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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1
Words:
6,183
Chapters:
1/1
Kudo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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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437

新沃尔西尼绯闻

Summary:

深受绯闻与绯闻另一个主角困扰的市长,担心新沃尔西尼未来的法官,想着怎么把市长拐到床上的企业家。
算是玩1文学

Notes:

非常ooc,偏原作背景,有0玩1胸,1被素股,交往前提,0宠1,小众xp基本涵盖全文,所以如觉不适立刻退出,不要批判作者本人的小众爱好,爱好已经很小众了,不想再被骂了

Work Text:

  原作if线

新沃尔西尼的市长名为莱昂图索·贝洛内,叙拉古人对于他的姓氏可谓相当熟悉,哪怕这位市长早已宣称自己与贝洛内家已经断绝关系,但在看到新贝洛内家主登堂入室后,谁能确保两人完全清白,谁不认为两人没有一腿呢?

在卡西米尔的商人进入新沃尔西尼后,那些有趣的街头小报也流入这所欣欣向荣的城市,而这些小报最爱编撰空穴来风的绯闻,其中市长与贝洛内家主的故事最受大众欢迎,谁能拒绝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编排市长的花边新闻呢?要知道,新沃尔西尼没有家族,只有法律,一些玩笑话不会再这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被常年压抑的灵魂在这里释放,一时间,连拉维妮娅都听到了这些流言。

“莱昂图索,没关系吗?”拉维妮娅并没有隐瞒自己听到的流言,她也知道那些是假的,虽然法律并不会制约民众今天应该聊那些绯闻,可若因为放任流言致使民众怀疑市政府的正当性,怀疑市政府与家族暗通曲款,这是拉维妮娅不愿看到的。

莱昂图索自然也明白拉维妮娅的深意,处理公文的笔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书写。新沃尔西尼是叙拉古的一个例外,大部分在叙拉古生活许久的人先是循规蹈矩,一次意外打破了过去的枷锁,意识到这里真的是一个例外,在迫害许久后的爆发需要出口,而在叙拉古的占据高位的贝洛内家主与这个例外之地的市长两人间的绯闻完美满足了群众的需要。比起深究两人的关系,他们更享受曾经他们不敢提及的人成为自己的饭后谈资,想要打破这一局面,需要一个更加劲爆的传闻,可是还有什么传闻比这个还要劲爆呢,总不能编排西西里夫人吧?

目前这件事并没有一个很好的方法,堵不如疏,只能希望群众有一天可以平息那心血来潮的热情,而他要做的便是和绯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保持距离,不让人留下可以诽谤市政府的把柄。

新沃尔西尼传的沸沸扬扬的绯闻中的两人并不是有一腿,他们有两双腿,在漆黑如墨的深夜,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交缠在一起。

莱昂图索有些走神,白天刚和拉维妮娅约好自己就会保持距离,晚上就和要保持距离的人进行负距离接触,希望她不知道。红发的男人察觉到爱人的走神,低头咬住莱昂图索的嘴唇,虎牙咬破皮肤,刺痛感迫使莱昂图索下意识张嘴,轻而易举地被攻城掠地,血腥味在舌尖绵延开,激化两人的欲望。

脱下那身繁复的家族服饰,转而穿起更加符合市长身份更加国际化更加庄严的服饰后,德米特里感受到最大的变化便是莱昂图索身上的衣服更好脱了,平时摆弄小刀的手指随意一挑就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外套与领带早就被丢到床下,面红耳赤的恋人躺在身下,衣襟敞开,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出诱人的光泽,德米特里被吸引,满眼都是爱人的身体,低下头含着早就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头。

敏感点被咬住的莱昂图索下意识吸气,咬住自己的指节压抑呻吟,声音因此变得含含糊糊,每个字黏在一起,哪怕是拒绝也更像撒娇,像欲拒还迎,德米特里反而更加兴奋,舌尖抵着乳尖,反复在乳尖处打转,牙齿咬着乳晕,不停刺激着莱昂图索。莱昂图索呼吸加重,尽管忍耐却依旧闷哼出声,小腿被什么坚硬的事物顶着,同为男性的莱昂图索当然知道是什么,他的下身也硬着,可是他不敢说话,害怕变成色情的呻吟,只能拿大腿去蹭德米特里的肩膀。

