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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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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8
Words:
22,9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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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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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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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犬鹿】一缘巷情

Summary:

一愿相请。

Work Text:

一愿相请。

warning:
本篇的属性为:小天狼星·布莱克x詹姆·波特(Sirius Black x James Potter. Sirius top, James bottom, without any separation or dispute)
r18、有性转情节(恭喜!你比小天狼星先知道了这件事)、有多种插入行为。
不建议未成年人或未阅读过《哈利·波特》原作的人阅读本文。
禁止在本文评论中发表拆、逆、梦、代 等类型的言论。禁止对文章中任何情节进行任何方面的谴责,一切解释权与责任归作者所有,和角色无关。禁止将本文用于任何AI。

以上。感谢观看。
以下正文。

 

-

 

“欢迎来到翻倒巷。”矮小的男巫低笑着。小天狼星皱眉看了看屋内的装潢,似乎是一间酒吧。他不情不愿地从壁炉里走出来。
真倒霉!他想。肯定是刚才喊三只扫帚的时候咬错了字眼。他听说最近有些英文母语的亚洲国家也有学生入学霍格沃茨,他们经常被传送到错误的地方。对此预言家日报宣称魔法部语言处已经在紧急抢修,增加所有魔法设施的语音交互系统的识别适配性——电话亭、对角巷墙、飞路网——后者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在小天狼星看来,这责任应该归咎到魔法部的麻瓜研究部。毕竟他们从前只接受英国国籍的巫师,跨洋合作时与美国巫师沟通也相当顺畅,自然想象不到大洋之外的第三块大陆上还有另一种口音,更别提要去研究。
没想到这种事叫他自己碰上了。小天狼星提腿就走,硬生生地被墙拦了回来。无懈可击的四面墙,没有门窗。放在平常他一定会很感兴趣,但现在绝对不行。他不知道另外几个同伴怎么样了,更重要的是,波特家的独生子已经先他一步走掉了。小天狼星可不是喜欢让朋友多等的个性,他东瞧西望,对着可疑的地方施了几个不同类型的解锁咒。
房间岿然不动,小天狼星转过头,看见男巫那张已经有些皱纹的扁脸正对着他笑,带着一副了然的暧昧表情。小天狼星有点恼火地举起魔杖,感到自己被看低了。理智的说,他不太想在这种地方惹事情,但这也不代表他不敢对着这间屋子来一个爆破咒。
“请放下魔杖,先生。”男巫彬彬有礼地说。
“你要干嘛?”小天狼星没听他的,语气生硬地命令道。“把门打开。还有人在等我。”
“先生,我们这里从不对外开放。”
“意思是你从出生起就在这里吗?飞路粉在哪?钱会还给你的。”
男巫像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动作慢悠悠地从木质吧台的桌面下掏出一只盛满液体的高脚玻璃杯,显然是早准备好了的。小天狼星依然举着魔杖,随便瞟了一眼,看见那杯东西的液面因张力微微地凸起,正由中心向外一圈圈地荡漾着五彩缤纷的艳丽光圈。
看上去像没头尼克忌日派对上会出现的东西。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魔杖威胁性地对准了男巫。
“让我出去。”
男巫似乎完全不担心小天狼星杖尖上正在溅出的火花,很有心情地唤来一只破了皮的皮质沙发凳坐下,手肘撑着吧台,继续摆着他那个已经让小天狼星厌倦了的意味不清的表情。要不是前面和他进行过正常的交流,小天狼星简直怀疑他是聋子。在男巫的背后,是一面被分成密密麻麻方格的深红色酒架,直通到天花板,每一格都盛放着形状不同的玻璃器皿,在酒吧中不知来处的光线中流转闪烁。一些放在同格的袖珍的小酒杯轻轻地彼此敲击,反复演练着斟酒与被斟。四处都显露着魔法痕迹,小天狼星看着这一幕,很容易地联想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男巫坐在这面墙前,像嵌在木质框里的一幅洒了闪粉的肖像画。
在小天狼星杖尖烧穿他的袍子之前,男巫悠悠地开口。
“这杯酒能实现你最隐秘的欲望。先生。”
小天狼星不耐烦地瞪着他。沃尔布加虽然是个混蛋,倒也在尚且和睦相处的童年时期告诉了他一些常识,比如,“翻倒巷的人都是肮脏下流的贱……充满着…该死的…泥……”
小天狼星那时候已经很擅长从废话中总结,知道这串语言中唯一有用的一句是“不能到这来”。布莱克家自预言家日报问世以来就一直保持着满订阅的良好记录,虽然是为了维持纯血统家族的体面,小天狼星还是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阅读各类刊物的习惯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后也仍然保留了下来。通过五花八门的“独家消息”,他知道翻倒巷店铺开起和倒闭的速度都奇快。而那些真正经久不衰的老店,它们因各种各样的特殊理由,决不会被预言家日报的编辑允许出现在报纸上。
这地方看上去很新,明显属于前者,除非老板兢兢业业地一天做三遍清扫工。小天狼星再次扫了一眼那杯酒——现在它已转为清浅的金黄,忍不住怀疑它的原料全部是腐烂的蛤蟆后腿之类的东西。如果他莽莽撞撞地喝下去,因此留下了什么终身残疾的话,他唯一的波特要怎么办?按照计划,卢平应该在他身后紧紧跟着,只要他们一碰面,立刻就会发现自己走错了地方。一想到要让两个人为他愚蠢的错误担惊受怕,他就觉得脸上发烧。这已经够丢人的了,他绝不再冒一个风险。
“我没兴趣。”
小天狼星杖尖的魔法力量在空气中扩散,扰动了杯面上的波纹。它停止了扩散,颜色开始转向一种无法形容的冷色调。男巫低头看了一眼,似乎在意料之中。他慢悠悠地说:“我知道您的一切,先生。”
“我也知道。赶紧放我出去。”
“而且,您最想见的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什么!你是说?!——你居然敢!”

