学纪的年龄,一双色调锋利的眼睛却透着淡淡的乏劲。那刻夏的视线随即落在穹身上,手臂略微一收,让他往自己身侧贴近了些。
而对一切还浑然不觉的金眼睛孩子俯在前者怀里,仍低着头瘪嘴,露出顶灰发乱翘的发旋。
“大地兽?事实上那群货色研究的垃圾在我眼里还不如红土配方。”
那刻夏随口嘲讽,蹭掉穹眼尾湿漉漉的一片。他伸手扳起他的下巴,检查后者脸上有没有留下多余的泪痕。
很好,没有。
这下轮到绿头发的孩子偏着头启齿,语气沾着戏谑。
“呵,这次没哭了?看来我用不着去和克米多的导师‘谈谈’了。”
“那刻夏最好了!”金眼睛的孩子闻言几乎鼻尖都要贴上来,穹冲他撒娇道谢,“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墨涅塔都要为之耳热的话,在两个小孩子嘴里是当不了真的。那刻夏暗骂自己鬼迷心窍,又在穹要从怀中离开时不由分说把人抓在手上,正色道这位不速之客需要提升点脑容量。
年幼的星核倒是随遇而安,哼哼两句就应下。穹枕着那刻夏的肩头,试图去辨认那本厚书上的字,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鎏金的瞳色因为眯起而失去光线的照拂,暗淡的阴影卷土重来。
端详它的人此刻阖了阖眼,偏开视线。他仍旧翻着这本被蛀烂的厚书——穹没有见疑,因为它由足够生僻的语种写就。
火种,人子,最后一个词想必是作者自己的创物,意味着复生与就死。
就像穹一样,从罔死的烬地出现,宛同悼亡者归来。
入目,眼前是没有尽头的潮水。被腐蚀成空壳的怪物无意识地嘶鸣,向幼孩挥出畸变的刃影。望着故亲人的尸体,多少曾经的同胞,被红色的崩坏塑成灰暗的水流。
英雄纪元的逐火布满存疑的阴雨。
一切倾盖而下。
藏身的柜门不堪重负,发出类似牝猫的哀鸣。还是懵懂的孩童缩身在死亡的一隅,冰凉的眼泪滑落脸颊,他木着脸,感受无谓生死的寂静。
直到——准确地说是感受到异物——确切说是划开这一切虚无的身影出现。
大片的黑潮倒在后者的脚下。那个与他一般大的孩子,满脸血污地站在连同砍碎的木板前。
如黄金裔的血液一般灼目的眸子,他深色的瞳孔聚成一团,在那刻夏观察他的同时,不可置信地盯住前者。
“那……刻夏?”穹轻声自语。
木然如他,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好小喔。”穹又说,伸手想把人拉出黑窟窿一样的柜子,却忘了自己也是小小一个,把人拽出来时身体使上劲,失手摔到了地上。
被一块拽倒,半侧身子撑在地上的那刻夏抿了抿唇,不得已把手撑在穹腰的两侧。他想说什么,眼前的小孩却毫不怕疼一般,眼睛兴奋地亮起来。
“太好了,那是不是说,我救了你!”
黑潮肆虐的废墟,满身血污的孩子出现,准确叫出了一个还未被知晓的名字。那时穹的眼中除了欣喜,还有一种身为小孩时的他还未懂的复杂情绪。
仿佛,他们早已相识?
毫无预兆地出现降临,拥有着异乎寻常人的力量,即使他此时还未完全失却对神的敬意,穹对他言也无异于一身的谜团。
即便后来一起被黄金裔众人救下,相处的时间足够颓丧一切疑云——但身为亲历黑潮伟迹的幸存者,死亡的阴影为他留下了一块足够掀翻炼金术台的魔石,让失去至亲的生命势必痛苦。
渎神是邀他赴死的伟业,让芜庸的心脏翻长出二次分生的芽。至于后者……
穹觉得自己是最倒霉的前任半神了。稀里糊涂被前任泰坦送回了十几年前不说,还把他压回十一二岁的胚子,扔在智识树庭里研究一堆草料似的课题。
好在课内作业还有智种学派的创始人——他几年前恰好救下的小那刻夏,如今已是一点也不呆萌的贤者大人愿意帮忙。穹凭着救命恩人的身份作威作福,总算赖过了树庭的考核。
他抓着课本叹气,一口气把人生的节点走到自己过往记忆可查的年份,才过分迟钝地发现。
这具身体,是不是有点奇怪?
