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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善】社会适应性最劣等

Summary:

狯27岁×善25岁
在爷爷过世后,狯岳被迫抚养有精神问题的善逸。对其进行圈养和控制,善逸性欲因为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有善逸的有很多因为精神问题导致生活不太能自理的情节。
善逸对狯岳的依赖和本身的无能让狯岳厌烦,但又因看到善逸的失败感到得意。
善逸在家当田螺姑娘中
全文大概三章。

Notes:

我真恶俗啊。写了这么多甚至还只是第一章,大概三章完。血淋淋的内容在第二章。

Chapter 1: 目的

Chapter Text

狯岳太忙了,他的每天都轮转在朝九晚八。狯岳27岁,自毕业后就去了最心仪最有前途的大公司工作,背井离乡,来到了大城市。前年一半靠着老师的资助,一半自己存钱,全款买了套两居室。狯岳早就安排好了,一个房间用来当书房,用来加班,另一个则是卧室。
新房入住,成就感满满。狯岳躺在特意为犒劳自己买的超大双人床和席梦思床垫上,朝着天花板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感觉人生的前路真是充满了光明和希望,老师也寄来了贺信祝贺狯岳乔迁新居。
虽然累,但是都值得。

两个月前,变故发生了。老师的身体状况突然世况日下,竟然突然离世。据说是善逸主持了葬礼和安葬的各项事宜,一切从简,只邀请了几位老师生前要好的老友。狯岳也百忙之间去参加了,但提前离场。
因为还要加班。
虽然为之伤心,但也只能快速调整好心态,去面对公司的大小事务——要不然可能会被裁。抱着这样的危机感,狯岳擦干泪水,又投身入工作之中。
老师遗产的分配也早早安排好了,是均分。即使去年帮狯岳出资买了房子,却还是分给狯岳一半的财产,狯岳感到满意。
可老师留下的遗产还有一样,狯岳实在是不想接受。
我妻善逸。

善逸拖着巨大的拉杆箱,仿佛刚从国外旅游回国一样。他眼下乌青浓重,身体瘦削,头发杂乱长短不一,简直像麻雀窝。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大了一圈,或许本来是合适的吧。
狯岳打开门,嫌弃的皱眉。似乎马上感觉到狯岳的厌烦,善逸把脸埋进阴影里,不去面对这毫不避讳的恶意。
狯岳啧了一声,还是让开身子,善逸才慌忙得以钻进狯岳背后,属于家的温暖的灯光里。

我妻善逸,今年25岁,和狯岳是义兄弟。与一毕业就到大城市打拼闯荡的义兄相比,善逸似乎更想追求安稳的生活。毕业后去了留在本地,成为了一家小公司的职员。
可惜,好景不长,没想到刚开始工作第一年遇到了职场霸凌,虽然内容不太清楚,但是善逸努力忍耐了很久,直到被开除。可在开除后也被拖欠了工资,仲裁失败后彻底变成了家里蹲。自此一蹶不振。
社会适应性真是为零啊。
据说还出现了什么精神问题,要老师帮忙看病买药,真是个累赘。

狯岳太久没见到善逸了,没想到竟然变成这幅软蛋样,忍不住嗤笑。
从小学开始就被霸凌的弱者,不过当时有义兄在还能帮忙照应一下。从小就比常人灵敏的耳朵真是带来了不少的压力,还有那一头恶心的黄毛更是招致各种非议。
但是善逸这个蠢货一直只相信他想相信的,从而一次次明明听到笑脸相迎的人恶意的心音却还是信任,捧出他可笑的真心。
高中被欺凌的更狠,两人不同校,狯岳专注于学业,无心关心自己倒霉义弟的任何事,即使在家里也是直接无视他。善逸大学倒是结交了不少朋友,还注重打扮起自己来了,现在穿着的这身估计也是当时买的吧。
当时穿着还挺精神呢,才过了几年啊。狯岳忍不住感叹,当时善逸在车站送他的时候还有些年轻人的朝气呢。
现在嘛……
只能用萎靡不振来形容了。

