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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6
Updated:
2026-05-17
Words:
14,391
Chapters:
3/6
Comments:
16
Kudo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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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844

【4130】司鸡的产后护理

Summary:

利亚姆·劳森是一只鸡,他不希望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但一切总有例外。

后续有少许Nico/Gabi提及。

Notes:

小母鸡莉莉!袭来!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问题比他预想中来得还要严重。

利亚姆·劳森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忽略掉这种感受。诚然,会有很多场外因素,蝴蝶都可能会因为振翅而为千里之外带来一阵飓风呢,更何况是与他几乎朝夕相处的同队车手——最合理的解释是,在26赛季之前,他其实还只是处在一种亚成熟态,如同他在司机们中的定位。这不是通过挣扎就能改变的部分。至于其他的,因为他从未真正仔细地去检查过自己某一方面的情况,所以措手不及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作为一名一级方程式的正式车手,利亚姆·劳森早已习惯于日复一日地执行着那些训练要求,偶尔给自己加练,也不吝于允许自己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放纵——总之,自然成熟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利亚姆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得出了这个不太靠谱的结论。

但问题仍需解决。在力度适中的按压之下,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有一个小小的硬物,它早在成型的时候就不该留在那里了,但利亚姆一直在试图忽略它。但如今,这种异物感已经强烈到开始折磨他的日常起居,由不得他再作拖延。

因此,他才不得不在大白天就拉紧窗帘。

战场从卧室转移到厕所。为了避免更混乱也更难以接受的情况,在厕所里将这枚要命的东西尽快取出来,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坐在马桶上,利亚姆深吸一口气,然后任命地分开腿。虽然这对于发力没什么帮助。放松。尽可能地,竭尽全力地放松。

 

 

*

 

 

半个小时,也许更久。他的两条腿还在发抖,需要依靠一点意志力才能站起来,但好歹是取出来了。利亚姆把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清洗干净,然后随手将那个差不多折磨了他一整晚的东西放在水池旁边的肥皂托盘上。它其实挺小的,外形也很普通,但鉴于他才刚刚亲身体验过把这玩意从身体里弄出来一回,利亚姆暂时没法说服自己接受它的实际大小。应该庆幸自己不是一只真正的几维鸟,对吧?那种体型和蛋的尺寸完全不相匹配的生物,放在整个鸟类博物馆里,也绝对值得单独开一个展台。

扯远了,暂时没空在这种时候去想那些没翅膀的毛绒尖嘴老乡。简单处理掉那些在过程里产生的液体。他的大腿内侧还在发抖,也许下次他可以在浴室里蹲着,尝试一下这款据说更方便的发力姿势。至于什么时候会有下次?没法预料。也许一周,也许三天,或者随机。总之,绝对要避开比赛日。

利亚姆对这种生活的到来早有预感,只要不影响开车,就全都一切好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允许自己快速地补眠,因为昨天晚上他只真正睡着了不超过三个小时。这个要命的蛋,长途飞行,加上澳洲到中国大陆的一点时差,这些东西叠加起来,终于摧枯拉朽地毁了他的睡眠。

 

 

好在这一觉终于睡得很安稳。睁开眼时,床头的手机恰好振了两下,消息来自他的新队友。阿尔维德询问他想不想一起吃晚餐,内容简短,甚至是拘谨的,带着点试探的意思。与前一年那批浩浩荡荡加入一级方程式这个超级斗兽场的新人比起来,阿尔维德是这个赛季唯一的菜鸟,团队里的每个人都懂得如何分配自己有限的注意力,而阿尔维德恰好就是这样一个潜力巨大的,备受瞩目的年轻人。

围场里的每个人都在关注阿尔维德·林德布拉德。

老天,他才18岁。利亚姆想。07年,这真是个小孩。

时刻关注同队的另一个车手并不算什么新奇事,每个司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尤其在对方自身足够耀眼的前提下。利亚姆很快接受了阿尔维德是更有话题度的那个人的事实,这没什么,并不是难事。他们很快就开始搭档着拍一些视频,按照剧本去演绎一些深受喜爱的,时髦而有趣的东西,用于展示他和阿尔维德之间的关系。车队在这方面的社媒运营水平一直大受好评,去年那些伊萨克和他共同完成的作品所带来的热度就是很好的证明。

他睡眼惺忪,打了个代表自己没意见的表情过去,但其实他对时间并没什么概念,因为窗帘被他拉得很紧。然而很快,他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阿尔维德就在他的隔壁,要走过来就是几步路的事儿。利亚姆从床上坐起来,浅色的头发混乱地搭在脑袋上,发型看起来像一片小型的灾难废墟。

“利亚姆?”那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来,“嘿。”

几乎是瞬间,利亚姆找到了自己的裤子,尽量快地穿上之后,为对方开了门。说实话,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感到有点后悔。这家伙打扮得很精致,并且那种刻意的痕迹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让利亚姆能够敏锐地注意到他究竟在哪些搭配上下了功夫。他站在门口,看着利亚姆的时候,好像只是把脑袋略微抬起来了一点,却立刻就让门廊的顶灯点亮了他的眼睛。

