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志龙不断拿头拱胜利的肩。
胜利环顾着四周，轻轻拍了拍他，掩饰尴尬地笑了两声
"哥你喝太多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啊！！"
"……啊。……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啊！！”
一直在看手机的荣培起身，并没有抬头
"那我先回酒店了。"
"荣培哥荣培哥！！你等一等！！我们一起走，我们一起走。”
世界巡演暂时告一段落，BIGBANG和演唱会工作人员们开了一个小型的庆功宴。身处异国的他们找了个当地名不见经传的韩式烤肉店暂时排解了好几天没吃上韩食的乡愁后，没尽兴的成员和就那几位最亲近的工作人员又找了个酒水还可以的卡拉ok店。
令胜利头疼的是，他的队长志龙哥突然像是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不知为何就一通吹瓶猛灌，很快就醉到了整个人发烫发绵，现在软软乎乎地扒在自己身上，嘴上还念念有词。
荣培收起了手机，开始穿大衣
“志龙那样子，你放他不管在这里么？你再待一会儿吧。等他消停了，记得带着他一起回去”
胜利欲哭无泪地在内心控诉：
你知道不能放他这个样子还走什么！！倒是帮帮我啊——！
自从荣培和孝琳努那谈起恋爱之后，胜利发现这哥整个人突然都变得比原来淡定，甚至"无情"了很多。要是在曾经，他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刻扔下忙内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管，肯定会劝一劝他的好竹马，甚至主动帮着带志龙回酒店。但现在就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像志龙拱胜利拱得更厉害，手还直接围上他的脖子，荣培也只是哼哼地笑了两声。
"看了吧！！！你就是讨厌我！！就是想赶紧逃开把我丢在这里！！！！"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走，咱们一起走，咱们一起跟着荣培哥一起走，好不好？"
"不要！你不许走！"
"不是我要走，我是说，我们一起……"
多是女性的Staff们小声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荣培和他们简单打过招呼，推开了门。胜利升起一股子俯身跳过去拽住这哥双腿的冲动，但是碍于身上的人扒着自己越来越紧实在是动弹不得。
胜利听到了门外刚才去上厕所的大声哥应该是回来了，撞上了刚出门的荣培，荣培和他说了什么之后大声就进了屋子。结果事情的发展变得是更加糟糕。
"呀！那我也先走了。大家也都差不多了吧？”
“大声哥，你等一……”
“所以你给我个理由啊！”
然而志龙还在执著地逼问，
“我究竟哪里不好了！！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胜利发出了干燥地像撒哈拉沙漠的哈哈哈的笑声，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意识周围的人的视线和低笑，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哥。（小声）…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不是那种喜欢啊！！！笨蛋李昇炫！傻瓜胜利！"
在场的工作人员们干脆都不怎么掩盖他们其实从刚才开始就忍不住笑得天花乱坠了。
胜利突然很想死。
“塔比呢？”
看够了热闹自己点的歌也都唱完了的一个努那问道
整理着衣服的大声随手整了整头发，
“塔piong早走了。”
看BIGBANG们走得都差不多了，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家人们也都纷纷要收拾离开。想趁机跟着人潮回去的胜利无奈地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每一个人。但大家要么kkk地笑两声，要么微微摇摇头（还有几个莫名其妙给他竖大拇指，胜利想上去一把把那个糟心的指头掰断），谁都没有理会他。最要命的是他的那个贴身经纪人泰坤，这家伙竟然跟着志龙经纪人李泰熙（没错，按理说现在最该挺身而出的那个男的）离开了屋子，说什么他们就在附近随便转一转，等需要他们的时候随时给他们打电话。胜利现在就想打电话——打给YG人事把这俩完蛋玩意儿开除。
房间逐渐没了喧嚣，而志龙并没有随着人群都离开而变得更安静：
“我知道的，你其实喜欢的是那种日本女孩子，就还会一口一个胜酱的…妈的，我也会啊！胜~酱~，胜~酱~， 胜利宝宝~”
“最后那个是中文啊哥…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日”
“中文？我会！”志龙一晃一晃地将脸凑近，脸上绽放着醉醺醺的大笑容，捋不直舌头地模仿起胜利在中国的经典套路MC，“喜~欢~不喜欢？诶嘿嘿~可以不可以？行不行~ 能不能~”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
