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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是在和乔治吵架以后才开始和他打炮的。一直打了一年多。
他一遍又一遍地肖想这软蛋举报人的样子,掐着他那杆宽但薄如纸片的腰,麦克斯习惯于反复想乔治的采访画面,同时把身子下面顶来顶去的英国人当成等身飞机杯。妈的,一想到他那种控诉的言之凿凿正统英式语调就有点想射,麦克斯不懂什么巴甫洛夫的狗,他用小臂撑住床垫,还好这位巨大的漂亮飞机杯腿长腰短,他可以用手捂住炮友的嘴。不是学了什么窒息玩法,单纯他觉得乔治叫床像一只仰天长啸的大比格,和他脸对不上,还不如捂住留下一些遐想空间,说他对他失去了所有尊重。
另一只手麦克斯捞起乔治的一侧膝盖,以斜角方向打开他的穴肉,伏好了,把乔治的双手腕弯折到他自己的后腰凹陷,撞进屁股的时候牢牢卡住,以小猪身躯完美控制大炮友,呃,炮敌。骄傲的片刻麦克斯有点走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婊子男人在撅屁股提醒他,因为手心里的嘴努子也在撅,每次挑衅都这样。麦克斯一下找不回自己的骄傲了,就像我他妈的在赛道上撞你,你要做的居然是举报我?和赛会那群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保持冷静?你为什么用那些高级词汇?去你妈的母语者……第一百次,麦克斯因为愤怒操得很快,操得很快打开肾上腺,从第一次开始不断印刻连锁反应,高潮,射精。
麦克斯没办法在别人身上找到这种感觉,女人或者男人。作为一个性爱解放性别平等的荷兰人,他早就不再以骂别人婊子为乐了,这会让他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准配不上自己赚的那么多钱。
可来人是拉塞尔——一个叫乔治威廉拉塞尔的家伙,光是这几个词都能凑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皇室丑闻了,又有什么所谓。
聪明人不难把方程式赛车和性联系起来,一群男人和性,麦克斯把他的车看做一个叫洛奇的男孩,至今没人懂,他的意思是大家应该把他看做叫做麦克斯的一辆车。
当一个鸡巴进入你的身体,男孩,当务之急是翻过身子操回来,而不是去告状,明白吗?
乔治拉塞尔就是那个跑去告状的,无聊透顶。种种控诉把麦克斯的不应期拉得无限长,他昏昏晕晕地趴下去,喉结贴着乔治的侧颈,他比乔治出汗更多,这说明他代谢水平更好不是么,缓慢地,把手心里的一点涎水抹回乔治毛燥燥的卷发里。他真觉得乔治太pussy了,他明明可以直接扇自己的,又不是不让,巴掌偏偏落在屁股上,这么pussy又没真长个pussy……在麦克斯晕碳一般漫长梦游的不应期,乔治把手腕抽出来,侧过身子,荷兰人降落在他怀里,屁股被他操软了,鸡巴却被操硬了,肇事者瘫在怀里,表情在说你就打屁股这点本事?
