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只是很想写,学日语学的我好痛苦迫切需要萌葱治愈大脑
*标题和全文文梗来自于一首上古歌曲,有听过的大概能一秒猜出我在写啥的程度
逻辑死,神秘时间线之我说有啥就有啥,以上都接受那么→
“我回来了。”和千空在一起之后,斯坦利也渐渐染上了日本人的一些小习惯。
用钥匙打开两人共同的家门,屋内一片漆黑,斯坦利试探着喊了一句“千空?”
无人应答。低沉的男性音嗓砸进空荡荡的屋内,斯坦利的职业使然甚至使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回音。
没再尝试第二次呼唤,斯坦利把鞋脱在门口,迈步踩进屋内,冰凉的触感透过袜子这层介质传到大脑感官,左手精准地拍上墙壁打开玄关和客厅的顶灯,整个房间骤然亮堂起来。
斯坦利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巧踩中一滩血迹,暗沉的红色在瓷砖上淌开,那抹红已经顺着棉质袜子的吸水性爬上了自己的脚背。
扭曲而蜿蜒的红色小溪顺着曲折的痕迹一路向前延伸,最后通通汇入前方倒地的人身下的阴影中。
不规则边的红斗篷,米杏色的手工鹿皮连衣裙,白至绿的渐变发色,手上缠绕的绷带无力地搭在地板上,以斯坦利的视力能清楚地看清腕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水泡得发皱。
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斯坦利已经确认关系三个月的恋人,复兴世界的绝对领袖,新纪元的救世主——石神千空。
然而,面对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看见都要惊恐地放声尖叫,手脚发软一步三跌地冲出去大喊来人啊的情景,斯坦利只是微微一顿,按照原来的步伐继续走过去,任凭袜子再次没入一滩血液中,让原来已经平静的水洼再次外溢。
蹲下身,斯坦利把手搭在千空的脖颈上三秒,确认脉搏还在后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重新站起来再次详尽地观察战况:
一把一看就超过正常厨房尺寸的菜刀插在千空的背上,此处主切割创口为主要伤情,流失血量大大超过了这一处刀伤所能流出的血液量,应该还有其他伤口;右手食指指向厨房,似乎是在提示凶手。
斯坦利走过去,发现冰箱门上确实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千空的字迹写着:
晚饭要吃奶油蘑菇汤配蒜香面包。
……做得到。
收到恋人指示的斯坦利再一次无视了地上的温热人体,径直在玄关处换了一双袜子走出去买食材,出门前顺手把门带上,免得吓到其他人。
再次回来时屋内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地面上流淌的血液,千空的尸体,以及斯坦利走到冰箱前的那几个血脚印,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千空正坐在沙发上,离先前的案发现场就两米远,一心二用地捣鼓着写作茶几读作实验台上的试管烧杯。
听见开门声,千空头也不抬,象征性地说了声“欢迎回来”便问道“斯坦利大老师还买了什么回来?墨西哥卷饼?”
“我还没到连血都是芝士汉堡味的杰诺那样的地步。”
听到否定的答案,千空总算来了点兴趣,手上不停,抬起头看向门口站立的斯坦利,以及他手上拎的袋子。
“香煎鸡胸肉?西冷牛排?嗯……还有生菜、土豆、西兰花、口蘑、南瓜和彩椒?kukuku,做得好嘛斯坦利,什么时候和弗朗索瓦学的这些?”
“还不是拜某个科学家所赐,我已经从本职光荣引退转行厨师了。”
“这个笑话真是烂到爆,我下午还看见你在毫不留情地训斥下属。”
“我想我们两个对‘训斥’一词理解不同,我可是在正常地指出对面错误。”
“1mm都不可信。为什么刚回家的时候又过来测我脉搏了?”
话题一转,千空突然提起了斯坦利今日的反常。
“失血量太大了,足以致命的明显伤口只有一处,对不上。”面对话题的突然转变,斯坦利并没有避开话题,而是继续边处理食材边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没有立刻听到小恋人惯常的应答。斯坦利正想转头去看,突然一具温热的躯体从背后环上来,胳膊顺势缠上他的头颅。
“kukuku什么啊……这不是还没有治好嘛。”千空半是恼怒半是无奈地抱怨着。
手腕内侧紧贴着斯坦利的耳朵。
“啊啊,那些多余的血是制造案发现场的时候不小心多撒了的,居然是在这方面让相当敏锐的军人先生栽了一跤吗,那么今晚只好允许军人先生多抽一支烟了。”
血管的周期性搏动隔着皮肤清晰地传进斯坦利的耳朵里,在大脑中形成清晰的鼓声。
扑通、扑通。
沉稳有力,昭显着生命的存在。
斯坦利自第一次进门就微微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不要。”
“什么不要?啊,吸烟限定额吗,这么懂事的斯坦利大老师我真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见恋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千空收回手准备开溜。却被早有预料的斯坦利眼疾手快地捉住手臂,转身捏后颈亲吻舔嘴唇伸舌头一套一气呵成。
“作为给予粗心的科学家的惩罚才对。今晚这个plus版。”
收回舌头继续做饭前,斯坦利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千空的舌尖。
千空时不时地装死行为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自从他们确认关系后没过多久二人就搬到了一起,一方面作为常驻实验室护卫,这样更方便斯坦利送千空下班回家了,另一方面,两个人真心相爱又年轻气盛的,也正常。
或许是因为曾经亲手射杀过千空一次的缘故,在与千空长时间地相处中,斯坦利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点PTSD的倾向,具体表现为轻微焦虑,躁动不安以及需要反复确认千空的存在。
有时千空半夜醒来,就发现斯坦利静静地趴在自己胸口上边听边数着心跳。
大概是由于职业原因接受过多次的心理疏导,因此防线被破坏之后才更难修复。
意识到这一点的千空很快行动起来,所谓对症下药以毒攻毒——总之在某天一个一点都不正式的家庭会议上,千空向斯坦利宣布,以后自己要时不时死给他看,快速脱敏。
斯坦利当即给了恋人一个雷厉风行但根本不痛的爆栗。
但千空决定的事情,斯坦利除了叼着烟接受外没有任何反对的办法,千空兴奋地说着“伪造死亡现场,真是令人兴奋啊”这样的开始了各种发明制造小课堂。
绝对行动派和效率至上的千空第二天就给了斯坦利一个大惊喜,推开门就是他身穿军装手握格洛克17型手枪倒在一片血泊中的样子。
那一刻的冲击力差点让这个十余年军旅生涯的美军特种部队队长血液都逆流了。
还有一次,千空倒在地上,长长的箭矢贯穿了头部,等斯坦利到家时,箭头上还悬着血珠。
最可爱的毛绒玩具竟然也会壮烈死去,千空穿着兔子玩偶的衣服,偌大的兔子玩偶头血呲呼啦地立在一边,和其他作品相比这个甚至有几分惊悚的可爱。
斯坦利无法肯定他的PTSD彻底痊愈了没有,但他的心大概这辈子都要系在千空身上了,有如此可爱的恋人,叫他怎么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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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五十分速摸2.4k,我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