“（致死音量）喜欢不喜欢！！！！！！可以不可！”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说了知道了声音怎么这么大啊哥你别吵啊！！”胜利安抚性质地揽过志龙的肩膀，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脸，“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志龙却趁机变本加厉将整个身子靠到了胜利身上，用手指狠狠戳胜利的胳膊和胸口。
“该老子来问你这家伙才是怎么回事吧！！！我发现西八的你还真的就是不喜欢我…！！！你小子很奇怪！！“
该说不愧是巨星G-Dragon么？竟然觉得别人不喜欢自己才是莫名其妙，这也过度自信蛮横，霸道得太理直气壮了。但好笑的就是胜利竟然觉得这话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倒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还有点能理解。
胜利看了看房间外，又看了看不知道为何现在在自己怀里的漂亮又粗暴的醉汉，屋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只剩下了两个人。电视屏幕上还在自动播放着大家点播但没能唱到的歌曲，房内充斥着音质不怎么样的伴奏。
胜利唉地叹了口气。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啊，哥。所以不要再……难过？ …了。嗯？”
“骗人…”
“没有骗人。”
“那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交往啊？”
……？？？
这人是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的？？？
胜利早知道志龙哥喝醉之后事情会变得相当麻烦，但是像今天这种，也不知道是梦到啥说啥还是怎么的，乱得如此要命的程度的情况倒真可能是第一次见。他回想着今天是不是在演出的时候哪里惹到了这位敏感的队长，但快速按照巡演歌单过了一下今日的细节，还是没搞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其实面对这种眼都发直的醉汉，嘴上接过话茬，随口答应哄哄过去也就算了（毕竟第二天对方可能什么都记不得），但估计还是因为天性认真且为人正直，胜利不小心陷入了沉默。
志龙见到胜利是这样的反应再次不满意地闹腾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你是骗人！！！！坏男人！！I knew it!!! You are a bad boy!!!!”
“哈哈哈。今天会说的外语很多啊。”
“别打岔！……呀！所以我才一直在问你究竟是什么原因嘛！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但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吧！到底为什么（喂哟）！！“
“…… ……”
胜利任由志龙伤心（？）地揍（？）着自己，眼神瞟向天花板，开始陷入沉思——他最先思考的，就是自己此时此刻为什么正在被逼着去想这么奇怪的问题。
志龙看着胜利这幅冷漠（？）的模样，更加委屈（？）了起来：
“你看，我长得又帅，又超有钱，我真的有好多钱。”
是，都是真的。
李胜利作证。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就算买不起，那我就再写两张专辑，还是能给你买。”
“……（别说，可能还真是这个道理）”
“而且我床上功夫也很好”
“？？？？？？？？"
胜利一霎那就明白自己耳朵在刚才听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事情，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志龙。
志龙则眨了眨眼，“嘿嘿”地露出了得意又狡黠的笑容。
“终于有点兴趣了？早知道你就是个色~狼~”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不信？那你要试试么？”
志龙边说边举起软得像面条的胳膊要脱掉上衣，胜利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赶紧把志龙拖到胸前的衣服拽下来。
“哥！你醉了！！！你今天真的醉了！！”
“这么害羞干嘛，你不用客气的啊”
志龙看到胜利如此惊慌的反应，心情大好，不知何时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趴到胜利胸前，直接坐到他腿上，直勾勾地用带有湿气的眼神从正面看着胜利，胜利堂皇地移开视线
“这是什么客气不客气的事情么？？而且我没有客气！！”
听到没有客气这几个字，志龙非常疑惑不解地歪了歪头。
但他只思索了没几秒，就很聪明地自己恍然大悟了：
“啊！……你原来是想自己动手嘛？”
“？！！”
“你早说么…来吧！你来脱~”
志龙手指暧昧地勾了勾胜利的衣领，指关节直接刮碰到了胜利的锁骨，胜利一个机灵，第一反应是必须想立刻把这个没个分寸的人从身上拉下去，但可怕的是手好像就在这一瞬间，变得往哪里搁都不合适。
“我没…！我不是！……哥你下来！这玩笑真的不能开！！”
“我没有在开玩笑！”
志龙非常生气，双手直接一把按住胜利的肩，死死把他按在沙发上。
意识到事态早就超脱自己预料的胜利，脑子发出“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的强烈警报。
