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7
Words:
3,175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247

【意生】不可食用结合申请

Summary:

意生,左右有意义
哨兵意向导生,结合热

Work Text:

怎么伤成这样?谢承峻推开门走进去,嗅到很重的血腥味。屋子里这个陷入情热期的倒霉哨兵,出个任务差点把自己搞没命的大傻逼正是自己的好舍友好兄弟陈家豪,此刻正在跟脖颈上的监测器斗智斗勇,指尖泅上一层浓郁的红,听到脚步声神色紧绷地扭过头,信息素冷冷地刺过来。

难道陈家豪伤到了脑子?怎么连爸爸都不认识了?他伸手想摸一下对方的头顶,被不轻不重地拍过,清脆的一声。

 

“你他妈敢打老子?”谢承峻本就怄了一肚子火气,被这一下彻底激怒,揪着陈家豪的衬衫咬上去,牙齿划破唇上干燥的裂口,精神触角从破碎的屏障长驱直入。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痛,陈家豪瞳仁震颤着回不过神,精神网被一寸寸滚热地冲刷,耳边嗡嗡着重塑胚骨的哀鸣和没由来的兴奋,攀着对方的肩,迫人与自己挨得更近更紧:“谢承峻,你怎么亲我?”

 

“傻逼儿子不懂了吧,匹配度高的哨兵向导在精神链接时都要亲嘴的。”谢承峻睁着眼睛编瞎话,挣扎着要向后退。

而陈家豪不依不饶:“我们匹配度很高吗?”

“高啊,高的联盟恨不得亲自送我们两个上床深度结合三年抱俩。”

 

谢承峻快烦死那个匹配系统,比他爸妈还关心他的情感生活,没跟陈家豪签结合协议前每周都要给他安排一场“相亲”,虽然一般都是以他碾压对方精神屏障而结束;以为签完协议日子会好过,没想到又开始催他和对方深度结合。

“怎么会有人想和自己的兄弟上床呢?”谢承峻问系统。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据我所知,您和陈先生在相识一周后就递交了结合申请并开始了同居生活,白日牵手拥抱,夜里同床共枕,大数据分析这并不包含在兄弟的定义里。”

“……”谢承峻说你妈了个人工智障。

 

“可以吗?”于是陈家豪问。

谢承峻将陈家豪颈上的束缚摘掉扔至一旁,拇指抵住喉结,不无威胁地讲;“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脖子拧断。你猜我敢不敢?”

“我想跟你上床,可以吗?”陈家豪笑起来,倾身向前将自己的颈骨往谢承峻的掌心送:“别怂呀儿子,有种就拧断我脖子。我心甘情愿。”

 

卧槽这个人疯了。谢承峻瞪大眼睛,烫到一样缩回手,仓皇逃窜的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反锁了门,抬手去摸本该在腰侧的钥匙。

“你在找这个吗?”冰冷的金属抵上脸颊,热的呼吸沉在耳边,“谢承峻,你不要走好不好?”

“好你个头!你他妈算计我!”他抬脚踹过去,而陈家豪出人意料地没有躲,神态可怜地站在原地,衬衫上晕开一抹血色。谢承峻这才想起陈家豪带着伤,一时间既想给自己一巴掌又想骂人,亲嘴的时候不是很生龙火虎吗,现在又在装个蛋?

 

今天的陈家豪真是太不对了,谢承峻简直要大喊一声你是谁快从我舍友身上下来。第一次面对情热期的哨兵,怎么处处都和课本上讲的不一样,不是说会丧失理智,陷入狂躁状态见谁打谁吗,怎么陈家豪心眼子这么多,还张嘴就要跟自己上床?

而自己为何要吻他?说到底他和陈家豪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需要可靠的哨兵为自己谋求便利,陈家豪需要固定的向导稳定精神图景。这样的合作关系带来轻松,更何况对方是那样理想的舍友。做事妥帖不越雷池半步,温和地任他动手动脚,在他嘴贱时捧他的场,而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一面享受着被暗恋者的优待一边回避谈论爱的话题。

 

早就无法心照不宣下去。谢承峻比陈家豪高一些,微微矮下头就能看到对方的眼睛,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自己——心虚,狼狈,无所适从。他忽然喘不过气,渴水的鱼一般,急切地张开嘴唇,想说爱又太迷茫。没有发自肺腑的喜欢总是不纯粹,身体急剧地战栗着:“你看什么?”

陈家豪没有回答,精神网缠绕上向导的触丝,疯狂汲取着另一端传来的澎湃颤抖,抬手爱怜地顺过谢承峻的脊背:“不要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情愿的。”

“什么?”

“我说,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谢承峻。你不爱我,你只是离不开我。不过这正是我需要的。”他摩挲着谢承峻的后颈:“来做爱吧,谢承峻,没有爱的欲是最纯粹的,你会喜欢它。”

 

“你真是个疯子。”谢承峻觉得热,扣住陈家豪的后脑吻上去,又咬他耳朵:“到床上去,让爹看看你的伤。”

这下换陈家豪嗫嚅起来,有些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坐好,低头看着谢承峻俯身,从床下拿出医药箱,肩脊塌下去,落在衬衫上,漂亮柔软的一道。腰腹间的纱布被一圈圈拆掉,露出翻开的皮肉和红艳艳的血珠。

鬼使神差地,谢承峻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伤口边缘,极轻极轻;然后是舌苔,沙砾一样滚过去。齿间的血腥味是化不开的苦涩,他敛着睫毛绵绵长长地舔舐,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一只从陈家豪的伤口里爬出的、新生的鬼,空气压在身上的痛楚鲜明又尖锐。

 

然后陈家豪唤他:“谢承峻。我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念着,胸口绞紧,如同被钉上一道永世不得翻身的恶咒。心脏沉沉浮浮,拖拽到失控的方向。我爱他。谢承峻感到恐惧和难与人言的畅意,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而陈家豪极爱怜地牵起他的手,一根一根分开,将自己的手指紧紧地嵌进去,心跳在掌心滴滴答答,他说,我爱你,我爱你。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谢承峻忽然很后悔错过了这样久的时日,那些暧昧不清的拉扯,那些明明可以更早拥抱的夜晚,那些被“兄弟”“父子”的称呼挡在门外的心动。

他钉在原地。陈家豪察觉到他的走神,捏捏他的手指。

 

“想什么呢?”

