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夜已经深了，亚历山大夫人家里静悄悄。一盏小灯烛火摇曳，空余寂寞于黑暗中肆意滋长。
这栋房子始建于 17 世纪，是上城区常见的样式，自从 年汉密尔顿先生倾尽所有“买”下它后就成了小夫妻的爱巢，一年后迎接了新生命降临。奈何意外总比幸福先光临，丈夫说想去欧洲挣大钱，却一去不返。
亚历山大的眼泪不自觉滚落，每每思及往事痛苦好似潮水汹涌，他情愿被彻底吞噬掉。人们都说他丈夫在大西洋沉了船，也有人称他流落荒岛早是一座孤坟。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很快烧到了年轻的寡妇身上。风言风语句句致命，怀疑直指红线———他的贞洁。
但杰斐逊先生不属于任何一方，他不屑于讨论抛妻弃子的烂俗情节。
他总是对的，一针见血地指出真相。亚历山大嘴角扬起弧度，他愿做对方最忠实的仆人来守护这份情。杰斐逊先生，这个无视疯狂舆论救济她的男人，为她带来的不止金钱，还有满满的安全感。
他不由燥热起来，解开胸前两颗扣子，隔着睡袍揉捏两团柔软。动作过于着急，亚历山大反而更欲火难耐。他只感到烦恼透顶，也不想花精力手淫。闷闷的呻吟在房间内传开，隐隐宣泄着不满。托马斯，你在哪里？脑内一幕幕相处过往闪回，他痛苦地紧闭双眼，头发被汗水打湿。
唯有一份真情回赠那恩惠，不敢称之为爱的。曾经托马斯给了他第一次依靠，让他有勇气重回太阳之下。两人心里都有彼此的特殊位置，亚历山大可以肯定这一点，呼吸混乱发重，心跳越发加快。禁忌与不可言说高悬，交织所有亢奋。
杰斐逊刚好推门进来，他早忍耐到了极限。他并不是公务缠身忘了日期，相反，傍晚他就处理完了提案和信件。真正元凶是一篇报纸文章，一早好友詹姆斯带给他的。标题加粗的 SCANDAL 刺痛了他，细看内容充斥着对国务卿与亚历山大私通的指责。编辑们真是疯了，他们竟然称亚历山大为“新世纪的美国荡妇”，纽约时报竟沦落至刊登桃色新闻了吗？
引人遐想的事迹成功激怒了国务卿，可很快他就泄了气。帮助亚历山大的确不是意外，他本就以美貌聪慧出名，丈夫还莫名离世，杰斐逊很难注意不到他。何况他是真心欣赏亚历山大的音乐才华，本想登门拜访，顺便接济一下，几句客套后亚历山大就开始抽泣倾诉，讲他负债度日同时还要照顾一岁的儿子。真是闻者伤心，杰斐逊几欲落泪，抱紧了亚历山大，承诺他们母子再不用煎熬，令对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后面发生的一切也顺理成章，他们温和地走进了那个良夜。
再多解释都是徒劳，杰斐逊无力辩驳。时至今日，纽约城流言四起，白宫最甚。“继续发展下下去恐将扼杀你的政治生涯”詹姆斯如是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比如我们新生的国家。”
他枯坐到夜半，理想现实天人交战，两方都是那么难以割舍。时间滴答走过，从不为谁停留。
答案在风中飘
而杰斐逊决心抓住它。
他不再迷茫，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没有事能逼他做选择，他值得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