“这种事情就是要试一试才能知道啊。你没有试过，要怎么做决定呢？”
志龙用一种过于认真的眼神看着胜利，语气突然不再绵软，强势笃定地像是平时那个清醒的队长。
胜利绝望地想要落泪：
可，可您这是要让我决定什么呢？？？？？？
然而不等胜利给出任何形式的回答，志龙的脸就直接靠近到胜利耳畔。胜利能感到志龙柔软的发梢刮擦着自己的脸颊和脖颈。他很快听到了一阵卷着热气的，令耳朵酥麻的，低低的呢喃：
“相信哥。............——哥会让你很爽的。”
胜利下半身很敏感地感觉到志龙纤长的手指隔着裤子攀上了自己的胯间那里。胜利如被雷劈一样精神瞬间被打醒，他直接抓住队长劲瘦的胳膊，一把把他抱下来，放到一边。
“志龙哥！！！”
胜利赶紧站起身，
“你真的喝太多了！！！”
胜利不敢看向志龙的方向，立刻转过身去，单手叉腰，飞快挠了挠脑顶的头发，逼迫自己冷静。
然而偏偏没过几秒钟，大家在这之前点播的歌全部播放完毕，房间在一瞬间很尴尬地寂静下来。
“………”
“………”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沉默仿佛被拉长成一个小时。
胜利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现在完全可以夺门而出，直接让泰熙叫车，把这位本来就该他负责的艺人接走。这也是有效逃离现在这份诡异局面的最优解。然而他当然做不到放着已经醉倒成这种程度的志龙哥一个人摊在卡拉OK厅的包房不管这种事情。哪怕就把志龙哥扔在这里一个人不到五分钟，他的心都会百转千回地不得安宁。所以胜利到头来还是只能再度转过身来，以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耐心的决意，要好话好说地哄这个醉汉起身跟他一起回酒店。
然而他一回头，就看到刚才那个玩闹（？）得可以说是都过火的本国巨星，现在一声不吭地瘫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志龙头低得沉沉的，脑袋像是一个挂件一样只是无力地耷拉在他那个印着天使纹身的纤细的脖子上。
胜利有些担心地想要上前，结果志龙突然就保持着低着头的姿势开口：
“我都知道的，”
“…？”
“你从来都没有这样看过我。我们之间也永远没可能这事，我都知道的。”
志龙身体最后的那点力气好像都卸尽了，他整个人的身子侧着滑靠在了沙发背上
“……所以我也就只是想……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我。我只是……想知道原因……而已……没想要……真的怎样……”
胜利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此时早就坐到了志龙的旁边。
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脏在微微刺痛。
“我没有讨厌你啊哥，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志龙依旧没有抬头，
“你自己这么想的罢了…但实际上，还不是天天躲着我…每次都要跑开…”
胜利听到这句话，缓缓瞪大了眼睛。
回想起来他和志龙哥从很小的时候就差不多是现在这种相处模式——爱与人肌肤亲密的志龙从早年出道的时期开始就老爱作弄他这个忙内，开一些非常亲昵的玩笑，跟他捣乱，追着他到处跑，而不习惯过度肢体接触的胜利每次都会躲开，挣脱，做出一副很困扰的样子。但志龙并没有因此收敛，反而追逐地更激烈，胜利也变得学会了反击。多年以来这种猫捉老鼠般的相处方式，在粉丝之间还很快就有了知名度，二人为此早年间还得到了Tom&Jerry的名号，惹出了许多后来被津津乐道的笑料。
所以胜利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认真想过，他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回避，会不会在无意识中伤到了志龙那颗只是纯粹想要和自己缩进感情的心。要不是胜利其实潜意识中一直以为志龙很喜欢看忙内被自己捉弄之后吓得躲开的样子，他可能许多时刻并不会故意表现得那么夸张。若事实上志龙的心境其实真的和他所想是反过来的，他确实是有必要好好反省。
胜利拍了拍志龙搭在沙发座上的手背，非常认真地开口：
“哥…你放心。我躲着你不是因为我讨厌你。我只是…也很愿意和你闹着玩。……无论是我以前，还是这几天……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误会了？以为我讨厌你…？以后肯定都会注意不让你有这种错误的想法的。———我以后不会避开你了。“
志龙像是很专心在听的样子沉默了一小会儿，
但最终，仍旧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阿尼……阿尼哟……)“
胜利看到志龙如此倔强，忍不住苦笑，但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竟然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感觉。他做好了可能会耗上一整晚陪着志龙的准备，要在这个人安心下来之前一直在他身旁。
“哥啊，我真的…”
“我想和你做爱。你会想跟我做爱么？”
”！！！“
志龙突然抬起头，叩问的眼光直直地看着胜利。
胜利透过志龙的刘海看到志龙的双眼笼罩着一层忧伤的水雾，但目光本身却坚定地宛如一头雄狮。
“我现在要吻你，你不会避开么？”
