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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第二季磨了一整年才肯开机,环大陆这片圈子里早热闹得海沸鱼跳,饺子都下满一锅又一锅了,这才慌慌张张想起给早就认别人当爹妈的孩子们喂奶。
剧组开机之前攒了局,酒桌之上,推杯换盏,人声浮浮沉沉,幸卓辉一抬眼,便撞见了姗姗来迟的章明伯。
头顶水晶吊灯摇摇晃晃,光丝织成一张软网,兜头罩下来。
幸卓辉目光落定在他身上,指腹无意识摩挲过嘴唇。
昔日酒店里昼夜颠倒的纠缠厮混骤然翻涌,活过来一般折叠,旋转,倒带,重播,一幕一幕在他脑海中流转不休。
像他戏中那个谢家华,明是一段目的不纯的露水情缘,却偏要忍不住一遍遍回味。
这人一来,便唤醒了他的记忆,连同性欲一起破土而出。
幸卓辉下意识交叠起双腿,对自己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微感讶异。分开这一年有余,他鲜少主动想起这个人。他素来不是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性子。
可那点讶异转瞬即逝,他又对自己的反应接受良好。
章明伯是个妙人儿,床上那么骚,骨子里那点散漫又艳烈的劲儿从来藏不住。被他勾引到是人之常情——他是个正常男人。
那人瘦了些,待人依旧热络,笑起来眼尾弯成一道软弧。对他也全无半分生疏隔阂,眼波温温地唤他Matthew。伸手相握,指尖一触便收,干净利落。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些边界感。
对,就是边界感。
不再不分场合地和他肢体接触,眼神不再追着他打转,也不再细细打量他的一举一动,不再像从前那样,把他整个人都看进眼里。
酒过三巡,众人起哄着转场去KTV。幸卓辉本不愿去,时辰不早,人多嘈杂,他素来不爱凑这种热闹。偏这时,章明伯一双清亮的眼望过来,笑意浅浅问他:“哥去不去?”
幸卓辉眉梢微挑。
稀奇,他竟然会喊哥。
除了在床上,从没听他叫过。
那就去。
包厢里闹得厉害,一群年轻人精力旺盛。幸卓辉酒意浅淡,只在半醉不醉的微醺里愈发沉默,周身笼着层疏离的静。哪像从前,只与章明伯独处时唱k,酒劲一上来,情绪便毫无顾忌地往外淌。
“Matthew,酒递我一下。”
章明伯随口唤他,目光落在他手边剩半瓶的威士忌上,看似漫不经心。
幸卓辉没多想,抬手就把酒瓶递了过去,指尖相触之时,那人指腹轻轻一勾,擦过他的指节。
幸卓辉心里清楚,他绝不是无意。
这小孩的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目的,从前他不挑明,不代表看不明白。只要不越界,他都能放任不管。否则当初,也不会顺着他的引诱,滚到一张床上去。
他望着章明伯,不动声色抬起手,用被他勾过的那节指节,轻轻抵在唇上一碰。
章明伯轻轻笑了笑,随即拿起他喝过的酒杯,唇瓣稳稳印在他方才沾过的地方。
幸卓辉喉结动了动。
找操。
送上门的风月,哪有推拒的道理。
他寻了个由头,提前离了包厢,站在路灯下点烟,翻遍两个口袋都没摸到打火机,想来是落在了里面。他也懒得回去取,只叼着烟,安安静静等那只揣着心思的狐狸。
身后脚步声渐近,幸卓辉没回头。
先凑过来的不是人,是越过他肩头递来的打火机,橘色火苗一跳,映得幸卓辉眉眼半明半暗。他偏头点着烟,缭绕的白雾漫上来,掩住眼底跃然的欲念。
章明伯食指勾住他外套口袋,轻轻一扯,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房门猛地推开。
眼镜随手扔在玄关。
水晶吊灯骤亮。
衣物跌落一路。
相拥的人影吻得发烫,跌撞着滚进房内。
章明伯一把揪住幸卓辉的领口,拽着他往床上带。对方反手扣住他后颈,大力把他甩到床上。他刚想撑起身子,就被沉重的身躯从后方压住,裤腰被一把扯下,布料刮过大腿,凉飕飕的。
章明伯干脆不反抗,趴在床上闷声笑。
幸卓辉的手指探到他身后,穴口湿漉漉的,想到刚才席间他一直都是这种状态,心里暗骂了句骚货。
有备而来,就怪不得他不客气了。他拇指揉了把穴口,捅进去两根手指,指节浅浅戳弄。
