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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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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1
Words:
11,4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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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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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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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代发文章)【善狯】寡妇瘾发作一日克死九任丈夫

Summary:

主要是我的寡妇瘾又犯了,间歇性的,季节性的,病理性的,循环性地发作了。
因为是驱使叉劈写的所以巨量ooc,有ntr情节,桃性转。

Work Text:

(一)
村子里夏夜很凉快,大家搬了凳子去屋檐下一坐,或者坐在院子边上,不用开灯开风扇开空调节约电费,一把把蒲扇用来扇蚊子,把风送过去又卷回来,坎下面的大路上传来扑簌簌的声音,聊八卦的婶子探出头来,看都不用看:“善逸啊?又来给狯岳请安啊?”

路上的小伙吓了一跳,赶快躲到两旁的阴影里,但黄灿灿的头发还是亮眼,婶子们开始笑话他:“到底拿下没有啊?都干这么多趟了,铁石也被熬化了吧。”善逸在底下不作声,藏在阴影里嘴撇得老长,如果让狯岳看见狯岳又要说:“撅着嘴让我给你挂茶壶吗!再这样我给你扯掉!”

上面的叔婶也只是逗逗,看善逸不说话也就轻轻放过了,这小伙人还挺好的,平常蒸糕做多了挨家挨户发一点,见到人老远就打招呼,和街坊邻里关系都好,就是不知道怎么看上了狯岳这个有夫之妇。

婶子们从善逸联想到狯岳,狯岳,嫁给了在煤矿大省做矿管的老实孩子,据说是相亲见面就答应了,火速闪婚,老公只过年才回来几天,其他时间一发工资就打狯岳存折上,够她在村里过得滋润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检查据说是男的不行。婶子们谈论到这里的时候嘴一抿,眼睛迅速地一眨,这些传闻就闪回无数个瞬息全宇宙了。

婶子们连两口子的两性/生活都如数家珍,情报网已经全面超越fbi克勃格和军情六处了,聊到这里善逸都走远了,由于超乎常人的听力还是能听见,善逸心说以后间谍战就靠你们这群老辈子了把你们往战场上一投放过几天敌人穿啥颜色裤衩子都能记本子上。

他抹黑走到狯岳家门口,这条路已经走熟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膝盖摔破了皮,一瘸一拐走到狯岳家门口,狯岳给他开门,就看见他一脸丧气样,善逸看见狯岳给他开门,就开始假哭,狯岳拿出碘酒和棉签给他擦,鼻息吐到善逸膝盖上痒痒的,但狯岳下手不轻,痒完之后痛痛的,善逸不看膝盖,这个角度也看不见狯岳的脸,只是随便看哪里,比如看因为低头露出来的后颈,比如看随着动作一动一动的肩线,善逸就受不了了。

善逸一直受不了,狯岳风评并不好,独居的活寡难守,从他老公出一年一度的远门开始就风言风语满村跑,狯岳还,哎,丰满的同时腰细,据说晾外面内/裤都隔三差五丢几条,狯岳好生气,素质低下的一群人你们去死吧,买了烘干机放家里,狯岳的家是全村最享受的家,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家,科技发展最惠及的家,在大家还有点儿舍不得用电热水器的时候家里就扫地机器人洗衣机洗碗机烘干机制备齐全了,电力消费全村数一数二,天天瓷砖擦得光可鉴人,路过的叔婶干活累了只敢在门口站着借碗水喝,不敢进去,怕鞋上的泥巴掉在地上,即使狯岳说没关系。

狯岳从来不让自己劳累。

狯岳借着灯光看碘伏的瓶身,开始皱眉,看得善逸心里发毛:“怎么了?”

“好像过期两年了。”

是的,狯岳就是这样一个在跌打损伤不可避免的农村碘伏都能过期的,被人呵护幸福女子。老公回来老公呵护,老公没回来善逸呵护,算命的还说狯岳婚姻难为,到底难为在哪里。

 

(二)
善逸去敲狯岳的门,门后传来脚步声,给他开锁,放他进来,善逸今天很高兴,他有重要的事要跟狯岳说。而狯岳却一脸严峻的神色,善逸进屋,他们同时张嘴:
“我要搬到你家隔壁了!”
“我老公死了。”

显然搬家和老公相比老公更加重要,虽然两条线路都指向更加便捷的偷情,不,老公死了就不叫偷情了,我们这是自由恋爱。也不,人都死了,我们应该怀着一颗悲悯的心。
“呃,不是?什么时候?”
“就一个小时之前。”狯岳说:“煤矿的老板打电话过来说矿塌了…让我领骨灰和补偿回去。我现在买不到票,明天一早就要走,估计拿了就回来。”
走到灯下狯岳眼睛一圈还是略红,善逸心想狯岳还是动了点儿真感情的,没有坊间说得那么冷血无情,那我呢,好想知道。

