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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雷】你吃鸭子不吃?
雷淞然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魅魔,恶魔小角,恶魔翅膀,恶魔尾巴,甚至淫纹都是标配的,但是新时代的魅魔已经不完全靠吸食人类的精液为生了,也不必非要和人做爱啊这种“淫乱”的行为,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新时代的魅魔,也可以通过间接性的淫乱的信息,来获取能量。比如什么黄色小说黄色视频,都可以获取很大的能量。 雷淞然每天就在网络上汲取这种信息,活得格外的自在幸福,每天他就在想,哪来的这么多天才,脑子里装的这么多淫秽的东西,简直就是精神食粮!!甚至源源不断,源源不绝。
如果可以的话,雷淞然一定会想要掰开她们的脑子看看还有什么东西,伟大的同人女们!!!
虽然魅魔在哪里都可以存活,只要有精神粮食就可以了,但是还是需要一个住所,不能天天流浪大街睡桥洞,或者随便开个门就往人家床上一趴吧!太没有素质了,即便可以隐身,对于雷淞然这个小处男来说,还是过于羞耻了。
最开始找了份工作,一栋普通的写字楼里,当了个普通的职员,为了租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每天就任劳任怨的到点上班打卡,但是主管实在脑子有病,每天就是在给每个员工pua,说完这个说那个,驴唇不对马嘴,恨不得想把他按进卫生间隔板当壁尻,然后让所有上班怨气十足的牛马在这里发泄一泡再说。
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干,毕竟谁也不愿意艹一个又胖又秃还爱开小年轻黄色玩笑的中年发福傻逼,放在一些国外小网站都得是避雷的程度。但好在公司福利还算不错,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零食,什么冰激凌薯片果粒橙,酸奶脉动德克士,最近还新加了个什么周黑鸭,说是公司的小老板自己的一些商务,小老板尽心尽力的每次都要自己亲自出去跑业务,作为传媒公司,结果每次对接,品牌方就被小老板的外貌吸引,邀请作为自己品牌的宣传大使,才能同意把宣传业务交给小老板。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小老板隔三差五把这些商务联名的小零食成箱成箱的往公司搬,放在茶水间,彰显自己的劳动成果,也致力于留住每个员工,的胃。
雷淞然进公司的第一天就是被小老板面试进去的。小老板叫张呈,视线撞进那双眼睛的瞬间,雷淞然感觉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对方个子很高,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种压倒性的身高优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捏着自己瞎编乱造的简历,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是伪造的,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轮廓分明,下颌线利落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阳光打在他白得发光的衬衫领口,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雷淞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有自己知道,小腹的淫纹开始变得发烫,这种感觉明明只有缩在家里看让人面红耳赤的小黄文才会有的感受,雷淞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这种感觉会在此刻明显,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空调的嗡嗡声。
雷淞然在来过这个公司后,也加入了公司群聊,甚至还有两个小群,一个是:愿世界上不再有脑瘫中年发福胖子;还有一个是叫:伟大的小张老板后援会,群里大多都是小女孩们,刚出社会就被这帅哥老板迷得五迷三道的,喊着“誓死效力呈帮”就在这扎根了,另一部分的男生,也被小张老板的魅力折服,毕竟没人会拒绝能听得懂人话的老板,业务能力又好,干活效率又高,没人会拒绝。
雷淞然混进来了这个公司,先别管工作完成的程度如何,在公司反正混的如鱼得水。业务能力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历练,也算是被带训老师带出了一定结果,隔天就被通知跟着小张老板一起跑业务了。
雷淞然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肉包子脸在荧光灯下显得格外软糯,两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婴儿肥,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额前的碎发略微有些长了,半遮住眉眼,给他平添了几分温吞无害的邻家少年的气质。
跟在小张老板的身后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跟着来来往往的前辈们低声打着招呼。这幅小模样,在张呈眼里反倒是平添了几分不满意,自己带出来的兵,怎么能这么没气势呢,恨不得见个人就鞠躬哈腰,弯折成九十度的样子,但小肉包子脸似乎不应该是这种模样,得视若无人,居高临下的跟人打招呼才对啊。张呈也只是晃晃脑袋,把脑子里不对劲的想法扔出去,多么可爱的小实习生了!!!怎么能这么揣测人家呢,多么有礼貌了!!