“这是你的房间。”狯岳打开书房的门。里面比起之前只是多放了一个床垫和一床被子,“你只能用这个床垫,这以外的东西别乱碰。”
“嗯。”善逸乖巧的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在房间正中央,拉开开始收拾东西。
箱子一打开,里密密麻麻都是药盒子,多到就连狯岳也吃了一惊。善逸把药盒摆在一边的地板上——可能是狯岳刚刚的话让他不敢放在桌子上。箱子的最底下才压着几件皱皱巴巴的衣服,和一些狯岳留在老师家的东西。
“这些你还要吗?在爷爷家收拾出来的。”善逸指着箱子里的乱七八糟一大堆,有狯岳之前的奖状一大叠,狯岳的几件旧衣服,狯岳和朋友套圈赢来的娃娃……
“亏你还特意拿来了。”狯岳无语,“扔出去。”
善逸只是埋下头,把衣服和娃娃都放在床垫上。

已经过去一个快星期了,除了狯岳的房间一下从两居室缩小成一居室,没别的区别。不过要不是吃饭两个人会一起在餐桌上吃,狯岳都快忘记和善逸同居的事。
狯岳下班回来负责做饭,只是多给善逸摆双筷子。吃完善逸负责洗碗。
“呵。你这寄生虫,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嘛。”听到狯岳的讥讽,善逸才本周第一次把脸从碗里抬起来,“只顾着吃吃吃,一天天真舒服啊。”
或许是因为今天百年难遇的被上司骂了,心情不好的狯岳竟然主动发起了对话。从小狯岳就讨厌善逸是众所周知,就算现在看见还是不爽。
“对不起……”善逸垂眸。“对不起,我应该想到你已经很辛苦了的。以后,晚饭我来做吧。”
“你……会做饭?”
“啊,不是特别好吃。”
反正我也懒得做了。“那你试试吧。”
结果第二天真的做出来了,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是用了冰箱剩余的食材。卖相还不错,吃起来也还行。不过主要是面对善逸现在这副看起来被摧残过的忧郁表情吃什么感觉都没胃口了。
“怎么样?”
“难吃。”狯岳评价。
即使这样,善逸也露出了好像从他毕业?工作?狯岳太久没关注善逸了善逸不知道。第一次的微笑。有些僵硬,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点点弧度。
“谢谢大哥。明天也是我来做吧。大哥一天工作辛苦了。”
善逸像小麻雀啄了几下饭菜就离开了餐桌,等狯岳吃完又跑出来收拾。

今天难得给自己买了布丁,准备倒在盘子里吃。
狯岳去掏橱柜里的盘子,结果这才发现本就因为打算独居就没买几个的碗竟然就剩下三个了,盘子更是一个都没剩。
奇怪了。去哪了?
狯岳第一次敲响书房门,等了一会,门里才探出一个金黄的蒲公英脑袋。
“盘子你放哪了?”
“这个……”善逸支支吾吾,眼神闪躲。“被我摔碎了。”
没等狯岳发作,善逸就像受惊了一样哭起来,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流,竟然直接蹲下抱住脑袋,整个身体蜷缩在门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声默念个不停,声音颤抖着像是要断线了。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废物。”狯岳的手机又来信息了,他没时间跟这个寄居在他家的寄生虫浪费时间。每天成百上千的人向狯岳的公司投送简历,如果不展现自己的能力马上就会被代替,只能卷铺盖走人。“吵死了,敢打扰我工作你就死定了。”
“对不起。”善逸依旧没有抬起头。
狯岳的影子把面前蹲着的人笼罩的严严实实,狯岳的无名火被激起。善逸依旧颤抖着,发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小声惨叫。
狯岳踩上善逸的肩膀,把他踹进房间,摔上门。
早知道就应该把他送到神经病医院去,老师真是的,这种融入不了社会的软弱的垃圾早就应该被放弃了。
现在害我用不了书桌了。
狯岳现在只能在临时购买的小桌板上加班。

第二天回来,就发现厨房的地上又出现碗的碎片。菜放在案板上已经备好了,善逸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狯岳第一次在善逸入住后进入书房。
真是一片狼藉啊。
地板上遍布的全都是卫生纸团,不过也能勉强看出来使用者想把他们堆成一堆,但由于数量太多还是显得满地都是。药盒像金字塔一样摞起来,甚至快跟桌子一边高了。
还有一股巨大的石楠花味。
床上的鼓包显示房间的使用者缩在里面。掩耳盗铃吗?
唯一听话的只有没碰那张办公桌。不如说全屋只有桌面是干净的。
狯岳气的青筋直跳,他甚至不能绕开纸团过去揍善逸。他蹲下去准备捏起一个纸团。
“不要碰那个!”善逸突然从被子钻出来,大声制止狯岳。“那个……那个是……”
善逸满脸泪痕,好像刚刚才大哭一场,眼睛红红的,还有点喘不过气,不停颤抖。
“那是什么?”狯岳收回手。“还有……厨房的碗是怎么回事?”
新的眼泪覆盖了旧的泪痕,善逸又哭了。过了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对不起……”
善逸把被子掀开,狯岳才发现床上更是一片狼藉,卫生纸和狯岳的旧衣服还有乱七八糟的娃娃堆在一起,善逸像孵蛋一样趴在上面。
自善逸搬进来以后第一次重新打量他。
“顺便。”狯岳皱眉,“你几天没洗澡了?”
“啊,呃。我马上就去洗……”善逸半张脸埋进那堆床上的垃圾里。
“回答。”
“七天。”