那天他们什么都没做,也无法像往常一样抱在一起入眠,狯岳背对着善逸,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狯岳起床,穿衣服收拾东西声音窸窸窣窣的,善逸就侧躺着看,狯岳提起昨天善逸给她收拾的行李关门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声:“走了。”善逸微信给狯岳转了五千块钱,狯岳没收。

等狯岳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天,狯岳死了老公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我妻善逸发誓说不是我说的,狯岳也相信他,因为说了也没有任何好处,狯岳找风水师傅看了地方,葬礼的时候来了挺多人,即使狯岳一个人都没有邀请,仪式简单地埋了骨灰盒,巨大的坟茔埋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像一个小人穿进大人的衣服。

狯岳带回了几十万的赔偿金,加上丈夫尚未去世的时候存下来的基业,以及高额的保险赔偿金,狯岳一跃成为村里甚至镇里炙手可热的寡妇,他们如幽灵一般地在狯岳家附近徘徊,但是不敢靠近,胆大一点的会找一些蹩脚的借口敲响狯岳的门,狯岳永远用那样不耐烦的神情开门,但表情稍纵即逝,单身男人们站在大炮一样的摄像头下结结巴巴地找狯岳借水喝。

只有善逸能进去,狯岳回来才知道善逸说的搬家是什么事,善逸搬到狯岳隔壁了,隔壁要搬到城里去了,于是就将自己的房子便宜卖了,善逸连忙买下,近水楼台先得月,计划通。

老公已葬,死亡证明也已经下来了,狯岳户口本又只有他单单的一页了,不过后半生不用担心了,甚至后半夜也不用担心了。再也没有人笑话善逸趁夜去狯岳家,他们今天你去我家宿一宿我去你家宿一宿,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有男的过来笑,带着嫉妒又瞧不起的神色:“善逸你也是享福了啊,得了狯岳这样的女的,要钱有钱她现在手里得有一百多万了吧?要人有人,不是她还没怀过孕吗,你肯定比她前夫——”善逸一圈打歪了男的的下颌,送到医院里去赔了一万块了事。

善逸家也不穷,没什么志气要去城里发大财,只想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婆娘,找来找去自己真心爱上了狯岳,他天天在狯岳手机上看门前的监控录像,看那些男的在支支吾吾地来借水,说是借水,从来没有还过,还也是还了些蔬果肉类,准备用这些小恩小惠勾连起人情乃至爱情 ,狯岳都没吃,等人走了偷偷倒到垃圾桶里,他们站在狯岳面前,等狯岳端水过来之前在裤缝上擦擦手汗,再在接过狯岳手里的杯子的时候和狯岳的手指一触即分。

善逸大叫着去给狯岳洗手,玫瑰花味的洗手液抹了又抹,洗手液打发出来的泡泡软软的,狯岳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你当年也不是这样过来找我的吗?在这里装什么装。”

“我和他们不一样啊!?我当时真心想找狯岳借东西!他们这群卑劣的模仿者。”善逸恶狠狠地道:“狯岳不许被他们趁虚而入!”

狯岳有时候在想你不是小三上位么,怎么在打小三的路上一往无前狂飙突进,后来和发小朱砂丸和矢琶羽聊天他们说这种小三上位的打小三最狠了。

朱砂丸问狯岳那你现在还想再婚吗,狯岳想了想:“没有特别大的欲望,我感觉结不结婚对我的情感来说区别不大,我现在这样也很好。”

 

(三)
稻玉狯岳恶名远扬。
开始只有一些桃色传闻,狯岳等老公死了之后寡妇宅门庭若市,假装路过的人络绎不绝,他们有的捧点自己田里摘的蔬果,有点提了点腊肉,有的带了点首饰,有的只闻见菜香就来到狯岳门口敲门,他说:“狯岳妹子,在家做什么呢?”
狯岳开门,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耐心很差的神色,狯岳只吐出两个字:“做饭。”按道理来讲门只豁开一条缝,主人也脸色不好,赶客二字快写在脑门上了,但这男的仿佛看不见,吸了吸鼻子:“哎呀!好香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正好没吃呢。”狯岳说好,你现在屋里坐,我去灶里加块柴。
善逸听见绝望的嚎叫赶过来的时候那男的已经快被狯岳打死了,狯岳拿着烧火钳狠狠地往他身上招呼,一棍下,应声而落显出一道玫红的印子,狯岳打得虎虎生风,走势大开大合,牙咬得特别紧,腮帮子都鼓起来,狯岳额头上青筋暴起:“就是你偷我衣服,给我死——”男的叫得更惨烈了。
“别叫!叫得头痛,再叫就再打。”
善逸拿过期两年的碘伏给男的涂,男的还在小声地啜泣,不敢太大声,大声狯岳又要打,他居然抵不过一个女人,狯岳真的狠,把烧火钳烫得暖暖的才亮出,伤痕太多了,紧赶慢赶把碘伏用完了,深棕色的碘伏擦在他身上宛如一块上好糖色了腊肉,善逸还在安慰他:“别惹狯岳了行不,胆子真大。”说完开门让他滚,男的爬起来的时候善逸又踹了一脚,让男的又往前俯冲了两米。
狯岳至此恶名远扬。
人们开始说善逸狯岳是一对恶男恶女,善逸哭丧着脸:“狯岳我这么多年的好风评消失殆尽了!我也不是恶男吧!”狯岳一脚把善逸踹下床:“那你别跟着我啊!”然后又反问:“难道我是恶女?”
“没有没有。”善逸连忙摆手,他最开始遇到狯岳的时候狯岳不怎么说话,那个时候狯岳还会下田劳作的,只不过锄地播种这些干得非常慢,总是过了节气还没做完,收成也一般,尚在世的丈夫说做不完就不做了,狯岳身体要紧,想吃什么买就好,狯岳有偏头痛,出门活动那头痛就在脑子里晃,所以几乎只收拾家门口的一点菜园,但也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分区划好地方,种类齐全,如果只看家门口的田的话,狯岳是一个非常炙手可热待婚嫁选手。

