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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刃➕芙刃
刃师傅在小女孩的顶撞中获得了亲情的感受。
女孩从他的身体里慢慢抽离出去,身下传来熟悉的酸麻与空虚,他皱紧眉头,不自觉地收紧了下身。
湿润黏糊的感觉还挂在臀间,但女孩依旧赖在他怀里动也不动。年轻的少年没有失眠的困扰,精力耗尽之后,上下眼皮合拢脑袋一低就埋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刃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里的灰色脑袋。
怎么睡得这么快。
像一个小动物似的,个头小小的(相较于刃曾经的那种老情人而言),头发与皮肤软软的,呼吸也像小动物。
毛茸茸的,很可爱。
他是怎么和毛茸茸走到这个境地呢?不过再思考也没什么用了,这种事在他的记忆里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好像略有些区别。
在感情上。
他已经八百多岁了,爱情情欲已经司空见惯,谈不上什么渴望也难以步入爱河。
只是她们于他而言似乎略有不同。
刃无法承认自己会爱上这个趴在自己胸前睡得砸吧嘴的小灰毛,说到底年龄差得也太多了,她只是个小姑娘,而自己已经是老人了。
但难以否认的是,他感到幸福。
这是件很诡异的事,说出来他可能都会耻笑自己,但他在想,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伏在母亲怀中睡觉时,母亲感受到的也是这样的幸福吗?
他与星自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肉体上的连接确实是有的。
少年人戴着粗壮的电子阳具进入他的身体,她的力气挤压着他的内脏,让他喘不过来气,只能拥搂着她的肩背呻吟。
像是将自己内里全部贡献给她。
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牺牲般的幸福。
刃被电子阳具顶到眼冒金星时,他迷迷糊糊地想到哺乳这件事来,此时星正伏在他的胸口啃咬着他的乳头。
母亲的血液化作乳汁被孩子吞入腹中,每一口便相当于孩子吃下一部分母亲。
他想到这个便几乎要战栗起来,刃无法确认这与自己的性癖是否有关,但他联想到牺牲。
被祭祀的牛羊换为了降临人间的甘霖,被吞入的乳汁化作了孩子的养料,偏偏在这种献出与掠夺中构成了最深刻最难以分割的情感。
他不自觉地捧起自己的乳房挤压自己的胸部来让星啮咬。
模糊的感情有些蒙蔽了他的神志,他渴望以此印证或者建立某些他缺失已久也无法找回的情感。
刃没有母亲。
他曾经有过母亲,但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她。
母亲是对于生命的裁决者,又曾是孩子的一体双生,脐带曾将两具独立的个体粘合在一起。
社会与文化中人们将未与母亲断开脐带的成人视作巨婴,又因着某些其他的偏见而轻视脐带。
然而与脐带连接蜷缩在温暖的羊水之中又是人一辈子寻求的宁静温暖幸福时刻。
或许可以说是真正的故乡。
星的声音黏黏糊糊地在他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刃的皮肤上,她哼哼唧唧地说着些什么,“阿刃……你里面好热啊…好软好舒服……”
刃合上双眼,女孩过快的频率在他的身体里掀起强烈而巨大的浪潮,他低低地喘息呻吟,快感爬满脊背。
确实是很舒服。
难以告人。
他无法跟人解释说自己在与女孩的性交中获得亲情,这听起来也太猎奇了。
星的手掌抚摸揉压过他的小腹,那里是被她顶出的凸起,皮肤的摩擦中带起一阵阵涟漪般的痒麻。
他难以承认自己在性交中渴望扮演母亲的角色,他没有性别认知障碍什么的,只是他太过于缺乏。
作为曾经的仙舟百冶,他并不缺友情,云上五骁便是他友情的证明。而爱情,他当然也不缺乏,不管说是爱慕别人也好还是被别人爱慕也好。
怀炎将军确实给他提供了一定的亲情,只是……
他到底直至死亡也无法寻回自己的故乡,他甚至无法拥有一个埋葬着母亲的坟冢让他能够蜷缩在上面幻想趴在母亲膝上的感觉。
少部分时候,他会想到这个空洞。
星总像小孩子一般黏着他,在星核猎手的日子待久了,他与她们一起讨论星,看着她的变化与成长。
莫名地,亲情似乎从中诞生。
一直到她进入他的身体中。