善逸被抓住后领从床上拎起来,扔进卫生间。“每天为了撸管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了,大忙人。”面对狯岳的所有嘲弄和辱骂,善逸只是低着头犹如鸵鸟一般逃避,小声咕哝着对不起。“天天躺在床上抱着垃圾撸管。一天那么多次不会断吗?真是精虫上脑的色情狂。”
“把衣服脱掉。”狯岳命令。
善逸磨磨唧唧的脱,狯岳的耐心消耗殆尽,几下扒下善逸宽松的衣裤。善逸夹紧大腿却还是遮不住半勃着的阴茎,试图用手去捂。小臂上划痕斑驳,触目惊心。
“脱个衣服都能勃起。垃圾。”狯岳鄙夷,“帮你冷静一下吧。”
狯岳把善逸暴力的推进浴缸里。打开喷头没等水热就往他身上滋,善逸淋的打哆嗦也没有叫出声,只发出可怜的呜咽。等全身被冷水浇了个透之后喷头才流出温水。
善逸现在像个刚被捡来的落水狗。
“令人作呕。”
善逸没有反驳,任由狯岳用带着洗发水的手搓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狯岳足足打了三次泡沫,直到善逸的头发被洗的涩手。
浴缸里的水渐渐快要续满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天天都要洗吗。得了神经病之后就变成洗澡都洗不了的残废了?”
“……”
“要不是老师特意拜托我,你以为我会收留你吗?麻烦死了。”狯岳冲掉善逸头上最后的泡沫,嫌弃的洗手。“再敢弄成这样,你就给我滚出去。”
“那是因为,老师给你的遗产有附属条件吧。”善逸突然抬起头,暗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狯岳,“如果不抚养我,你的一半遗产就会全部归我。”

突如其来对后脑的施力让善逸猝不及防被按进浴缸,窒息使善逸下意识疯狂的挣扎,虽然早已经没了活下去的欲望可还是本能的求生驱使,水花四溅,狯岳的力气很大,善逸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像鱼缸里的金鱼一样瞪大眼睛,吐出最后的氧气,泡泡连同最后的力气一起在水面炸开。

等狯岳意识到发生什么松手的时候,善逸已经只是微弱的颤动。抓住对方的前发从水面拉起来,善逸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双目失神,水珠自发梢向下滑。
狯岳束手无策,只能去拍善逸的后背,过了几秒,善逸才开始剧烈的咳嗽,大口喘气。
巨大的后怕袭来,狯岳匆匆扔下喷头,他全身都被刚刚善逸挣扎溅起来的水弄湿了,也像个落汤鸡。 “自己洗完赶紧出来。”丢下这句话,从浴室落荒而逃。
我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杀了他,我肯定会坐牢,被辞退,这个房子的价格肯定也会跳水的,更别提遗产。
狯岳背后发寒,刚刚自己也没想到的冲动差点毁了他一直以来为之努力的前途。

把卫生纸扫进塑料袋,勉强把善逸的房间收拾了一下。面对着这样的房间,心里反而升起奇异的得意。小时候总和自己争抢老师的注意力,到现在竟然变成这种废柴。
越发觉得自己是成功人士了。跟除了投靠自己一无所有的,我妻善逸相比。

床上没有被动过,狯岳移开目光。
这家伙不会是恋哥癖吧。真恶心。
狯岳突然发现,脚边的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这是这个房间地上少见的除了纸团和药盒以外的东西。
狯岳打开塑料袋。
里面是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怪不得用了这么多纸呢。
狯岳把塑料袋塞进口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是无药可救了啊。我妻善逸。

