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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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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5
Words:
7,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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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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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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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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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1

巨物恐惧症

Summary:

恭喜落地!公开再录本内容了!

Work Text:

罗德岛的天气预报一向准。

再过三天会有雷暴,所以很多活动只能在今天进行。比如外勤干员的派遣,医疗部的例行义诊,再比如说对新干员的测试。按照常理来说测试其实和天气无关,但奈何这两年来的新人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人事部层层筛选会把最不好处理的那类新人交到精英干员手里,直接造成的就是精英干员随叫随到前往训练场。

今天有空的只有煌和迷迭香还有自己,煌昨天喝多了,他早上的时候见到迷迭香在去医疗部的路上,接着人事部长拦住打算回宿舍换身装备的自己说:“有个新人。”

我能拒绝吗?他还不至于煞风景到直接把自己内心的说法说出来。

“是我的妹妹。”

你可以直接把这句话放在前面说。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到训练场门口,训练场的门不是自动门,所以只需要站在门前,门就会自己开启。他上一次来这里是为了检验武器的耐久性,好像也就是三天前的事情。

“我是Mechanist,今天负责你的测试,”他把自己的工牌扫过训练场的扫描器前,然后那玩意立刻发出提示音,“我的源石适应性不如Logos和pith,你可以尽管提出疑问。”

那个红发的女孩听到声音立刻收了一下肩膀,“您、您好!”

一位萨卡兹女孩。档案他在路上看过了,卡兹戴尔出身的笞心魔,十氏族对于卡兹戴尔的意义如今就像国王之于维多利亚,不能说没有,但聊胜于无。笞心魔是其中衰落的一支,当然他只知道“衰落”这一结果,具体是什么原因他还没了解过。至少没有像女妖那么了解。某种程度上他比那些萨卡兹研究学者还要更了解女妖,也算是历史学上一颗还没冉冉升起就被掐死的彗星了。

“那么我们开始吧。”

但女孩似乎不这样认为,她纠结地对着手指,又左摇右摆地低头看着影子,最后抬起头盯着Mechanist。

“Mechanist先生……抱歉!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Mechanist愣了愣,害怕这个词很幼稚。

“你是指宏观上的,还是指具体的事物?”

“啊……害怕就是害怕啊!光是想象就会后退两步,心脏和头都会不舒服的东西。”

“听起来像煌曾经带给我的叙拉古奶酪。”那玩意闻起来着实不美妙。

“奶酪……?”

“……”Mechanist才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可能是因为面前的笞心魔看起来实在是人畜无害,又或是属于种族天赋,谁知道呢?他以前就不太擅长对付这种。但何必和孩子怄气呢?

“下周有叙拉古的交流会,你可以到时和后勤部的干员做确认,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好,好的!麻烦您了!”

————

测试过程很顺利,虽然严格意义上更像是直接的战斗。女孩对着他说:请看着我的眼睛。他就看着她的眼睛,接着事情就失控了。

精神性质的源石技艺很复杂,他的好搭档也会些,但不多,他最多只知道类似美人术的那种。人事部的那位倒是很擅长,不过也没什么人见过她用。据说在巴别塔时代,她就是靠着那手源石技艺才能维持如此庞大的情报网。这话就有点不可靠了,说得好像煌会点火就能做一桌子好菜,如此看来塔拉的红龙比起光复塔拉更该振兴维多利亚厨房的荣光。扯远了。

传心感知系的源石技艺在源石工业上的运用算得上是冷门,我们不能用机械去判断人的主观,而类似吐真剂的产物也是直接作用于人脑的生理性药物,而非玄之又玄的精神安慰剂,所以这个领域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即使他对这位同僚的亲属并没有放轻警惕,奈何人只要活着就会受主观影响。

女孩被机械的激光逼到角落时,Mechanist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过头了,可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着,他对此无言以对。

“……结、结束了吗?”女孩脱力一般坐在地上,“……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训练场有防护措施检测,理论上不会有人员伤亡。”他把自己的装置关停,与此同时还顺手回收了几个因为过大功率而报废的自我防御术式。

“噢噢,”女孩坐在地上缓气,光是躲那几道激光就费尽了她的力气,没办法,她年纪还小,更何况对方是真正身经百战的人。等过了会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她忍不住开口,“mechanist先生,您不会害怕吗?”

“你指什么?”

