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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0
Words:
2,091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3
Hits:
116

胧月

Summary:

她出门去找凯撒的那天晚上,头顶的月亮也像这张照片里一样朦胧。

Notes:

真喜欢物哀文化是吧?那我来代本来觉得不太合适的歌了!反正凯爱成这样我感觉自己再咋造谣都造不过原作了……
*男性全员性转,OOC,洁all汤底,性暗示
因为完全写偏了大纲所以是短打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最敌对的那些年,她们在拜塔针锋相对;白天互相谩骂,谁也不肯罢休,连带着各自的阵营都互相敌对。可到了晚上,似乎有一种莫名的默契牵引着彼此,总会有一方出现在另一方的床铺:如果今天凯撒摸黑爬上床,把世一硬生生压醒,明天世一一定投桃报李,半夜高扯起凯撒平日精心打理的两绺长发。不仅如此,洁世一还享有一份天然的优势:米歇尔·凯撒爬她的床,需要瞒着足足三个人,不然就会被洁赶出门外;而洁世一抵达凯撒的面前,除开自己的心理层面,无需主动克服其它任何障碍。至于内斯,不管她睡了还是没睡,所有人都默认她得睡着——当然,内斯自己应该也这么想。
虽然没有明说,但洁显然对凯撒的身体很满意:也只有身体。凯撒比她高大、比她强壮,这在竞技场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也无需多费口舌再次申明。想要拥有那样的体格、想要拥有那样的天分、想变成凯撒那样的人——曾几何时,这种念头也在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就被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感情取代了。那一天,注视着面前踌躇满志的凯撒,洁的瞳孔因兴奋像猫科动物捕猎时那样微微扩大,以至于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声:
“……好想要。”
这一刻,凯撒终于不再是轻浮、惹人厌的花孔雀,而成为被洁正视的对手。
洁很清楚:属于凯撒的才能并不能被自己夺走。她甚至不是会因此升起嫉妒之心的人。因为凯撒的性格过于糟糕,洁也完全不想像缠着凛一样缠着她、向她讨教。洁只是默默观察,将学到的东西内化于心——然后在每个夜晚,以别样的方式释放。或许是强硬地用膝盖将对方的双腿从中间分开;或许是从背后扯着凯撒的头发、再伸手玩弄她的下体;又或许……做除了接吻之外的任何事。有时候,洁会从纯然客观的角度评判凯撒的习惯和身体,想象她摸索出的训练方式、肌肉专门的发力部位;如果可以,还想知道她在发现并运用天赋(比如发明并熟练运用凯撒冲击)上有没有什么独特的窍门……不过,哪怕迟钝如洁,也知道这种话绝不应该在床上说。
但是,离开了床上,她们更不可能有机会说这种话。最后,洁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以一种相对委婉的方式。因为觉得人最脆弱的时刻最容易开口,她选择在凯撒连续高潮之后、彻底晕过去之前发问。还在抽搐的凯撒听到这种问题,一时间居然陷入了沉默。这简直比任何反应都更加可怕……想想吧,无论凯撒的反应是嘲讽、生气甚至是感伤,洁都能顺着蛛丝马迹找到破绽,并据此开展更多的分析;但那个嚣张的凯撒第一次(在没晕过去前)就陷入了沉默。在令人不安的沉默中,洁伸出手,试探性地按上她的颈侧。凯撒终于行动起来,撑起身子,一巴掌挥开她的手,发出咆哮:你这该死的女人,今后再也别接近我一步!
太好了,终于恢复了正常……如果这句话也是真的就更好了!洁暗自庆幸。
也不是没有温存的时刻:洁身上没有什么日本传统女性的影子,凯撒身上也没有什么德国传统女性的影子。从这个角度上说,她们很相配:除开身体,也只有这个角度。洁的牙齿并不锋利,但为了在凯撒的肩头留下痕迹,她以别样的方式实现了进化,之后也毫无疑问新长出了独属于野兽的利齿。个人训练数据第一次被洁反超的那天晚上,凯撒怀抱着洁,试图用窒息的方式让她死在自己的胸口,而洁在最初的激烈抗拒后,也的确放弃了挣扎。的确,无论是体格还是力气,洁都比不过凯撒,但她仍然是这段关系的绝对主导——在这方面,凯撒非常明显地退了一步。所以洁也退了一步:她有时会纵容凯撒,哪怕不知道她想从自己身上获取什么。果然,很快,洁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只不过吸进来的气息暖烘烘的,让人胸口发闷。
这样交换彼此的气息,究竟是为了什么?洁也是真心感到疑惑。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再问出口。沉默地僵持了维持一段时间后,洁缺氧的感受越来越明显,大脑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一阵阵的眩晕,最后,她大概是晕晕乎乎地顺着凯撒的提问说出了对方想听的话:
“像回到妈妈的怀里了一样……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嗯。我想要你,一直都想要。”
“当然是想要击溃你……”
咚的一声,洁很快又能呼吸新鲜空气了,不过她也知道,凯撒并不是要赶她走,毕竟对方才不会让她好过。所以那天晚上,她们是一起睡的——凯撒的肢体像某种婴儿专用的八爪鱼玩偶,不容抗拒地将洁困在其中,而洁则在整个后半夜认真思索,下次要让凯撒吃到什么程度的教训,才能稍微多退却几步?
洁在某些方面或许是个残忍的人呢。她的队友曾经笑着给出这样的评价。而洁不可置信地用手指向自己:什么?我吗!然后大家就会打岔,这个话题也就过去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新英雄大战结束后,内斯突然跑到洁的面前,用颤抖的声音问:已经可以了吧?要做到什么程度?世一已经算是赢了,究竟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我们?洁因为一个字都听不懂,吓得当场把筷子掉到了地上。黑名和雪宫把她推开了,冰织则负责和内斯交谈——总之,再回来的时候,内斯已经不见了。洁后来也去找过她和凯撒,试图弄明白真相,至少要解释清楚:她和凯撒的一切都是双方的你不情我不愿。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压力,因为没有什么损失,所以洁也并不抗拒。一切由凯撒主动开始,又以她们回德国结束,有哪里不对吗?可惜,无论在哪里都没有找到这对德国的主仆。
再次收到凯撒的消息,是因为她来日本赏樱,穿着和服拍了成堆的照片,不仅在公众平台大发特发,还特地打包丢到洁的通讯箱,让刚刚结束比赛、拿到手机的洁相当无语。不过,看清最后一张时,洁有些意外地睁大了双眼。
与先前在满枝樱花下浮夸的摆拍不同,这一张的拍摄时间是夜晚,大概是由于天色已晚、又奔波劳碌,凯撒先前盘好的发型有些散落,神情也难掩倦态——不过,看向镜头的表情仍然是笑着的。不知怎的,洁突然想起,她出门去找凯撒的那天晚上,头顶的月亮也像这张照片里一样朦胧。换做平常,她大概不会搭理凯撒,顶多暗自腹诽她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要挑衅到底,但那天,洁想了一会后,鬼使神差地回复了她。
——很漂亮,最后一张的月色。