“专门来找我发骚的?”幸卓辉贴着他耳朵问。
章明伯被他弄疼了,小声嘶气,说出口的话却气死人:“出门前我男朋友给准备的,本来想回去跟他做的。”
幸卓辉只当他是满嘴跑火车,已经习惯了,便接话:“那便宜我了。”
“等会你可以回去让他清理,或者让他直接进……”幸卓辉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我先探探路。”
混蛋玩意儿。
章明伯心里骂他,嘴上也不能认输。反手摸他的侧脸,指尖滑过下巴时轻轻一勾,调笑:“那我也替嫂子练练你,鸡巴长期不用容易生锈,萎了就不好了。”
幸卓辉没有跟他客气的习惯,也懒得嘴上占便宜。正好扩张都省了,只敷衍的揉了揉穴口。他早就硬了,直起身草草撸动了两下,对准洞口就要往里入。
有点疼,章明伯蹙眉闷哼,抓紧床单呼吸发紧。他深呼吸做准备,有点怕又有点期待。
时间有点久,穴里深处的润滑早就干了,又太久没做,他没完全到达适合接纳的状态,放松不下来。幸卓辉试了两次都进不去。
章明伯被他磨得冷汗都出来,赶紧制止他:“你别动了,进不来,干。”
幸卓辉啧了一声,左右寻找趁手的润滑,无果。
给他舔是不可能的,于是幸卓辉灵机一动,把他翻过来,直接上手去撸他性器。
幸卓辉箭在弦上,没什么耐心。手法粗鲁直接,也不是奔着让他享受去的,只想让他尽快射出来。
他手大,完全包住身下人的性器直上直下地撸动毫不费力,拇指又时不时恶意地刮过顶端。章明伯咬牙忍了没两分钟,实在扛不住,腰往上一弹,哆嗦着射在他手里。
此时章明伯浑身发软,脑袋发懵,身体尚未从余韵中恢复,大敞着腿任人摆布。幸卓辉的手指就着精液的润滑已经再次侵入。粗硬的指节在他里面旋转扩张,两根手指就把他撑得满满当当。
幸卓辉用手指玩他一向游刃有余,他明明在不应期,被他抠了两下又不争气地硬起来。性器跟着他手腕抖动的速度一弹一弹的跳,腰也忍不住要扭。
短时间内再被他用手玩射一次就太丢人了,章明伯于是转移注意力,感受到戒指没入穴口,金属边缘刮过内壁,他皱眉抗议:“戒指摘了,咯得疼。”
这么多事儿,一会干一会疼。不过也是久别重逢头一遭,对他温柔点也无可厚非。
幸卓辉摘下中指的戒指,放在他唇瓣间抵住,命令:“叼着,别掉。”
他倒是听话,从善如流将戒圈含进唇间咬住。躺在床上看着幸卓辉顿了顿动作,然后拉开抽屉拿了个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套在了鸡巴上。
章明伯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嘴被堵着真想问问他穷讲究什么,这会儿倒是装上了,以前无套内射他的时候毫不客气。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心思想些有的没的了,被入侵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叫不出来,鼻腔里溢出闷闷的哼喘,猫叫似的。他皱着眉拍打幸卓辉抓在他腿根的手臂,想让他轻一点。幸卓辉反手捏住他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他凹陷下去的小腹上,让他自己摸着,感受自己一点点被撑开,性器进到了哪个位置。
进到一半时这人开始发难,不等他适应就按着他全贯进去。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顶到章明伯掌心,他打了个颤,闷哼一声,眼眶发热,泪差点滚出来。
他刚射过一次,被这么入除了疼就是酸胀,并不好受。但他不想落下风,故意反握住幸卓辉的手,带着他往自己肚子上按了按,装出游刃有余的风流模样,眼尾上挑抛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吃到这儿了,厉不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久违的施虐欲疯长。幸卓辉有种想扇他一耳光的冲动,或者掐着他的脖子看他因为窒息挣扎。