 

(四)
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夏天,夏天的雨来得急,雨滴落在善逸身上善逸收了炸鱼的鞭炮往家里跑,还没跑出几步善逸就快被淋得湿透,善逸一手捂住炮一手提着鱼,雨再下下去鞭炮就淋哑火了,他没办法只能跑进离他最近的一户人家屋檐下,鞭炮和鱼放在雨淋不到的地方,善逸又看见外面衣服还没收,全是女人的衣服,没几件,在雨里飘摇,眼看要吹田里去了岂不是白洗,赶紧取下来,敲了敲门,没人应,衣服也不知道挂在那里好,这家外面光秃秃的,只能抱着,善逸回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独居的狯岳,老公只有过年才会回来,据说身体不好,也不怎么走动,深居简出的,村里只知道有这么个人。

善逸把衣服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应,他站着累了,只能把衣服折一折抱在怀里在屋檐下蹲着,看着水桶里炸晕过去的鱼缓慢地苏醒,又一边看着外面的雨,都蹲了不知道多久,单手玩手机上的消消乐玩得手都快抽筋了,才听见有人来开门,传闻中的狯岳把头伸出来,看见善逸像抱着巨大花生的仓鼠。

善逸连忙站起来,蹲久了眼前有点发昏,等眼神清明了才看清楚眼前的人:“你在这里干嘛?”狯岳黑猫一样,张嘴说话的时候露出米粒一样的尖牙,善逸看着她,只能看见嘴一张一合了。善逸回过神来连忙把衣服给她,抱在怀里的裤子被压出了褶皱,善逸心虚地用手抚平,褶皱仍然存在,狯岳接过说了声谢谢。

善逸说:“你家有伞吗,可以借我回去吗,雨停了我给你送回来。”狯岳想了想:“我不经常出门,家里没有伞,不好意思。”善逸说没事没事,那我再外面等雨停吧。

狯岳叹了口气:“你进来吧,在外面等着不知道又有人要说闲话。”

善逸才想起来,他也是从闲话里了解的狯岳。

 

(五)
善逸进了门,提着桶和鞭炮,窗明几净,处处都打扫得好,狯岳说:“随便坐,头有点痛,我回房间睡了,屋子里的水和吃的随便,走的时候把大门关上就好。”狯岳没睡好,进了房间,门在他背后合上,反锁。

善逸想孤男寡女她不害怕吗,后来才知道狯岳武力值爆表,发怒的时候对偏头痛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所以打人的时候会相当兴奋,大多数时候见她她都一脸不耐烦和快点滚的神色,因为她常常头痛,发怒的时候脑子也发热,会明亮一点,据说她连老公也打。

雨还在下,并且越来越大了,天色也暗了,并不是说不可以走,只是傍晚从孤女家里鬼鬼祟祟地走出去好像不太像话,善逸有点饿了,不知道做什么,想到狯岳说的吃的和水随便动,于是就在狯岳厨房里杀起鱼来,做了两三个菜,端上桌了去敲狯岳的房间门。

善逸不太敢直视,眼睛在房间里晃了一圈落在光亮的地板上,影影绰绰地映狯岳的脚脖子,他说:“我做了饭,你要吃点儿吗?”脸上居然烧起来。

狯岳一句“你还没走吗”还没说出口,就闻见饭菜的香味,她没想到这人有点太随便了,但是菜已经做了,她也睡太久了是有点饿,和善逸一起去了客厅,很简单的几个菜,都是从厨房里现做的,还有一盘炸好了的小鱼,狯岳问他这是从哪儿来的,善逸挠挠头说这是今天在池塘里炸的。

狯岳一咬牙腮帮子又鼓起来:“怪不得中午这么吵,原来是你在放炮!”

