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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海】坚守准则

Summary:

亚空间发力的狗耳狗尾文

 

gb,rt有具体人设,纯傻白甜萌萌文

Notes:

考试周解压的产物

Work Text:

“非常高明。”海因里希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专注的热情与欣赏。“我几乎就错过这个迹象了。既囊括了左翼的防守,又埋下了进攻的机会,你的棋艺进步得相当快,艾利诺。”

领主舰长发出一声平静的,不以为意的声响,棋盘上方的气氛淡然而清闲,在华贵的舱室中,普通人类是无法感受到脚下这只钢铁巨鸟是如何在虚空中完全寂静地航行的。只要你别去看被塑钢彻底封锁上的巨大窗户,你甚至不会感觉到这里离神皇的光辉有多么遥远。盖勒力场的包裹已经守护着瓦兰修斯的舰船行驶了数不尽的年月。

行商浪人把她的要塞拿在手中,随着她的思考轻轻将由真正木头制成的古老棋子有节奏地缓缓敲在棋盘上。这是她专注时很常见的动作,没有任何可奇怪的,即便是在隔音完美得惊人的舰长房间中,那种撞击声也只能算是低不可闻。

“当心些,舰长大人。”海因里希说。“这么重的动作可能会伤到棋子和棋盘的。”

领主舰长的手停住了,她挑起一根眉毛,抬头看向棋盘对面的审判庭特工:“我可没有……”艾利诺的话语顿住了,她看着那些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一动不动。

“好吧。”海因里希对她优雅而轻松地笑笑,摆出谦虚的姿态微微直起上身,“没必要对我吼叫……这是你的财产,我当然明白。我不想打搅你的心情。”

在他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对黑棕色的,油光水滑的,灵敏的狗耳朵。它们和主人的异色双瞳一样,都专注地对着领主舰长的方向,全心全意关注着她的反应。在行商浪人意味深长的注视中,其中一只有些困惑地微微一动。“艾利诺?”

“亚空间。”红发的女人对着审讯官的头顶微微打了个手势。对面的男人立刻神色严肃起来,嘴角微微向下,面部绷紧,刚才那些柔和的笑意全部消失了。他的手握住身侧的剑柄微微推出剑鞘,结实的大腿自座位中张开一步,用极快的反应速度站起身面向背后,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审讯官的臀部上方尾椎的位置多出了一条毛绒绒的深色狗尾巴。它警觉而一动不动地翘起,因此把他那件金红色的斗篷顶到一边去了,露出很有观赏性的屁股弧度。太有审美价值了,艾利诺就没急着跟他解释,看着那个挺翘的屁股随着男人的窄腰转来转去观察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寻找亚空间入侵的迹象。最后他终于回过身疑问地看向行商浪人,随即被余光中瞥见的一闪而过的尾巴一惊,立刻转身挥剑斩去。当然是没有砍到的了,毕竟尾巴就长在他自己身后。尊敬的审讯官转了好几圈试图攻击自己的尾巴。

领主舰长笑着咳嗽了两声,发出的动静让海因里希的狗耳朵一下子转向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巨大的响声。“好了,海因里希。”艾利诺微笑着说。“不是别的东西,是你。去照照镜子吧。”

审讯官狐疑不解地看着她,他表情严肃地快步离开书房去了外面的大厅,在一段时间之后,脸色很不好看地回来了。“怎么样?”领主舰长问他。

“我……没有见过这种案例。”海因里希的嘴唇烦躁地抿成线,眉头紧紧蹙着。“目前而言还没有表现出伤害性质,但是亚空间的影响绝不能掉以轻心。”他的狗耳朵烦心地动了动。“这些长在我身上的东西不完全是实体,我很怀疑手术能不能去除。现在需要先观察。”

“看起来很可爱。”艾利诺安慰他,审讯官一脸批评地看了她一眼。他的尾巴紧绷地甩动了一下,视线放在他们未完的棋局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如这样吧,”行商浪人说,“你就别去别的地方了,留在我房间里。我去舰桥上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还有没有更多人受到这种影响。”

这当然是最理性的战略选择,然而海因里希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流露出一种……沮丧。他看看行商浪人,又看看那张棋盘,好像他根本不想理智地应对亚空间的威胁,只想继续沉浸在和艾利诺的对弈游戏中。那种明显的情绪如此毫不遮掩地出现在那张总是不动声色的慎重脸庞上,而海因里希本人却根本注意不到这一点。很显然,这种怪异的亚空间现象影响的不只是他的外形,正在逐渐渗透到各个方面。