可没人知道,这副软萌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怎样淫荡的灵魂。作为一只魅魔,他深知自己的本质有多么贪婪,所以只能拼命用这种平易近人,生疏客气的伪装将自己包裹起来,假装自己真的只是一名小小的无权无势的小实习生,为了生计奔波。 用玩笑和插科打诨在人与人之间划出一道安全线,生怕靠得太近,身上那股对某些情绪的渴望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特别是眼前这个光鲜亮丽,身姿挺拔的小张老板。
天知道雷淞然自己内心按耐住了多少的欲望,跟在小老板身后,看见的就是若隐若现的走动的臀部,腰线细窄的却又感觉干瘦有力,说不定干起人来能被爽死,劲瘦细长的腿,藏在休闲的西裤下,随着走路姿势的摆动,肌肉被西裤勾出线条,这个手垂在身体两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操进自己的后穴里,能够顶到最深处吧。更不用想,这小张老板的性器会是如何的雄壮粗大,这么高的身姿,也很难不壮大吧。
雷淞然在心里叹了口气,低垂着头,死咬着唇,想要把心里喷涌而出的欲火压下,但是小腹前的淫纹却炽热滚烫,肩胛骨处的小翅膀也隐隐发痒想要展开。雷淞然苦恼的揉搓着衣角,想要向张呈请个小假去个卫生间,在网上汲取一些神秘的精神食粮就可以缓解一下现下的紧迫。
结果张呈反而凑近了,用微凉的手背贴住雷淞然的额头,隐忍的汗珠藏在发丝之间,打湿了鬓角,张呈收回了手,贴住自己的额头,急切地开口“哎呀,生病了怎么还来上班啊!你带训老师这么不关心你吗!!”雷淞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结巴着回应:h“没…没有…一点点感冒……”
那人身上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他那点微弱的克制力都在摇摇欲坠。
该死,为什么要靠这么近,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很弱吗!这分明是来要他的命的!!
好不容易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工作结束后,回了家,就收到了带训老师的消息“哎呀!!!淞然,怎么生病了呀,严不严重啊,生病了就说,我们公司很好请假的,默认全勤的,一个月有一周的自由请假时间的!!有事儿跟姐说嗷——!!”
雷淞然连忙应下,只好故作生病的模样,装腔作势的咳嗽了几下,表示自己会好好休息的,“姐,你知道小张总今天回去之后生气了吗,我今天没表现好是不是给你丢人了……”电话那头的刘姐大大咧咧的扯着:“害!他特意找我问你呢,他?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个了!!现在还在他自己办公室呢,明儿个还飞杭州呢”
刘姐还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讲今天白天公司的芝麻小事,雷淞然无心再听,应付了几句就给电话挂了。
在床上抱着抱枕撇了撇嘴,心里就开始犯嘀咕,刚遇到心仪对象,就要异地了吗,都没给一点机会啊!早知道今天白天就不该真的装病。
恶狠狠的捶打了抱枕几拳,除了让抱枕变得更加软蓬蓬之外,并没有任何效果。
突然,雷淞然想到了办法,抱着抱枕暗自使劲,念了个神奇小咒语,就从一个一米八七的大高个帅小伙,变成了一只萌萌的飞天鼠鼠,大大的翅膀,小小的鼠鼠,甚至是毛茸茸的大耳朵,雷淞然飞到镜子前,满意的照了照,这才勇敢出击,闻着在张呈身上特有的魅魔专属气味,横冲直撞的就如同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落在张呈办公室窗户的窗台上,盯着张呈背着窗户,还在努力做着PPT的身影,有些许的心疼,但是这个背影在雷淞然眼里依旧涩情,秀色可餐。