德米特里读懂了莱昂图索的暗示,他为爱人的主动而喜悦,轻笑一声,忍不住亲吻他的脸颊。莱昂图索有些不满德米特里的笑话,转头咬住他的下唇,接着入侵他的口腔,舌尖交缠在一起。

两人早就约好今晚见面,德米特里早就做好准备,在来之前,在浴室里,他边想着莱昂图索边将手指伸进后穴,浴室瓷砖的冷与体内的热不断刺激他的神经,他不断回忆两人之前的性事,回忆莱昂图索在他体内抽动,莱昂图索压抑的呻吟,莱昂图索高潮时的失神。在精神与物理的刺激下,德米特里很快就高潮了,手心里是浊白的液体。

当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人握住时,莱昂图索才注意到自己早就衣衫不整,只有件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还有两条衬衫夹勒在大腿上,反倒是德米特里还衣冠楚楚的。总是这样,德米特里总是会悄悄地脱光他。念及此处,莱昂图索便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德米特里身上有很多绑带,捆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腿环,勒住大腿的肉,隐约能看到大腿的轮廓,有些舍不得摘下来。

虽然知道莱昂图索心中的犹豫,也享受莱昂图索的目光,但德米特里忍不住了,自己动手解开腰带。金属扣清脆的响声让莱昂图索垂眸看向那里,德米特里的动作干脆利落,腿环脱下来时西装上还有痕迹,而那痕迹很快就被脱下裤子形成的褶子覆盖,举手投足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莱昂图索转过头不敢再看他,于是德米特里就掰过他的脸颊,赤裸的肉体因光照不足而隐于黑暗中,若隐若现增添了遐想的空间,暧昧的水声暗示着下一步。德米特里直勾勾地盯着他,莱昂图索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床边的台灯下格外清晰,眼底的欲望在气氛的烘托下愈发浓郁,德米特里在这份欲望下献上自己,扶着莱昂图索的欲望,一点一点吞下。

暧昧的水声在房间回响,早已红透的耳朵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诱人,像是裹着糖霜的草莓,吃一口就会甜得发腻,德米特里品尝着这颗草莓,咬住果肉,留下属于他的牙印当做标记,然后将标记落到这具身体上的其他地方。

德米特里抬起莱昂图索的一条腿跨在肩上,全身的重量压在莱昂图索的另一条腿上,镇压身下作乱的某人,莱昂图索向来受不住落在身体各处的挑逗,或许与德米特里从小的开发有关,总之,莱昂图索的身体比一般人更加敏感,所以当德米特里同时刺激他的敏感点时他下意识想要躲避过量的快感。

所有的挣扎都已失效,莱昂图索被迫大张着腿面对爱人,身上留下充满占有欲的痕迹,最后在被咬着奶子的时候高潮,射在爱人体内,而爱人则把精液射在自己脸上,腥臭味让他下意识皱眉,却因为对爱人的愧疚便默默承受。

一场性事下来,莱昂图索瘫软在床上喘息,德米特里则餍足地抱着他,感觉到他此刻情绪高涨,莱昂图索便把流言的事情与他讲了一通,并表示两人之后短时间无法再见面。

德米特里脸上的满足渐渐变得冷漠,不过他还是没有拒绝,然后拉开莱昂图索的双腿:“既然休息好了就继续吧。”

莱昂图索已经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德米特里不再收敛,转而疯狂地索取,莱昂图索也顺着他的动作打开自己的身体,任由他玩弄,结果便是两人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性爱。莱昂图索醒来便观察到身上基本没一块好肉,也意识到之前德米特里的索取居然已经是收敛过到。