善逸从浴室出来,手便被狯岳塞进装满卫生纸的塑料袋。
“下楼扔掉,然后顺便去小区的便利店里帮我买盒便当。”狯岳把善逸推出门。
“我不想出去……”善逸弱弱哀求,不过当然是没有用,他自己也知道就算哭着跪在地上也不会被怜悯让他进去。“那个,我去的话,大哥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赶紧去。”狯岳决定改变策略,跟善逸这种社会的垃圾较真费口舌没有任何作用。
狯岳恐惧于善逸对他情绪的影响了。
为了我的未来。

善逸是哭着跑回来的,他双手把刚刚才吹干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手上拎着便利店的纸袋,狯岳只希望便当别被颠的太难看。
“我去扔垃圾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说我的头发难看。”善逸大哭,狯岳都好奇他哪来的那么多眼泪,“便利店的姐姐也说我,说我怎么好意思出门,我这种人就……果然我就不应该出去!”
不可能的吧。狯岳经常去楼下的便利店,那里的店员从来只做邻居生意,所以服务态度相当好。
这一切估计是这个神经病的被害妄想吧。狯岳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哭的黄毛。
“确实挺难看的。”
“大哥!”

吃完饭,狯岳盯着善逸洗碗,以确保他不会再把碗砸掉。善逸才从刚刚的伤心中走出来,两个人默契的没再提善逸差点被狯岳杀掉的事。善逸还因为狯岳站在他身边对他指指点点看起来笑的很开心。
“就是,能不能。”善逸吞吞吐吐,两根食指对在一起,“晚上和大哥一起睡?我晚上一个人,好害怕……”
“可以啊。”狯岳勾起唇角,“刚好我的床是双人床呢。”

为什么想到和大哥一起睡觉就会勃起啊……快到睡觉的时间,善逸却因为想起此事撸了三发了。
彻底因为精神状态而导致性欲紊乱了。
“到底要不要一起睡。要就赶紧过来。”狯岳在外面大喊。
还立着。被纵欲过度的阴茎红肿,包皮都有点外翻,但还兴奋的挺立。善逸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估计不管射几次都没办法解决了。不过要是现在拒绝狯岳的话,绝对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就这样吧。善逸套上睡裤,试图掩盖这一切。

“啊,发现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呢。”等到善逸躺在床上,他才惊恐的看着狯岳拿出那个黑色的塑料袋。“竟然还在勃起,冲这么多次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堵住吧。”狯岳以怪异的,像学习好哥哥般的语气说。
大哥,怎么找到的。
狯岳从塑料袋摸出一根细长的小棍,上面还带着圆润的凸起。
没来得及反应,睡裤被扒下,善逸的阴茎被狯岳握住,动弹不得。毕竟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竟然感觉阵阵发疼。
龟头被揉搓,马眼被细细的金属棒长驱直入,那些凸起磨擦着尿道带来一阵阵灼痛感。直接捅进膀胱口。
“很容易就进去了,没少用吧。”狯岳笑了。“不过寸止的话据说容易坏掉,要注意身体。”
膀胱早就记住了感觉,乖巧的张开吞掉金属的前端,尿道棒直抵前列腺。善逸冷汗直冒,不知道现在改作何反应,一时间只能被迫承受。
“你是不是以为我为了遗产那点臭钱就不敢把你扔出去了?”狯岳一股脑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你错了,善逸。那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多。只是我三个月的工资而已。”
灯光不算明亮,但是善逸永远记得狯岳的表情。
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别把你的金钱观和我相提并论。”狯岳恐怖的心音如雷贯耳强行进入善逸的大脑。“如果不想明天晚上睡公园长椅,就像你平时一样自慰给我看吧。”