雷淞然又一句神奇小咒语,给自己加了个隐身buff还有小小穿墙魔法,对于伟大的魅魔大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张呈身上的气味实在好闻,舒适的待在他的身边就跟泡温泉一样,热辣滚烫!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小鹿乱撞,这是雷淞然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唯一一个,让他这么想要接近的人类,雷淞然觉得,他指定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都有魅魔了,为什么不能有命定之人呢?!雷淞然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给自己揣进了张呈的衬衫的胸前小兜里,贴着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的声音在雷淞然耳朵里格外的清晰。 雷淞然本想着睡一会就要飞回自己的小窝,但是这安心的味道,熏得他昏昏欲睡,睡那就睡一会吧,睡都睡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了。
但是雷淞然没想到的是,一些神奇小咒语也会有失效的时候,例如在雷淞然睡着之后,隐身的小buff,随着雷淞然呼吸的沉稳,逐渐丧失了效果,连带着隐身体重的效果也浩然无存,但雷淞然依旧美梦里遨游,丝毫没有察觉。
而在张呈的视角就是,自己在办着办着工,还在苦命熬夜赶PPT的时候,明天参加会议就要用,但是如果让员工加班的话又太晚了,公司人都走光了,只留下了自己,寂静的夜里,一个人加班本就精神有些恍惚,胸口猛的一沉,让张呈措手不及,脑袋磕在了电脑键盘上,即便是这么大的动静,兜里的飞天鼠鼠都从兜里甩到键盘上了,圆滚滚的滚了一圈,却睡得依旧安稳。
张呈不解,为什么会从兜里突然摔出来了这么个毛茸茸的带翅膀的小团子,戳一戳,似乎也还存活,睡得叫个香,打起了小呼,对于这种毛茸茸的生物,张呈向来拒绝不了,即便是飞天鼠鼠,在张呈看来,其实也很可爱哒。
更何况张呈冥冥之中觉得,这只飞天小鼠其实并没有恶意,好像还有点熟悉的感觉,但总归也不会啃食自己的大脑吧。 于是就给在办公桌上找寻了一个空地,将西装外套里的丝巾扯了出来,又觉得不够大,屋里开的空调要给小鼠冻着,又把搭在靠背上的西装外套给来雷淞然搭了个小窝。
张呈小心翼翼的从桌上把鼠鼠拎了起来,捧在手里,好端端的放进了衣服搭的窝里,也许衣服上也沾染了张呈的独特气息,虽然没有胸口的兜里暖和,雷淞然半梦半醒间给自己调整到了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起来。
张呈好不容易给PPT赶完,升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趴在桌子前,撑着脸开始细细观察起来这只睡着的鼠鼠,浅棕色有些偏金色的蒲公英球。稍稍离远了看去,就像是一团刚出炉的、蓬松柔软的金丝奶黄包。在灯光的投映下每一根都像是被阳光亲吻过,蓬松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陷进指尖。那双标志性的魅魔翅膀并非皮膜质地,而是由两团更为轻盈的绒毛构成,随着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梦幻般的朦胧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条看起来有些粗壮有力的尾巴,虽然同样被厚厚的金色长毛包裹,显得圆滚滚的,但尾巴尖端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偶尔甩动时,带起一阵毛茸茸的风,张呈恨不得把这个金色小团子捧在手里猛吸一口,但又怕惊醒他,这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张呈伸出手,把整个窝都端了起来,用脚轻轻踹开了办公室的隔间休息室,一间用来临时休整的小卧室。 安安稳稳的如同抱着小婴儿一般,轻轻柔柔都把雷淞然这只鼠鼠连同这小窝一起放在了一旁,张呈自己上了另一边的床,蹑手蹑脚的掀开了被子,把小鼠连同窝一起挪到自己的枕边,轻声道了句晚安才沉睡过去。
当雷淞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变身的咒语也在梦里解开了,赤裸裸的躺在陌生的床上,眼前就是张呈精致的安睡的脸庞,就在这时,张呈手机的闹钟也响了起来,雷淞然紧张的咒语都忘了念,扯开被子就往里钻,当个缩头乌龟也不错,至少能延缓死刑。