男巫看上去依然相当镇定,完全没有要和他火拼的意思,魔杖都没掏出来。他从容拍灭领口上意外窜起的火苗,把那只酒杯往这边更推了一推:“小天狼星先生,不必感到抱歉。来到这里的客人大多数远比您激进的多得多,我遭受生命危险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小天狼星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愣了一下。男巫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称呼他为布莱克,这也促使他恢复了些许冷静。他低头看了看,那杯液体已经变成了绛紫色,正旋转着发出草料的气味,倒是不太难闻。他皱了皱眉头,无缘无故地想到魔法部入口处的抽水马桶,以及地面上那间红色的单人电话亭,无论等待者多么拥挤和焦急,永远都慢吞吞地、冷冷地逐个报上来访者的名字,吐出三枚金币:布莱克、卢平、波特。他厌恶这种以姓氏称人的习惯。直到他在霍格沃茨大张旗鼓地反对伏地魔之前,大多数人仍然习惯于把他视作一个走错了学院的布莱克。
恶作剧?骗局?伏地魔和他那些真正称得上“肮脏”的追随者拉拢入伙的把戏?
男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眯眯地说:
“我以这间酒吧百年的声誉向您保证,这杯酒绝对是无害的。”
随即他又隐晦地指代——小天狼星简直不知道有什么必要,如果真的是指他想见到的人的话——
“您很快就会见到他。”
好吧,百年声誉。听上去奥利凡德那个老头有了一个知己。
不知为何,男巫看他的眼神似乎充满了真诚的尊敬。小天狼星拥有全世界最真诚的朋友,他能够敏锐地辨认出这个品质。这店长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格兰芬多。
男巫以几乎听不出催促意味的语气再次催促道:“您想见到的人("the one you desire to see")正在等您。”
小天狼星也再次谨慎地打量了店主——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是一个轻视自己生命的疯子。后者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显然,假如不把这杯东西喝下去,他今天就注定无法轻松离开这里。和继续被动地等待下去相比,他更无法接受哪个?
他暗自掂量了几秒,终于抬起头,再次和老板对上目光。
小天狼星露出一个锋芒毕露的笑容。
“我接受。”
不失为一场值得一试的冒险。小天狼星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相当的信心,他举起杯子,里面的液体摇晃着,绛紫转变成闪烁着暗金的深青。他看也不看地一饮而尽。