在和章明伯上床之前,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会有这种暴戾心思。或许是身下人向来在床上对他予取予求,把他胃口养叼了。他总是很过分,会让他流泪,让他失控,让他狼狈不堪,求着他给个痛快。
他向来没有起伏的情绪竟然也会因此间俗欲而喧哗沸腾,他为此感到兴奋,欲罢不能。
幸卓辉深吸了口气,还是克制住冲动,没随他的意去任由自己失控。他不想被对方拿捏情绪,牵着鼻子走,床上床下都不想。
所以幸卓辉只是无视他抛过来的眼神,垂眸时的神情显得冷漠。他按住章明伯腿根分开,腰身缓慢后撤,然后再用力贯进去。反复几次,穴里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章明伯眼神散了,只是失神得喘,再也装不出那副从容姿态。
渐入佳境,进出流畅许多,穴里湿漉漉缠着他,小狐狸垮着眉眼,喉咙里溢出小声哼叫。幸卓辉观察他,看他眼底浮上雾气,满脸情态,爽得发抖,腿不受控地夹紧他的腰,牙齿都打颤,咬不住戒指。
幸卓辉也觉得很爽。也太爽了,这么紧,夹得他头脑昏胀,脊背酥麻。他呼吸渐重,撩了把垂落的额发,喉结滚动,仰头长长呼出口气。
章明伯顺毛的时候看着显小,模样很乖。幸卓辉这么居高临下看他,觉得他泪朦朦的样子还有点可怜见的。幸卓辉觉得他可爱,低头在他眼尾亲了一下。拎起他一条腿扛在肩上,抱着他腰捞向自己,开始大开大合。
汗水,喘息,移位的枕头和床单,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粘稠、厚重,淫靡。
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章明伯恍惚听见幸卓辉用粤语说了些什么,但耳膜鼓胀着嗡嗡作响,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大概又是在说他骚之类的。
章明伯努力睁开眼,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欣赏那人神态。看着看着便走了神——老天,他可真好看呐。
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人才不是什么性冷淡。他高潮的时候很性感,肌肉绷紧青筋鼓起的样子很性感,床上操着把被情欲熏过的嗓子说粤语时很性感,接吻时摘眼镜的动作也很性感,甚至无视他的时候都很性感。
他走神走得太明显,眼神又太炙热,幸卓辉不用抬眼都知道是在看他。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声笑了一下。
突然抽出来又整根没入的操法让章明伯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腿在幸卓辉肩头晃呀晃,脚背反复绷紧,这才回了神。幸卓辉俯身咬住他凸起的喉结,身下动作凶悍,碾着敏感点往里凿。
章明伯被操得目眩神迷,胡乱去抓幸卓辉的头发,手指抠进人肩膀抓出红痕。似乎给那人弄疼了,便被粗鲁地抓着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压着操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绷紧腰腹喷在自己小腹上,后穴绞得死紧。幸卓辉闷哼一声,掐着他腰往深处钉,硬是将他过载的快感绵延更长,又可怜兮兮挤出几滴稀薄精液。
高潮之时章明伯滚下泪,喘得呼吸都有些受阻。他想要接吻,想要亲近。于是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手臂去勾幸卓辉的脖子,脸颊贴着他脸颊轻蹭,是索吻的姿态。
幸卓辉掌根朝下,手掌包住他整个下颚,两根手指抵住戒指用了用力,章明伯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舌尖卷着戒指含进嘴里,滚了一圈又吐出来给他看,一截软红舌面上展示着湿漉漉的戒圈。像以前给他口的时候,吞了精液伸出舌头给他检查成果一样。
幸卓辉勾了戒指滑入自己指节,手指夹住他舌头往外拉,不让他躲。
章明伯就含着他的手指舔他,眼波流转,用上目线无辜地看着他。幸卓辉皱眉,觉得他现在更骚了,谁调的?