-END-

Notes: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成这样,但是反正写都写了,附上标题同名歌词代餐吧:(好像还是第一次把整首歌都复制过来)
朧(おぼろ)に霞(かす)む春の月 この想い風と舞い散れ,
朦胧春月下 思念随风飞散,
宵の空に淡(あわ)く融(と)けて消え行く 數多(あまた)の追憶(ついおく),
许多追忆 淡淡消融于夜空,
夢 微睡(まどろ)んで誘い込まれ行く,
微睡间 坠入幽梦,
時の無い部屋 ただ見つめるだけ,
只是注视着 无岁月流逝的屋子,
哀しむ事に疲れ果てて尚,
疲于伤事,
屆かぬ聲を呟く唇,
无法传递之声却依然溢出唇角,
儚い熱を追い求めては今も亂れるこの世に,
若太过执着追寻虚幻之影,
逃れる術(すべ)を探すばかりの,
今日也不过是颗一味寻找遁离这混世之路的,
孤獨な星,
孤独之星,
永久(とこしえ)に続く路(みち)なら,
若这条路永无尽头,
何時迄も待つ理由(わけ)も無く,
此刻便再无等待的理由,
憎まずとも朽ち果てられる筈と,
平静地舍弃朽烂如斯之今日,
今を捨て生きる,
从头来过,
夢 醒めて行く 光明(ひかり)が目を射す,
梦终于醒来 双目沐浴于光芒中,
花 舞う様(よう)に 涙はらはらと落ちた,
泪如花舞 悄然落下,
散り行き踏まれ塵となっても,
就算扬散为任人践踏的尘埃,
何時かまた咲き誇れば,
若是再开,
貴方の胸を彩る桜になれますか,
是否就能成为绚烂于你心田的那片粉樱,
染み渡る心の滴(しずく) 穢れは未だ取れぬままで,
浸透于心间的点滴 依旧肮脏,
他の誰を愛する事もなく,
未再爱上其他任何人,
時だけが過ぎ去る,
任岁月流逝如是,
問いかけた言葉は 虛空(こくう)に消え,
已询探的话语 消逝在虚空,
朧に霞む春の月 この想い風と舞い散れ,
朦胧春月下 思念随风飞散,
宵の空に淡く融けて消え行く 數多の追憶,
无数追忆 淡淡消融于夜空,
屆け 夢現(ゆめうつつ)に托すこの願いの花を,
请带去吧 带去那寄于迷梦与现世中的祈愿之花,
宵の空に浮かび寂しげに輝いた朧月,
悬挂在夜空中寂寞地辉耀的这轮朦胧之月啊。

代的凯视角,虽然全是暗线,但希望写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