“您心里的东西,我用咒术暗示您,但您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Mechanist握住自己仍在颤抖的手,他该庆幸自己还戴着头盔吗?还是说自己那习惯以理性来思考的陋习。笞心魔会啃食人类情绪的话,理智一定不算一种情绪。

“测试结果会在两天后给到你,在此之前你可以在罗德岛上以预备干员的身份行动。”

“但您……”妮芙还是很担忧,因为不会把恐惧展现出来的人往往代表着他们有更深层的问题,相比之下还是那些会大声喊出来,接着解除误会之后再揉着她的脑袋的叔叔阿姨更好些。不过算了,按照姐姐的说法精英干员就像军事委员会的精锐,至少现在还轮不到自己担心。

“好吧!”妮芙决定还是不想了,她开始期待下周的叙拉古交流会了,全然无视了眼前那双正在颤抖的手。

————

即使全速前进,雷暴区也仍在追着罗德岛的陆行舰。工程部进了二级戒严,大多数人都已经冲进工程通道里确保陆行舰能够正常运转。可露希尔来找Logos的时候,他正在给档案室的档案做加密,这是例行事项,所以没法走开。他从头顶摇曳的白炽灯里嗅出一丝暴雨前夕的气息。

“Logos!你见到Mechanist了吗?”

Logos刚给一份无伤大雅的档案加完咒,可怜的可露希尔就立刻犯了禁忌。他从对方说一句话就要咬一次舌头的句子里大概知道了对方想表达什么。

“您可曾有前往其安眠之处寻觅?”他把加密好的文件袋塞回架子上。

可露希尔又咬了一次舌头,但很明显她已经无所谓了。

“你…还是不了解他,他平常在工程部…架了睡袋。”

Logos没话说,他曾经受邀前往Mechanist的宿舍,难怪每次都那么大的灰。还有那台Mechanist的咖啡机,他去几次就报过几次缺水,每次都是他负责加水。不过眼下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他打了个响指,可露希尔立刻不咬舌头了,完了还呲牙咧嘴地找了会音调。

“工程管道兴许不缺他一位。”

“是不缺,但如果我连续三天没有出现在罗德岛的任何一处,你会害怕吗?”

“那代表您正在外勤。”

可露希尔这下也没话说了。她不知道Logos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和聪明人是不需要废话,Logos的脑子肯定好使,但他废话又很多。

“Mechanist最近怎么样?”

“您有他的移动终端号码。”

好天才的解答,如果她发消息有人回就更好了。她和Mechanist说是上下级,但更像一对关系奇怪的朋友,拖入拉黑名单又在半夜重新发消息可以算得上是家常便饭。Logos呢?他和Mechanist更像是同性恋,这样看来Mechanist还真没啥正经朋友。

“我当然有,但你约他喝酒每次都是直接去工程部,”可露希尔举着手指神神叨叨地说着,“或许我更该去问问博士。”

Logos还没说话,窗外突然一声雷鸣,接着可露希尔的呼叫器开始狂响,比起骤雨更先到来的是工程部的召唤。

“总之,把Mechanist叫来,”可露希尔没辙了,在离开档案室的时候她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现在缺人手!”

Logos很好心地没有点出可露希尔话语里隐藏着的担忧,而是转身将文件夹放回架子上。罗德岛的档案随着年月增多,销毁的速度跟不上新增,只能把文件夹紧紧地塞进去。再过两年,或许并不需要那么长的岁月,它们就另有安身之处。

他也有去处,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满足自己的三大欲望。

————

精英干员的通行证有白名单权限,这意味着他可以在酒吧关门后去偷偷喝酒,也可以随时带着餐食闯入好朋友的宿舍。Mechanist自称他最好的朋友是那台风险监测机器,Logos觉得并非如此:因为他认识Mechanist比那台机器更久——大概。

雷暴前夕是一场震耳欲聋的大雨,雨水已经不能说是在拍打窗户了,它们在轰击陆行舰的玻璃。他的故乡也很潮湿,但很少下如此大的雨,全年都是湿润温和的。他现在打算去食堂打包一些下酒菜,听说今天当班的是谢拉格来的厨子,最擅长的就是烤肉和奶酪。

半小时后,正提着一盒烤肉佐烤蔬菜的Logos停在Mechanist的房门前。可露希尔所言不错,Mechanist已经三天两夜不见人影,他没申请外勤,但精英干员多少都有些怪癖,只是消失三天其实还算比较收敛的。据说之前人事部那位找阿斯卡纶签单据花了一个月时间。

宿舍门都是自动开启的,不过他站在门口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他只好放下手里的餐盒再去掏自己的工牌。宿舍门的扫描仪又报出提示音拒绝了访问。也是,Mechanist能给自己的好朋友设20层防护,那么给房门设20层防护又算什么大事呢?