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这老头不高兴,章明伯看他变了脸色,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骤然掀翻。幸卓辉按着他的后颈从后面压下来,拎起腰胯后入他,腰臀发力,又快又重地操他。
章明伯被压制得不太舒服,穴口又热又麻,耳边嗡明。他喘得嗓子疼,身体痉挛,腿根直抖,手掌胡乱抓挠着床单,指节泛白。
混乱的脑子还能分神去琢磨方才幸卓辉发难的因果始末,章明伯迟钝地意识到对方是被他激到了,不仅没半分收敛,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打算变本加厉。
他又故意叫得骚浪,刚才那枚戒指仿佛是他的开关,现在叫起来毫无顾忌,嗯嗯啊啊一通乱叫。幸卓辉让他叫得头都快炸了,还有心思想这酒店隔音不知道怎么样,明天会不会被围观,深更半夜要是有人报警,叔叔敲门来扫黄影响就不好了。
不管了,真有这种事,自有剧组替他俩善后。
后入的姿势很方便发力,进得又深,幸卓辉很喜欢这个姿势。他低头就能看到交合处的淫乱,鸡巴抽出来带出水,插回去又刮出沫子堆在穴口周围。肛周一圈软肉服服帖帖裹着他。每次抽出来套子上一层晶亮的液体,他突然觉得这层膜很碍事,于是想都没想扯了避孕套扔在地上,在穴口痉挛着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噗嗤一声捅进去。
无套的触感烫了章明伯一哆嗦,他惊叫一声,感觉到鸡巴更硬了,顶端戳着他敏感点碾进深处,被这一下穿了个透,腰身弹动,立刻就喷了。紧跟着手肘一软,肩膀摔进床褥。
幸卓辉单手裹住他一侧胸肉,揉搓出红印,指尖碾过乳尖。章明伯浑身一抖,头皮发麻,他本能地弓腰往后躲,结果避无可避更深地嵌进对方怀里,撒娇似的。
投怀送抱,好像小狗。
“好乖的狗仔。”幸卓辉忽然笑着说了句。
这句粤语他听懂了,脸有些发烫。幸卓辉扣住他手背压在床上,五指插进他指缝,宽厚手掌把他整只手都严丝合缝覆盖住。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往下压,重开一轮。
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一同涌上来,他觉得好热,身上全是汗,腰软得抬不起来,大腿根发抖。他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这会儿再也浪不起来,没了精力故意叫,喘得很急,穴里不受控地痉挛,小腹抽动。
穴被操服了,嘴也被操软了,章明伯骚不动了,被身后人的攻势搞得有点慌,带着哭腔求了几声慢点却没被理睬——老头选择性耳背。
Fuck!实在受不了了,章明伯用英文崩溃地爆了剧粗口。
“fu着呢。”幸卓辉慢悠悠回。
“轻…你轻点……”
“嗯?”
“Softly, please~”章明伯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叫人。”幸卓辉提醒他。
章明伯喘了几口气,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忽然笑起来。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永远不嫌累,即使他都要接近极限了,还是支起上半身回头,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幸卓辉下颚,又轻轻蹭蹭脸颊,笑眼弯弯曳着春色,狐狸成精一样,纯情又风骚,哑哑地喊了一声:“daddy~"
说真的,幸卓辉很少用风骚去形容一个男人。
但章明伯不一样。
他真不一样。
幸卓辉眼神变了变,眉眼压低。他松开他的手,转而扣上他后颈,感受着颈间动脉在他掌心快速跳动。
命脉被人捏住,他明显感觉身下人身体条件反射绷紧,是以往应对他发狠时的反应。但幸卓辉只是在他颈后轻轻按了按,安抚小狗一样抚摸。等他放松了警惕,才转而将手掌移向他后脑,指节收紧,一把揪住他汗湿的头发往后拽,完全没顾及地操他。
骑马一样凶悍,巴掌甩在臀面上,一下响过一下,穴里也一阵紧过一阵。
幸卓辉还是没控制住那点施虐的心思,前后夹击让人躲都躲不开。章明伯跪不住,膝盖蹭着床单往两边滑,大腿内侧的筋被拉得大开,他腿痛穴里却爽,冰火两重天。
幸卓辉手上又用了几分力,章明伯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他都自顾不暇了,看幸卓辉失控成这样又觉得很有意思,刺激他没够,还在笑呢,眼里的水光晃啊晃。
“笑什么?”幸卓辉呼吸乱了,喘息沉沉问他。
“你要操死我啊。”他眼里还有泪呢,鼻音很重,眉心轻蹙,泫然欲泣,软乎乎回头撒娇,“我疼呢。”
“死不了,你扛操。”幸卓辉言简意赅。
这才哪到哪?也就是今天匆忙,手里没点助兴的工具,要不然今晚他别想清醒着结束。
章明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刮过敏感点时带出一连串激烈的快感,肠道都快捅成他的形状,粗暴的动作让交合处的嫩肉红肿发亮。
章明伯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堆积得太快太急,让他几乎窒息。当幸卓辉突然松开钳制他头发的手,一个深顶碾在里面不动时,他便没骨头一样跌进床褥间,抽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射出来,后边被操肿的洞却谄媚得痉挛个不停。
幸卓辉退出来的时候,章明伯还在条件反射的轻颤,受不了似的哼哼了两声。这时候他才被翻过来,神志不清,满脸潮红,张着唇小口喘气。被人叼着舌尖吮吻。亲了一会章明伯才渐渐回过神,一口咬在他舌尖。
幸卓辉对着他臀尖又来了一巴掌,打完又揉了揉。这个吻接得缠绵腻乎,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幸卓辉潮湿的手掌抚摸过脸颊,章明伯浑身湿漉漉的,蹭着他的嘴唇,忽然不合时宜的出声:“For one night,需要接吻吗?”