“想你。”谢承峻说,然后被自己吓一跳——这种话怎么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陈家豪也愣住了,然后笑得眉眼弯弯。

“那别想了。”他拉着谢承峻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在这儿呢。”

 

搞这么肉麻的吗?他用另一只手触碰陈家豪的胯间:“你硬了。让我来帮你。”

“好啊。”陈家豪好整以暇地仰躺在床上,目光流连在指尖,看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衣扣。谢承峻后知后觉感到羞赧,浅薄的红色从肩胛骨漫过来,他随手扯过纱布蒙上对方的眼睛:“别看了!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陈家豪眨了眨眼,朦朦胧胧的白色遮在眼前,随着呼吸起伏着有些痒。

“好了。”谢承峻看着那张被蒙住的脸,终于找回了一点主动权。他伸手,捏住陈家豪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现在,”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恶作剧的笑意,“你猜我要干什么?”

 

陈家豪的喉结动了动。他听见谢承峻笑了一声,很轻,像小动物得意的咕噜,呼吸打在他唇上,没有接吻,然后下移。他听到朦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谢承峻跨在他身上,手指斟酌着按着他的肩膀。

“我想看着你。”陈家豪真诚地讲。

 

“你真他妈能装。”谢承峻骂他。

“装什么?”陈家豪忍着笑问。

“装可怜。装无辜。装得好像你真的看不见似的。”

“我确实看不见啊。”陈家豪这下是真笑出声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纱布,“你系的挺紧的。”

 

谢承峻噎了一下。

 

他看着纱布下方露出的半截鼻梁、翘起的嘴角,忽然恶趣味上头:“你想看我是吧?”

陈家豪愣了一下:“什么?”

谢承峻没回答。他俯下身,额头抵住陈家豪的额头。“精神网放开。”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让你看。”

 

陈家豪的呼吸停了半拍。谢承峻的精神触丝缠绕上来,不是平时那种梳理式的触碰,而是更深的、更亲密的交缠。他的意识被牵引着,穿过一层柔软的屏障——

 

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通过自己的眼睛,是通过谢承峻的眼睛。

 

他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纱布蒙着眼,嘴角还带着没散去的笑。谢承峻的脸就在自己上方,那样近,眼尾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一点水光盈盈地颤了颤。然后是湿气淋漓的腿根和泛红的穴口,抵着性器一点一点磨进去。

“你……”陈家豪的声音哽住了。

“不是想看吗?让你看个够。”谢承峻挑逗似地用手指挠他下巴,很刻意地喘两声:“喜欢吗?”

 

他讲不出话。纱布不知何时被扯掉了,心跳在冷色的灯光下漫漶着,他退回到自己的眼睛里。

“问你话呢。哑巴了?”这就有些中气不足的别扭了,谢承峻拧过头。

“喜欢的要命。最喜欢承承大王了。”陈家豪伸手摸他的脸颊:“继续吗?”

谢承峻只觉得进退两难,一切都比想象中痛好多。他想摇头了。

“谢承峻。”

“干嘛?”

“你不动的话,”陈家豪的手扣住他的腰,轻轻往下一按,“那我帮你。”

 

谢承峻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自己被猛地往下一带,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很短促地叫了一声,眼泪真的淌下来。

“你他妈——”

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陈家豪掐着腰上下起伏的动作撞碎开来,只能攀着陈家豪的肩膀,声音颠簸着断断续续,从“滚出去”到“你他妈能不能别”,仰着头觉得自己要坏掉,哽咽着喘息,急促地咽一下喉间的水汽。

一瞬间天旋地转斑驳陆离,怎么能这样可怜?陈家豪揉揉他的尾椎骨,放慢了动作。

 

谢承峻眼眶红透地瞪他。陈家豪拉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

“还有伤口呢。”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凑在谢承峻耳边,呼吸滚烫,“感染了怎么办?”

那从一开始就不要做啊!!!谢承峻无能狂怒,然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开的好头。他迷迷糊糊地握着。

“怎么这么乖。”陈家豪吻上去。

 

然后他射出来。谢承峻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握着性器的手也在抖,眼泪又流下来。

陈家豪把他拉起来抱到一边,在他耳边轻轻说:“射吧。”

 

谢承峻感觉自己死了一遭,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拆过一遍又装回来,每个零部件都叫嚣着诡异。

始作俑者侧着身,轻轻揉捏着他的小腹。

 

“谢承峻。”

“嗯?”

“我们会有孩子吗?”

 

谢承峻听了半天才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转过脸,看着陈家豪莫名真诚的脸,深切地对此人的智商感到担忧。

他真心实意地建议道:“陈家豪,我觉得你当务之急不是找向导,而是去医院挂个脑科的号。”

 

陈家豪笑出声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