Logos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没人理他,但里面确实有动静。没关系,他还有杀手锏——不是谢拉格来的那个。其实他有些纠结,他在想是先询问Mechanist是否安好,还是先把门强行打开?

前者是礼仪,后者是心情,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的心情最重要,于是他说:

“开启。”声音的振动频率远大于20次,所以很快他就听见自动门气栓放气的声音。屋里是他熟悉的样子。实际上如可露希尔所言,大多数时候Mechanist都会睡在工坊,反倒宿舍才更像是一处临时居所。里面现在还散落着草稿纸和堆叠着的工艺品,还有大量的快捷能量食品包装。

“Mechanist……”他一开始还是轻松的语气,但很快Logos就说不出话了,在他印象里Mechanist总是意气风发的,即使最狼狈的时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缩在角落里如此剧烈地鼓动胸腔呼吸。

窗外已然是一片阴翳。

他在屋内的白炽灯里蹲下,他想尝试去触碰对方的肩膀。随后便听到了细微的呜咽声,这太反常了,他想。但他没有报告,他只是下意识地环住了自己的好朋友——哪怕对方可能不觉得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

那盒烤肉最后也没有人吃。Logos也顾不上关心那盒烤肉如何了,他摸到Mechanist几乎要湿透的手套,对方持续这个姿势多久了?轻微的痉挛和小幅度的躯干化的象征,他第一时间想起了王庭的一些轶闻。大多数都是老巫妖吹毛求疵时用的修辞手法,老巫妖活了太久,引经据典也是信手掂来,他的原话是:维什戴尔!你以为我会像是被笞心魔吓破胆子吗!?把你的那群老祖宗从我眼前拿开!

“呀!我尊贵的巫妖大人偶尔还会说些动听的话嘛!”

Logos当时干的事情是喝了一口会议给的水,再咽下去,最后缓缓地在桌上写了一段咒言。好在议长和巫妖不至于真的在会议室打起来,他的咒言虽然白写了,但总比真起作用要好。

“你能听见我的话语吗?”

没人回答他,好吧。他摘下Mechanist的手套,骨笔就在口袋里,随后在Mechanist布满细小伤疤的手上写了一句话。这也是一句咒言,主要作用是检测是否有萨卡兹咒术的痕迹。银白色的文字像是冰雪融化在他人的掌心,这样他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害Mechanist陷入虚无的焦虑之中。

这时候有个萨卡兹小问题。假设说女妖与笞心魔都是诱骗人心以获取食粮的,那么他们本质有什么不同呢?让Logos回答的话,他会说至少女妖只会害人伤心,而不是真把人的心灵弄得破碎不堪,Logos的眉头从施术后就没能松开过。怎么偏偏是Mechanist,又偏偏是笞心魔。

Mechanist确实有心理创伤,这事不算秘密,即使他自己从来没提到过,机密程度和煌的生日差不多。你不问不知道,你一问他们惊讶。更何况Mechanist与煌不同的是他并不忌讳于谈论自己的过去,Logos觉得自己真蠢,他真以为Mechanist早就走出来了。而既然Mechanist最好的搭档都不知道这件事,年幼的笞心魔就更不可能知道有人擅长用理智来压下情绪,于是Mechanist的内心现在就像是被强行抽走基底的积木塔,一片狼藉。

Mechanist靠在Logos的肩膀上,喘息洒在Logos的颈侧,女妖甚至没法思考这种粘腻的感受到底是源于埃拉菲亚略高的体温,还是单纯因为雷雨将近。他只是想在不伤及对方自尊的情况下,帮对方逃离情绪。即使他什么都做不到,他仍然可以坐在朋友的边上陪着他。

然后事情的质变起源于Mechanist舔了一口Logos的脖子,Logos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舔了。他甚至来不及问为什么就对上了Mechanist的眼睛,他很久没和Mechanist对视过了。工程部胡闹大赛办到第几届了来着,他记得有一次Mechanist交出去的参赛品就是不取下来也能让使用者吃饭的头盔。后来大多数时间他印象里的那张脸就被替换成了头盔。