很快的眩晕过后,小天狼星重新站在了坚实的地面上,大脑清醒,丝毫没有被酒精干扰的迹象。他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黑暗与寂静的空间中。
魔杖还在手里。他试着念了几个璀璨的咒语,杖尖像施舍般地燃起一丁点稀稀落落的光线,并且在几秒钟内熄灭得无影无踪。沉沉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向他压过来,笼罩着一切,让小天狼星觉得久违的熟悉:不管那个男巫是什么目的,都绝对想不到这一点——自从小天狼星从格里莫广场12号逃离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家”的感觉了。
小天狼星在黑暗里发出几声冷笑。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臂张开,魔杖叼在嘴里,果敢地在无光的环境里大跨步起来。他很快发现这里相当平整空旷,显然不是刚才的那间酒吧。
门钥匙。那酒杯是门钥匙。他继续快速地在黑暗中走来走去,冷静而准确地作出判断,同时感到有微小的怒火从心口向上升。尽管酒吧里的一切都显得离奇无比,他还是倾向于信任了那个人——难道想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也是一种错误吗?小天狼星有着贵族似的怪癖,他不愿意等待,更受不了让别人等待他。他总是主动出击。而现在,他所有感官都明白无误向他透露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即他那点好不容易给出的信任全部被背叛殆尽。
该死的,那家伙绝对是斯莱特林出身的,简直能做他的家人。想到他的家人让他直犯恶心。在胃痛的前一刻,朋友们温暖明亮的形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驱散了这种不适感。对了,他要快点离开这。还有人在等他!这是哪里?他要走!
小天狼星把魔杖攥在手里,毫无顾忌地向前跑了起来。他的大脑因愤怒而微微发热,没意识到自己多像一个愿望落空的青少年,或许他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期待着什么,但至少现在,小天狼星现在一无所知。他一边跑一边把心声大喊出口。
“这是哪里?放我出去——”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强烈的疼痛让他的面容扭曲了。自从他有记忆以来,还没有摔过这么重的一跤。他简直怀疑自己的鼻梁摔断了。一想到自己将拥有一个斯内普一样的鼻子他就恼火万分。小天狼星摊开四肢,在附近的地面上爬来爬去,摸索着那个让他倒地的罪魁祸首。
他愣住了。他摸到一个横躺着的人。
首先摸到的是某种薄而硬的布料。波浪形边缘,上面似乎有复杂的压纹,与这片布料相接的是一种软丝绸布——这些都是麻瓜的产物。小天狼星皱起眉头,重新想起先前暂时忘却的那个酒吧男巫和他的话。麻瓜无论如何不应该介入巫师之间的事端,这是巫师界约定俗成的规则。那个男巫在他心里的形象更差了几分,他甚至开始怀疑那家伙还涉及了伏地魔。
一个令人恶心的恶作剧。
躺着的人一声不吭,或许晕过去了。在绸布下面是细腻惊人的皮肤,说明这个人很年轻。小天狼星朝着他所猜测的脸颊的大概位置摸过去,毫无防备地碰到一双柔软的胸脯。
女人?
小天狼星像被火灼伤似地收回手,感觉受了极大的戏弄。很快他又重新镇定,尽量避开想象中的敏感位置,草草地摸索了一番,然后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地——地面的清凉显然有益于他的思考,而且反正也没有人能看得见。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发现。
这具身体显然属于女性,还有体温,大概是还昏迷着。她穿着某种奇特的服饰,双手在头顶紧紧地贴着,两腿绷直,双脚似乎被与手腕处相同类型的强力咒语束缚住了。他的魔杖不知道摔到了哪去,现在只能徒劳地看着——考虑到那男巫处心积虑地要让他们碰面,又把她套成这副样子。小天狼星疑心即使魔杖在手里也没办法解开。
一个被绑缚的女人,一个被送进来的男人。一个黑暗的房间。几件事情在他的脑中唤起了某种印象,小天狼星突然笑了起来。
“喂,我从来没想过要做这种事!”他对着深黑的房间大声说,“梅林在上,你不会是偷窥了我的房间海报吧?”
没有人理他。算了。他低头看着正在慌乱挣扎的人。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已经能够看见模糊的人形。话又说回来,他知道有很多亲近麻瓜的巫师私下会偷偷购买麻瓜的服饰,詹姆曾经搞到过那些服装店的宣传单,他们发现那上面的花样确实是比巫师们一成不变的袍子要多得多。即使这布料是麻瓜制的,也不一定能证明她就是麻瓜。
这直接牵扯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个人是合谋吗?还是受害者?
地上的人形模糊地动了动,似乎苏醒过来。他不客气地摸了摸她的嘴唇,确认那里没有塞着东西。
