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吴邪
年轻的时候和你有个孩子,那时候不懂事不知道有了。他兴冲冲下墓,环境很恶劣颠簸之中流了。带不出来。吴邪烧了几炷香,藏在墓里。
回来人恍惚几天,后面好些,只是路过婴儿用品店的时候会看着小孩子的衣服和玩具发愣。
你们东奔西跑聚少离多,他也不适合要孩子 ,就这么一直拖到了四十多岁。
他有空在杭州的小铺子里看着游人来来往往,心里也想安顿下来 。可是身体不好,备孕很久也没怀上,折腾很久,后来好不容易怀了,吴邪很高兴,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点希望。他二叔吴二白在老家上香,希望吴邪保住这个孩子。
吴邪也很小心,铺子交给王盟,他呆在家一心只养胎。从寒冷的秋天养到冬天, 一直特别小心。看体检上面的小小一团他很兴奋,每天闲来无事翻着古籍,说是要给你们的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那是一个寒冷的腊月,吴邪带着帽子穿得很厚呆在卧室,你打开门端着汤问他喝点不。
他没吱声,屋子里开着窗,他看着外面的雪 ,风吹进来,房间里冷透了。
“孩子……送回祖坟了。”
你过去关窗,他终于轻轻答应你。
白雪折射光到他脸上,一片惨白,还有两道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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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小哥那天面对着粽子,他身手突然一停滞,但还是利索地挥舞黑金古刀斩掉了粽子。
他的身体出现了异样,张起灵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受。去体检发现原来是他有了。
长生的人孩子是什么样子的?你查阅典籍,得出的结论是,还是打了吧。
你拉着小哥就准备去打胎,你和他好好说, “小哥,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趁孩子没成型,先打了吧。”
小哥没回话,似乎是默许了你。
既然他同意了,你心安定下来在一边预约诊所。
手术前夕张起灵做梦,他梦见皑皑大雪,穿着藏袍的妈妈白玛抱着他走过雪地。
雪很大,张起灵被冻醒了。醒过来的张起灵看了看时间,看着没有亮的天空,打包行李回了老张家。
张起灵人不见了,手术自然是做不成。他长时间不用手机,你联系他很麻烦。等找到他的的时候,孩子已经显怀。
张家人里里外外伺候着,一片紧张却是很欣喜的气氛。
“你真要生?”你问。
“嗯。”
生孩子要过鬼门关,张起灵也不意外。
孩子生出来的时候,没听见哭声。产房内寂静如飞雪的寒夜。
张起灵虽是个长寿的人,却也支付了长寿的代价,身体不适合孕育新的生命。
那丝希望也被彻底断掉。
孩子被埋好了,朝着长白山,雪一直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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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
年轻的时候怀了,他脑中一片空白,不停地摸着小腹。为了考大学和他的将来还是去打了。
“就不能生下来吗,我也可以去找工作,我们到时候可以一家人......” 坐在手术室外,黎簇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拉着你的手,他有些后悔,脑中想着你们的未来,他小声地问你,
“黎簇,你是要回到光明里的,就别躺这浑水了。”你拒绝了他。
他嘴唇嗫嚅半天,知道和你没法子。他擦掉了眼泪。
手术室灯亮又熄。
孩子还是没了。
你们去市场买鸡回去熬给他修养身体。
回到家,你去做饭,他只是呆在沙发上,摸着平平的肚子,盯着关掉的电视机发呆。
直到你喊他吃饭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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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
年轻的时候有个孩子,但那时候他工作很忙就打掉了,后面好几年都没有怀。
想要的时候去见医生调理,医生说他一直劳累过度身体都掏空 ,不适合怀孕,就算勉强怀上了对身体也不好。
他也就没了这个念头。
事业空闲了,就喜欢钻研爱好,穿着璀璨的戏服站在台子上唱几句,声音婉转又动听,却总透着几丝碎冰般的哀怨。
养了条狗和一只猫, 有空就照料狗和猫, 一直养到狗和猫老死。
他把它们葬在屋后的海棠树下面,每年花开得很好很艳,在地上落了许多。
再后面什么也不养了,跟你平淡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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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
真怀上的时候,平日里笑起咧开的嘴,突然就停在脸上。
他不再肆意地笑。
身体早就经历百年风霜,带着秘密的人,这个孩子自然要不得。
手术前夕和你坐在喧哗的公园,看老人跳广场舞、遛狗,小青年骑滑板 ,孩子在沙地里玩耍。
他一直沉默地看着,几乎要和黑夜融为一块。
他拉着你的手摸了摸他衣服下的小腹,很热,像落在你手臂上滚烫的水珠。
“摸吧摸吧,以后就没了。”他声音沙哑,你没回头去看他,只当下雨了。
只记得那天公园的风特别冷,他的手也很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