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when we young
Stats:
Published:
2026-04-25
Words:
5,49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1
Bookmarks:
2
Hits:
128

两个球的冰淇淋

Summary:

维斯塔潘在梦里也不会让他好过。他还等着太阳落山,他们熄了火,牵着教父汗湿但温暖的手去吃冰淇淋,夜晚凉凉甜甜的,冰淇淋上的糖粉像是天上的星星,他要吃掉两个球,一个香草一个巧克力,巧克力的那个要当着维斯塔潘的面吃,绝不给他。

Notes:

捏造无数的酸酸石榴同班同学au,来自想看小朋友的同人女的大手
想看小孩拉手手诞生的产物,本来想扩写点黄的再发出来但是感觉插不进去还是放弃了

Work Text:

勒克莱尔去拿自己的成绩单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遇见维斯塔潘。
整个班只有他们俩需要额外找时间去职员办公室。老师和维斯塔潘正一人说一人听着什么,见他来了,只是挥挥手指了指桌子,示意他自己去拿。
勒克莱尔很轻松找到自己的那片薄薄小纸,还没来得及看上面是多少分,维斯塔潘已经点着头要回去了,他下意识抬头,莫名和准备往出走的维斯塔潘对上眼神,一秒的时间很快,快到勒克莱尔刚扬起嘴唇,维斯塔潘已经把视线收回去了;勒克莱尔无意识地努努嘴,想着他反正没故意去看维斯塔潘,维斯塔潘肯定也只是恰好在看他背后的门。

维斯塔潘走过时带起了一阵风,年轻男孩总是带着一种这个年岁才有的热意,像是个自发热的太阳;而维斯塔潘不一样,他身上有的是一股森凉的潮气,湿漉漉的,即使那是刚从卡丁车里闷出来汗,也无端像是被暴风雨狠狠淋了一场;只是维斯塔潘很坚韧,挺拔得根本不像在雨里穿行过。
勒克莱尔能闻到淡淡的香气,维斯塔潘来前肯定是洗过澡,只是很匆忙,还留着一丝只有常年和卡丁车做伴的人才能闻出的汽油味。维斯塔潘不在学校的时间远远比勒克莱尔多,老维斯塔潘带着他四处参加比赛,其余时间也让他在卡丁车场不停地练习,有时就算维斯塔潘上完整一天的课,他也从来不参与学校里任何小团体的聚会,他得回去练车,不知道要和老维斯塔潘开到多少公里外的各种赛道练习,维斯塔潘在欧洲各个小学里颠沛流离,不知道老维斯塔潘是否厌烦了这种不停移转的转学流程,在维斯塔潘刚满11岁时重回了摩纳哥,让儿子在次年暖洋洋的春天和勒克莱尔在教室里面面相觑。

勒克莱尔今年13岁,四年制初中已经滚过第二个年头,但他和维斯塔潘的座位一直没变过,紧紧挨在一起,大约是方便管理,勒克莱尔自觉自己在学校的时间更多,向维斯塔潘讨要了窗边统治权——不同意也没有用,背着阳光不知道自己被照得像个张牙舞爪的蒲公英的勒克莱尔对维斯塔潘得意晃晃脑袋,我会趁你不在学校直接坐你桌子。

勒克莱尔的学业不算差,甚至能说一句优秀。小小的摩纳哥猫咪面带微笑,一边听着老师对他AABB的成绩单絮叨一边走神。如果他有一天不能开卡丁车了,或许可以努力考上大学加入车企,妄想大一点成为一名赛车工程师;他喜欢音乐和艺术,拉高他平均分的艺术考试赫然有19分(20分制)在列,但他还是最喜欢赛车,做梦也是开着不知道是卡丁车还是方程式赛车的红色涂装小车和朱尔斯一起开到世界尽头,然后下车和洛伦佐还有阿图尔一起去吃冰淇淋;偶尔梦见他们开到太阳落山,赛道和天缝成一线,还能看见一撮熠熠生辉的金色,像是奇幻故事里最英勇的战士将金色的霞浪一寸又一寸强行推回海岸线,导致夕阳永远无法落幕。
维斯塔潘在梦里也不会让他好过。他还等着太阳落山,他们熄了火,牵着教父汗湿但温暖的手去吃冰淇淋,夜晚凉凉甜甜的,冰淇淋上的糖粉像是天上的星星,他要吃掉两个球,一个香草一个巧克力,巧克力的那个要当着维斯塔潘的面吃,绝不给他。

