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上）
「xxxxxx·xxxx：1104年新沃尔西尼财政预算.rar」
「xxxxxx·xxxx：xxx地块发展规划.rar」
「xxxxxx·xxxx：这是明年的预算草案及新城区发展规划，其中包含一些有意向的企业，需求和背景穿透都已经列上去了，请查收」
「莱昂图索·贝洛内：收到。」
两个文件包旁接收进度缓慢地转着圈圈，莱昂图索趁着这个空档去行李箱里找眼镜。他视力保持得不错，纯粹为了防疲劳，这两项工作光粗粗过一遍都要花上不少时间。
德米特里颇为哀怨地盯着他对着行李箱翻来找去，在心里把不解风情的同事刀了一遍又一遍。即便自己连哄带骗把人拖到千里之外的炎国，工作依旧像东国恐怖游戏里的潮湿女鬼缠着他的莱昂。
1102年颁布的《新都市管理条例（修正案）》 增设狂欢节后的十五日假期为公共节假日。那一年德米特里棋慢一招，莱昂图索整整值了十天的班，只有开头两天结尾三天在家休息，理由是没什么出去玩的需求不如留在市政厅处理工作还能方便其他同事。狂欢节假期结束后既幽怨又哀怨的德米特里着手布局，提前一年开始运作。
时间来到1103年下半年，放假安排通知于狂欢节一个月前发布，通知最后的值班安排莱昂图索相当意外——只有假期前两天需要值班，他以为会和去年是同样的安排。
找到公共管理部部长——去年一直由莱昂图索本人兼任——询问情况，公共管理部部长是位中年女士，原本在首都任职，严肃干练，雷厉风行，却对新城年轻的市长先生抱有尊敬态度之余却不乏慈爱，说年轻人应当好好享受假期和对象出去走走玩玩。
一听“对象”莱昂图索瞬间明白一切。
回家后德米特里环着恋人的腰肢“老实交代”，暧昧的唇游走颈间，萨卢佐酒业在炎国的业绩不错，想和当地的葡萄种植园合作辟一条口感风味更富有炎国风味的新生产线，正好还能以此为基地辐射周边国家。
“怪不得你这三个月动不动就往炎国跑。”
“商业机密，”德米特里在纤细的锁骨处烙下一枚唇印，“市长先生可不能告诉别人。”
灰蓝狼尾的奶油顶不知不觉勾上另一条红白狼尾，“怎么突然告诉我了？”
“希望您能帮忙把把关。”德米特里眨眨眼，眉头微蹙，“好歹贝洛内和萨卢佐酒业每年给新城交了那么多税，市长大人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请求都不愿意答应吧？”
难以启齿，莱昂图索总是很吃德米特里这一套。
偶尔会有特殊时刻——
“你这样盯我也没用，”莱昂图索缩了一下，“文件都已经发过来了，总不能不接收吧。”
“看到来电人可以不接的，反正你在休假。”
莱昂图索心虚：“……我没注意。”心虚完又理直气壮，头顶呆毛支棱着晃了晃，“反正这一趟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傩戏延期今天也没有出去的打算，你算计我的事情我还没和你计较呢，德米特。”
上了飞机莱昂图索才发现到德米特里另有他意，来之前贝洛内的家主就已经和那位葡萄园的主人聊得差不多，这一趟过来纯签合同兼吃喝玩乐。
葡萄园主人姓祁，系宁都卑移山一带人。卑移山葡萄口感较酸涩、汁水多果径小销路一直不理想，拿来酿酒倒是不错。炎国本地以米、黄、梅、烧四种酒为崇，果酒小众葡萄酒更是小众中的小众，近年与外国接触后葡萄酒才逐渐风靡起来。祁总财富自由后思索着给老家的穷苦乡亲找条出路，炎国现有葡萄酒酿酒作坊规模不大技术也不够成熟，于是和萨卢佐酒业一拍即合。
德米特里把莱昂图索拉过来一是为了拉着新城政府为自己站台二则social（莱昂图索：怪不得你非要让我带上一套正装），这位祁总虽然猫在卑移山东麓种了三年葡萄但原本的政商人脉都在，新沃尔西尼将来若和炎国合作，他本人是个不错的窗口。