“嘿,嗯。”利亚姆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侧身让他进屋来。“我才刚刚醒……嗯。抱歉,我知道……我看起来。”

他小声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身后的被子还是一团糟,带着余温。伴随着阿尔维德的目光,那种被试探的感觉又开始冒出来了,触感像是眼前人的黑色卷毛一样软而蓬松。

“我是不是来得太快了?”阿尔维德说,几乎是顺着他的话在往后接。“没事,我可以等一会儿——或者,你想吃些什么。”

气氛还是很奇怪。利亚姆心里清楚,这没法怪阿尔维德。就在上个周日,阿尔维德首次参加F1正赛就为车队取得了积分,这无疑是个极其亮眼的成绩。林德布拉德的名字被讨论了无数遍,那些采访和镜头蜂拥而至,几乎要将这位一年级生淹没。至于他自己则不得不向着媒体解释起步时正赛那个要命的电池问题,有点无奈,但这就是现实。好在在新规之下,除了极个别车队,大家似乎都开得很挣扎。

扯远了。总之,这是个不错的开局,才过去了第一场。而在此之前,他和阿尔维德的关系已经称得上融洽,他们总是待在一起……这也是正常的,他瞧了一眼不远处又莫名其妙就紧贴在一起的两个身着灰色衣服的奥迪司机,在心中进一步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结论。他与阿尔维德,他们一起吃饭,开会,自然地坐在一起,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腿。他们讨论赛车,也会讨论无关的东西。阿尔维德很有耐心,懂得分寸,他们在正常的竞争关系里保持着一种安全的亲近。

利亚姆试图说服自己,如果一个新人需要尽快地了解这个环境具体都有着什么样的危险和挑战,那么观察队友的反应的确是非常聪明的选项。况且,大多数时候,阿尔维德都只是飞快地看他一眼,似乎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利亚姆在他的视线捕捉范围之内,周围的其他人当然也在。似乎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切都很好。直到在庆祝的那个晚上,阿尔维德随着他一块走进了他的房间。

 

 

 

*

 

 

 

通常来说,他不会把这种事看得很重要。车手与车手之间,在极致的速度的拉扯之下,许多东西都难免会被放大到失控的地步。失去控制在赛车运动里本就是家常便饭,利亚姆模糊地回忆。庆祝会上他们都喝了点酒,但远远没到失去记忆的程度。人有点多,一开始,利亚姆就待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人群中的阿尔维德,视线落在他后脑勺的卷发和小半个锋利的侧脸上。

但阿尔维德转过脸来看他。利亚姆几乎有点畏缩,那种眼神好像把他烫了一下,和平时截然不同。他下意识想错开视线,阿尔维德对他笑了起来,隔着一段距离,那个笑容被稀释得有点傻气,但依旧情绪饱满。利亚姆也对他笑,下意识地微张着嘴,露出一点点舌头,抬着下巴。他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样的表情吗?阿尔维德试着盯住他,更准确一点,盯住他灵活的、小小的嘴,直到后者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这种注视里可能隐藏着一些别的什么。

不错的反应。阿尔维德想。更晚一些的时候,他会知道自己的舌头应该放在哪些地方。

 

有时候,突破界线只需要一瞬间,甚至只需要一个很小的缺口,就会像泰坦尼克号一样,区别只在于沉得没那么慢——利亚姆由衷想问,为何年轻人的想象力总能在这种时刻突飞猛进。又或者,那种黏稠的、甜美的东西的确是存在的,而并非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那甚至是在他和阿尔维德心照不宣的极力保持之下,才得以留存至今。

下一秒,这样苦心维持的东西终于被他们两个毫无顾忌地碾碎了。那几乎是一场风暴,柠檬、威士忌和利亚姆残余的理智一起被搅烂,打成汁液,最后被均匀涂抹在他线条不算非常分明的腹部。衣服是什么时候被卷上去的?利亚姆放弃回忆,叼着布料下摆的嘴唇松懈下来,脸颊红得像坐在外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短暂而混乱的喘息之后,阿尔维德显得困惑,弄不明白刚才自己究竟将手指捅进了哪里。他看起来也的确想要开灯确认一下。利亚姆眼疾手快地拽住他,他不喜欢突如其来的光线。

外套口袋。他说,停顿了一下,摸出了那个还未开封的方盒,在阿尔维德眼前晃了晃。而床头的感应灯居然在这个动作下自动亮了起来。

一瞬间房间变得异常安静。利亚姆后背开始有点出汗。阿尔维德无意识地做出吞咽动作,整张脸变得很紧绷,眉头旁那个小小的皱痕被强调了,眉毛投下的阴影则几乎要将眼睛整个遮住。利亚姆趁机分出一点注意力用于思考,这小子绝对知道自己在什么表情下会显得更有魅力,或者说,更能展现出那种具有吸引力的样子。但这副表情着实没能撑过十秒钟。

“哇哦。”阿尔维德说。

那个短促的音节很好地概括了他此刻的愕然。

利亚姆盯着他。他的队友肯定成年了,但是性经验这栏仍值得被打上一个疑问的注释。但问题在于,他的腹部以下,伴随着阿尔维德的视线,那些要命的热量一直在汇集,越来越明显,几乎演变成一种痛苦。他没法忍受了。

“所以,”他说,另一只手推了他年轻的队友的肩膀一下,没用太多力气,“你是准备继续,还是现在喊停?”