你,我,他,这。Logos对上那双好像无机物一般的眼睛,可悲的创伤反应,可悲的生理反应,还有一条在追逐盐分的舌头。

他下意识地想起身。但说实话,他大概能理解Mechanist现在的状态应当是只剩下本能了,那些残存的自我意识如同沉在海底的礁石,间或冒出几个不属于呼吸的气泡。相比之下被舔几口也不算什么,毕竟埃拉菲亚本来就有很大的摄盐量需求。

主要是他硬了。

Logos望着天花板,他在想自己的那盒烤肉——估计是凉了;在想自己有没有遏制生理欲望的咒言——有的。但Mechanist把他的脖子舔得黏糊糊的,然后又盯上了他的手。这下没辙了。Logos感到自己的手正在被柔软的黏膜包裹着,Mechanist吃得很安静,只发出一些细微的水声。

窗外的雨水没有停止,猛烈的水声和近处的细微水声合在一起让Logos安静不下来。他不像他和Mechanist的共同朋友Misery,修道士般的苦行不适合一颗年轻的心脏。修身的裤子勒得他的性器发痛,可他又太讲究礼仪,他没法操一头只知道舔盐的长颈鹿。

Mechanist舔完了Logos的手,他的鼻息重得让Logos不自在地颤了一下指尖。Logos现在有机会逃,但他没有走,因为Mechanist直接趴在了他的腿上,随后又安静地流泪染湿了Logos的裤子。

泪水是温热的,热度沿着腿部直接把他脖子烧红了。

整个罗德岛的设备采购都要经过后勤部和工程部的双重审核,悬挂在Logos头顶的白炽灯也是如此。他有一种感觉,头顶上的灯光在代替Mechanist盯着自己,如此客观地等待自己做出抉择。在这个隔音良好的屋内,他听见了咖啡机缺水的提示音,听见了自己同样沉重的呼吸声。

“Mechanist,”他摘下自己同样湿透的手套,他和Mechanist原本就是一类人,之后Mechanist想听多少句无意义的爱语和道歉都可以,“请看着我的眼睛。”

至少那里足够真诚。

————

曾经有旅行者说只要和女妖做上一次,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难住自己了。以女妖之主的名义担保,这话是假的。欢愉不过是一种瞬时的体验,世上有如此之多连死都无法解决的难题,更何况一瞬的极乐呢?

Logos摸到Mechanist干涸的嘴唇,再用嘴唇贴了上去。兴许对方在这三天内实在是哭得太多了,泪水曾经沿着面部留在了唇上,害曾经柔软的角质尝起来苦涩而干燥。他真不太愿意想象Mechanist落泪的样子,就像是博士穿着女仆装参加万圣节。逻辑上严丝合缝,就是太新鲜了,人还是要少吃生食。

Mechanist的战术背心口袋里装满了东西,害得Logos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他几乎是胡乱摸索着去解开Mechanist身上的装备。重物被扔在一旁,发出不小的动静。即使这样这个吻仍旧没有停止,女妖并不吝惜于自己的吻。

他拍着Mechanist的肩膀,就像母亲很久以前拍着自己的肩膀唱着摇篮曲那样。多么遥远的过去,母亲会亲吻他的脸颊,现在他却在和Mechanist嘴对嘴接吻。他能直接感受到Mechanist颤抖的幅度,以及他们隔着两层布料的性器如何微妙地碰撞。

腿上的系带很累赘,单手很难解开,对方的更是如此,他才发现他们在裤子上的品味差不多。他替Mechanist解开皮带,又解开自己的,随后脸上又湿润了起来。他还想替Mechanist擦掉泪水,可最后咸而苦的液体只是滑进了口腔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嗜盐的埃拉菲亚随后便开始舔舐起女妖的唇。

明明是在亲吻,Logos却忍不住闭上眼睛,他勾下Mechanist的裤子,性器立刻带着水液冒出头。

他们不再接吻了。他用带着笔茧的指节夹着敏感的前端,收获Mechanist几声呜咽般的喘息和埋在颈侧的脑袋。前列腺液的涌出让摩擦越发顺理成章,Mechanist的耳朵不断紊动着,时不时还打到Logos的眼睛。他觉得字面意义上的有些碍眼,于是忍不住咬住了眼前的其中一枚。现在好多了,他下手更重了些,埃拉菲亚的耳朵薄而硬,还覆着短毛,像某种需要干燥保存的点心。