“我能放心地让你一个人待着吗?”领主舰长问。

“当然了。”海因里希不赞同地看着她,把双手背在身后,他的尾巴微微摆动。“如果我遇到任何事态的变化,我会在音阵联系你,舰长大人。在处理亚空间问题的能力上你大可以对我放心。”他又阴郁地看了棋盘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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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诺一回到书房里,就看见海因里希趴在地上。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被人打了呢,她也就离开了一个多小时吧。但是并没有,海因里希仅仅是趴在地上,而且还微微地翻滚,蠕动。一块精致的布料和他自己的斗篷纠缠在一起,配上那对毛绒绒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背对着门口在距离弑君棋盘不远的地面上卷成一团。那条狗尾巴愉快又张扬地晃来晃去拍打在地上,让艾利诺的视线聚集在那块布料的一角上的纹路,分辨出了那是什么:海因里希抱着的是她的披风,原本被随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这里的地板向来被仆人们打扫得一尘不染,衣物接触地面也不成问题。

审讯官的腿开心地伸展着,他在地上蠕动着,整张脸埋在充满艾利诺气息的披风里,发出幸福的叹气。他翻了个身,腰肢拱了一下,饱满的臀部在这个角度形成一个很棒的弧度。他陶醉地呼吸着,随着翻滚的动作转过身来,艾利诺看见他闭着眼睛,露出一种从没见过的放松与依赖的神态。过了好一会,他懒洋洋地把眼睛睁开。

看见门口站着的领主舰长的瞬间,海因里希惊呆了。他的尾巴不晃了,僵直地向下收起,瞪大了眼不明白艾利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他狼狈地猛然用手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但是肢体和艾利诺的披风缠在一起,艰难地挣扎。“我……”他呆呆地说,“我只是……我不是……”他绝望地想把披风藏到自己的身后去。

“你只是……?”艾利诺慢慢抬起一根眉毛。“在帮我捡披风?”

“没错!”海因里希得救地大吼道。“我在……帮你捡披风!”他踉跄地站起身,差点被披风绊倒了,“你的披风……掉了,我想要捡的时候……刚好摔倒了……”他惊慌地拍打那件昂贵的披风,虽然它其实并没有弄脏,然后赶紧把它叠了一下放到艾利诺的座椅靠背上。然后他把双手都藏到背后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艾利诺看,好像在观察她有没有相信他的话,显得他的智力水平更低了。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海因里希。”艾利诺说。审讯官的肩膀如释重负地垮了下去。

艾利诺又走近了一点,靠近的时候她感觉棋盘看起来有点奇怪,朝上面瞥了一眼,发现他们之前的棋局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有人把这些棋子精心地在上面围了一个爱心的形状。行商浪人实在没忍住,用手捂着脸把头别到一边笑了一下。海因里希在一边看着她,见她注意到那个爱心了,背后的尾巴偷偷地摇摆起来。

艾利诺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一本正经地指着棋盘:“有人把我们的棋局弄乱了,海因里希。这下还怎么继续?”

见到她是这个态度,审讯官的尾巴一下子顿住了。“不是……我弄的。”他谨慎地说。“我不知道是谁弄的。”他想了想,尾巴又摇了起来。“或许我们可以再开始一局……?”

“或许之后吧。”艾利诺说。“我问过船上的情况了,看起来你是个特例。你这个状态还是一直待在这里和我一起比较好。”

“当然没问题。”审讯官立刻回答,自信地抬了抬头。“我可以帮你处理工作,舰长大人。审判庭教了我很多知识与技能。”

艾利诺在她的书桌后坐下了,海因里希跟到她的桌边在旁边殷勤地候着。由于艾利诺没给他派任务,他就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那条深色的尾巴积极又昂扬地晃来晃去,在黄金王座的仆人站在艾利诺身旁时,她伸手拂过它,柔软蓬松的手感非常舒服。海因里希被她碰得浑身一颤,站在她身边不肯走,好像很希望她再多摸几下。行商浪人微微叹了口气,她也不是非得趁人之危,但就海因里希这种态度,这根本是在满足他自己的愿望。她轻轻捻他的尾巴尖:“要跟我坐在一起吗?”

审讯官眼巴巴地,犹豫不决地看着她。即使此时思维受到了亚空间的影响,他残存的认知中仍然畏缩着不敢真正过线接近领主舰长,跨越像他这样的人没有资格跨过的界限。艾利诺对他慷慨地张开手臂:“过来和我坐吧。”属于行商浪人的椅子非常奢华宽大,两个人可以勉强紧紧地挤在一起坐着。欣喜和不安在海因里希的脸上摇晃,他紧紧抿着嘴唇:“我不应该……”