老师鼓励和肯定了勒克莱尔的好成绩,拍拍一直礼貌看着他眨眼的小栗子头,告诉他可以回家了,冬假玩得开心。没想到勒克莱尔乖乖道别后脚步跨出一步又回来,磨磨蹭蹭地问马克斯——刚刚离开的小维斯塔潘,他的成绩怎么样。

整个班级只有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因为经常跑卡丁车赛事而不在学校,老师是摩纳哥本地人,只要是摩纳哥本地人,在这个一点都不大的摩纳哥里,本地人眼熟本地人根本不是难事。他认识勒克莱尔的父母,也算看着大号的勒克莱尔和这个中号的勒克莱尔(马上还有一个小号勒克莱尔)长大,对他的秉性还算了解,对勒克莱尔微红的耳朵尖尖会心一笑,没有对小朋友隐藏他朋友的隐私:马克斯就像他的赛车天赋一样总是在某个特定的地方出类拔萃,锋芒毕露到鲜少人能与他针锋,但相对的,他不在意的地方总是会薄弱很多。作为母语课程的法语和其他语言课,马克斯的文学素养令人惨不忍睹,危险的分数连20分的世界地理都无法拯救。
虽然老维斯塔潘对孩子的课程成绩漠不关心,但是也不能完全抛开,马克斯恰好有几门课没来得及考试,刚好等着之后几天和一些孩子补考。

勒克莱尔想起维斯塔潘那至今不知道在咕噜什么的法语,心有戚戚地点头,他挠了挠发尾,低声嘀咕:那我有时间就帮帮他。

他说得有几分不确定,听起来心不甘情不愿,老师只是对他突然的自告奋勇微笑,又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他离开学校。

*

马克斯将沉甸甸的奖杯捧在怀里,太阳斜下的光线照在金属光滑的表面,灿烂到亮白的反光在空中折射出彩虹色的光圈,晃过他的眼睛,他眨眨眼,视线落在身边矮了他一头的棕色毛栗子上。第二名的夏尔依然在笑,但时不时会在不小心和他撞上视线后无意识撅起嘴,像只气鼓鼓的猫咪。
但无所谓,马克斯心不在焉地和台下并没有多少喜色的乔斯对视,想着今晚的卡丁车练习,还有装在自己背包里的写着夏尔勒克莱尔名字的笔记本。

冬季并没有什么赛事,但是练习一直都没有停下。马克斯白天夜晚的练完车,还要面对自己绝对要一塌糊涂的成绩单,盯着课本上复杂的长短句头大。
还好外语课可以选德语,不然会和他的法语一样一路滑入文学考试的大水坑。马克斯默默地想,拿起书继续努力理解上面的每一个扭曲的字符,如果因为成绩差耽误了练习,乔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

真奇怪,明明他在小时候也住在过摩纳哥,但马克斯在梦里还是恨不得和奇怪的法语单词同归于尽,至于音乐和艺术,早已被耿直的荷兰小子埋入土坑。
偏科高手马克斯维斯塔潘绞尽脑汁,最后只能寄希望于将自己擅长的科目拔到最高,用来填补平均分绝望的空隙,然后他的门被敲响,乔斯很少会在练习以外的事情上主动见他,他疑惑地打开门,和一只稀有到不可能出现在他家的摩纳哥绿眼猫咪对视。