(六)
算命的从小就说狯岳婚运不好,有点克老公,具体要克死几个得等克死了第一个才知道。那个算命的等狯岳真克死了一个的时候又上门来(由此可见也许是有一些可信度的),看看狯岳和屹然一副正宫做派的善逸住在一个屋檐下,他摸摸胡子说狯岳这辈子要克死九个老公!无论如何命硬的才能来。狯岳说你且在这里等着,去卧房拿了一叠票子,拿在手里拍:“你再看看,再给我算一算?”善逸听了这话冷汗刷得一下淌了一身,达摩克里斯之剑明晃晃地悬在头顶,因狯岳而摇摇欲坠。

算命的又说你虽克夫,但夫妻运很好,你会过得很幸福!然后眼睛开了追踪一样盯着狯岳手里的钱,狯岳抽出一张拍在算命的脸上:“下次别算了,滚。”算命的还有点恋恋不舍,只拿到一张他有点不甘心,善逸已经在旁边推他:“你快走吧,等下他又头痛了。” 善逸想起来小时候算命的(和给狯岳算命的不是一个人)说他婚姻顺利,但是又有点不顺利,善逸连忙问顺利在哪儿,不顺利在哪儿,算命说顺利在你这一方,不顺利在你妻子那一方,多的我也看不太清,总之还是很幸福的。善逸听了美滋滋,即使青春期还未到来但已经对婚姻规划得宁静祥和,到时候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老家呆着无事可以出去玩,与老婆如胶似漆,有事,就算有事又能有什么事?

善逸的也有是有家产的人,爷爷在大城市有编制落下了残疾来到老家这里养伤,每日用手机的超大字体读读报喝喝茶,家里黑猫睡他肚子上,爷猫俩在村里修的小广场一睡一整天,等善逸鬼混回来就把折叠椅往腋下一夹回家去了。善逸到处做点挣钱的活路,修车,卖药材,卖茶叶,进山赶野味——往往自己只负责运狗,用鸟枪放炮一般是炭治郎和伊之助的事,善逸站在出山口找个树墩子坐着等他俩,善逸摸出手机给狯岳发信息:“狯岳今天头疼吗?”手机的冷光照在善逸脸上,吸引来一大批蚊子和虫,善逸玩一会儿就被围得不行,过一会儿就得换个地方,一小块枯树林子被他走来走去都踏平了。

善逸用自己的钱买了村里第一辆新皮卡,因为他和炭治郎他们进山放狗打猎要运狗,狗老老实实地坐在皮卡的车厢里,但在进山的路上路过狯岳家狗就一齐叫,善逸把头伸出车窗去骂狗:“又叫!叫了狯岳又头痛!” 炭治郎说:猎狗有灵性,你们关系真好哦。

善逸: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善逸:伊之助不要把脚伸出车窗外!等下来根树给你别断掉!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天蒙蒙亮终于让猎狗抓到野羊了,路过狯岳家卸了一条后腿挂在窗户上,地上还铺了硬纸板,免得血滴在地上,狯岳醒了给他发消息:“这个羊腿怎么处理?” “剥了皮就可以吃了,吃之前焯水久一点,野的腥味很大,但膻味很小,肉也瘦。”善逸又加了一条:“还可以用烟熏一下。” “我有点不会剥皮。” “那我晚上来你家吧。” “谢谢。” 善逸关了手机就在想,到底在谢什么啊?送了东西给你,谢谢不应该第一句说吗,我说晚上来你家,你又说谢谢了,谢谢我来你家吗。

善逸又坐上车一边挂档一边心想,狯岳好狡猾。

 

(七)
往前数的不知道第几个夏天,大概刚刚认识的时候吧,狯岳那天让他躲雨,他们吃了晚饭,善逸一直等雨停等到十点,不能不回去了,手机也快没电了,他说要走,狯岳说好,但雨还很大,狯岳找了件丈夫的衣服让善逸顶着,再送过来就好。因为善逸不仅做了饭还洗了碗,他把炸鱼的鞭炮留在狯岳家,叮嘱狯岳不能见火,明天来拿。

顶着狯岳丈夫的衣服往家里小步跑,袖子随着步伐甩起来打在善逸脸上,带着刚淋上的雨丝,好熟悉的味道。下雨的村子是腥的,洗刷完一切的雨的味道也附着在所有露在外面的事物之上,明明自己是听力很好,炭治郎才是嗅觉好,但他仍然闻到了。

第二天善逸穿着人字拖走来狯岳家,甚至得意洋洋地戴了墨镜,谁在村里戴这个,狯岳看见都不想认,但善逸已经走家里来了,他毫无避讳地,来到了一个宛如守着活寡的女人家里,把墨镜往上推,堆着头发卡在头顶,露出额头,善逸说:“狯岳要不要和我去游泳!”