翘了生理课去找祸首辅导课业的星核从来没机会好好了解自己的生理构造,长大后某时突然发觉的那处黏腻的水渍,让他意识到当初在试炼中的确尝到了甜头。
可惜后来与两位黄金裔做过的次数也实在不多,他象征性地抛在了脑后,却不得不在浑浊的梦里被迫回味每一处忘记的细节。
所以,在大部分时间里,长大了的青年只得无视身下湿热的穴口。即便乱七八糟的情欲将自己搅得脑袋空白一片,穹也只能咬着笔头低下头,在那刻夏的打量下把衣角使劲捏起来。
是那一年,神悟树庭最年轻的任教者,那刻夏以惊人的天赋和偏执到绝不被人认可的渎神之行列席七贤。
当日,别着长老勋章的他已经有了扎成一股的长发。薄荷绿的发丝不再是穹当初捏在手心的细软,尖利如学者的锋芒。
发丝在光影中依旧泛着冷调的光泽。穹看着他站在人群的反方向。渎神的诟病是学者脚下投出的长影,亦如他献出的那枚燃烧的眼眸。
原来有些事,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穹不着边际地想,冲站在高处的人笑,好厉害,不愧是那刻夏。他做着口型。
面对嘲讽向来神色无常的那人反倒先别开头,幸好唯有这点,穹稍微能看出些他的心事。
连夜的宴会,形如期末考核结束后的庆功日。黑潮的扩张因为树庭的研究得到了遏制,停滞在悬锋王朝的控制边沿。盟友带来的贺喜是最助饮的蜜酿,即使往日最不近人情的教授也敞开了怀,为来宾添上新杯。
那刻夏那边倒是问候者寥寥。穹以他为圆心挨个与人道喜,他是个受欢迎的性子,也擅长人群的笑语与欢呼。
“那刻夏老师,同贺。”近处的声音吸引了有些醉了的青年的注意,深知好友人缘的穹觉得稀奇,视线斜过去,先听见一声温柔的女声,而后便是个熟悉的身影。
年轻的学者很少沾酒,却难得没有纠正来人的称呼,只是礼貌地放低杯面,晶莹的酒液几乎没有波动。
“同喜,新生代表,蝦蝶。今天你的发言还算有趣。”
被问候的人淡淡颔首。
还真是熟人。他看得入神,手中的杯柄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洒出来——有双手抢先一步端住了它。
“小心,呃……这位前辈。”手的主人朗声道,一张脸伏低。“您刚刚在看那张新面孔吗?那是蝦蝶小姐。我是白厄,我们都是今年的树庭新生。”
他注意到金眼睛的青年移回了眸子。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直直映在白厄的眸子里。救世主这时才发觉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他别开手,意图交还那杯未洒的蜜酿。
穹抓住了他的手。
酒过三巡,醉意沾上一两分思绪。穹低下眸子想吐出几句久别重逢的玩笑话,但白厄因为这杯蜜酿贴得太近,与他记忆里的画面重合了一瞬。
心跳又开始奇怪而发沉地跳。穹摇了摇头,一句别走还没说出来,却有另一双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区别于白厄带来的暖,冷得像从冰潭里捞出的死物。
“松手。”
不知何时出现的人说。
顿了顿,又像找补一般:“你喝太多了,穹。和我回去。”
被晾在中间的白厄品到这无名的紧张气氛,觉得那刻夏的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蓝眼的救世主讪讪笑了一下:“原来是夏老师的朋友。”
“嗯。”那刻夏应下,视线也没移,手里自然端过那杯蜜酿,“给你添麻烦了。他是这个性子。走了,别在这里……”
至少别在这里。
那刻夏拽着穹的手腕走出宴厅,身后人群的喧哗像潮水退去。穹被他拉着穿过长廊,夜风从石柱间隙灌进来,吹得廊下的灯火摇摇欲坠。
直到回了那刻夏的住处,门在身后合拢,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
“那刻夏?”