完全没有犹豫,阿尔维德抓住了他的手,把盒子整个夺了过来,用实际行动宣告着他的选择。原来只是卡壳了,拍一下就能修好。他的新队友是个可爱而英俊的铁皮玩具,开头的时候难免有点生涩,好在后劲十足。

在这场不能被归入意外的意外结束之后,不到一天的时间,那颗倒霉的小玩意就在他的体内开始成型了。不敢想象其中林德布拉德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东西不可能被孵化,想要将这东西垫在屁股底下的想法很快就被他从脑袋里赶走了,只花了很短的时间。他还没愚蠢到要对一颗白蛋产生多余的感情。

此时此刻,阿尔维德正安静地等他,或者观察他。很奇妙的,利亚姆大概能够猜到后者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一些性和爱混合在一起的产物,再来点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占有欲,成功在比赛以外的地方干扰了司机精准的判断力。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二十三场比赛他们都得一直在一起工作,快速找到能够让双方都舒服的,自然的相处节奏非常重要,利亚姆认为自己只是率先做出了选择,好把后续进退自如的权利紧紧攥在手里,而不至于被林德布拉德牵着走。被叫good boy完全是拍摄需求所迫,做乖狗狗绝非利亚姆的人生选择。

“我要回避吗?”阿尔维德问。“你要换衣服——的话。”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不像演的。利亚姆看起来很疲倦,但照理来说不应该这样,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阿尔维德有点拿不准他的想法,一次被酒精推动着走到负距离的亲密关系也没法让他就地解锁读心术的技能槽。这真糟糕。

“都行。”利亚姆说。

他转过身,去行李箱里翻找适合穿出门的衣物,没穿外裤,腿根处有点泛红。阿尔维德只看了一眼,就自觉地站起身,一路退到浴室里,顺便将灯打开。水池边缘的台面上有残留的水痕,以及乱糟糟的毛巾。

——看上去这里有人需要客房服务了。

外面传来布料摩擦的响动。他们两个私底下的交流其实并不很多,也不够深入,只是温和地停留在表层。阿尔维德能够肯定,这一点他还暂时赶不上去年的伊萨克·哈贾尔,而且差距不小,哪怕将油门使劲踩到底也没法迅速缩短这种距离。

不过,他有把握找到超车的机会。性当然是个不错的途径,很亲密,足够直白,但得随时警惕这种亲密仅仅停留在性的层面。这个时候,一个负责理性思维的阿尔维德好像被单独分离了出来,制订着一个精密的计划,目标是年长他五岁的队友。至于另一部分,他允许自己停留在那个柔和的,带着青草气味的怀抱里,做一个毛茸茸的梦。他们的身高相差无几,这意味着利亚姆并不是一个可以很轻松就被他搂住的对象,但当一条胳膊执意要搭在他的腰部时,他也会好脾气地接受安排。

这意味着他其实可以得到更多

可惜休息的时间并不多,他们很快就得投入工作。背靠背的比赛周难免有些辛苦,这是可以预见的。利亚姆把外套穿好,拉到顶部,夜晚的温度比预计的还要低一些。说实话,整个过程里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回避的步骤,但阿尔维德的确很尊重他的感受,边界依旧在那里,并没有被抹去,他们默契地站在两端。

这周末除了正赛,周六还会有一场冲刺赛,当然,争取积分是必要的,他们两个都会竭尽全力。倘若连续两场的表现都不尽人意,压力就会在无形中极快地累积起来,包裹着他,跟空气一样无所不在。

利亚姆晃了晃脑袋。

至少现在要担心的事还没那么多。他想着,叫了一声阿尔维德的名字,示意自己差不多准备好了。很快,后者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手中举着什么东西。

“真奇怪。”他耸了下肩,像个满不在乎的小孩。“利亚姆,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有一颗鸡蛋?还是生的。”

他看起来并没有要追问的意思。那颗蛋被他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搁在一个不会滚落的地方。利亚姆的表情看起来却像是这个蛋突然毫无征兆地在他的手心里裂了,掺杂着震惊、慌乱,还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而阿尔维德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对此过度解读。

 

 

 

 

Notes:

一月份的脑洞终于还是忍不住写了……
感谢阅读,希望可以得到您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