拉扯最终以莱昂图索的胜利告终，工作时的莱昂图索态度总是很坚决。德米特里认命了，也抱着电脑坐在莱昂图索对面处理工作，“十年前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来唯一的情敌会是工作。”
“工作是工作，拟人化不可取。”莱昂图索敲键盘的手不停，“你戴眼镜的样子挺好看的，以后可以多戴戴。”
德米特里鲜少在家处理工作，这也算是莱昂图索头一回见他戴眼镜。金边细框勾勒眉眼，为其增添几分冷冽禁欲的性感，紫色的螺旋更显深邃，好看得不得了。
莱昂图索忍不住又多瞧了几眼。
“你在哄我吗？”德米特里问。
“你对自己的脸那么没自信？”他反问，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地欣赏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的恋人，“或者你去卧室，面对面会影响我工作。”
德米特里焊死在莱昂图索对面，挑眉：“多谢夸奖。”
“真情实感。”
整幢loft里静悄悄，只余敲打键盘的声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偶尔掠过几声羽兽的叽叽喳喳，二人有时会聊上几句。莱昂图索突然觉得一些做不完的工作带回家做挺不错的，起码累了还能和德米特里聊聊，不但对眼睛友好还能发散思维，就在刚才他们闲聊中敲定打算在炎国试着搞搞叙拉古餐厅了，灵感来源于落地时祁总请他们吃的价格昂贵口味人气火爆却不甚正宗的叙拉古餐厅。
“供应链的确是问题，我在想主推几个特色菜烩饭意面披萨一类……”莱昂图索指尖轻轻敲击键盘，“原材料当地就有，我们要做的主要是把握口味，谢拉格列车上的预制餐厅证明这个模式能跑的通。”
德米特里思索道：“莱昂，你还记得前天见的那位郑总吗，祁总的朋友，届时可以和他合作，和源头供应商合作也可以避免中间商赚差价。”
“和当地企业的合作必不可少……或者可以先试着做面向中高端的正宗叙拉古菜把名声打出来，然后再推出面向大众平价店呢？”金绿色双瞳注视紫色的螺旋眼，询问意见，“先进行内部试吃，届时可以请空小姐、遥小姐还有食铁兽女士在sns上打打广告什么的。”
“叙拉古菜的名声还算响亮，但还有一个问题：中高端暂且不提，面向大众必然要迎合当地口味，改良不可避免，比如……水果披萨。”
莱昂图索一哽，确信德米特里有故意逗自己的成分，但以水果披萨为代表的“改良菜”确实很风靡，这个问题虽然实打实地雷区蹦迪却提得很有水平，很有德米特里的风格，犀利又不容小觑。
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搞钱的欲望碾过一切，新城市长视死如归：“……只要别让我看见就行。”
恋人的反应过于有趣，德米特里噗地笑出声，肆意畅快，不是平常彬彬有礼却带着点距离的体面笑容。
莱昂图索咬牙切齿：“这个钱咱们自己赚总比其他人赚了强。比如卡西米尔人，真让他们抢了先机鬼知道会搞出什么荒唐菜品！”去年卡西米尔酒有几个月在新城过度风靡，莱昂图索后来喝过一回，难喝得不行！工业化流水线产品一点韵味都品不出来。
德米特里打趣说：“已经完全向前钱看了呢，莱昂。”
“虹吸效应，新城发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倒逼家族。”莱昂图索毫不掩饰已然彻底掉进钱眼的事实，“谢拉格为了赚钱能让游客参观自家圣殿，我相信游客一定会对家族据点感兴趣。不少游客反馈说新沃尔西尼太干净了，想参观些真正的家族都找不到。”
莱昂图索有些头疼，叙拉古人避之不及的家族在游客看来反而是奇观，最糟糕的是新城不允许家族的出现，还真把他难到了。