“……你怎么了?”穹被他拽得脚步不稳,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小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学者垂落的浅绿色发丝,迷迷糊糊地说着埋怨的话。
“你不高兴,那刻夏现在像小孩子一样在耍性子。”
对于明明滴酒不沾的学者来说,穹迷蒙的眸子和俯在自己耳边的轻笑,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以忍受。
那刻夏按着他不安分的手,意图打断:“别叫我这个。”
“那叫什么?”
但这双蛊人的金眼睛,总会捕捉到他人几丝失态的。
“好吧,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用起正经时候称呼那刻夏的方式,带着轻轻的鼻音,“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穹注意到学者耳尖泛起的薄红,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不过只有几秒。
恼怒,或许其它。
眼神怖人的贤者大人,情绪起伏还真是一点都不明显,穹愤愤想,好在他最会磨人。他坚持,于是那刻夏还是依着穹的目光,安静对上后者的视线。
穹终是没有抑制自己低低的喘息,悉数撒在学者身上。他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指腹摩挲后者耳上刚刚发烫的肌肤。
他该知道的是,这个动作相当不合时宜,他贴近那刻夏的脸,在旁人看来几乎是吻上的姿势。
醉意上涌的星核载体凑得更近,在即将触碰到那紧抿的唇前停下。心跳好快,是自己……还是他的?
他抬起头,过于顺理成章地问出了那个冒犯得吓人的问题:
“能亲你吗?”
青年说话时带着醺甜的酒气,鎏金色的瞳孔在蜜酿作用下蒙着水雾,眼尾泛起的红晕让那刻夏想起一种名为锂的金属,它在火焰里跳动时,总是会露出的绯色。
抵着穹腰的手顿了下,属于学者的手指苍白而瘦长,指节上的铜环冷光流转。
那刻夏偏低的体温助养着那份铬人的腥冷,隔着衣料,轻淡到自己都毫无察觉,抚上穹腰后椎骨的一小节凸起。
曾经,这个不带有情色意味的动作,正冷冰冰地暗示着这份许可。
穹听到他说:“随便你。”
他还未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只知道那刻夏的语气好像在剖析一份过于无聊的实验报告,自暴自弃到甚至让穹抽出神来考虑当下。
胜负欲与酒精共同作祟。青年眯起眼去盯学者大人的脸,在美色的蛊惑下断然放弃逃跑的打算,开始思考从哪里下嘴。
脸颊,颈侧?还是……嘴唇?那双色泽锋利的眸子好整以暇地打量穹写在脸上的犹疑,既不主动靠近,也不马上抽身而去。
什么意思……觉得不可以拒绝他不就是了。心中仿佛被刺了一下的穹想,他用犬齿抵着唇下的软肉含了含。
眼睛……那就从眼睛开始。
湿漉漉的痒意率先在学者的眼尾出现。青年的呼吸比吻更亲,气息洒在额间,仿佛是不连片孩童的戏弄。
穹抬手捧住学者的脸,指尖因为紧张而颤着,动作比方才更急切,像是担心这份悸动被躲开。
唇覆上那只时常噙着讥诮的眼睛。那刻夏的睫毛下意识卷合,擦过穹的唇瓣,捎来一阵细微的触动。
吻沿着呼吸下移,灼热而缓慢。
未等他的全然回应,穹的指尖已抵上那枚黑色眼罩,轻轻顶开。塞纳托斯留下的刻印冰冷而苍白,而他的吻落进那片冰冷的星空。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沉默的导火索因青年脱力而被扯了下来,链条叮叮作响,眼罩在手心揉得皱成一团。他被压倒在铺满纸页的长桌上,书页翻搅的声音在星核耳边哗哗而过。
待穹喘着气回神,如愿看到了那双腥色与钴蓝交织的眼眸。逆着光,睫毛投下的阴影恰好藏住了眼底涌动的情绪。那刻夏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醉笑着看他的对象。
“……谁教你的,”学者未被手套完全包裹的指尖贴上这张唇,嘲弄的语调挟杂着几分意味不明。
“连适可而止的道理都不明白?”