围场没有一个规定叫做你必须和你的同事做爱,但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是你不能是一个同性恋。不成文的规定还有很多,像雪花片儿一样飞在天上,比如你必须有你的幽默、你必须敬畏谁的话语权,爱人设就是爱自己,乔治每天在纸面规则和潜规则里穿行得很好,如何把利益最大化。
他不理解麦克斯这样直接的模式,不必要的愤怒,他想发就发了,他甚至也不会调情因为他不需要,他想睡你的信号就是盯着你看直到盯到酒店大床房里去,想无套内射的话都来不及让他停下本来就没多少的前戏。
——“他妈的维斯塔潘,谁让你射里面的?”,然后巴掌落在荷兰人的屁股上,连同大腿根都跟着一晃,然后顺着掌印摸到他臀缝里,用第二个指节来回揉弄他饱满未经扩张的穴口。
他们有时候不用说太多话,麦克斯看着那道粗粗的眉尾向上挑了半厘米,真漂亮,乔治在对他说看看谁才是那个婊子?思考能力随着精子流走了,这是少数时刻麦克斯不介意听这个娘炮的话,即便他变成控制狂,麦克斯还是希望在耐心耗尽之前乔吉可以快点完成他的准备工作,对,准备工作,叫前戏太暧昧了,再骚也叫不来。
乔治不打算换到上位去,他喜欢看着麦克斯的脸,尽管他挨操的时候一点都不帅气,嘴唇上的痣是一个锚点,不刮干净的胡须扎在臂弯有点瘙痒,过高的山根轻轻皱起就有几道纹路。随着手指不断开拓进去,抽合动作让湿红的眼眶里蓄上水雾,放大了蓝色的程度,变成一汪水串联麦克斯扭曲得乱七八糟的五官。
过于细致的侵略性观察让乔治感觉胃里绞浑了一堆奶昔,升腾起一种黏糊的情绪。第二,这样麦克斯不必看到一个操人者屁股里还在往外淌他自己的精水,乔治觉得有点尴尬。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麦克斯的手腕,又指了指床头。他们的确不需要说太多话,麦克斯抬起来被抠软的臀坐在乔治凹陷的髋骨之间,完美嵌合,麦克斯很骄傲自己床伴的身材,骑上去就像一套定制的马鞍。然后把掌心乖乖抓握在床头,前后摆腰带着臀去吃英国人的屌。
即便他很故意做出自己骑乘技术很差,动得毫无章法的模样,效果却不尽人意。一坐就会坐得太深,直直白白被捣得又酸又爽。
麦克斯想不明白,他还没从荡妇羞辱这位的情景中缓过来,就被他钻了空子,他不明白这么漂亮的脸为什么会配这么大的一个屌,性别倒错的遐想让他射过的性器汩汩淌出余液,打湿乔治小腹上细小的绒毛。
乔治当然知道要怎么好好侮辱四冠王。
就是提供真正好的一场性。
野心是乔治拉塞尔其人的名片,他掐住麦克斯柔软的腰,慢慢引渡动作权力。掐在臀肉和腰线交接的地方,反向把交合处往阴茎上撞,在感受到麦克斯越来越湿软熟红,叫声越来越哑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去扇他的奶子或者屁股,而是缓慢摸上狮子毛糙的后颈把他身体拽塌一点,去亲吻麦克斯汗湿的发鬓,用他突出的可爱的下巴去蹭人胡须,过高的鼻梁不断硌疼麦克斯的眉骨,让他每一次睁开雾气腾腾的眼睛都会看到乔治湿漉漉的下睫毛、泪沟、一点乌青和根本没人能看清的细小雀斑和皮肤瑕疵。
麦克斯一面生气被他的婊子娘炮亲吻,一面因为塌了腰之后,肉屌进得不那么深邃反而让他更舒服敏感,而骂不出任何有水平的话。哑得厉害咿咿呀呀一直喊,比比格叫还要难听,像老家的JCB拖拉机,乔治爱听这个。
锱铢必较的坏婊子——维斯塔潘耳鸣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他的手早就没办法握好床头了,把枕套抓得乱七八糟,被内射就像彻彻底底被侮辱,圆翘的臀里涂上又稠又满的东西。算了,享乐主义发挥作用,暂时享受单纯的阴道高潮吧,不对,这叫什么,肠道高潮吗?麦克斯依旧想不明白,他枕在乔治的胸肌上面,渐渐放松蜷起漆的足尖,辱骂他。
You Bitch. You Slut. You Whore.
乔治掐小狗一样的手从麦克斯后颈上松开,挪到他发间,放轻力度,慵懒地勾起唇,听着冠军选手所能想到的最歧视的三个性别指向词汇,你婊子你荡妇你妓女,有趣,乔治不怪他,互相抚慰就是要讲条件,猴急地后入进来就要乖乖挨骑乘,尽管他也早就过了以性表明权力的动物性时期,可和麦克斯争抢某样东西实在太有趣,至少上次以他张开腿吃荷兰人的屌结束的时候,他也在想18岁的维斯塔潘说挂一块牌子在脖子上他会写什么。
两个世界级直男标杆,含着对方的精液,乔治又越界地吻了狮子的耳尖,用自己蓝眼睛里中心那一圈火焰般的颜色盯着麦克斯,回击道。
You Cunt. You Cunt. You Cu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