幸卓辉觉得他这个问题好奇怪,含着他的嘴唇含糊道:“又不是没亲过。”
从前哪次不是他缠缠绵绵索着吻,眉眼弯弯黏在他身侧,不肯放手。
久别重逢,又是事后,肌肤相贴的燥热尚未褪,一室慵懒暧昧。幸卓辉想抱着他温存一会,唇瓣落上他肩头,耳尖,手滑下去轻轻抚摸。章明伯乖顺地分开腿给他摸,尚在蠕动张合的穴口含进手指,吞吐吮吸。
喘息迷乱,情意渐浓,正欲再来一次时,章明伯偏头躲吻,伸手推开了他:“我不要做了。”
幸卓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邦硬的鸡巴,难以置信:“你现在说?”
“你不能强迫我,我得回我自己那儿。”
他利落翻身下床,动作流畅得一点都看不出来十分钟前刚被操得腿都合不拢,舌头都伸不回去。
只是脚刚落地,双腿就抖得跟面条似的,大腿内侧肌肉酸疼,穴心深处流出来的东西滴落在地毯上。章明伯身体僵硬了一瞬,还是硬着头皮穿了衣服。
幸卓辉也不着急,靠在床头慢悠悠打量他。腻白胸口上浮着一层汗珠,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更显暧昧。他直白地盯着章明伯身上的痕迹,懒散开口问:“家里有谁啊,非要回去。你藏人了?”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呢?”
这小孩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噎人。
“生气了?”幸卓辉叹了口气,观察他神情,竟带了几分难得的迁就,试探着问,“刚才弄疼你了吗。不是故意的,只是太久没见你。”
这话说出来好似在示弱,又像是调情。是他情难自持,失了分寸。是他在求他留下,共度良宵。
很新鲜。
章明伯全当没听明白,机灵劲儿一扫而空,自顾自点评:“挺爽的,你技术还跟以前一样好。没阳痿,放心吧。五星好评,我很满意,不用售后。”
肚子里还有他的东西呢,温热未散,这人却衣装整齐,决绝要走。这说不过去。
“抱你洗洗再送你走。”幸卓辉顿了顿,又加了句,“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态,近乎哄劝。
可眼前这只狡黠的狐油盐不进,他们的位置一下子颠倒了。章明伯只是慢条斯理地扣好最后一颗衣扣,指尖动作从容,语气漫不经心。
狐狸弯了弯眼睛:“没事,我家里那位不会嫌弃的。”
接连两次示好碰壁,幸卓辉没了耐心。他本就是不太好相与的那类人,主动释放信号那都是稀罕事,更别提这个从前事事顺着他的人如今软硬不吃。他心里不太舒服。
“他不嫌弃,我就不一定了。”幸卓辉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下次操你你敢夹着他的东西过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有下次。”章明伯说完朝他一笑,拎起外套,探身过去,伸手挠了挠他下巴,逗狗一样的动作,“你要玩得起呀,哥哥。”
说完转身就走,开门的动作十分潇洒。
脾气见长。
幸卓辉让他气笑了。
待房间内重归安静,幸卓辉踱步到窗前往下望。看他离开的背影,见他脑袋缩在风衣立起来的衣领里,跟个小受气包似的。
去追吗?有必要吗?
他指尖轻叩窗沿,思忖之下反倒敛了所有心绪,没有半分焦急。
他毫不担心。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都不用他主动。这只狐狸就会追着主人的味道回到他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