穹的腕骨被捏得生疼。腿根的湿润让青年脸上挂着的生理性眼泪莫名地又软又重。他眯着眼,挺起腰蹭了蹭分开他腿根的膝盖,黏糊着吐出来的声音并不大:
“你啊……”
被挑逗到的眩晕感在那刻夏眼前犯冲。
青年仍不知自己流露的靡态把学者的心跳搅得全是乱拍。穹凌乱的灰发浮着薄汗,嘴唇随着喘息微微开合,眼神直白又懵懂。
那刻夏解开穹衣上的扣子。几乎滚烫的体感在触碰时惊起指尖的轻微颤栗,学者的院袍只有几粒简单的金属扣,解开时甚至能听见他自己指节紧张的咔响。
他不是不知道好友身体上的不同寻常,因而才会在小时候就把穹看得格外紧。
眼下,见着那口穴只因几个浅尝辄止的吻就湿得水液滑腻,学者的眉心跟着跳了跳。
下一步是什么?手上的戒指是和眼前人瞳色一致的金色,沾着主人偏低的体温,使得手指与金属在肉唇上的刮蹭,犹如考量一道晦涩的谜题。
“嗯?下面……手好冷。”
但待解的人并不好受,穹难受得直哼哼,情欲纠缠他不规律的喘息,驱使灰发的青年为自己谋取下一步的利益。
不需要那些在课堂上学到的巧舌,毕竟他的老师毫不知惜也不纳问。只是曲指探入,就要冷视它的潮湿与靡烂。
穹边重着呼吸边想,怎么能这样?他曲起膝,用足尖去勾学者衣上的坠饰,金属冰冷的碰撞声中,他的脚踝擦过那刻夏腰侧。
那刻夏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作乱的脚。
就在这一瞬。穹突然使力,将人推得一个踉跄。学者的后背撞上桌沿,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眼,腥红与钴蓝交织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意外。
待那刻夏意识到穹的主意时,主导权早已易位。
来自星核的审讯有的是多样的手段,威逼,亦或是利诱。白而赤诚的腿肉架在学者高挺的鼻上,旖旎的热气任由阖合的肉缝吐纳。
“嗯,老师,怎么这样啊?”
穹的声音出现在他的头顶,用着飘起的尾音喊着他老师。学者甚至能想象到那双眸子里该泛着一点恶劣乖巧的笑意。
小的高潮炸出的烟花明明还在让肉穴发着痒,充血膨胀的阴蒂被那刻夏呼吸的顶弄,敏感地压得穹小腹一沉,青年不自觉坐实了骑在腿下人的脸间,似乎妄图用这口情动的肉蚌逼学者招供。
“你的手太冷了……呜、别吸……”
遑论那张曾经辩倒过多少人的口舌要作何高见,引导与被引导的关系颠倒,穹感觉自己的腿根发软。
堵出了聪明人口舌的代价是穹下意识忍住的惊喘。狭窄的肉缝被舌头撑开一点点压进去,红色的舌肉像把解剖刀,精准的挑开湿热的软肉。
穹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下意识揪紧了手中黑色的布料,指节泛白。学者的鼻尖顶着发颤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灼烧他仅存不多的理智。
“呜……等、等一下——”
晚到的求饶被搅成破碎的呜咽,那刻夏的舌面压着内壁缓慢地刮蹭,亦如往常行事那般耐心而细致,齿间偶尔擦过肿胀的蒂尖,来得促而急的触感激得穹腰肢发颤,穴口不受控地绞紧。
淫水在腹腔里积了一包,压在突突轻跳的穴上,莫名的涨意挤着雌穴,却由身下人探舌按住,黏膜上流出的水吝啬地往外淌,让穹不自觉撑着冰冷的桌面,断断续续地喘息。
舌肉安抚般卷向那口湿软的阴蒂,吸咬着啧啧作响的水声里,那张让穹难堪的嘴舌撬动小核,湿热的触感从腿心一路烧上脊椎。
快感像点燃了烟花,噼里啪啦在脑中炸开,绚烂成一片空白。
青年惊叫出声,推拒或是逃避,被那刻夏冷得没什么温度的手扣回桌面,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舔着留下牙印,口腔湿热,穹的呼吸却是乱的一塌糊涂。
他的视线边缘模糊起来。
太过了。
小腹一抽一抽地好似在痉挛,下身的水液小股地流出,穹支着腿习惯去夹,被那刻夏好奇似地舔了两口。并拢的膝盖由他拿手撑开,后者的体温覆在他的唇上,被学者冷不丁地尝试咽下。
青年腰陷下一处,那刻夏的指尖压在他的腰腹上勒出细痕,金属灼烧他的体感。
待他的唇舌离开那处湿漉漉的嫣红时,那刻夏的面庞蹭过穹发烫的肌肤,前者只看见自己在他唇上留下的水痕。
那双无辜的眼眸低下看他,穹喘着问:
“……下面?”