“说话。告诉我,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她似乎惊慌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向前伸着头,轻轻地咬了他的手指。
像只猫头鹰。小天狼星无奈地想。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虽然他内心清楚对方大概率不是男巫的同伙,但想到现在这么一个棘手的处境,身边居然多了个一点派不上用场的家伙,小天狼星就忍不住想凭空抓出一个斯莱特林来揍一顿。这件事作为恶作剧无疑是太过成功了,也太过火了,他忍不住想象着卢平对此会做出什么反应,几乎差点笑出声。
很快他从对朋友的幻想中回过神,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极大的落差让他飞快地重新生起气来。现在他已经成功找到了人,应该放他出去了吧?但四周板结着的黑暗仍旧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布置这个局面的人显然没有恶作剧的人应有的觉悟。恶作剧最重要的是有趣。一旦有趣的意味开始消失,场面上就会出现谁也无法预料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大多数都很糟糕。
小天狼星决定做这个糟糕的变化。他抽回自己的手指,厌恶地在裤子上抹了抹,尽管上面几乎没有唾液——他发现自己穿着麻瓜的西装裤,腰上松松地扣着一条宽皮带——然后尽可能绅士地把对方全身摸了一个遍:她仅比他稍矮一些,在同性别的巫师中算得上相当挺拔。样式古怪的麻瓜衣服弹性不足,而且小了一号,布料紧紧勒在这个女人的大腿缝和臂弯,让那些皮肤较薄的位置浸透了汗水。最重要的是,如他所想。臀部之间没有布料。只有两条交叉的绸带勒在腿根上,打了意义不明的蝴蝶结,同样勒得很紧,就好像她是一件礼物。
真是个难以饶恕的玩笑,小天狼星默默地摸着她腿上的皮圈。假如这件事发生在他的春梦里,他或许还能提起一点兴致。放到这种时候,面对着一个真正的、比他还要倒霉的女人,他全无任何低俗的想法。
小天狼星弯着腰,万分小心地在四周摸索,很快摸到了魔杖,把它攥在手心。他慢慢地站起身,继续寻找能够出去的办法,并且决定在他出去之后给那个男巫尝一尝他自制的几个没来得及被魔法部写进巫师法的恶咒。
过了很久之后,一无所获的小天狼星重新回到了原点。他再次蹲在地上——这裤子在蹲下身时绷得有些紧。他不耐烦地扯了扯裤子,用手背碰碰地上的人。她似乎改变了姿势,让脸冲着地面,他费了点劲才找到她的嘴唇,往那施了几个解除效果的无声咒。
“说些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
对方颤抖着。小天狼星手还放在她的唇边,他发现那附近的温度明显比上次触摸时要高。小天狼星用手背快速贴了贴她的额头。
发烧?
这下糟了。他心烦意乱地思考了一会儿,伸手去解她的衣服。顾不上太多,他希望尽可能地帮她散热。
小天狼星的手穿过层层花里胡哨的布料,时不时地碰到对方的身体轮廓。这身体摸上去有一点微弱的熟悉感,小天狼星一边尽可能让手与肌肤拉开距离,一边想,她或许是哪个同院的女同学。那个男巫的预言又在他耳边响起:“要见的人在那里等着你。”
嘿,要见的人。然后安排他和一个发着烧的捆好的女人共处一室。
他知道麻瓜们对这种事情是怎么说的:狗屎。
小天狼星轻蔑地笑了笑,觉得实在恰如其分。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格兰芬多,他当然乐意参与崇拜者的小小恶作剧,但这里面可绝不包括要他随便和他记不住名字和脸的人睡觉。
她正在出汗,隔着布料,小天狼星都能感到她身上正在蒸腾的热度。随着体温的升高,她身上发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味。好吧,至少现在他知道了一点,他喝的那杯东西里肯定有迷情剂。
小天狼星把对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这也没有办法,房间大大得似乎根本就没有墙。折腾了半天后,他只解开了她衣服中间几个细细带子绑成的蝴蝶形结。衣服中间的部分像苹果派的网格状酥皮。奇怪的触感让他掌握不好接触的程度,他也没有潜心钻研过女孩的身材,手在对方胸口和腰际蹭过了好几下。每当柔软的触感在他手心旋转而过,他就赶紧把手往另外的地方移动。
梅林呐,真是麻烦。小天狼星在心里抱怨道,是哪个麻瓜发现这些奇怪的混搭布料里可以盛得下一个人的?他半跪着俯在她身上,一边竭力地感受扣结的结构,一边像条真正的狗那样用牙撕扯布料,他的呼吸的气流喷到她的小腹皮肤上,又反弹回自己的鼻尖,带回一阵强烈的像是樱桃酒的气味。小天狼星无可奈何耸了耸鼻子,想起霍格沃茨大礼堂里的午饭。他这下开始发饿,更痛恨那个酒吧老板和发明衣服的麻瓜“狗屎”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撕着衣服,手劲更大,动作更猛烈,手腕不时地撞到到对方的身体上。这件衣服尽管弹性很差,韧性倒是出奇的好,当然了,发明者在设计时显然也没有想到它需要被撕掉。
——即使是斯莱特林也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除非她准备去投靠伏地——哎呀。