刃在交合处传来的水声以及她压抑的喘息声中感受到古怪的幸福。
不仅仅是性,他包裹着她,她向他索取,这个认知让刃无法拒绝。血肉的连接、负距离的填满……
似乎那个空洞也被填满了。
刃无底线地纵容她。
现在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熟睡,灰白色的发丝与刃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那是一个非常舒服的侧卧姿势,如同胎儿一般。
刃不想吵醒她,决定忍耐着下体湿黏的不适感与她一同睡去。
房门开了,声音并没有惊醒星,刃抬眼望向门口,是不知何时回来的卡芙卡。
她的眉宇间带着些许疲倦,身上还有淡淡的铁锈味。
脚步很轻,她不打算吵醒任何人。她脱下大衣挂在门口,接着是手套、鞋子与发带,被她丢在床边的地毯上。
这一趟任务花了她挺久的时间,一周前出门时的香水味已经散去,卡芙卡并不在意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尤其是还有一个没睡着的刃。
她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换上睡衣,紫色的绸缎材质,在室内的温度里刚刚好。
“不洗个澡吗?”刃问道,声音尽可能地轻。
卡芙卡伸了个懒腰,“很累,睡醒了再说。”
她走到了床边,熟练地拉开被子躺在的刃的另一侧。
被子里还隐藏着刚才交媾而留下的些许腥味,卡芙卡的鼻子动了动,她了然地笑了一下。
“怕吵醒她?”她问道。
刃没有说话,因为卡芙卡冰凉而柔软的手已经抚在了他的腰胯上。
一周的时间过去,她的指甲长得已经有点长了,在握住刃的下身时不可避免地划到他的皮肤。
刃没有拒绝。
他侧过头来,深色的额发垂落在眼前,卡芙卡半坐着的,比他的位置高一些,于是她低头隔着他的发丝吻了吻他的额头。
有些诡异的三口之家关系。
星核猎手其他人对此倒也知情,她们仨人的结合居然并没有影响所有人之间的亲疏远近。行走在世界边界的通缉犯们对于人伦并不怎么在意,与其说结合,倒不如说是一种极度亲密的舔毛。
是否做这种事只看个体的意愿与喜好。
卡芙卡并不频繁爱做这种事,事实上她大概也没有此种欲求,比起像星用联觉玩具进入刃,她更习惯用手指。
涂着淡紫色美甲的手指在男性性器上摩挲一会儿后,从他的腿根划入深处,指尖接触黏腻的体液,在红肿的穴口上轻戳。
刃轻轻哼了一声,卡芙卡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她凝视着刃的表情,对于对方性体验的掌控是一种微小的不费力且具有正面反馈的放松手段。
刃的肠穴湿润柔软,手指传递而来的触感告诉她这是不久之前星造成的。
他已经回过了头去,卡芙卡贴在他的脊背上,身体半包裹住他的,一条小腿伸进他的两腿间避免他合拢,右手插在他的身体里不疾不徐地抽插着。
和刚才的大号电子阳具的狠命撞击比起来,手指所造成的快感来得缓慢而温吞,但及时地填补了内里的空虚感。
不过比起天生无感的卡芙卡以及将一切规则视若无睹的星,刃起初是那个最为在意人伦的人。
他与他人坠入爱河过,在极小时他便开始爱一个白色头发的狐狸,再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和景元恋爱,但更偏向于他被动接受感情。
不过那些全是合理合情的。
一直到他成为星核猎手,边界在日复一日中被她们磨去,连大脑也不再彻底归属他自己操纵,他没有什么专属于自己的,躯壳也被他用作武器。
这听起来都很糟糕的事,在这个团体中居然给他带来了恒定而舒适的幸福感。
他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安心地交予她们。
于是在边界被消除之后,这种事就发生了。
他的房间和床谁都可以过来躺一下,他的身体自然也是。
刃在第一次被星钻到床上,趁着他陷入昏迷扣了他时,他居然没有感觉到不悦。
随她吧。
卡芙卡的身躯温暖柔软得如同一条夏日的河流,她与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刃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他本就处在将眠未眠的状态中。
被温暖所包裹的感觉很好,肌肤相贴处柔软犹如春季太阳,星的呼吸声在身前平稳地传来,刃在湿润而持久的快感中合上双眼。
与人相拥着睡去时会比独自沉睡时梦到的痛苦少。