如果被赶出去,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对,对不起……”
善逸顺从的撩起上衣,用嘴咬住。乳头暴露在空气里,不,或许不应该叫乳头。那只是两条矜持闭合的细缝,乳头被乳晕完全吞掉包裹着。
“嗯……”善逸不得章法揉弄很快让狯岳感到无聊。
狯岳伸出手,指甲嵌入细缝之中抠挖,陷入的奶尖被搔刮,整个胸部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善逸身上压根就没有肌肉,甚至小腹还有些赘肉,但这些软肉的手感极好,揉捏仿佛会吸住手指。
脆弱的奶尖对这种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毫无抵抗力,麻麻酥酥的快感传遍了整个身体。善逸自己的技术估计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身体却不自觉跟随快感挺胸迎合。
“真是下流。”细缝已经不由自主的打开些许,狯岳换成两指,一鼓作气把乳尖捏出。羞涩的乳尖被迫探出头。狯岳坏心眼的对它吹了口气,马上引来善逸的呜呜声,鸡皮疙瘩顺着吹过的地方蔓延,乳首受了刺激彻底挺立,又被狯岳用指腹捏住从根部向上撸动,很快变成了色情的柱型,颜色也变得粉红。善逸被刺激的后腰一紧,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看来连自慰的技术都这么差,连自己的乳头都没完全扣出来过。”
“然后呢,继续啊。”善逸的口水已经浸湿了一小片衣服。善逸勉强从快感中恢复思考能力,从一旁的物品里拿出胶带和跳蛋。吐出衣服的边缘,用牙齿咬开撕下两条,用胶带把跳蛋贴在挺立的乳尖上。
刚被扣出来的乳尖又被强行压住,善逸还在做准备的时候狯岳就替他按下了开关。
“啊!”善逸惊叫,跳蛋带动整个胸乳一起颤动,猛烈的快感攀升,骤然从乳尖直抵下方隐秘的小穴,善逸的两腿骤然闭紧,阴茎胀痛想射却只能从马眼流出一丝丝精液慰藉。
那处未经人事的小穴倒是人生中第一次潮喷了。
“别弄脏我的床啊!”狯岳报复般拧了一把善逸的腰侧。
狯岳分开善逸的双腿,善逸第一次感受这种奇怪的高潮,处女小穴虽然在之前用前面射精的时候也会湿润。但好歹是男人啊,即使无论如何也控制住玩弄后面的冲动。下身体毛稀少,一眼就能看到小阴唇咧开缝隙,艳红的穴肉在其中挤着。
“差点忘了。”狯岳把袋子里最后一样东西用上了。飞机杯被套在善逸本来就被堵住的阴茎上,内胆收缩熟悉的快感让善逸更想射精了,但无奈此路不通又只能回流。“用乳头就雌性高潮了,不错啊。只有在这才天赋异禀嘛。”
两指分开阴唇,阴蒂早就不自觉的顶开包皮从中探出头来,湿润鼓起惹人亵玩。狯岳两指夹住,指腹揉搓。本来就被身上的玩具玩弄的混乱不堪的大脑更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融化殆尽。蒂籽都被恶意的揉捻,骤然加重的磨擦压迫最为敏感之处,淫水源源不断从穴口喷溅而出,全身泛起粉红。
小腹酥麻,瞳孔微微翻白,喘息声从口中漏出。“大哥……”舌尖吐出,善逸被刺激出了眼泪,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情欲看向身前的人。
能听到,能触摸。从不知多久之前就已经着迷的深绿色眼睛,善逸思绪混乱。面前正是最憧憬的人,是从最开始进入这个只有狯岳和爷爷的家就开始喜欢的人。
虽然怎么黏住都会被无情的推到一边。生理上就是喜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私藏狯岳用过的旧东西,作为自己的宝贝。
想成为像大哥一样顶天立地的人。
可我跟大哥完全不一样,是软弱无能,脆弱的人。
不论到哪里都被欺凌,辱骂,即使付出真心也一无所获的人。
但无论如何不想走。
不想离开你。
想被你喜欢。
三指开拓,水声咕叽咕叽的传进善逸的耳朵。最后是最喜欢的大哥的东西以碾压般的形式进入体内。那处还是第一次被使用……如果是大哥的话。
竟然感到兴奋。从小被你讨厌的我,是不是也能被喜欢了呢?
好涨……好满足……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善逸有些得意忘形,尖锐的快感击破最后的理智。
“那为什么还要……哈啊……收留我……”善逸竟然问出来了。
“因为和你失败的人生对比起来,我格外的有优越感啊。善逸。”
“不过还是恭喜你处女毕业,虽然你的穴也很废物,动不动就哭,跟你这个主人一样呢。”
一插到底,没有给善逸丝毫的适应时间。不过似乎也是命运的安排,第一下就狠狠撞向了善逸的敏感点,善逸马上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湿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住狯岳的阴茎,像个严丝合缝的套子,狯岳爽的头皮发麻,竟然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连弱点都这么明显,废物。”发现了善逸的敏感点后,几乎每一次都会向那处发起猛攻,大开大合的操干用来发泄平日在工作中各种压抑和不满。反正这个没救的垃圾会全盘接受。
穴口的淫水被打出细细的白沫,近乎恐怖的快感让善逸下意识紧紧搂住狯岳,埋进狯岳的颈窝。小声的啜泣和因爽意产生的喘息喷在狯岳的耳廓。
“我想尿尿……能不能……让我……啊!去厕所……”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因为一直被尿道棒插着好像加强了对尿意的感知。小腹酸胀,每一次深顶都仿佛带动了膀胱,可又被堵死,精液和尿液都出不去。
“敢尿在我的床上你就完了。”
“对不起……”

