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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中世纪时期曾有过这样的用餐方式:将人体当作餐盘作为盛放食物的器皿,过程中容器不可以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声响,亦不可以起生理反应。该器具的优点是:恒温,可声控移动,质地更加贴合人体工学。
望最近很爱对重岳发莫名其妙的火。到饭点了没有唤他一同去食堂,下棋时没有让他一子、去博士办公室上工没有和他报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小望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总是低下头去或侧过身去看其他物件,无论重岳怎么哄都不应人。于是又一次,望在舰上寻找自家大哥踪影时看到重岳正在移动书房看书时,望先是远远地晃动自己的尾巴,后是故意走到重岳面前转身快步离开,以为并没有吸引到某人的注意,望又生着闷气扁扁离开了。
“望,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重岳阔步走来,在望正面前站定,问道。
望:………
“小望?”望不作声,只一味地别过脸去。
说时长那时快,谁不想急头白脸的过来看两兄弟闹别扭的瓜呢?连接着次级防御核心和书房背后的柱子是个好位置,于是:
干员行箸来了。……来写史了!
干员年、夕、余来了。……来看自家别扭哥哥了!
干员刻俄柏来了。……不知道来干嘛的,但是来了!
干员…不,是博士。不过柱后面已经站不下了,博士一直在试图挪动年的尾巴以获得一个能凑合站站的位置,被年一尾巴甩过去,没站稳,刚好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头探了出去,且抬起头来正好能和两兄弟对视,
果真对视上了。
博士尴尬地摸摸鼻子,“啊,路过,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望:(隐隐的不安)
(早知道不发小脾气了,这下完了)
“啊,好的博士,博士这大平路都能摔,还是要多加锻炼啊,没记错的话这两天答应了我都没来吧”,重岳皮笑肉不笑的应道。“小望,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你先回去,晚点我来找你。”望与重岳对视,映在他眼中的,只有两人独处时哥才会流露出的晦暗,今天这遭,定是无法免过了。
重岳打开智能终端,点开智脑好友列表中那个“AAA新鲜海产批发”,发了几条消息:
剑发江潮落:孑,年后开张了吗?想来点新鲜三文鱼。
AAA新鲜海产批发:我在甲板上,你来就好。
剑发江潮落:好的,预计十五分钟后到。
(Os:真不错呢,今天有大餐~吃~咯~~)
风和日煦。阳光浅浅撒在水面上,带起一阵阵清亮跃动的水花,重岳到甲板上时,孑正在将刚处理好的甜虾规整地码在精致的食屉中。
“这虾看着品质不错。”
“确实,这两天水质挺好,不仅没出现海嗣,也没发现奇怪的事情,捞起来的三文鱼也足够厚实,这些都是给你准备好的…那边的筐内还有几只很肥美的生蚝,正好到了最佳赏味期。宗师若不介意沾染上鱼腥味,我便给你装一袋拿回去吃,刚好柜子里还有几把足够锋利的小刀,片鱼和开生蚝都十分方便……”
重岳对孑浅浅笑了一下。“好,麻烦您了。”
肥美的生蚝。重岳想到了一些事情,嘴角比泛着AK还难压的笑意。
拎着食盒回去的路上,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仿佛下午发生的一切不愉快都已经烟消云散。暮掩烟霞,轻歌荡心中浮华。
推开望的宿舍门,发现他并没有在。“今天还挺乖。”
回到自己的屋一看,果真望在自己屋里。为了防止望的痛晶半夜发作需要照料而无力开门,望把自己屋的钥匙给了重岳一份,相应的,重岳屋的钥匙也同等的给交换了一副。所以小望在家中等自己,毫不意外,也合情合理。
望是明白重岳那个眼神的深意的。于是来到重岳屋里后,他轻车熟路地取出鞋柜里他的拖鞋换好,又颇为心虚地黑着脸将屋子打扫了一遍,随后小心眼地拿上了重岳的浴巾。浴台上放的沐浴露是重岳身上常有的那股沉木香调的,两兄弟有什么好客气的,这肯定是随便用啦…
仔细地清理了小腹以下,又细细地将尾部洗干净,重岳推开自家门时,正好看到的是刚从浴室出来,将浴巾当干发帽使的望。真不怪小令看完某音后来唤他“倔犟奶牛猫”啊,几缕湿发自肩滑落,颇有奶牛猫那种神兮兮的姿态(X美)。
“来卧室,别着凉了,我给你把头发吹干。”
望抱着自己的尾巴,一言不发的跟着。进门后重岳顺手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抽屉取出吹风机,唤望坐到床屋那似古时女子妆奁的镜前。镜中的人宛如上好的玉打造的一件艺术品,泛青的血管似青花瓷的纹路,从各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重岳轻掀开浴巾,叠好后放在一侧的置物架上,转回来将吹风机打开,缓缓地从发根自下吹,柔风抚过发梢,眼前人耳梢薄红微泛,细碎的发在手中拨动搅弄,和无数平凡夫妻一般,一切都那么平淡,恰到好处。看着镜中人认真的容颜,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气味,望已然把即将要发生什么抛之脑后,想着想着,便失了神。
“今日下午在书房门口发生的事情,你可知错?”