狯岳和他出去了,穿了短裤和短袖以及凉鞋,还戴了顶草帽,不是干活用的草帽,是颇具有装饰性质的草帽,草帽投射的阴影可以将狯岳包裹起来。狯岳今天头不算很疼,也想出门透透气。善逸看见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别过去。

善逸和她在田埂上走,善逸在前面说小心脚滑。狯岳在后面说烦死了我知道,我只是很少出门不是没出过门。穿过田之后来到两山交界的森林,沿着山沟走就是溪再往上走就是善逸游泳的池塘。

森林不好走树枝和落叶把地面遮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见脚应该落在哪儿,善逸一只手拿棍子在草里拍一拍赶蛇,一只手背到后面摊开,从食指到小指连成一道波浪,就背在后面,随着善逸往前走也不断往前移动,善逸明明昨天那么多话的,今天听不见讲话了,除了小心石头,小心杂草之类,好安静,狯岳想。

好安静,善逸想,不知道说什么,手还摊开在身后,对身后感知的注意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脚下的路,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就要停一停缓一下,脑子里一次不能分配太多任务,天太热了,感觉把他的脑子热烧了。想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在想是不是气氛有点冷?要不要说些什么?这时带着一点重量的手落在善逸掌心里了,善逸把她的手用手指回包起来。

到了池塘的时候两个人手心都沁出了汗,狯岳把手放水里翻过来翻过去浸泡一会儿,溪里凉快一些,风吹得狯岳鸡皮疙瘩起来一层,转头看善逸已经脱掉了上衣,噗通一下冲进水里。水花四溅,在阳光下蔚为壮观,把狯岳淋了个半湿。

“我妻善逸!”

善逸从水里探头,一眨眼游到她面前,金色的头发反射树叶空隙里漏出来的阳光,好像变成了池塘的一个光源,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善逸的头只及狯岳大腿,林子里锋利的叶子或者是像苍耳一样带刺的果实在狯岳大腿上划出不规则的印子,都不深,有的只是红痕,但很多道,错综地排列在狯岳的大腿上,善逸伸出手,用湿漉漉的被溪水浸泡得有点冷的食指顺着印子从头到尾划过去,每一条,每一道,痒得狯岳脚趾蜷缩起来,拳头握在胯两边,善逸定定地看着:“早知道让狯岳穿长裤来了,等下回去涂点药吧。”水从善逸的指尖流到狯岳的大腿上,又往下滴落,水坠入到池塘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心悸。

 

(八)
狯岳觉得腿上痒痒的,善逸在自己遮阳帽划出的阴影中,水波光粼粼地闪,鸟和虫叫得让人心烦,鲜艳的颜色平白无故出现在他们中间,善逸有些迟钝地抬起头,他流鼻血了。 还好弯腰就是水,他转身很狼狈地掬起一捧水洗掉鼻血,水被捧起来又噼里啪啦摔进池塘里,一些顺着手肘流下来,像一串水晶。他听见狯岳在他背后说:“好菜。” 善逸回过头,水顺着他的脸流进锁骨的凹陷之中,汇聚成一小滩,即使很小,也在太阳下反光,善逸朝狯岳走过去:“可是狯岳也很寂寞吧?”水被善逸迈开的双腿搅动起来。

“寂寞和菜有什么联系吗?”狯岳反问,双手抱在胸前,因为善逸站在水里,狯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昨天给我的外套,你丈夫的外套,上面有狯岳的气味,狯岳很寂寞吧。” 狯岳没有给他答复,说这种话都不用问句吗,好不礼貌。

“善逸——!爷爷说你来池塘游泳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从林子里跳出来,看见善逸旁边站着一个人,有点远看不太真切,在日光下距离近得几乎融为了一个,他们一来,善逸就呛住了,弯着腰开始咳嗽,两个又被剥开。

炭治郎和伊之助与狯岳打招呼,互通了姓名,旁边的善逸已经呛得弯成一个海螺了,炭治郎穿着海滩短袖,伊之助,伊之助拿了个轮胎围在腰上。善逸终于缓过来,问伊之助:“你拿着这个干什么,这是从哪儿拆来的?” “哈哈,是你换下来的车胎,我拿来当救生圈!厉害吧!”善逸有点汗颜,转头看见狯岳笑了,笑的时候露出一点儿尖牙。善逸心想,车胎就车胎吧,能笑的话胚胎都可以。

他们玩闹了一阵,狯岳打了个喷嚏,有太阳也不热了,阴下来的林子冷了起来,善逸说我们回家吧。于是伊之助和炭治郎走在前面,把狯岳放在中间,善逸断后,一行人四个在田埂上走,狯岳把手背在身后,像来的时候善逸那样,手虚张着,像一个捕兽夹,善逸把手放上去,狯岳也不回握,两只手就这样叠着,狯岳比善逸矮,善逸几乎要弯着腰才能把手放在狯岳手心里,平时可以跑过去的田埂走得踉踉跄跄的。 把狯岳送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善逸也和炭治郎伊之助告别,炭治郎问善逸:“你不回去吗?”善逸挠了挠脸:“等一会儿吧,你们先回去,我要给狯岳…修电视!”

“哦!”