自某次抽送顶上子宫口后,这处就变成狯岳新的目标。撞击越来越快速,仿佛不知疲惫,想向善逸发泄出什么不可描述的情感。
至少这时,狯岳的心音是几乎从未听过的,满足的声音。
破绽露出的那一刻,狯岳的龟头就趁虚而入挤了进去,比外面的穴肉更软更紧,更加谄媚温热,更加湿滑。为了欢迎外来者,马上分泌出淫水使入侵变得更加容易。
子宫也彻底沦陷为狯岳发泄之处的那一刻,善逸的快感观念被第三次刷新了。尿水从女穴的尿口淅淅沥沥的漏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阴蒂被强行捏起,疼痛混杂着爽意让善逸又被迫迎来了高潮,接着是狯岳的巴掌。善逸的脸被扇的偏过一边,“我不是说不许尿吗。”狯岳咬牙切齿,“小便都管不住的废物。”
鼻血蜿蜒流下,善逸缩紧尿道,剩下的尿水又被强行逆流憋了回去,冲击膀胱,引起快感的回波。
大脑要融化了。
即使被扇也没有换来一丝理智上的清明。善逸在有大哥悸动的心跳中沉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的最深处,烫的善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子宫感激的把所有精液都夹紧其中,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不放,肉壁也绞紧,淫水从穴口溢出。
又去了……
“谢谢……谢谢大哥射进来……”讨好情色的话语无意识从善逸口中流出。
“别着急道谢,还有呢。”
温暖的子宫被当做最尊敬最向往的人的小便池,源源不断的尿液注入体内,“不要,不要……会坏掉的……太胀了——噫!”灌满了本就已经吞吃一发精液的子宫,过度充盈让尿水强行开拓,小巧的子宫酸胀不堪,又被龟头严丝合缝堵住无法涌漏出来,一同滞留在最深处。飞机杯被扔到一边,尿道棒也被拔出,早就被堵的胀痛的阴茎却并没有马上射精,而像坏掉了一样慢慢一股一股涌出来。还很稀薄,八成是过度手淫导致的。
媚肉却还蠕动着接受,依然缠住奉承。小腹被射尿弄得凸起,潮喷更甚,几乎停不下来。跳蛋仍坚守岗位带动着胸乳颤动,乳头被震的更加红肿。狯岳把阴茎拔出,尿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溢出,穴口就算夹紧也无法挽留。
再也夹不住女穴的尿口,虽然阴茎解放却还是从下面尿出来。
被大哥操的……失禁了……
最私密的地方都被玩弄成这幅混乱的样子。
真是淫乱。
“喂,还醒着吗。”狯岳拍拍善逸的脸。善逸还紧紧拉着狯岳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嗯……谢谢,谢谢大哥……尿进来……”

后来的清理和洗澡也不愿意放手,善逸紧紧扣住狯岳,丝毫不放松 ,即使看起来意识都不太清醒,马上要昏迷了。
又一次躺在浴缸里,狯岳把手伸进穴口,掏出更多射的太深排不出来的精液。
“不要,不要扔下我……”半梦半醒中,善逸用脸去蹭狯岳的胳膊。像讨好的狗。“求求你……”
阴唇彻底肿起来了,阴蒂一时半会缩不回去,本来凹陷乳头也还挺立,被狯岳恶劣的用水流冲过,善逸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求饶。
“对不起,今天不应该跟大哥说……我只是不想……”
“嗯,没关系,下不为例。”
狯岳把喷头拧下来,把水管塞进善逸的穴口。
“抱歉啊,有些射的太深了,用手弄不出来。”
看着善逸从放松的靠在自己手臂上昏昏欲睡,到惊恐的睁大双眼求饶。
终于意识到谁才是上位者了。
社会的渣滓。残次品。仅此而已。
这就是我妻善逸,被社会遗弃的失败者。

狯岳才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