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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清茶端上桌案,市井茶社常见的白瓷碗,泡着晨露沏的新芽,升腾起丝缕白雾,沁润心脾。
赵云备纸研墨,再添炉香,轻掩花窗,暖风犹带昨夜细雨清气,举目晴空澄澈如洗,西边现出绵延的雪山,自来蜀地,难得见日色明丽如此,庭前矮树的叶片粼粼泛光,竟有几分朦胧。
他正愣愣出神,诸葛亮唤回他:“子龙,替我拿下扇子。”
他回过头,诸葛亮朝他一笑,垂头翻阅文书,微寒的天里只着件单衣,领口半敞,一片玉肌若隐若现,令他想起方才所见山巅的雪。
诸葛亮又翻过一页书,道:“扇子在我床边,你拿了也可以把玩把玩。”
赵云连忙收起不敬的目光和想法,可扇子这等随身的法器,交由他一届罪人取用,是否不太妥当,但诸葛亮如此要求,他也只能照做。
扇子果在床边,卧房书卷摆放得略乱,解密天书的半卷手稿随意夹在信函间,他只瞥了一眼,转头将房间打理一番,将桌案收拾得整整齐齐,顺带扫了浮尘,室内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茶盏空了,诸葛亮正想唤他,羽扇呈上桌案,温暖厚实的怀抱将他裹起,赵云替他披上条毯子。
“先生,请多注意身体。”
诸葛亮牵过赵云的手,带他往益城地图上寻坐标,赵云只觉他的手太冷,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收紧了毯子,就像是从后把人抱在怀里。
诸葛亮欣欣然道:“子龙,你觉得在城里设个学堂,怎么样?”
赵云心口怦怦直跳,道:“先生,在下一届罪人,益城的军事,还是不要泄露给我为妙。”
七日前,他还是个佣兵,身负夺取天书的使命,单枪杀进草庐,而一见那破译天书的天才少年,他才知此生真正想守护的是什么。
世间竟有人仁厚至此,怀苍生大义,济万世太平。天书于他手中,乃是正道所归。明月清辉长照,再不见流血的影子。从此乱世少了位佣兵,草庐多了位将军。
诸葛亮一笑,往后靠进他怀里,随意道:“将军守护我多日,怎么还如此见外。”
他握住赵云的手,向他取暖,回眸笑道:“况且只是个给小孩子念书的地方,谈不上什么军事。”
赵云思量道:“要建学堂,那也需见一见益城之主,那么天书……”
诸葛亮忽然转身骑跨上来,以扇挡住他嘴,游刃有余道:“我想,既然苍天翔龙在此,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觊觎天书。”
扇面之下,赵云脸颊发烫,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牵着诸葛的手心冒出虚汗,把人攥得更紧。
肩上毯子滑落下去,诸葛亮移开扇子,轻轻朝他扇风,含笑循循善诱:“子龙,你说是吗?”
赵云同他十指相扣,决绝道:“是,末将在此,定护先生周全。”
扇子绕两人转了一圈,落到桌案上。赵云瞥见,少年也红了耳尖。
诸葛亮扬起头,矜持道:“退下吧,我要看书了。”
枪尖白光一闪,如星似芒,一片落花悠悠抚过枪尖,赵云收了枪,回身望向屋内,诸葛亮不曾唤他。
他将枪立在树下,又折了枝桃花,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屏息往书房走去。
门未掩,桌上新茶未动,诸葛亮趴在书卷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毛笔,蓝白的发胡乱打着卷。赵云上前替他披上薄毯,诸葛亮缓缓睁眼,抬眸迷迷糊糊望着他。
赵云生硬地说:“先生,要不还是回床上睡一会。”
诸葛亮睡得昏昏沉沉,耳边白发乱翘,直勾勾望着他出神,也不说话。
赵云又唤道:“先生?”
诸葛亮眨眨眼回过神,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见他额角胸前浸着汗,一身阳光的味道,问道:“子龙,你刚刚在练枪么?”
赵云担心他摔着,环过他腰:“是的,先生,虽然如今远离战场,也不能荒废了武艺。”
诸葛亮掩面一笑,逗他道:“如是说来,将军在我这草庐,委实是大材小用了。”
赵云红了脸,局促道:“在、在下绝无此意!”