青年的尾音带着潮吹后的绵软,被舔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在那刻夏肩头,反观学者苍白的皮肤上只有眼尾泛着红,掀眼皮看人的眸子却比平日颜色深了些。
那刻夏用指节蹭过自己唇角,金属指环的冷光映着湿痕。
“满意了?刚刚露出的表情,跟现在如出一辙。”
学者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诘问,指尖却已经顺着穹发抖的腿内侧滑下去。
“看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就别——”
反驳的话被突然侵入的指尖截断,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还在抽动的穴口,指腹刮蹭着内壁软肉发出黏腻水声。
那刻夏不见怪穹的反应,另只手慢条斯理,把人压回桌面。
他垂眸看着自己手指在对方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学者俯下身,浅绿色的发丝垂落,扫过穹裸露的小腹,痒意混着痛感,让后者又是一阵颤栗。
“这里?“
金属指环卡在敏感点上碾过,穹的瞳孔收紧,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甚至来不及为自己辩解。
“该想到会变成这样……”那刻夏说。
他眼前是学者贴近的脸,眸中钴蓝与腥色交织着撕开这层皮囊——即便穹的眼泪还要落不落地在脸上挂着,那份有些张扬的审视依旧浓缩在那刻夏的眼底,悄然地翻涌。
“比刚才还湿。”
那刻夏观察着他的反应,轻声陈述。
穹抽着气,感觉自己被离解成了两半。身体被那刻夏的手指钉在桌面上,每一寸软肉都在绞紧迎合,湿得不像话。
可意识却仿佛悬在半空,冷眼旁观。
“我没有……”
明明光看着这张脸就要高潮了。
指下的穴肉因主人的崩溃和快感绞得更紧,几乎要将侵入的手指尽数吃下,穹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吞咽被逼出的呜咽,却还是细碎地漏出几声难耐的鼻音。
“真是”,那刻夏说,他退却了,带着认输的意味,“拿你没办法。”
薄荷绿的额发垂落,发丝扫过穹的眼眸,往日的学者为他俯下身,吻来得毫无预兆。
后者的舌尖撬开齿列,带着种几近温和的探索欲。
上鄂是敏感的前线,溃败的是无处突破的屏息,穹的舌根被搅得发麻,涎液溢出唇角,又被那刻夏的指尖蹭去。
唇舌的抵入交触青涩而迷乱,那刻夏的手指拢过穹后脑细碎的发丝,将他向前按——穹尝到自己体液咸涩的味道。
吻。迷乱又叫人克制的吻。
失去攻击性的舌尖在他的口腔打着旋,撩拨穹不平的思绪,那只扣着他头的手滑下青年的腰间,把他的身体往眼前带。
……
tbc
一年了改旧文,重新扒出了醋。即标题所示,属于巨轮的挽歌。
如黎明渐显,重渡旧日序言。
记忆原是命运的注脚。
而冰流之下,吾爱已死。
感谢阅读,捡了一下老文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