“帮我跟爷爷说不回去吃晚饭了。”

狯岳和善逸一起进了门,然后关上,狯岳看着站在面前的,脸红的,低着头的善逸:“为什么不回去吃晚饭了?”

“因为…因为刚刚和狯岳没有亲完…”

“哦……”狯岳露出那种的表情:“原来不吃晚饭是吃我啊。”

“不不不……”善逸缩得更小了:“但是如果狯岳愿意的话…”

 

(九)
炭治郎:你和狯岳做朋友了吗?

善逸:我不是每天要去镇上吗,我会顺便给她带菜,因为她经常偏头痛,种不了田,基本上都买来吃。

炭治郎:可是她有老公诶,会不会不太好?

善逸:她老公会帮她买菜吗,不会,那我帮她买点菜只是代为履行她老公的职责,又不是要当她老公,她多出来的爱,我接住了。

炭治郎:听起来有点让人胆寒。

炭治郎:只帮她买菜吗,饭也是你做的吧?我闻到了。其实也看得出来吧,比我们第一次见长好了很多,气色也变好了,绝对是换了个人做饭。

善逸:其实碗也是我洗的。

炭治郎:这不是应该得意的时候吧?

另一边:
矢琶羽:听说你最近和桑岛老爷子家的善逸关系很好啊?

狯岳:他挺好玩的。

矢琶羽:哇狯岳笑得好邪恶!

 

(十)
善逸坐在门槛上给狯岳发消息,彼时丰收的声音响彻山里山外,到了砍玉米杆剥玉米的时候,科技发展好啊,好就好在村里的田都通路一车宽的路,善逸把他的车开到田里,等家里请的师傅掰完玉米再去开回来,估计还要一个小时,他回来坐在门槛上一边吃冰棍一边给狯岳发消息,爷爷在后面踹了他屁股一脚,说:“别坐门槛上,像电视里拍的留守儿童公益广告,闲着就给我从山上把羊牵回来。” 他拍拍被爷爷踢了的屁股站起身准备去牵羊,去山上有小路可以走,但自从和狯岳好上之后已经没有纳入到考虑范围内了,其实到这个份上远不远已经不是事了,善逸老远就看见有人站在门口,和善逸第一次来的一个地方,是个女人,善逸和她打了招呼,问道:“是来找狯岳的吗?”那个女人点点头。可以用钥匙开了大门:“我去帮你叫她。”

站久了的女人坐下之后一直在捶打自己的双腿,齐肩的长发盖住一部分脸,让人看不起表情,狯岳来了客厅,好像也不认识这个人:“请问你是?” 女人说自己是狯岳丈夫的情人,不,准确地说她不知道自己是小三,她开门见山:“虽然他骗了我,但我还是想给他上坟。” 好俗套的故事情节,呃,但确实打得狯岳一个措手不及:“具体是,怎么回事?”
女人告诉她,狯岳的死老公自从去外省务工之后就和这个本地的女人谈上了,每年过年的时候就许下诺言说明年一定带你回老家结婚,年复一年直到有一天死老公和女人彻底断联,查到矿里才发现死老公留的地址是老家,联系人姓名是不认识的女人,她才恍然大悟。
善逸:哎怎么是同行……
狯岳领女人去死老公的坟前,善逸也跟过去,她很担心狯岳,她腮帮子咬很紧,这是偏头痛剧痛和发怒的前兆,没人跪也没人烧纸,女人往墓碑上踹了一脚,然后侧耳对狯岳说了什么,狯岳想了想点头,让善逸去拿汽油和打火机来。
善逸听力好,他听到了,女人说能不能把骨灰挖出来喂猪?狯岳说坟外面糊了一圈水泥,而且猪也不爱吃这个,怪恶心的,但是可以把坟给烧了,想到这里可狯岳还点点头,她们一拍即合。
火光冲天,烧得还没怎么长杂草的土焦臭,善逸怕熏到狯岳她们两个,招呼她们去上风口,自己把周边的草给割了免得火连起来烧,没什么草烧不了多久,又洒了点水防止复燃,狯岳把死老公工作期间剩下的钱转给那个女人,让她下次擦亮眼睛。狯岳跟她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瞟着善逸,一种了然于心的表情。
看我做什么!善逸想!人的眼光是会增长的!头婚我不知道狯岳是怎么嫁给这个男人的,但是现在我很好!也绝对会让狯岳更好!善逸眼睛快要冒起火来,他后知后觉:他在为狯岳心痛。
刚才我也该踹两脚的。
送走了女人狯岳就开始捂头,眉头拧得青筋都要冒起来,其实刚刚在坟前就开始冒冷汗,善逸扶她去卧室,给狯岳按一按,按了一会儿狯岳抓住善逸的手说:“做吧。”
善逸愣住,但是脸上显现出抗拒的神色,他把眼睛移走:“不要……”
“为什么?”
“别的时候都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狯岳想就可以,但我不想现在……我不想是因为他……”
狯岳翻了个身,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听起来闷闷的,好像烧坟的烟隔在他们中间,听着不真切:“不做就滚。”
善逸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回到家爷爷看他两手空空:“让你牵的羊呢?”善逸才回过神来,游魂一般又折返回去,这次走的抄的近路,走得双腿缺力,善逸心想,近路也没近多少嘛。 走着走着停在路中间,狯岳好过分。

 

(十一)
“善逸我跟你说你再扯我家的铁树叶子编辫子祢豆子生气了我不会替你说话哦。”炭治郎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妻善逸,瘪着嘴的我妻善逸,垂头丧气的我妻善逸。善逸不说话,拿地上的石子画井字棋和伊之助下,怎么下都是平局:“不玩了,好没意思!”