艾利诺直接用军靴后跟在地板上敲了一下,在华美的地毯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不再用那副诱哄的口气了,而是直接命令:“过来。”黑发的男人惊颤中喘了一口气,他喜悦又迫不及待地挤进扶手椅剩余的空档,他们的身躯温暖地互相紧贴。行商浪人用左手搂住了他,海因里希小心翼翼地环抱着艾利诺,把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当艾利诺的手抚摸那双毛绒耳朵的时候,他呜咽了一声把头埋了下去,沿着脊椎一路身体发颤。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很满意了。艾利诺开始阅读她今天要处理的文件。这种安稳的状态大概维持了接近一个小时,海因里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在艾利诺身边温顺地依偎着,偶尔才会微微调整姿势。直到领主舰长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悄悄抬起头,凑近她的脸侧。他的动作固然谨慎地放得很慢,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之下艾利诺是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的。她姑且当做没发现。审讯官凑到她的脸边上,然后飞快地,有什么几乎感觉不到的柔软湿润的东西碰了她的脸一下。

艾利诺没反应,所以大概过了两分钟,海因里希又再次舔了她一下,好像她是什么好吃的零食。他还想继续舔的时候艾利诺扭过头来看着他,审讯官顿时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刚才好像有东西碰我的脸。”艾利诺说。

“可能是风。”海因里希说。“或者亚空间。”

“我已经尽力救你了,海因里希。”艾利诺说。“等你清醒以后如果想要自杀也绝不是我的原因。”

海因里希不解地看着她。行商浪人把文件丢到一边,直接双手捧住这个男人的脸开始挠他的下巴和耳朵。海因里希大为震撼,呜呜咽咽地惨叫,被行商浪人攻击得溃不成军,嘤嘤嘤地埋在她的怀里。艾利诺抬着他的下巴:“你是个好狗狗,海因里希。”

受到这样的评价,审讯官呆怔地望着她,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艾利诺清晰地分辨他两边虹膜的色调差异。他的嘴唇动了动,手臂紧紧地搂着艾利诺的身体,脸上的神情却退缩着,微微颤动了一下。“好狗狗。”艾利诺说。海因里希轻轻喘了口气,把他的脑袋埋到艾利诺的颈窝里,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尾巴轻轻甩动,搭在座椅的扶手上。艾利诺捋着那对狗耳朵,再次拿起她的文件。

海因里希安静地贴着她,这次一段时间之后,他靠着她睡着了。和这个健壮高大的男人挤在一起,领主舰长艰难地处理着公事,一直到墙上的时间过去几个小时,她的肚子都饿了。她打开通讯器,让仆人们可以送餐食进来了。

这声音把身边的男人弄醒了。领主舰长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先是自然地伸展了一下,然后他的呼吸忽然屏住了,整个人变得僵硬起来。她低头扫了一眼,那对手感很舒服的狗耳朵已经不见了。海因里希僵得就好像达戈努斯传统的一种特制腊肉。假如艾利诺不帮他一把,他可能会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变成一具死尸。

“你碰到我胸了。”艾利诺说。

海因里希一下子从座位上蹦起来,咚地一声腰胯撞在了沉重的书桌边缘,然后跛着脚退出去一米远。艾利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没事!”海因里希道。“只是……腿麻了。”

尊敬的,冷血无情的,坚守原则的审讯官在原地喘着气,宽阔的胸口起伏。他说不出话,把脸转到一边擦了擦他的额头,那些通常整理完美的黑色发丝散乱柔软地落在他的脸侧,领口歪斜,整张脸直到脖颈耳朵都已经变成彻底的粉红。“我……”他沉默半晌,“我对给你造成的不便道歉,舰长大人。”

“你做什么了?”艾利诺说,“我还以为是风呢。”

海因里希痛苦地闭上眼睛,整张脸都扭曲了,就仿佛他的灵魂刚刚死掉了一部分。最后他彻底自暴自弃地抹了把脸,变得面无表情。“如果您能够不把今天的事情当真……您想怎么说都可以。”

艾利诺不以为意地轻笑了几声,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我会按我个人的视角解读今天的事情的。而且……你能够这么确定仅仅是今天吗,海因里希?亚空间异象有时能持续到整次跳跃结束,如果你再遇到这种困难,最好还是来找我。”

审讯官的脸又红了,他急着争辩,领主舰长晃晃手指打断他:“你应该也不想在刚才那种状态下出现在军官甲板吧。损害最小化,应该无需我对审判庭的人解释这是什么意思。别担心,难道还能比今天更糟吗?”她无辜地身体前倾看着审讯官的眼睛,“你表现得非常良好,我是认真的。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麻烦。”

海因里希慢慢地磨着他的牙齿。“多谢您的热情。”他说。“我已经打扰你太久了,告辞,舰长大人。”

随后审讯官逃出了这个充满可怕回忆的地方,只留给行商浪人一个迅速消失的背影,让她遗憾着不能再看到那条尾巴和那个美观的翘臀。海因里希誓要将这段记忆锁在大脑深处再也不想起,对训练有素的黄金王座的侍仆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他是个优秀的特工,他可以像之前一样,面不改色地面对行商浪人。

三天后。

“为什么这个东西还在这里!?”海因里希实在没控制住音量崩溃道,指着弑君棋盘上那个美满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