“知。”
“既已知道,惩罚必不可免,今日无论我做什么,你全程不可作声,我定好位置后,更不可动弹,你可知晓?”
“嗯”。
重岳将人扶至床上,从衣柜的夹层中取出一条锻墨丝带,应是绩弟那儿的料子,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前段时间重岳总在缝缝补补了。拿过来细看,丝带右下角处用金线,绣着“SW”,望不免心中腹诽,却被蒙住了眼睛。
“躺下。”望照做,肥厚的尾巴被重岳肆意摆弄着,先抻直后弯成S型,尾根暴露在空气中。“说话的人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望照做了。听觉被无数倍放大,只听到沉木置于桌上,和不知什么物品发出的略带湿黏的声音。然后是重岳的脚步声。重岳好整以瑕地看着眼前。素体如凝脂般清透,又泛着点点粉红,没有多余的毛发,没有突冗的撞色,好一个陌上颜如玉,君子世无双啊!用竹木筷子夹起一片三文鱼轻放在尾根,身下人微微抖动了一下,即使已经克制得微不可查了,仍旧被敏锐地捕捉到,刚放下鱼片的那处,欢欣地受到了一计筷子的打击。色靡的痕快速浮起,衬得鱼肉更加红艳动人。重岳继续往下放着,自尾根到尾尖,肥美的尾和细嫩的鱼肉摆在一块,显得格外诱人;接着沿小腹往上攀,,均匀地码下几片紫苏瓣,接着是贫乳,点缀两根甜虾,再往上是唇,覆下一片鱼肉。指腹各缀一甜虾,
整个宴况,已经近乎摆好。
接下来最为核心也最为关键的,是孑老板盛情送予的那尾生蚝。实在是很难想象,一届武夫,干得最多的事情便是打仗,竟也会做如此精细的活,重岳握着那把精工小刀,明明隔着一层橡胶制品。冰冷的尖头锐利的在空中翻飞,不时一只改好花刀的巨大肥蚝便被宛了出来。
放在穴上。
重岳的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如烟花般“嘭”地炸开了。
望受着一片片冰凉上身,然后又觉得暖融地和自己并为一体,最后被那处放置吓得汩汩流出几丝甜蜜,衬得那头蚝更加鲜甜!
重岳摘下手套,取过另一头桌上放着的拍立得,精心调整好光影,按下快门。
“咔嚓”
美味需要被记录。相纸自打印口吐出后,就被重岳拿走,放在望的手边。
“那么,我要开动了!多么美妙的筵席啊……接下来你可以说话。”
舌腹轻轻扫过“餐盘”,上面放置的吃食显得更加鲜嫩动人。
“望,这菜是什么?怎么夹不起来?”