很快,消失不见的德米特里推开门催促莱昂图索起来吃早饭了,本以为被丢下的莱昂图索驱散了心中的阴霾,准备起身,脚掌刚落地却控制不住发软,如果不是德米特里眼疾手快扶住他,或许莱昂图索已经与地板进行了亲密接触。

德米特里弯腰将手臂穿过莱昂图索的腿弯,稍微用力就将他打横抱在怀里,所幸周围没有第三人,不然莱昂图索也不会安安分分地待着。或许是从小照顾莱昂图索的习惯,德米特里总是很享受照顾莱昂图索,轻哼着小曲,慢慢往房间外走去。莱昂图索意识到德米特里的意图后挣扎着想要下来,也没去考虑自己现在站不稳的事情,只是若是不阻止德米特里,他就要全裸着被抱到餐桌上了。

然而,自从当上市长,莱昂图索难免疏于锻炼,再加上昨晚被折腾了一番,德米特里还是把人放到桌子上,圈在身下,仔细打量对方身上的痕迹,注视着对方的性器一点点膨胀:“有感觉了?”

“谁叫你一直盯着看。”莱昂图索说着遮住他的眼睛,自己也转过头不愿与他对视,于是便被德米特里的突然袭击吓到。德米特里伸手握住他的性器,纯棉手套在性器上摩擦,指尖顺着冠部划过,粗糙的布料与细腻的皮肤接触,性器很快彻底站立吐出清液,而德米特里还倾身咬住他的耳廊,舌尖伸向耳道,清脆的水声使耳膜振动,仿佛直接响在他的脑海里。莱昂图索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推阻德米特里的下一步,若是继续下去:“还吃不吃饭了?”

听到莱昂图索的控诉,德米特里便顺从地听了莱昂图索的话,不过他还是蹲下来,对着莱昂图索的性器说:“总得先解决这次吧?”德米特里将莱昂图索的腿掰开,双手握着膝盖向上推,重心转移的莱昂图索顺着德米特里的力道倒在桌子上,被桌子碰了的脑袋还没缓过神就被下身夺走所有感官,被迫享受浪潮般的快感,视线也逐渐模糊,侧头看见桌边的早餐,是常规的面包片与培根,摆在桌上的他与早餐似乎没有区别,难逃被“吃”下去的命运。

这顿饭莱昂图索是靠在德米特里怀里吃完的,衣服是德米特里穿好的,直到被送到门口,莱昂图索才被德米特里放到地上走路。德米特里很爱在他身上留下记号,无论是胸部还是腿间,每次走路时布料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颤栗,相比之下,自己留下的那几个吻痕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心里琢磨着下次是否该在他身上多留下的东西,莱昂图索已经到了市政府准备一天的工作。脱掉充满家族气息的皮草,换上规矩的西装,莱昂图索的后颈只有几缕头发遮挡,算是一览无余。拉维妮娅走到他身边传递文件,便看到坐在座位上低头处理文件的市长的后颈上有些红痕。最近气温上升,蚊虫或许也变多了,拉维妮娅这样提醒莱昂图索,而莱昂图索的反应有些奇怪,捂着后颈点头,耳垂莫名泛红。想不出答案的拉维妮娅不再深究,新沃尔西尼百废待兴,作为法官的她需要处理的事务一点不比市长少。

虽然莱昂图索与德米特里协商过短时间内需要避嫌,但是德米特里身为新沃尔西尼的新秀,难免与市长会产生交集,比如一些商人政客组织的晚会。不知是否是错觉,莱昂图索总觉得有些揶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当他与德米特里擦肩而过时则会更加强烈。

难道大家都会看街头小报吗?莱昂图索假装毫无察觉,继续与面前的人沟通合作事宜,可惜,这位库兰塔商人的菲林女伴回来了,并且带回了有关莱昂图索的最新绯闻,没错,他们从同一个酒店出来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睡了,不过这些话并不能说出口,只能用认错人作为借口搪塞过去,他想拉维妮娅了。