“你和狯岳吵架——”
“没有!”
“反驳得太快反而让人觉得疑点重重呢善逸,你们怎么了?”善逸觉得不知道怎么说,这次甚至丧失了金牌调解的途径。伊之助盘腿坐在地上问他:“和烧坟的事情有关吗?俺回去听妈说了,说小三找上门烧了老公的坟,狯岳拦都没拦,过上这样死老公的快活生活是她应得的。”善逸心想伊之助你妈妈现在也过上的是死老公的幸福生活,和狯岳属于是同僚,善逸又不敢说其实坟都是他起火烧的,这点也讲不出,他只是觉得心烦意乱,到底要怎么办!他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不想这样,而且他心知肚明,自己不去找狯岳那就真的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想觉得狯岳越发坏了,那上街狯岳的菜还带不带?带了好像我认输了,不带狯岳吃什么,她的偏头痛好些了吗……说来说去怎么又在关心她!

“炭治郎你说,我和狯岳吵架了还要上街给他带饭菜吗?”

善逸开始在狯岳的隔壁每天做爆炒,企图散发一点味道勾引一下狯岳来他家吃饭。善逸搬过来了之后经常新家和爷爷家两边跑,睡通常在狯岳家,善逸有狯岳家的钥匙,当初狯岳给他的时候善逸得意的不行,挂在裤腰上走起路来哗啦哗啦,但是没有人问。

炭治郎问,但炭治郎问的是:“那你有没有给狯岳你家的钥匙?”善逸才突然发现,狯岳还没去过他家。以前和爷爷住在一起,没去很正常,现在善逸搬到了隔壁,为什么狯岳不去善逸家,呵呵去过的,但我怎么跟你们说,这不能说。善逸回想起某个有月亮的晚上,有人在外面敲门,他开门发现是狯岳,善逸准备去狯岳家的,但是他家里的热水器出问题了修到现在,准备修完了去狯岳家,狯岳站在门口,穿长袖长裤睡衣,披了个外套,开门见山:“被套没干。”
“哦哦,哦哦哦。”狯岳家里不是有烘干机吗,不能问,问了就再也不来了,善逸让她进门,让她随便坐,准备接着去修热水器,手里全是铁锈味,转而一想,哎不修了,反正今天洗过澡了,明天修不好去狯岳家洗。

善逸拍拍屁股,问炭治郎他们要不要去镇上喝酒,贫瘠的此地是有一个酒吧的,来来往往的都是那几个硕果仅存的年轻人,善逸他们和老板宇髓天元关系好,喝了几次就熟上了,还认识了很多别的村的人。

宇髓天元长得俊,当年刚大学毕业媒婆把门槛都快踏翻了,得知此人十八岁成年就和三个老婆结了婚,结婚照都比别人大一倍,败兴而归。善逸还留有一丝人伦道德因做了小三很是惆怅的时候,坐在宇髓天元家的酒吧里借酒浇愁,跟宇髓说这老做小三也不是个事啊。宇髓说你在愁什么,我三个老婆照样过,不过我的妻子们都是小一,我是小二,没有小三,我们很幸福。

善逸大骇,开放式关系还未广泛地流传在本国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熟稔地运作起来,效率高,成果好,心情愉悦,身体健康,生活幸福。

今天善逸又来了,带着炭治郎与伊之助,和狯岳吵架已经十天了,和好的进展为0,不能坐以待毙了,必须执行点什么,究竟是什么,还尚未得知,准备去从酒精和冰块里找一找灵感,落座发现还有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还有坐得比较远的,在喝大麦茶的,没怎么讲过话的富冈义勇。

善逸说随便喝点啥吧,我今天心情好差,我请客。炭治郎说怎么好意思呢,低头看菜单,转头看伊之助已经每个手指缝里夹一个高脚杯坐在长沙发上了。

善逸冷笑,喝这么多等下抬着你回去,宇髓家用料猛,喝了睡觉不翻身。善逸随便点了一杯。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伊之助和炭治郎俩人将善逸抬了回去,他们一人抬一只手,炭治郎还要扶着腰免得往下滑,到家门口把手抽出一只来,问在善逸兜里找钥匙,善逸以闪电的速度掏出来,百步穿杨一般地拿出狯岳的钥匙,不知怎么总是塞不到钥匙孔里去,于是善逸开始站在自家门口喊:“狯岳,狯岳,放我进去。”炭治郎急忙和善逸说这是你家,这是你家。