张呈眼睛还没睁开,手还没伸出来够到闹钟,就被枕头另一边的动静惊醒了,被子也被完完全全扯了过去,当做遮羞布,被子里出现了一大团不明物体,但又似乎有手死死抓住被子,不愿意被揭开真面目,张呈使了使劲,竟然没有扯开,只好缓声开了口,刚睡醒带着沙哑的嗓音:“我有权知道你是谁吧,飞天鼠鼠?”雷淞然涨红着脸,在被窝里憋着气,不愿意出声。 张呈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突然开始唱了起来:“掀起你滴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
雷淞然一下子笑得松了劲,就在这个时候,张呈猛的一扯,肩胛骨上还没有完全收回去的小翅膀还微张着,蓬松头发里的恶魔小角若隐若现着,但是身后的尾巴晃来晃去,如同猫的尾巴不完全受自己情绪控制一般,慢慢悠悠的左右轻轻扫着,雷淞然就这么跪趴着,想要藏起来,双手捂着头,却把尾巴翘得越高,张呈以多年rua猫的经验,虽然鼠鼠和猫不同吧,但是对人翘起屁股,这可是一个邀请的姿态吧。
毫不犹豫的伸手轻轻拍了拍雷淞然尾巴根处的位子,雷淞然第一次被人拍打尾巴根处,电流顺着尾巴尾椎骨一路向上,雷淞然感觉自己的思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模糊,原本想要维持的体面与冷静被一种原始的渴望所吞噬。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火,想要发出某种求饶或渴望的声音,却最终只能化作几声破碎且压抑的喘息,眼神因为过度的感官过载而变得迷离失焦。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
张呈的力道或许并不重,但在雷淞然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这种触感被无限放大。它带着一种微妙的侵略性,既像是被蚂蚁啃噬般的微痒,又像是某种深层的酸胀。这种感觉让他既想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身体却又诚实地向后迎合,渴望更多的触碰。 雷淞然不自觉的从喉间喘出了声音“…啊……哈……好喜欢 ˗ˋˏᰔᩚˎˊ˗再多拍拍我…啊……”
张呈发觉再发展下去可能会耽误自己的行程,只好适可而止,顺着雷淞然的肩背,往尾巴根处摸了两把,又搓了搓雷淞然蓬松的脑袋瓜,这才认出来,说:“原来是你”把雷淞然的脑袋从他自己的两只手都禁锢中扣了出来,用手蹭了蹭雷淞然的小肉脸,“还好是你。”
雷淞然不知道作何反应,依旧陷在了自己羞愧的情绪中,刚刚被张呈拍屁股拍爽了竟然!!!昨天竟然还因为张呈身上的气味太舒服睡着了!!还睡在了一个床上!!被发现身份了啊!!!!工作不保!!!我炒!!
张呈盯着眼神没有焦点,却死死抱住被子,久久回不过神的雷淞然,好笑的挑了挑眉,“等我回来,好不好?”
雷淞然本能的摇了摇头,也说不上是什么不好,但可能就是气息太符合雷淞然的心动标准,就是想无时无刻的黏在一起,抱着被子的手一下子松了开,站起了身,又念了一遍神奇小咒语,重新变成了飞天鼠鼠,“我可以变成鼠鼠跟着你吗?”
张呈伸手戳了戳飞在半空中,与自己视线齐平的鼠鼠,“不可以哦,但你可以变成人跟着我”话音刚落,雷淞然一下子化成了原型,一屁股坐到了张呈的腿上,不自觉的张开了腿,胳膊搂着张呈,脸就蹭着对方的脖颈,无师自通一般,勾引着张呈,一边说话,一边下体小幅度的磨蹭着:“真的嘛!!!…那么现在来干一点涩涩的事情怎么样!!!!”
雷淞然感受到了后穴口抵住的凶狠性器在一点一点苏醒。 张呈咬着唇,举起了手机,把屏幕时间贴近了雷淞然的脸,“不可以哦,至少现在不行”
雷淞然无奈,小翅膀都耷拉了下来,尾巴肉眼可见都也垂了下来,开始噘着嘴哼唧了一声。 张呈伸出手,越过雷淞然的腰线,一只手一个的抱住了臀尖,让雷淞然更加贴近自己这才开口“至少我们应该再重新好好认识一下再开始,先陪我把这个业务跑完吧。” 雷淞然很好哄的,虽然嘴还撅着似乎能挂一个哑铃,但尾巴和翅膀又重新立了起来。 张呈搂抱着雷淞然,越过雷淞然,垂着眸看着慢慢竖起来的尾巴,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果然,被我抓到了吧,小魅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