好搭档,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喜好,他发现自己咬得越用力,Mechanist的反应越好,适当的痛感成了加在肉排上的柠檬,工程师弓起腰,又迅速塌下去,发出了细细簌簌的布料摩擦声。

“呃……”高潮结束的时候Logos能感到他肩上又沉了些,Mechanist脱力般地倒在上面,又滑了下去。Logos觉得手上湿得分不清到底有什么东西,相比之下Mechanist的手呢?他的手在做什么?在这个莫名奇妙的疑问产生的下一秒,他感到自己那没有系带的裤子被褪下。

【哀梵,你知道的,我们的许多姐妹都喜欢哥伦比亚人。】这话是哪位亲人提起的来着。【为何?】他那时候在画绘本。

【因为他们狡猾又甜蜜。】

那位姐妹后来也离开了河谷,据说去卡兹戴尔了。Logos望着天花板,好不容易变得柔软的嘴唇现在贴在性器上,他没那么大的力气扶住高大的埃拉菲亚,只能任由那些灼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腹部。

“……”Logos用自己的手拂过Mechanist的脸侧,换来又一阵痉挛,甜蜜又狡猾的哥伦比亚人有着柔软的口腔。廉耻和本能是一体双面的存在,他在出汗却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气温还是源于廉耻感。他的手不知道是放在对方的肩上还是后脑勺,抑或是纯粹握成拳来忍耐这种令尾椎发酸的快感。

试想一下,当年轻的女妖刚跑进卡兹戴尔的时候,埃拉菲亚在哥伦比亚可能已经通过城际网络看了不少合法的色情录像带。Logos不知道Mechanist以前有没有在别人身上用过这招,他几乎没法深入思考,只能记起哪次randian劝他们别吵架,结果塞给他们一人一根棒棒糖。他当时没吃,反倒是Mechanist很利索地把糖果塞进嘴里,那时候还没胡闹大赛,他必须要摘下头盔才能享用,圆形的糖果把他的脸颊鼓出一个弧度。

Logos觉得有既视感,正想入非非的时候,他的搭档把性器含得更深了些,喉管和口腔的感受完全不一样,柔韧又紧紧包裹着。他几乎没法维持体面,只想把阴茎塞得更深些。然而当他低下头想靠着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劝Mechanist吐出来的时候,他突然记起现在的Mechanist是一块无机物。好比沥青会缠住行人的脚踝,又类似于灼热的岩浆不会选择流向,更像干燥后的橡胶紧紧攀着树干。

应该没人告诉Mechanist他似乎有极其轻微的受虐倾向,适当的疼痛,恰到好处的痉挛,被塞满,被控制,像一台机器。机器?Logos悟了,原来一切皆有因果。

当然,最后Mechanist还是把Logos阴茎吐了出来,他甚至还有闲心去用手接住分不出彼此的浊液,看得Logos头皮发麻,然后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又硬了,这使他心慌意乱,他视线飘忽地看向Mechanist的眼睛又望向屋内的陈设。发光的能量果冻包装散在地上,窗外还有雷声,好像此处无论发生多么缠绵缱绻的事都不过是童话故事中的一幕。

同性恋故事里的性爱桥段就像是童话故事里公主与王子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可是Logos有了成为同性恋的决心和意志不代表Mechanist就想。他的理智勉强回笼,上半身整洁,下半身却像浪荡子——搞不好他就是。

“Mechanist,”无论是多么无意义的话语也要说出来,即使是厚颜无耻的趁人之危,“过去曾有旅人言说只需与女妖一晌贪欢,从此便无所顾忌。”

埃拉菲亚起身对着女妖缓慢地眨了眨眼。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Logos对Mechanist当然是前者,而Mechanist也一定会如此期望Logos。人与人是有共性的,喜怒哀乐惧,退后往前会发现我们也不过是有机物罢了。

这时窗外恰巧划过一道落雷,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Logos看到了那里有张纸条。

【让我们抛下所有美德地相爱吧。】

——————

Logos听Mechanist说过他的过去,他用轻松的语调说自己曾经在沃尔沃特科钦斯基员工宿舍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偶尔早上起床还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那那逼仄的员工宿舍还是在罗德岛。那时他们都只当作是一个打趣,而现在Logos只能不断地吻着Mechanist的颈侧告诉他这里是罗德岛,而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地方。