“把注意打到贝洛内家头上了，不过罗塞蒂和萨卢佐遗留在沃尔西尼主城区的据点可以试试。”把老对手推出来，德米特里毫不留情也绝无半分犹豫，“还有一些已经覆灭的中型家族的据点也可以作为备选，印象里有几个留存得还算不错，还可以改造成酒店……剧本杀或者密室逃亡也不错。”
莱昂图索摸着下巴：“这个好，还能身临其境。”
“游住一体化，”德米特里用分析的语气说，“带动更多家族成员的“正当”就业，就是前期培训必不可少。不过这一套模式跑下来盈利应该会很可观，也能往整个叙拉古推。”
“那么这些想法的落实——我可以相信贝洛内吧。”莱昂图索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叹了口气，揉揉眉心，红发自肩膀处垂了下来。
“你在挑战一个叙拉古人啊，莱昂。”
莱昂图索说：“就当是修行吧！我相信你，德米特。”
“不走招标直接指定，不怕红酒报编排你我官匪勾结？”德米特里笑眯眯地逗他。
“你在新城又不是匪。况且今天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大不了就说是你想的点子，他们又不能真躲在床底听我们在聊什么吧。”
二人脑洞大开越聊越兴奋，甚至开了个新文档记方案。直到水杯里的水喝完倒水才发现水壶里的水没有了，莱昂图索有点亢奋，自告奋勇去烧水以平复心情，等水烧开时又切了点水果。
苹果雕花是他特意跟德米特里学的，虽然有点磕巴，今天姑且有了花朵的形状，莱昂图索自认为是很不错的进步了。
对此德米特里的评价是还有不少进步空间。“这种事情下次还是我来吧。”德米特里说。
“我的手指远没有你的灵活，更应该多练习。”
“就当在夸我了。”德米特里挑眉，“毕竟你深有体会。”
这种行径按照炎国的话叫做耍流氓，能如此在自己面前随心所欲明目张胆耍流氓也就德米特里一人。莱昂图索决定暂且不搭理他，和恋人一起居家办公的坏处出来了——大半个上午过去了明年的预算他只粗粗过了一遍。
而偏偏这个时候电脑突然黑屏，也不知道是死机还是怎么了，完全打不开。
德米特里的工作早就做完了，眼镜被他收进眼镜盒，他双手一摊看着莱昂图索手忙脚乱倒腾电脑，一句建议没有一点忙也不打算帮，嘴角甚至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快意。
“电脑让我用一下。”莱昂图索说。
“给我个理由。”
“一、在这新城区的规划暂且可以搁置，但财政预算没审完我坚决不会出去；二、反正你一会儿也要做午饭，电脑不如让我用，炎国古语有云君子要有成人之美——对了，我今天中午想吃叙拉古菜；至于三……”莱昂图索慢条斯理地凑近他，两条胳膊压在桌子上撑起上半身，学着德米特里先前眉头微蹙的模样，放软声音，“求你了，德米特哥哥……好哥哥，帮帮我。”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是他跟德米特里学的，屡试不爽，非常好用。
“好吧，谁让我是你的德米特哥哥呢。”
莱昂图索一把抓过电脑，又飞快地在对面德米特里脸上落下一个吻。他把文件从手机传到德米特里的电脑里，等待文件时莱昂图索理直气壮地开始点菜，这几天一直在吃炎国菜，莱昂图索在吃上是个传统而念旧的人，自然要吃一顿正宗的叙拉古午餐。
“市长先生，工作搞完了记得彻底清除痕迹。”德米特里在手机上下单了外送食材，他开了个玩笑，“小心泄露机密。”
“你电脑里没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吧？”莱昂图索问。
德米特里歪着头，紫色螺旋眸眼波流转。
“你猜。”
留下一个暧昧的笑，扬长而去。