胜利突然忘记了操控身体的方式，僵坐在原地，无法动弹，就连视线都不能从志龙的脸上移开分寸。他脑子飞速运转仅仅在一瞬间就呼啸而过万千种这句话背后真正的的意义——若这一晚志龙的所有出格的玩笑，并非是他在抱怨自己的冷漠，试探胜利发怒的底线，亦或是以一种过分的玩闹强求胜利理会自己，而其实…都隐藏着某种志龙可能压抑了多年的真意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过分直白的逼问…其中所代表的分量是…
志龙的手缓缓捧起胜利的脸，用手指轻轻杂发拨到一边。被打乱思绪的胜利在这一刻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明白了志龙这短暂的停顿的用意。
这是志龙给出的最后通牒，正在警告着他这是他逃离躲避的最后机会。
脑中的警报仿佛响彻了整个世界，他知道自己的理智正拼命想尽办法让他这个主人起身离开——要想守护住往日那些他与他哥之间那些无法用言语道尽的情分，他现在，立刻，必须，作为没有被酒精干扰判断力的那一方，尽到拒绝的责任。能保护住二人之间和谐的秩序的只有他了，他们的这份珍贵情感，只能在特定的范围内以具体的名称下存在，不可以越界。否则一切都将无法回头，走向多米诺式的崩塌。
然而志龙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样，突然悲伤地笑了一下，露出了一种胜利从未见过的寂寞的表情。
“昇炫呐，对不起。”
志龙的声音弱小的像是一片轻薄的空气，但就是这么细小的只能在二人间听到的下一句话，直接令胜利脑中的噪音瞬间化为一片空白。
“但求求你，不要逃。”
……啊，
……这个人，
胜利在一瞬间就彻底断绝了自己起身的念想，
……怎么可以这么狡猾…………
志龙狠狠将自己的唇瓣压上了胜利微启的嘴，只在顷刻间，胜利的整个世界就此被过于霸道的柔软颠覆了。
和志龙相识了十年多，朝夕相处，吃在一起，睡在一起，本以为关于这个人的事情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清楚了的胜利，此时此刻才发现，他当然无从知晓志龙哥的嘴唇会有多么柔软：志龙一边用唇瓣来回啃咬，一边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弄着他的牙齿。感到志龙的舌头刮擦到自己的牙龈，胜利忍不住酥麻地把嘴张开，结果对方将整个舌头就这样毫不客气地伸了进来。瞬间，一种充满了男性气质的味道充盈了整个口腔。
……糟……糟糕…
胜利有一些招架不住地缩回舌头，反而给了志龙更多肆虐的空间
……这感觉……有一点……爽……
只和女孩子们接过吻的胜利，在这个吻中丝毫追寻不到他所熟悉的那种女性特有的蜂蜜般的甜美，取而代之的是，哪怕是酒气也无法掩盖的，志龙独有的带有香槟般辛辣的杉树一样的味道。以往这种事情，都是自己负责主导的胜利，第一次被他人以如此粗犷又强硬地方式渴求。一想到如此激烈地缠绕挑逗着自己舌头的这个人，不是别的任何人，正是那个志龙哥，胜利便止不住感阵阵眩晕，愉悦的快感与一种什么奇怪的冲动一路流过全身。志龙的吻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娴熟，舌头的动作霸道又理直气壮地情涩，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在胜利的口腔内反复抽插。胜利被这从未领教过的技巧铺天盖地地砸到后脑勺一片嗡嗡作响。
如果现在自己主动去回应志龙哥，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为什么自己想象不出来……
——明明有人，就连“这之后”的事情，都早就知道了。
这个过于冷静的念头，胜利也不知道为何，竟然会在这种时刻，从他按理说早被电流般般酥的快感麻痹的脑海中，清晰地一闪而过。某种不可言状的黑色情感在胜利的心中粘稠地荡开。
……明明这十年来，自己不是……一直都在他身边的么……
胜利感到一种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委屈和悔恨，在抑制不住地燃烧。
由于体内过量的酒精，搞得太猛烈的志龙自己反而率先跟不上呼吸，只好本能地抽离开身体，将舌头退了出去。胜利看着志龙为了竭取更多的氧气红着脸微微张着口粗粗地喘着气的样子，像是着魔了一样，仿佛不允许他从自己身边离开一样，将志龙整个身子拽向自己，一把扶住他的脸，重新吻上了他。
“哼唔……！”
志龙嘴中掉落出惊异湿润的吐息
胜利升起一种不满足的焦躁，一手扶住了志龙的后颈，缓缓让自己的舌头更加深入。他的吻没有志龙那般强势任性不带丝毫顾忌，更为克制，但也因此带着一种更为坚定的意志。他只专注于用无尽的耐心湿润融化彼此，丝毫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志龙满溢而出一种要哭的冲动，正闭着眼睛全身心地用他这颗晕沉沉的脑子，专心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幸福，拼命祈祷这一切不是梦境。胜利感到志龙的身体慢慢压向自己，手暧昧地摸向自己上衣下摆的扣子。纽扣们一个个被解开，冰凉的手伸了进来，骨节分明的手指与自己肌肤碰触到的那一瞬间胜利便靠一种动物性的本能感受到了志龙对准着自己的是一种什么赤裸裸地欲望，然而他并没有阻止志龙的手，感受着其直接一路往下，试图要伸进……
“胜利xi，志龙xi，你们还在么？”
门吱嘎地一声被李泰熙推开，胜利像尸体一样装死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