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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是初二时搬来我家住的，小男孩在青春期的变化飞速，短短一年就从小孩长成了棱角锋利的少年。我们差两岁，他考上我的那所高中时我刚升入高三，平时在家我们也没有过多的交流，除了周末和节假日一起吃饭，一起上学放学，就是他有不会做的题来问我。
升入高三后的学习压力让我爱上了自慰，而我正好又是一个走读生。几乎每天晚上完成学习任务之后，我都会反锁门窗，拿出藏在衣柜里的玩具。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有一次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左航的脸。
我吓得睁眼，按摩棒还在身下尽心尽力地工作，我居然开始想象左航从背后抱住我，想象他硬起来的下半身抵在我的腿间，想象他的手指揉捏我的乳头。
我就这样想着左航高潮了。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怎么会是左航。
那天之后，我变得有些不自在。吃早饭不敢抬头看左航，妈妈接送我们上学放学，我的座位也从后座变成了副驾驶，甚至在学校里遇见他和我打招呼，也不敢和他对视。我迫切地需要一段恋爱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我答应了一个追求我一月有余的男同学。
男朋友长得如同他的成绩一般普通。朋友好奇我为什么突然答应了他的追求，我眨眨眼，“学习太累想谈恋爱了呗！”
他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又想到了左航。左航的嘴唇一定很软吧，平时看他不用涂唇膏嘴巴也很水润的样子，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我的思绪在他要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时被打断了，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左航，是一张普通到有些丑的脸，我突然觉得有点反胃。我后退一步，和他说回教室吧，这样不太好。那天放学我和他提了分手。
我在房间里心烦意乱做不出题，抓起床上的睡衣就去洗澡，水从头顶浇下来，短暂地冲掉了一些疲惫。放松的感觉消失在了我发现忘记拿浴巾的瞬间，妈妈在加班，家里只有左航怎么办。我僵僵地拉开了一条门缝，尴尬地喊了两声左航的名字。他问怎么了，我说我洗澡忘了拿浴巾了，放在衣柜第三格抽屉里，能不能给我递一下。
没多久我就听到脚步声，开抽屉声，关衣柜声，敲门声。我吓了一跳，侧身让了一点门，左航背对着把浴巾递了进来，他的手很修长，紧紧抓着手里的布料，指尖和关节透着微微的粉......我摇摇头慌忙接过浴巾，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道完谢后手忙脚乱地把门关上，心跳为什么这么快。听着脚步声远去，我鬼使神差地轻轻吻了一下碰到他手的指尖。
第一次联考的成绩不理想，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数学题发呆。左航敲开了门，给我端了一杯热牛奶。我微微扬起头看他，微笑。谢谢，有什么事吗。
他问我为什么之前好像一直在躲着他，想找我问题目都找不到机会。
我低头一阵语塞。
我看见了。
嗯？看见什么了？我疑惑地看着他。
看到你和那个男的亲了。
哦，小航，那是我的男朋友啊，我和男朋友接吻，很正常吧。
不行，你要高考了，应该努力学习，而不是谈恋爱。
我被他逗笑了，想问他站在什么立场对我说这些。
他说姐姐，我梦到了你。因为那天帮我拿浴巾，因为我碰到了他的手。他梦见到我们牵手，拥抱，接吻。
想起来了，有天早上他没和我一起去学校，我透过他没关的门看到了晒在阳台上还在滴水的睡裤，我本没有把青春期小男孩做春梦的事放在心上，但没想到春梦的对象竟然是我。
我起身把喝完牛奶的杯子塞到他手里，凑到他面前问，那你要不要真的亲亲看？
他捏着杯子的手指发白，嘴唇很莽撞地贴了上来，磕到牙齿，感受到他要退开的动作，我顺势搭上他的手借力微微踮脚，拽过他的领子加深了这个吻。我舔了舔他的嘴唇试图让他放松一些，但他闭着眼颤抖的睫毛好像透露着他更紧张了。我存心逗他，用牙齿叼着他的上唇咬啊咬。
看着他红得滴血般的耳朵，正逗他逗得起劲，他突然拽着我的手退开，急慌慌地转身跑回了房间，我摸着嘴唇发愣，他是不是硬了。
我点开左航的微信「晚安」「我早就和他分手了」「想和我在一起的话明天早上给我热一瓶旺仔好不好」「不想喝纯牛奶了」
第二天早上我伸懒腰下楼，看到左航正在吃早餐，他把一杯热牛奶推到我面前，挠了挠头说你想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