夏尔是很有天赋的卡丁车车手,他在赛道上拼命的样子和马克斯很像,乔斯对于儿子的这种好对手并不排斥,在天赋、外貌和性格的方方面面加持下,乔斯在夏尔试图过来交流时甚至能称得上和气,至少不会当着面磨损马克斯的自尊心。但夏尔很少过来和马克斯交流,通常只是瞪着他,然后马克斯也会回瞪过去,直到乔斯一巴掌拍在他脑后骂他莫名其妙发什么呆赶紧回去,两个人才默不作声的分开,谁也不回头看谁。

夏尔下了车后总是对着所有人微笑,他漂亮的脸蛋和甜甜的笑容是赛后一道安抚人心的风景线。情绪稳定,热忱乐观,未来他的很多领队都会这么称赞他。但对上马克斯,马克斯觉得他是一只阴晴不定的猫咪,微笑和臭脸毫无逻辑的切换,上一秒的笑容是本能,下一秒抿起的嘴巴才是现实。
棕发猫咪的尾巴轻轻舒展,毛茸茸地蹭过他的手臂,湖泊一样的绿眼睛一眨一眨,递给他一册笔记本。

老师让我带给你的。夏尔微笑着说,然后侧过脸,征求同意似地看了看乔斯,又回过头来对着马克斯笑,之后的作业有时间也要一起做了,我已经问过叔叔了,爸爸也同意了。

马克斯稀里糊涂就和夏尔成为同班同学里的学习搭子,并且稀里糊涂地靠着夏尔的笔记本和自己过硬的偏科通过了补考。然而整个冬假,除了在某些卡丁车场能看见夏尔,夏尔从来没找过他。

没有赛事的时候马克斯过得还算轻松,只要不懈怠练习,马克斯干什么乔斯都不管他。夏尔自从冬假来过他家一次后就再也没来过,马克斯有时会路过夏尔的家或者他们的房车,总是对像汇聚了整个世界最美好颜色的泡泡一样的勒克莱尔家望而却步。
他揣在背包里的笔记本一直没有还给夏尔,夏尔的笔记本很整洁,书角也认认真真包好了保护贴,或许是勒克莱尔夫人为他做的;但笔记本的内容却不像是外表那么有条理,总是东写写西写写,还有一些走神画下的小涂鸦,偶尔还会出现抱怨弟弟阿图尔的小短句,或者今天家里做的什么汤很好喝,很有猫咪巡逻领地的风格。马克斯仔仔细细翻完了夏尔的整个笔记,揣着这本笔记,夏尔没有找他要,他就一直揣着,带到欧洲的各个角落。仿佛将勒克莱尔家的一角揣在了自己背包里。

夏尔或许是忘了,或者跟他听老师的话来和他当学习搭子一样,是不情不愿的,所以笔记给了他之后也不会想讨回来和他搭上关系,还可以和老师找借口逃避与马克斯一起写作业。

马克斯回到房车,习以为常承受乔斯冷冷的点评,拿了冠军在这里不能高兴,但至少总比那些湿冷的雨和扑面的怒火要轻松,他换好衣服,听见房车外轻轻地敲门声。

夏尔和勒克莱尔先生站在门外,刚才在奖台上还瞪着他的摩纳哥猫咪拎着书包,两个酒窝甘甜地嵌在脸上,笑盈盈地和乔斯打招呼,小孩子惯使的甜言蜜语不要命似地涌出,最后道明目的:叔叔好,我来找马克斯做作业。

大人们在房车外寒暄打招呼,不乏有勒克莱尔先生对马克斯的称赞,还有乔斯破天荒的自谦,而夏尔像只猫,灵巧地钻进房车,和马克斯面对面站着,一双绿眼染着窗外夕阳的金红,灼灼如琉璃,清澄澄得马克斯不敢呼吸,像是在以第三视角看自己的一场梦。
马克斯,夏尔眨眼,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哼哼一笑,作业呢?你不会打算偷懒到回学校前才开始补吧?