拉维妮娅是作为莱昂图索的女伴来参加晚会的,在这位菲林到来之后,三个人的话题越发不正经,若不是出于体面,他早就转身离开,他现在只能期望拉维妮娅可以带他离开这里。或许是听到他的呼唤,也可能是从小青梅竹马的默契,拉维妮娅在莱昂图索即将撑不住的时候接走了他。

受不了晚会诡异的氛围,莱昂图索示意拉维妮娅自己出去喘口气,坐在后花园的石凳上,晚风吹拂过耳边的发梢,吹散了昂贵红酒导致的微醺感,才注意到人烟稀少的后花园又来了一个人,是让莱昂图索仓皇而逃的罪魁祸首。那人已经走到了莱昂图索身边,莱昂图索尚在区分现实与幻觉,就被拖进被灌木包围的角落。

冬季的良夜并不算吵闹,两人的动静显得格外刺耳,若不是周围空无一人,恐怕早就有人会知道,近期在新沃尔西尼流传的绯闻,是真的。德米特里将莱昂图索压在地上,猛烈的晃动让本就混乱的莱昂图索更加头疼,只是下意识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他还知道现在是外面,只是他被压在地上,后背对着来人,难以反抗。不过,德米特里不管这些,这段时间他早就难以忍受,躁动的情绪在看到他和拉维妮娅的亲昵时彻底爆发,迫使他必须给自己找些慰藉。

莱昂图索的裤子被褪至膝盖,连带着内裤也被脱下,事已至此,莱昂图索也不再挣扎,真引来外人才是得不偿失,如今的重点是如何安抚德米特里。他用胳膊撑着自己的身子,转过头斜眼看向身后的人,一只手从身体下穿过往后伸去,并拢双腿夹住那只手,邀请德米特里进入他的双腿:“德米特,要来吗?”

自从莱昂图索担任市长职位后,坐在椅子上处理文书的时间远远超过锻炼的时间,行为习惯的变化自然会体现在他的身体上,比如他的臀部比以前更加有肉感,大腿内侧也有点软肉,挤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令人忍不住遐想其紧致。

德米特里用行动回答了莱昂图索的邀请,他一边倾身与莱昂图索深吻,吮吸莱昂图索特地伸出的舌尖,回应对方的勾引,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早就被诱惑发硬的性器挤进莱昂图索的腿间,接着便被欲望驱使着摆腰,性器从会阴到前端,德米特里握着莱昂图索的腰,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慰他的奶子,掐住他的乳头,明明没有抚慰前面,可是莱昂图索也硬了。

很快,德米特里射在了腿间,精液从股间流到腿上,就好像莱昂图索的后穴被他内射后流出精液一样,同时他情绪也稳定了下来。看到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莱昂图索却没有多少心疼,反倒是因为特殊的环境而更加兴奋,后穴也因为之前的刺激痒得很,随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后把莱昂图索翻了个面,拉着莱昂图索的手与自己一同扩张自己的后穴。

指尖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温热,湿润,紧致,臊得莱昂图索满脸通红,刚刚射了性器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一直关注莱昂图索的德米特里自然也注意到了,手指圈住莱昂图索的性器上下滑动,手心里的性器果不其然越发膨胀。

在户外做这档子事实在有些过于荒唐,莱昂图索不愿意继续下去,忍着欲望收回手推开德米特里,撑起身子收拾衣衫凌乱的自己。可惜德米特里对莱昂图索总是很难保持理智,两人都注意到这所庭院已经来了第三个人,那人甚至因为周围有条长椅而笔直往他们走来,德米特里注意到莱昂图索的紧张,对方甚至捂住自己的嘴,不过他却不在意是否会被人发现,他更想把莱昂图索吃下去。

莱昂图索竖起耳朵注意来者的脚步,没意识到德米特里眼底的贪欲,直到下身进入一个温热潮湿的环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破了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所幸德米特里拉开他的手亲吻他,吞下他的呻吟。然后,德米特里不顾莱昂图索的抗拒,不顾隔着草丛的那人,抬起腰又放下,任由莱昂图索的性器在自己后穴内抽插,控制着性器往自己的敏感点撞去,爽得夹紧了体内的性器。