望的小腹颤动着,紧张着的暗哑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来,“是我的……乳头,食用……需要你凑过来,咬住它。”
望的声音颤得厉害,又哑又颤,他在教独属于他的哥哥如何装扮自己的身体,享受他的献祭品。
他在等待着他所期待的来临。
朔如他所愿的,俯身含住了望胸前的红果。
舌头捻着乳头上的甜虾在嘴里嘬咬着望的胸,在他胸口上咬出了一圈圈牙印。带着一点奶香和清甜的甜虾混着望胸前的乳香吃进嘴里,脑子不免都被后劲冲得有些晕。
也许朔早就晕了,从看到将自己摆成人体盛宴的望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晕了。
丝丝酥麻随着重岳的舌头到处点火缠满全身,自脚底,自腹部,自耳垂,自指尖。
最后回到两处地方。肥蚝已被穴汁浸透,一口下去,尽是鲜甜。
“这是我吃过的,最鲜甜的生蚝。”享用美食者唱叹。
又一股鳕汁喷涌而出。
回到柔嫩的唇瓣。重岳轻含住望的唇,发力吮吸,再将口中所含的鱼片渡到他
嘴里。一阵沉切的吻落下,直到身下人近乎无法呼吸才肯松开。
眼上的遮挡被解开。“一切都结束了,看看你自己,多么漂亮,”一张拍立得被塞入手中,望只看了一眼,绯红便迅速爬上了他的脸。
“多谢款待。”
“作为听话的小兽,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奖励。”
“我想要…”
被冷落的穴口忽然被手指猛地刺入。不速之客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地搅动,模拟着肉柱在其中快速抽插。指端刮擦着涌动的肉壁,每经过一个异常处望就会哆哆着弓起背,于是他敏锐地按上那处疯狂地振动起来。快感从下身一路直窜向头顶,一边呜咽一边颤颤着大开双腿,攀高的潮水终于迎来了顶峰,酥爽的感觉猛炸开,窜向四肢然。下身不受控制地呕吐,仿佛在海啸后被潮拉扯的吸水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无穷无尽的力量摆布。
一根手指最上面,他尚停留在望的身体深处微微挪动,而那里如泉眼般一阵阵喷洒出半透明的液体。
“看着。”
他沙哑的命令带着滚烫的气息砸在望耳膜上,望的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地方。视线所及,让本就混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羞耻感冻结。
重岳那根依旧挺立贲张的凶器,紫红色的顶端被望的流出来的水浸润得油亮发光,狰狞的棱角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最让望心脏几乎停跳的,是那粗壮的、青筋虬结的茎身,此刻正一寸寸地从望湿红泥泞的穴口里缓缓插入。
冲击力远超想象。望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想要扭开头,想要逃避这过于直白、过于羞耻的画面。
“不准闭眼!”向来纵容望的好哥哥破天荒严厉起来,托着望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望睁大眼睛,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看清楚,看清楚你是怎么把哥哥全部吞进去的。”
话音刚落,那根尺寸可观的凶器在冠部全部没入小口的瞬间猛得一顶。
“呃啊——!”望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小穴那被极致撑开、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强烈的摩擦感让望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尖锐又满足的泣吟。重岳握着望的腰发自内心地赞叹真棒竟然全部都吃进去了。
圆润饱满的紫红色龟头,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凶狠地挤开望入口处不断收缩痉挛的嫩肉褶皱,望眼睁睁看着穴口被撑得发白,可怜地包裹着那可怕的入侵者,被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坚定无比地顶入得更深。
好胀……好深……
不同于手指的灵活刁钻,他本身的尺寸就足够惊人,此刻更是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捅进望身体最深最软的地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迫打开,热情地吸附绞缠着那入侵的巨物。先前被手指撩拨到极致却不得解放的酸麻空虚感,在瞬间被粗暴地填满、撑开、碾磨,转化成了几乎将望撕裂又推上极乐的灭顶快感。每次顶弄都伴随着清晰的“咕啾”水声,汨汨绞出淫液的穴肉便抽搐不断,被填满的快感一股接着一股上涌。
重岳操望操得很凶,每一次都大开大合地顶到深处,望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甬道重岳的东西进进出出,阴茎和肉壁摩擦的快感一层层堆叠,在望快要翻着白眼痛痛快快喷个尽兴的前一秒他止住了动作,捏着望的腰,肉棒一退再退,只剩下冠部在穴口坏心眼地浅尝辄止,莫大的落差逼的望眼泪流出来。望随本能地摇着屁股磨却始终不得要领,穴内的软肉空虚地绞紧入侵着,谄媚的吮吸讨好。一下一下直捣花心。
望又颤抖着高潮了,温热的水浇在龟头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里面的东西更大了一圈,望抱着重岳尖叫,一声daddy被撞碎成八瓣,迷蒙间手指轻轻搭上小腹,发现手掌下清晰地感受到重岳的东西在体内翻搅抽插,望楞楞地看向小腹,发现那块皮肉被顶出一个暧昧的弧度,猛然间某种奇异的感觉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重岳并不满足现状撞得一次比一次深,每次都几乎要把望凿穿,粗砺的茎身刮蹭着最深处那圈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动腹肌绷紧、发力,让望掌心下那被顶出的的弧度更加清晰。那不是幻觉,是货真价实的、他完全嵌入望体内的证明。
“呃……啊——!哥……不…daddy……太深了……呜呃!” 望像是按中了什么开关叫重岳daddy,喉管里的哀求撞得支离破碎,小腹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他悍然顶开、移位。细密的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混合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在白净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小片湿痕。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像濒死的花,在狂暴的冲撞中无助地绽放、抽搐,又被更猛烈地碾平。那些被操得飞溅的爱液被打成白沫早已将两人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顺着皮肉蜿蜒流下,然后啪嗒啪嗒地滴落。