泡泡一下被戳破了,马克斯有些恼火地瞪了一眼笑得好不得意的夏尔,脚踏实地地坐在临时支起的小书桌旁,掏出了自己新学年没怎么翻过的课本。

*

年轻的维斯塔潘像一只凶狠的,不懂得保护自己的野蛮幼狮,在赛道上横冲直撞,敏捷又蛮横地越过无数五颜六色的小车,强势登顶。

勒克莱尔有时会被这样的维斯塔潘气得牙痒痒,从头盔里捞出来的头毛乱糟糟,不复母亲精心的打理。他恶狠狠地瞪着那个亳不讲道理的野生狮子,气急得朝他喊话,只能换来对方不冷不热地一瞥,偶尔还有事不关己地耸肩。

维斯塔潘真的很讨厌。但比维斯塔潘更讨厌的是维斯塔潘的父亲,老维斯塔潘。

卡丁车小赛手们下了赛场大多都是友好的,皮埃尔和埃斯特班常常会在结束后去蹂躏勒克莱尔圆溜溜毛绒绒的脑袋顶,乔治和亚历克斯会找个小角落招呼勒克莱尔一起打游戏,顺便揉搓跟过来的小阿图尔,然后等着某位家长抱着一盒雪糕走过来,他们就可以欢呼着将名次抛到脑后把所有甜食瓜分殆尽。
但是不要靠近维斯塔潘家的房车范围。这是所有小赛手们知道的一条潜规则。即使大家都可以坐在卡丁车里像骑士一样风驰电掣,但面对成年人隐藏在房车后的热暴力,细胳膊细腿的孩子们除了本能的恐惧,剩下的也只有无力。

勒克莱尔盯着马克斯乱糟糟又厚实得看不到发旋的脑袋顶,圆圆的红润的脸蛋还有上一场赛事带来的剐蹭。上一次他拿到了第一,维斯塔潘第二,被抱在父亲和教父之间的勒克莱尔眨着眼回头看根本找不到的维斯塔潘的影子,将脑袋埋进了教父充满了安全感的颈窝,他知道接下来爸爸会带他去吃冰淇淋,如果他撒娇求求朱尔斯,还能得到多一个球。

为什么拿到第一也会挨骂呢?为什么努力到放弃一切还是会被说不够呢?

勒克莱尔觉得他被维斯塔潘气出来的眼泪都白白流了,因为他讨厌的维斯塔潘没有得到拥抱,也没有吃到甜甜的冰淇淋。

他想要摸摸维斯塔潘侧脸上还没有消失的痂,但勒克莱尔咬了咬唇,在维斯塔潘“你怎么在发呆”的疑惑里笑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我觉得你的法语学和不学都没什么区别了。

维斯塔潘的脸一下气得更红了。

*

之后的每次比赛,夏尔都会来找马克斯做作业,时间不定,有时候是刚结束回到房车,有时是吃完晚饭,有时候更晚,还需要勒克莱尔先生或者夏尔的教父来接他回去。乔斯每次和勒克莱尔先生聊得不错,偶尔也会伸手拍拍夏尔的肩膀,后来马克斯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能在睡意朦胧里看到一颗挤着自己睡得暖烘烘的毛栗子。

马克斯的法语天赋为0。夏尔冷酷地宣判,他揉着眼睛从马克斯的床上爬下,像只懒洋洋的猫摸索衣服穿上,然后坐在床边发呆。

一年后依然没弄清夏尔起床时对自己一顿叽里咕噜的法语究竟是什么意思的马克斯坐在床上,看着夏尔已经略有卷毛趋势的头毛四处乱翘,流海遮在眼睛上,和他半垂着的眼睫一起忽闪,像是一副美丽的油画。

昨天的赛事马克斯没能拿到第一,老维斯塔潘气得发疯,熟练地将马克斯丢在卡丁车场,开着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马克斯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丢下,他习以为常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抱着头盔,反思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好。