路过的老婆婆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回娘家了。”说完这句话又驼着背走了,心里想,干什么,两口子还在玩不是夫妻的游戏。

 

娘家,善逸听见这个词冷汗迅速蒸发,大脑清明了许多,扛着他的炭治郎和伊之助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伊之助接了妈妈一个电话,和炭治郎告别就回去了,炭治郎嘱咐了两句也走了,走之前还帮忙用钥匙开了门。

善逸进屋关上门坐在门口,拿出手机给狯岳发消息:“狯岳回娘家为什么不告诉我?”
狯岳好像也没睡,回复得很快:“为什么回娘家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丈夫。”
“可以是。”
不知道本着什么样的心情发了这句,发完就觉得胃上好像站了一头猪,压得他吐在了门口,善逸不敢看,息屏了,为什么,哎不是,我还没准备好。

我还没准备好,善逸脑子里只盘旋着这句话,收拾了一下狼藉还洗了个澡,我还没准备好,他又在心里反问,真的没准备好吗?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背在身后的手落入沉甸甸的,真实的分量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并且一直准备着,他是怕狯岳没准备好。

狯岳真的在准备吗,狯岳在田埂上走,手朝他张开,他甘愿放进去,放进这个陷进,但狯岳不回握,到底是什么意思?狯岳是不是根本没做过准备。狯岳像圆心,永远定在那里,善逸离她多近圆就多小,离她多远就多大。

他躺在床上,想着狯岳啊,狯岳,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手伸出来,虚放在空中,恍惚中感觉狯岳好像还在他身边躺着,想给狯岳捏捏眉心,自己的头却痛了起来。

 

(十二)
善逸把手机关机了,他不敢看自己发的那三个字的回信,酒装怂人胆,酒随着冷汗尿尿呕吐排出的时候胆也一键清空了,起床还是头痛,又连着睡了一整天,醒来那子被做的梦挤得快爆了,再也不喝了,不过这得看狯岳,想到这里又惆怅了起来。

去骚扰炭治郎和伊之助,说我必须召开一个会议,我昨天喝醉了做了一个梦,这关乎到我的姻缘的正当性,以及与狯岳的匹配度,炭治郎说去哪儿开呢?善逸 回答说宇髓天元的酒吧。

于是第一届姻缘命注定大会火热又冷清地召开了,火热在每个参加会议的人态度端正,情绪饱满,冷清在只有五个人参加此次会议。

主人公:我妻善逸
参加讨论人员: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宇髓天元,不死川玄弥。

宇髓:玄弥我不能给你喝酒,不然你哥要打死我。
玄弥:行,那来杯西瓜汁,善逸你要说啥。
善逸:之前算命的说我 夫妻运好,我这边的好,妻子那边的比较波折,然后还有算命的说狯岳要克死九个老公,你看她现在已经克死了一个…不是,老公自己作死了一个,然后还得有八个对不对。
宇髓:好有嚼劲的数学题
善逸:我昨天做梦了,梦到我变成我爷爷养的那猫了,然后被狯岳捡去养了。
善逸顿了顿,我在梦里死了八次,每一次都很离奇,最后一次狯岳说要放我走,然后我就醒了。
炭治郎:所以呢?
善逸:所以不是猫有九条命吗,会不会就是狯岳已经把剩下八个克死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狯岳第十任丈夫。
众人:……

大会就这样不欢而散,善逸还是很欢的,他们去烧烤店点了烧烤吃,隔壁桌坐了个老头,老头探头过来,问善逸,你想不想算命?善逸仿佛久旱逢甘霖,算命的一句你今年有良缘之喜说得善逸喜笑颜开,差点连钱包都给了他。

回去的时候又已经晚上了。善逸回到家,又看见狯岳门口站一个人,善逸心说不会又是死老公的情人吧,这死老公真克妻,不旺妻算什么好男人,准备过去问问。

走近一点才看见是狯岳,狯岳站在门口,听见声响转身,狯岳说:“我没带钥匙,你帮我开一下门。”善逸心里还有点气,说我没带。

“我昨天在监控里看到了,你带了。”

善逸又进狯岳家了,善逸问狯岳回娘家做什么?狯岳说老公死了要报个平安。

狯岳还说:你昨天发的消息让我全家都看到了。
狯岳:我正在给我哥他们看烧过的坟,你的消息就发来了,大家都看到了,让我领你过去见见他们。

善逸想起来还没看手机,不知道狯岳回信了没有,急急忙忙开机:狯岳发的是:哦。

“狯岳——”善逸张开双手去扑她,双眼泪光朦胧,狯岳连连往后退:“叫这么大声头很痛!”善逸闭上了嘴,还是扑倒狯岳身上。

狯岳突然想起,烧完坟了就没再痛过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