德米特里的表情像一枚钩子，探索欲频频作祟。幸好市长先生对工作的热情碾过一切，少了恋人的“骚扰”工作效率大幅度提升，基本逻辑大概没什么问题，支出也留有调整的余地。就是公共教育拨款还有重要物资储备等几个数字需要确定，莱昂图索把手机里的相关资料挨个上传进德米特里电脑上。
坐久了颈背肌肉难免酸胀，莱昂图索打着圈揉捏脖子，对着刚刚传到电脑里的资料整理归拢，正寻思把文件夹放到哪里，一众图标里名为“The secret,the treasure”的文件夹格外显眼。
什么秘密和珍宝，难道贝洛内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宝藏？父亲怎么没告诉他。
能堂而皇之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应该不会是自己不能看的，莱昂图索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开，里面居然是五个文件夹，分别是1099、1100、1101、1102、1103，1103的修改日期显示半个月前。
按照排序先点开了1099的文件夹，只有只有寥寥几张图片，粗粗扫了一眼里面居然全都是自己，第一张照片他是站在法庭中央，应当是德米特里雇人偷拍的。
他记得……那一天，德米特里没有来。
其他的也就罢了，莱昂图索不太理解偷拍那次审判必要性，都全网直播了至于么。
1099和1100这两个文件夹里照片不多，但是有远有近，有的还很模糊，显然是被发现前匆匆拍下。莱昂图索在心里犯着嘀咕，怪不得有时候心里总有股被人盯着的错觉，合着自己的第六感真没错。
不过那一整年德米特里过得很不容易，既然要应对其他家族对贝洛内的清算，又被审查手续拦在城外，在每一个染着血腥的无望夜晚他都是靠着这些模糊的照片度过么？
……但是那些罗德岛上的照片又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自己出外勤任务还有贸易站会客厅的照片？甚至还有给博士当助理的？他什么时候把手伸进罗德岛里了！？
莱昂图索脑子里爆了一连串问号。
不行，这个真要好好聊聊，其他地方也就罢了罗德岛实在不礼貌。
莱昂图索又点开其他几个文件夹，其他几个文件夹图片多了起来，还有一些视频。照片无一例外地偷拍视角，进入新城德米特里的事业风生水起的同时在雇人偷拍上也更加游刃有余了。不过时间越往后偷拍者胆子也越来越大，莱昂图索怀疑自己的恋人应该是雇了不少偷拍者，有的一看就是站姐出图风格，一些像是男性摄影师，还有的像私家侦探或者娱乐小报的狗仔记者。莱昂图索揉揉眉心，德米特里想看自己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看，请那么多人还浪费钱，有这钱还不如多给新城砸点大投资或者多缴些个人所得税。
鼠标滚轮滑动，莱昂图索从1099看到1103，这四年他变化不小，甚至被德米特里养得胖一点。今年体检时医生说自己指标比以前健康些，拉维妮娅提到自己状态比最开始好了很多，从这些偷拍的照片里也能看出他的精神面貌也越来越好，不再像最开始需要用妆容掩盖焦虑和憔悴。果然谈恋爱会让人幸福——尤其对象还是德米特里，虽然中间一度分道扬镳尤其自己还做了不少伤害他的事情，但幸好……德米特里没有放弃，还愿意爱他。
温暖甘甜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像柔软的绒羽，仔细想想其实一直是德米特里在迁就自己，从小时候到现在，包括今天，哪一回不是？
感动完他点开视频，以防万一他先找了个耳机插上，甚至做了一番心理准备，点开后大失所望——居然是办公室的摄像头视角。