重岳的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望已然汗湿的颈侧与锁骨。他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抱起身,将望的两条腿从床上捞起,折压得更开,悬空地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嵌入变得更深、更刁钻,他抱着望走向窗前如白纱的窗帘,短短几步,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望那点致命的花心,带来灭顶的酸麻。望绷紧脚背,脚趾蜷缩,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在那一点,被反复地、残忍地研磨。
“早些时候和我对着干……不是很大胆么?现在怕了?嗯?” 粗粝的指腹重重擦过望红肿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令人晕眩的电流。
“呜——!!” 望猛地弓起身子,像被强电流贯穿,喉间爆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叠加的快感太过强烈,望感觉自己像被抛上惊涛骇浪的顶点,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甬道深处骤然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啃噬,一股滚烫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出,浇淋在正深深嵌入、凶悍冲撞的柱身上。
“嘶——” 重岳被浇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停住动作,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内绞和潮吹刺激得濒临极限。他紧紧抱着望,下身撞得更狠,感受着望内部那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收缩,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俯身,牙齿衔起望颈侧一小处细嫩皮肉,慢慢厮磨。
望像离水的鱼,张着嘴徒劳地喘息,眼前阵阵发黑,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望的神经末梢,身下还在止不住地抽搐、涌动,稀稀拉拉地淋着他坚硬如铁的欲望。整个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完全靠在他怀里。
短暂的僵持只持续了一瞬。
“还不够……” 他粗喘着,腰胯发力,望承受不住,双手使劲抓着重岳的背,留下几道血痕。
“别怕,你受得住。”他不再给望丝毫喘息的机会,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十足凶狠几乎是直奔子宫口,宫颈被磨的酸胀,在迟钝也知道重岳的意图,望哭得一塌糊涂开始挣扎,柔软的宫口在持续撞击下真的被撞开一个小口,重岳找准角度龟头强硬得挤进去。
他摸着望的小腹,嗓音低沉诱惑,“操进你的子宫。”望哭着摇头,柔软地带门户大开,望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重岳叩开,他像哄孩子似的抱着望颠了颠,宽大温热的手掌在望的小腹边揉边按,望被刺激得浑身痉挛,手指胡乱地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抓挠,留下道道血痕。他继续在望耳边低语,带着些循循善诱的坏,“会怀孕吗?挺着个肚子给博士干活,会被其他干员指指点点吗?”
意识在极致的、连续不断的冲击下模糊。视线摇晃,耳边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粘腻的水声,和他沉重的喘息。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湿热的炼狱,以及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疯狂捣弄的凶器。
不知过了多久,在望感觉自己快要被彻底拆散、融化的时候,重岳的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而失去节奏。他猛地将望牢牢抱进怀里,滚烫的唇舌堵住望所有破碎的呻吟。肉刃以一种要捣毁一切的力度,在望的最深处剧烈地、短促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顶得望身体往上窜。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吼,望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可怕的巨物猛地胀大、跳动,紧接着,一股灼烫到几乎要将望融化的激流凶猛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在望体内。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刷力道,让望浑身剧烈地一颤,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如同灵魂被那滚烫的液体直接贯穿、烫化了。
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深处还在小幅度地、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尚未完全疲软的嵌合而轻轻抽搐。重岳的呼吸渐渐平复一些,他缓缓抽出自己,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浆和爱液,顺着望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单上。他瞟了眼床单,嗯,不能再用了。
他垂眸看着望淫意入骨的模样,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望失神微张的唇瓣上。
“色胆包天的弟弟……”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令人心醉的慵懒低沉,“胆大包天地勾引哥哥。”
望瞳孔涣散,舌尖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上那咸腥的味道。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占有、灌满的感觉,混着高潮后的虚脱和一种奇异的、被摧毁后的满足感,头靠在重岳颈间,沉沉睡去,嘴里喃喃道是哥哥的小望。
天微微亮。
关于书:
望:所以你那天到底在看什么?
重岳:家中的猫总是响,我学习一下怎么治(正色)
随即掏出一本《他逃,祂追,他插翅难飞》
又掏出一本《如何拿捏他的心》
望看了一眼,羞愤微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