本就敏感的莱昂图索被吸得头皮发麻,一点呻吟从嘴角漏出,而德米特里完全不担忧被人发现,还解开他的衬衫,直接摸上他的奶子。那双奶子刚刚就被捏出手印,胸口还麻麻的,然后就被微凉的晚风吹得乳头挺立,更加受不得刺激,更别提被扣乳孔,腰很快就软了下来,若不是德米特里撑着他的腰,恐怕他又要躺下了。

误入花园的那人在附近呆了一会便被同伴叫走,确认周围没有外人后,恼羞成怒的莱昂图索把德米特里推倒,性器从后穴里滑出来,防止对方再动手动脚索性将人翻了个面,扶着性器进入对方的身体。

快感随着摆动一层层叠起,漏出的淫水在穴口磨成白沫,德米特里的小腹发麻,阴茎在身体撞击的感觉过于强烈,仿佛自己的肚皮要被顶穿,晚风微凉,被撞击的地方却一阵一阵发热,后颈被莱昂图索咬着,身体本能地不敢乱动,神经紧绷着承受莱昂图索给予的快感,最后在高潮时收紧了后穴,似乎能感受到性器上的青筋与即将射精时的跳动。德米特里察觉到莱昂图索的退出,于是紧紧夹着他,本就在射精边缘的莱昂图索就被夹得高潮,哪怕中途退出去也射进去一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还没闭合的穴口重流出,莱昂图索赶忙躲过视线,免得再度兴奋。

莱昂图索被冷风吹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衣衫不整了,而德米特里反倒是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狼狈不堪。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羞耻,红着脸把扣子扣上,把被丢到草堆上的裤子捡回来,刚想拿起内裤就被另一手捷足先登,然后就看到德米特里一脸淡然地将他的内裤塞进后穴里,堵住不停往外流的浊液。

“我怎么办。”莱昂图索红着脸质问德米特里,结果收获了对方的内裤,但是两人身高有些差距,德米特里的内裤他穿不上,只能被迫挂空挡回去。想起自己出来的原因是为了醒酒放松,过程曲折,目的只完成了一半,还丢了一条内裤,于是莱昂图索便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完全不管德米特里,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德米特里何许人,自然地把莱昂图索拉过去抱在怀里,亲吻他的脸颊,带着讨好的意味。总是受不住德米特里撒娇的莱昂图索很快就败下阵来,只能冷着语气说:“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嗯,还有下次。德米特里这样想着,又亲了亲莱昂图索便把人给放了,直到对方的人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慢悠悠地离开。

两人的一番胡闹并未有人察觉,人群之间的话题也从市长的绯闻到了某位小姐的新欢。拉维妮娅在莱昂图索一进来时就注意到他,走到他身边询问发生了什么。客观来说,他离开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他回来时身上那股餍足的氛围总是令拉维妮娅忍不住多想。自然,拉维妮娅没有得到真实的回答,只是被搪塞过去,为了尊重莱昂图索的隐私,她终究没有过多询问。

之后,莱昂图索一直关注着德米特里什么时候回来,而直到晚会结束德米特里也没有回来。有些担心的莱昂图索主动联系他,才知道他早就在莱昂图索去后花园时与晚会主人通知过离开,从大门走出去后绕道进了花园与莱昂图索厮混,被这一系列操作整得无言的莱昂图索挂断了电话,那天晚上翻了好几个身才睡着。

而拉维妮娅就睡不着了。

她大学时的校领导很幽默,听信某些捕风捉影的流言,用石楠花作为学校的绿化,每到花开的季节,校园里都飘散着诡异的气息,直到校长参观校园时正好撞上花季,于是石楠花也在学校销声匿迹了。尽管晚风吹散了些许气味,但她今天在莱昂图索身上闻到了那股噩梦般的气味,并混杂着草木的气息。

拉维妮娅不愿细想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再也不会提及那件会随时被辟谣为真相的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