莱昂图索不太理解这个有什么好看的，播放器里显示德米特里看了很多次。莱昂图索对自己在办公室里的工作有数，大部分时候都在处理工作，中午吃完饭会和拉维妮娅在楼下绿化带溜达一圈回来躺在沙发上午休半小时，实在乏善可陈，德米特里不会觉得没意思么？还专门截出来放在名为secret&treasure的文件夹里，真不至于。
莱昂图索打了个哈欠，枯燥而无聊，即便32倍速也看困了。
兴致缺缺地把进度条拖到最后，莱昂图索换了别的视频……好吧这回不是在办公室里了，是他在家里的……自慰视频。
他鲜少自慰，这一次他有印象，德米特里出了长差，而很巧那段时间市政厅的工作没那么忙碌，身边的朋友也根本约不出来，要去罗德岛吗？但即便要去这个晚上只能自己捱过……空闲的时间放大寂寞令独处更加难耐，于是那天和德米特里通完电话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脑海中满是刚才电话里德米特里的声音，莱昂图索解开睡衣的扣子，回想着曾经德米特里对自己身体的所作所为，抚摸胸乳，手指伸进寂寞的穴里，莱昂图索不太做这种事，只能笨拙地模仿平日里德米特里的手指。一开始还不是特别尽兴，他的手指不如德米特里的长、更没有德米特里的灵活，怎么弄也能浅浅地戳弄，只能委屈地呼唤着外地的恋人，夹着手腕直到艰难地去了一次后大概开始上道。
自慰和通过第三视角观看自己自慰终究还是不一样的，镜头下的自己蜷缩在薄毯里，身体扭曲得像放浪的婓迪亚，灰蓝狼尾亢奋地打直了，屏幕里的莱昂图索幻想着德米特里在弄自己，扭动、呻吟、叹息……从薄毯里伸出来的四肢染了一层粉红，甚至连狼耳也一抽一抽地红了！实在是、太……
这个时候莱昂图索才有了被人偷窥整整四年的实感，羞耻后知后觉攀上来，脸烧得发烫，口舌发干，他有些闷热，可现在是11月，这片酒店别墅群坐落于卑移山脚，没觉得冷就已经不错了。
身体很饿。
那里好像湿了，饥饿的穴口翕张……可前一晚才进食过，他被精液灌得撑得不行，穴口也被用得很疼，大腿内侧的腿肌因为高潮刺激一直在抽搐，德米特里却还不愿意放过他。
隐秘欲望被唤醒的小狼试图关掉视频，手滑误触猝不及防，播放器随即播放了下一个视频。
——他在睡觉。
准确来讲，是德米特里在弄睡觉的自己。
最开始是亲吻，然后是抚摸，红发鲁珀絮絮叨叨着呢喃爱语，德米特里的声音深沉却带着浓郁的情感，他动作间带起被料的窸窣声音，经过耳机的处理加了一些沙哑的失真质感——或许是情欲的沙哑低沉，莱昂图索已经无暇关心这些事情了，暧昧的声音环绕四周，空气仿佛逼仄，德米特里的声音沿着耳道钻进他的身体里，麻痹着他的神经。哪里都是德米特里，屏幕里那双作乱的手似乎也真切地落在自己身上……
一瞬间莱昂图索竟然忘记关掉视频。
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圈，揉捻柔软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拨弄红肿的乳头，又咬上去。他看到德米特里用阴茎在自己身上涂抹，留下白色的水痕，莱昂图索已经完全记不起来是哪一次了——这种事情实在稀松平常，对熟睡的他为所欲为，而后再用一次或者两次的高潮把他弄醒，莱昂图索往往会被刺激得再度高潮，这个时候德米特里总会笑眯眯地来一句“早上好”。
早上哪里好了……
“早上怎么了？”
更为真实的声音唐突闯入，清亮疑惑而兴致勃勃，他被迫自情欲的幻想中霎时拉进现实。惊慌失措间莱昂图索叫出声，一双手环上他的肩头。
莱昂图索还没来得及关掉视频，红色脑袋就已经挤了过来。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还带着耳机，让我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