诸葛亮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颈上,清湛蓝眸如桃花潭水,盈盈脉脉又深不可测。
“我知道,将军是想练好了枪,再来取我的命。”
脉搏在手中跳动,赵云不敢施加半分力气,掌心向上,像对待珍宝一样捧起那张漂亮的脸,斩钉截铁道:“若赵子龙有任何非分之想,任由先生处置。”
诸葛亮垂下眼睫,朝他唇上吹气,散漫道:“倘若我有……非分之想呢?子龙就没有想过,也许我在利用你?”
赵云把他的下颚微微抬高,连呼吸也不敢冒犯半分:“能为天书践行者所利用,那将是我的荣幸。”
诸葛亮弯起笑眼,轻轻推开他,动了动喉结。
“好了,不逗你了,外面天气挺好的,我也出去透透气吧。”
晴光清朗,春日天初暖,婆娑树影之下,诸葛亮半躺在竹椅里,饮一盏清茶。
赵云又提起枪,转个枪花,练起招式,银甲凛凛生光,眉目坚毅如山。
见他身形俊健,诸葛亮心念一动,挥动羽扇,朝他丢出一颗法球,赵云回转枪身,长枪似秋风横扫,将其贯穿,碎为粉尘,同落花飘散。
诸葛亮莞尔道:“好枪法。”
“先生见笑了。”
只见法球自各个方位接连袭来,龙枪逐一接下,指哪打哪似的无一遗漏,赵云瞥见诸葛亮脸上笑意,知他又是故意逗自己玩,明明是拿自己取乐,他却不觉耻辱,一杆龙枪舞出龙影,只要诸葛的眼神黏在他身上。
他见诸葛玩得起兴,道:“先生,要切磋一下吗?”
诸葛亮收了羽扇,信步来到他身边,拿出绢巾替他擦汗,双眸含笑道:“山下乡民送了些桃花酿,来比比酒量罢。”
清风似箫,竹海听涛。一片粗布,两人席地而坐,对酒共酌。
赵云全无醉意,而诸葛亮酒量浅,饮了半两便醉红了脸,自认酒量逊于赵云,又自罚了几杯,面上醉意似花深,不自觉依人怀里,赵云浑身僵直正襟危坐,直愣愣望着怀中人的脸,只一根筋兀自灌酒。
诸葛亮一笑,打趣道:“子龙,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为何总盯着我?”
赵云自知无理,羞愧难当,诚实道:“先生智谋无双,武道魔道都精通……而且,长得也十分漂亮。”
“我确实有很多爱慕我的追求者。”
赵云心底莫名涌上股酸劲,倍感失落。
诸葛亮话音一转:“而且,他们可从没想过要杀我。”
此言一出,赵云更是难受,悔不当初,垂下头委屈道:“先生……”
诸葛亮接过赵云的酒盏,小酌一口,道:“但如果要我选一位守护者,我希望是子龙。”
“先生!”
赵云心神荡漾,酒力上涌,不禁紧紧拥住怀中人。
“唤我孔明就好。”
孔明……赵云抱着他,手指轻轻抚摸他腰身和后颈,在心底默念了许多遍。
夕日衔山,林鸟归巢。诸葛亮饮了太多酒,说要去泡温泉散散酒劲。赵云便守在温泉边,背对水面,听着温润水声,一遍又一遍擦拭银枪,心中默数擦枪的次数,以防自己想些越界的事。
数到不知第几遍,身后传来少年慵懒的声音。
“子龙,我倦了,抱我回去。”
水汽迷蒙,温泉刚漫过他泛红的膝盖,腿根内侧尽是水痕,一片白雾恰好遮住秘处,自小腹曲线往上,浅色乳首微微挺立,圆润肩头浮上薄红,他半垂着蓝眸,浴后醉得面泛春色。
七日前,赵云还想杀了诸葛亮夺取天书,而今诸葛亮不着寸缕、坦诚以待,他的脸臊得发烫,目光乱飘,又忍不住被那具光洁身躯所吸引。赵云小心翼翼给他披上浴巾,捞起腿弯打横抱起,诸葛亮靠在他胸膛,安心阖上双眸。
赵云叹道:“孔明,你太信任我了。”