从卡丁车里出来的屁股很酸痛,坐在一点也不舒服的水泥地上更麻木了,马克斯盯着自己的头盔,里面还带着他淋漓的汗水,潮气扑在他的脸上,然后被夕阳的余辉烤干。

马克斯?还带着喘气的少年嗓音在前面呼唤他的名字,马克斯抬起头,夏尔汗津津的脑袋顶飘着热气,因为潮热而湿漉漉的绿眼睛一瞬不错地盯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眸仿佛和背后半沉的太阳一样散发着灿金的光晕,摩纳哥人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后朝他摊开手掌,气喘吁吁地说,你作业还没做呢。

夏尔暖暖的掌心被捏在马克斯的手里,他先是被马克斯凉凉的手掌冷得一哆嗦,然后仿佛无事发生地攥住了马克斯的手,拉着他回到勒克莱尔的房车。

反正刚好要回去,勒克莱尔夫人摸了摸马克斯刚洗过的,湿漉漉的金发,笑眯眯地看着在不远处和乔斯打电话的勒克莱尔先生,我们顺路把你捎回去就好。

马克斯比老维斯塔潘更早回到了摩纳哥的家,这几天没什么赛事,他知道乔斯第二天可能都不会回家;他看着夏尔熟练摸出藏起来的备用钥匙,和注视着他们的勒克莱尔夫妇挥了挥手,磕磕绊绊地用法语说了感谢的话,被一旁的夏尔嫌弃地打了他肩膀一巴掌。你说得我爸妈根本听不懂!纯血摩纳哥猫咪嘲笑地喵喵叫,然后被勒克莱尔夫妇用弹额头狠狠制裁。

这不是夏尔第一次在老维斯塔潘发火的时候过来,他不是故意来打断老维斯塔潘的抱怨,马克斯很清楚,因为这样毫无用处。只要他敢这么做一次,夏尔再也不可能被乔斯允许出现在维斯塔潘的房车。
夏尔来得很没有规律,有时候他被老维斯塔潘骂完了,才晃悠悠带着书包出现,身上还带着冰淇淋或者别的什么甜甜的味道,开朗小狗似的气势一收,小心翼翼地望着余威仍在的老维斯塔潘,问现在能不能来和马克斯做作业。
老维斯塔潘通常会冷冷看一眼马克斯,然后也不管他晚饭的着落,自己离开。

夏尔走进他的房车或者他的家,像是巡逻的猫咪一样四处晃悠,确定老维斯塔潘离开,才瘫在一旁,像只融化的猫咪朝他挥挥爪子,嘲讽他依然毫无进益的文学课,然后从书包里掏出巧克力或者家里热气腾腾的三明治。

我要两个香草球。夏尔说,他从书包里掏出消毒酒精,不顾马克斯的呲牙咧嘴倒在他红了一片的手臂上,他又在书包里掏了掏,找到七八个画着卡通图像的幼儿创可贴,胡乱在马克斯的身上贴了一通。
马克斯一只手吃着三明治,一只胳膊伸着,看夏尔在上面捣鼓。摩纳哥人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安静的室内能看见闪闪的光点在他的睫毛上扑闪,然后落在他的眼睛里,夏尔笨手笨脚地收拾完后拉下他的衣袖,马克斯看着他抬头,绿莹莹的眼睛盛住了甜美的气泡酒,落到两个甜甜的酒窝,散发出的香气让人沉醉。
明明未成年不能饮酒。
马克斯将巧克力塞进嘴里,听到夏尔唱歌似地嘱咐他,一定要在爸爸和洛伦佐看不见的地方给我。

马克斯点点头,感觉嘴里的巧克力融化得好快好快,夏尔怎么会带来这么甜的巧克力?可可糊住了他的舌头和嗓子眼,浸到他的血液里,浓稠得令他血糖升高,心脏快坏掉似的怦怦直跳,在他的耳膜上锤着战鼓,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给夏尔买两个冰淇淋球的那天了。

 

fin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