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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人在蒙泰尼里面前问起亚瑟]
拉姆勃鲁契尼主教:“蒙泰尼里,那个天天缠在你身边的小家伙呢?”
罗伦梭神情微妙,有一点点尴尬,还有一点点无奈:“啊,你说亚瑟啊,他、嗯、生气了,不理我了。”
拉姆勃鲁契尼哈哈大笑:“教廷里最厉害的大主教啊,快用你那片花田去哄他,你说过他喜欢野花。”
罗伦梭轻咳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灰毛线,软乎乎毛茸茸,与大主教的冷峻风格完全不符,“不用花,用这个。”
拉姆勃鲁契尼大惊失色:“蒙,蒙泰尼里,你急疯了?来,让我给你驱邪赐福,谁家正常人用毛线球哄人的!”
罗伦梭说:“呃……事实上,亚瑟像一只大猫咪,啊,他会喜欢的。”
在我们亲爱的大主教眼里,亚瑟是一只大型的、黑白相间、偶尔会撒娇、非常活泼的布偶猫。
家里,亚瑟气鼓鼓地用被子蒙住头,一眼也不想看身边努力用毛线织围巾的蒙泰尼里。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然后,冷战结束。
这是什么骇人听闻的场面!主教大人织围巾,且是为了哄一个小信徒!这就好比把神像手里的十字架抠出来再塞上毛线针!
好在这画面只持续了三天。——因为围巾织完了。
罗伦梭就把两根针往边上一放,轻轻推亚瑟,没得到回应,只好温声叫他:“亚瑟,看我一眼?”
亚瑟转过身,瞪他。
然而就在罗伦梭拿出围巾时,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虽然下一刻就努力板起脸。
罗伦梭牵着他走到镜子前,仔细为他围好。看向镜子的一刻,亚瑟就已经感受到主教大人的细致用心。他不像罗伦梭一样,肤色是雪一样的白,而是有点像亚洲人的浅蜜色,所以罗伦梭挑了雾一样的灰色毛线,与他肤色相衬。更重要的是,这种灰色,把他湛蓝的眸子托显得一如大海。
[罗伦梭·蒙泰尼里。]亚瑟在心里毫不客气地连着姓一起称呼他的主教,[最后一次原谅你!下一次,我……]一时间他竟没想到下次该怎样。生气吗?其实两人都明白这并不是真正的吵架;原谅吗?哼,傲娇的亚·猫猫·瑟才不会先低头!
罗伦梭看出他在想什么,于是伸手环住他,低头,送给他一个温柔的吻。
“还生气吗?”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