温香软玉在怀,赵云面红耳赤心跳如擂,分不清是纯粹到愚钝的信任,还是刻意为之收拢人心的计谋。但用计至此,不惜抵上自身清白和性命,未免太过猖狂。
诸葛亮坦然道:“若子龙要对我出手,也只能怪我自己看人不准,但我相信我的才智和眼光。”
赵云喜他这份自信,听得飘飘然,暗地发誓不可辜负。
“正如先生所言。”
他将诸葛亮轻轻放进床里,正欲离开,诸葛亮又使唤他:“子龙,我好困,替我擦一下。”
“是。”
赵云拿过浴巾,捏住他的脚踝,从小腿往上擦拭,手上使了些力道按摩,惹得诸葛亮软声哼吟,但也未叫他停下,反而分开了双腿。
擦到大腿根部,赵云脸上一热,少年腿间竟有一口粉白嫩穴,一看便知未经人事,他也不敢多问多看,只揉着腿根软肉,诸葛亮抬起腰臀,那口嫩穴翕张,渗出点滴淫液。
诸葛亮不耐烦道:“子龙。”
“抱歉。”
赵云绕过腿根,擦去他身上水痕,诸葛亮似乎睡过去了,他不敢再多停留,回到房间灌下余酒,也沉沉睡去。
温泉畔,春水暖,佣兵将诸葛亮按在身下尽情凌辱,性器狠狠抽插雌穴,操出汩汩淫水,少年哭喘着向他求饶,他却肏得更猛浪,直到精液射得小腹隆起,让人怀上身孕,解读天书的绝世天才,只能雌伏于他。
赵云自梦中惊醒,天未明,他跑到庭院里,独自练了两个时辰的枪,忘了准备两人的早饭。
诸葛亮披着单衣,拎着热粥来找他:“子龙,别练枪了。”
粥煮得有点糊,赵云还是全喝下去了。诸葛亮和他聊起昨天的事,他漫不经心听着,但诸葛亮忽然说:“下回我们可以一起泡温泉。”
赵云忆起那下流的春梦,诸葛亮还满眼期待望他,他推辞道:“末将应在岸上守护先生的安全。”
诸葛亮忍俊不禁道:“我又不是织女,难道还会有人趁我沐浴来偷天衣?”
赵云憋红了脸:“孔明,是我有错在先,愿领罚。”
诸葛亮早已不念他盗取天书一事,抚着他脸:“你我二人志向本为同道,并无过错。往事休提,我只知道,我有了位挚友。”
赵云低落道:“可我对挚友有了非分之想。”
诸葛亮自以为可以化解,道:“但说无妨。”
赵云把他揽进怀里,大手按上他小腹,蹭着耳畔直言道:“我想让你怀孕。”
如果真要挚友雌伏于他,他希望是两情相悦而非梦中的强暴,对方本就是处子,他更会温柔以待。
语毕赵云才发觉自己竟说了比偷天书还过分的话,他以为会有几道法球直接将他打飞,诸葛亮却迟迟不作声。他的掌心按揉起小腹,仿佛丈量子宫的位置,又吻着他耳廓絮絮低语。
除了那句想让他怀孕,赵云说的其实是很正经的情话,对视间柔情款款,诸葛亮全然招架不住,连眼尾也红了,拿扇子挡住他的嘴,赵云识相地噤了声,诸葛亮隔着扇子轻轻一吻。
“天下未定,尚不是怀孕的时候。”
话虽如此,开苞之夜,床笫之欢,阳精灌满子宫之前,小穴再也没合上过。
———
赵云是真把他往怀孕里干,才在子宫内射了一回,肉棒拔出淫水喷涌,银丝连在穴口和龟头,诸葛亮未得多少喘息,硕大性器忽然就着精液插了进来,他已经向赵云求饶过了,可看到赵云失落的模样又心软了,掰开小穴准他再射最后一回。
“子龙……呜……”
他双腿被叠起,粉嫩雌穴外翻,一股股清水往外乱溅,明明说了是最后一次了,他浑身爽到发颤,再被奸穴也无力反抗。
“孔明,你里面太嫩了,可以再来一次吗?”
肉棒已经插进了子宫,他咽下口唾沫,蓝眸染尽情欲,唇角上扬吐出舌尖,心甘情愿承欢受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