他搂着Mechanist就像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具,只不过更温暖也更有生机,他的性器抵在Mechanist的穴口,一种柔软的预感使他几乎要战栗着冲进去。压在耻骨上的体重令人心安,他无师自通地揉弄着埃拉菲亚的尾根,让耳边的那些喘息听起来煽情而真挚。

得感谢地上那些发光的果冻包装,Mechanist柔软且湿得飞快,Logos不知道能量果冻的原理和成分,但空气里散溢着甜美的气息。甜味剂像是一招有效而快速的直拳,粘腻无害地纠缠在一起。

一些泪水,一些呜咽,更多的二氧化碳和毫无预兆的爱欲。这让他的头脑发胀,似乎有了爱与被爱的错觉,以及食欲。他把性器填进去的时候,Mechanist像是没法顺畅呼吸似地发出几个不成调的气音,Logos像是念诵咒言似地不断告诉他:没事的,一切的欲望都有来处,也应当有归处,不必畏惧,也无需恐慌。

性器持续地碾过腺体,他能看到Mechanist垂着眼皮皱着眉头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难以忍受。体内的褶皱被摊开又收拢,好像一个套子吮吸着侵入者。水液不断从他们的交合处溢出,打湿了Logos的鼠蹊部。

不远处的咖啡机又开始报缺水,或许Mechanist在三天前也可能是几年前就想为自己缺水的咖啡机添上水,三天后的今天也可能是几年后的今天,尽管他的咖啡机仍然缺水,但Logos不需要咖啡也会来到这里。

Mechanist又开始哭,但这次不再是因为笞心魔,宛如被食用的先兆恐惧把他惊醒了。他好像在笑,女妖却迷迷糊糊地想,他见过很多次这样的Mechanist,有时是在工程部,有时是在酒吧,还有在外勤任务的时候。工程师会笑得很开心,以至于落泪。

是在某个晴日落雨的日子吗?

他没法思考了,Mechanist高潮了,收得穴道很紧,让他的大脑开始放烟花。接着他下意识地咬住Mechanist的颈侧,像是捕食者。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要害被人掌握的感觉很好,Mechanist的高潮长而缓,白色浊液像奶油一点点溢出,再涂在两个人的外套上。

罗德岛好像驶出了天灾区域,窗外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和Mechanist因缺水而低哑的声音,他性器还埋在对方的体内,更多的液体从交合处泄了出来。他似乎终于找到了足以发声的呼吸节奏,接着离开Logos的怀抱里立起身子。

“Logos,我们能再进行一次毫无意义的交谈吗?”Mechanist垂着眼睛看向年轻的女妖,他的眼睛里好像有光。

“……”Logos说不出话,他伸手碰到Mechanist的脸侧。埃拉菲亚贴着女妖写字的手闭上了眼,那双手真温暖。

“无论你需要多少次……”他怀疑自己哽咽了,但这本就是只有他们两人来定义的双人剧目。

“这里是罗德岛?”

“此处正是你实现梦想之地。”

“你是谁?”

“Logos。”

“……然后呢?”

“……”

——————

叙拉古交流会如期在食堂开展,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美食。黑帮充其量算是亚文化,食物才是重要的东西。

妮芙正在流连于叙拉古奶酪的摊位,它们看起来都很好吃。她的薪水买不起一整块,但是尝尝试吃还是可以的。摊主很热情,似乎也是看出眼前这位小姑娘的局促才会这样的。

很好吃,但她不好意思说请拿给我最难吃的那种。她就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奶酪才会带来如此深而重的阴影。渐渐地食堂里的人多了起来,她被人潮挤来挤去,摊主给她递什么她就吃什么。

“试试这个。”

“噢噢!呕……”

她刚塞进嘴里就忍不住发出干呕,结果发现眼前的不是摊主而是一位女妖。而那位女妖对着她轻巧地眨了眨眼也塞了一块奶酪到嘴里。

“并非美味佳肴。”他皱着眉头对着边上的人说。

“是的,很催吐。”

妮芙才发现另一位也不是陌生人,她听说对方消失了几天,现在她完全理解了。如果是让她一直面对这种发酵的乳制品她也受不了,相比之下连卡兹戴尔城内的气味都变得宜人了起来。

“但能治疗巨物恐惧症。”

真的吗?她盯着女妖手里的碟子,又偷瞄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在宽容的目光下再吃了一块。

“呕……”

参考资料:【纪录片】长颈鹿:非洲温和巨物【双语特效字幕】【纪录片之家爱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