过高的温度让他与胸前的重量让他想到八百年前某一天的下午,过于耀眼的日光让他们躲在树荫下,他们躺在草坪上,草叶滑过皮肤带来酥痒的触感。狐狸不知为何突然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前尘旧梦,刃不自觉地皱紧眉头,八百年时光匆匆过,爱憎恶他体验数遍,有些麻木。
他等待这篇被强行续章的故事结束。
但又不得不承认,在故事结束之前,他对于缺失之物是有渴求的,开始时他不一定意识到,而在更多的相处交流中,他才发现缺失。
卡芙卡的手指抽出,她吻在他的颈间,唇瓣压住皮肤时倾泻出压抑的情欲。
她不仅仅需要简单的放松,一周任务的高压状态过去,生理上对于快感有所渴求。
床头抽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佩戴的声音,卡芙卡没有像星那样过分夸张,她戴了一个不算太大的玩具,从后方刺入了刃的身体。
她没有动作,玩具自带的抽动与振动功能给二人反馈出快感。
这快感比手指缓慢抽插带来的要浓烈许多,刃清醒了一些,压抑着喘息声。
卡芙卡的轻笑从身后传来,她柔软纤长的手臂搂住了刃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刃担心会吵醒星。
不然没完没了,她醒过来见到了卡芙卡,必定不会接着再睡。不管是再吃一顿宵夜也好还是俩人一前一后再次把刃操一顿也好,刃肯定无法在十二点前睡着了。
他回过头来,卡芙卡的与他亲吻,睫毛搔到眼皮,唇舌进入他的口腔。
卡芙卡做爱时也像蜘蛛。她爱将自己的猎物束缚到无法动弹,然后毒针缓缓插入猎物的身体,蜘蛛伏在猎物身上安静地注射毒液,直到猎物内里化作一滩肉汤。
现在亦是如此,他们安静地接吻,交合处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只有刃知道那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是如何挺进如何振动的。
他们的头贴在一起,呼吸之间频率相同,体温在彼此身体上传递,刃嗅到卡芙卡身上的枪火味血腥味,卡芙卡也在他身上嗅到了晚餐时的草莓芭乐饮品,玫瑰沐浴露……
嗯……全是流萤、银狼和星爱用的。
卡芙卡的手指勾住刃一缕发丝,轻轻将发尾缠绕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在她回来后,刃身上也将添上她的气味。
刃当然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气味,但是他并不反对她们的气味将他侵染覆盖,虽然嘴上大家都没说,但从情感上来说,她们想要改变他的念头。
未来的每一天如同当下一般幸福地陪伴着她们生活下去。
那双红色的眸子在极小声的机械嗡鸣中变得迷乱起来,门缝透进来的一点儿光芒印在刃的眼睛里,被他颤抖的眸子搅碎。
卡芙卡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喘息声从他唇边渗出,她倒是忘记问了阿刃今晚高潮几次了。
如果次数过多的话,刃在后面时会比较勉强与痛苦,卡芙卡偶尔会用言灵让他不再高潮来免于痉挛。
他的身体往往次日便可以恢复,即使第二天对于性爱没有性质,却也不会拒绝她人的要求,除非是受了严重的伤势还未恢复。
对待同伴的温柔与无私是他性格里的底色。
卡芙卡爱怜地抚摸着他的皮肤,指尖上的湿润被她涂抹在刃的肌理,刃的喘息愈发急促。
那口温热湿润的穴绞紧了她,刃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着,他再次快到了,卡芙卡将下身与他贴合得更加紧密,柔韧的联觉阳具挺进更深处,挤开层层叠叠柔软的肉褶,紧紧地嵌入在他的腹中深处。
刃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阻挡浊液弄到床上,轻轻地叹息,他无从得知卡芙卡是否也到达顶点,但他这下不得不去洗澡了。
“去浴室里?”卡芙卡问道,她改变了她直接睡觉的想法。
很显然这句话的意思是她想要在浴室里继续。
后腰传来些微的酸疼,刃垂眸看了一眼抵在他身上的灰色脑袋,“嗯”了一声。
他凑过去在女孩柔软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女孩还沉浸在梦中睡得香甜,被亲吻时睫毛也只是轻轻颤了颤。刃起身与卡芙卡一起去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