这完全是假的。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想。完全是假的。假的。他试图把不小心滑落得太靠下的右手不着痕迹地抽回来。对方显然不明白他的用意,慌乱挣扎着,本就并拢的腿一下子夹紧,他的手腕、手掌,毫无防备地被麂皮般柔软的腿根肉包裹得无法动弹,他的手指明显感到戳进了一片湿热。
狗屎。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对方挣扎扭动着,小天狼星指腹的感觉沿着胳膊一直传到他的小腹,他赶紧不顾一切抽回手,在退出时明显感知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强烈地收缩着。空气里的味道像酒窖爆发。他没忍住又抽了抽鼻子,从心里升上奇怪的欲望。梅林,这种迷情剂的发明人应该被倒着吊到霍格沃茨的打人柳上。
他有点晕晕乎乎地站起身,重复着上次的动作,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裤子上。西装裤裆部的位置仍然绷得很紧。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阵香气上,不耐烦地再次扯了扯裤子,随后回过神来,意识到什么,大吃了一惊。他忍不住冲着空气再次爆了句粗口。狗屎显然力度不够,这次他创造性地往里加入了甲壳虫眼球和乌鱼的墨汁。在最后一个词脱口而出之前,他又调转矛头,把辱骂的对象扩充到所有造成这局面的人,尤其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蠢蛋:他自己。小天狼星从来没碰见过这么糟糕的局面,相比之下他宁可去给巨怪剔牙。自恃无所不能的格兰芬多天才艰难地思考着。这怎么办?
除去四肢之外,小天狼星现在突出的两个部位的血管都在发痛地跳着,乱七八糟的想法从上面的头部掠过,使小天狼星感到自己邪恶得足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布莱克。
他自己当然能解决掉,然而这房间看上去并不是为了让他打手枪而出现的。而且她在发烧——现在小天狼星连这发烧也怀疑起来了。说不定根本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小天狼星用不上迷情剂,全世界的女孩都向他大献殷勤。而且在詹姆出了那件事后,小天狼星已经很久没去霍格莫德了,他真的吃不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店主是不是发明了什么新的产品,有了新的效果,比如催情之类的。如果这里现在有一口坩埚和整墙的魔药,或许他还能试着配出一些通用的解药,但是现在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这个女孩摸上去刚刚卡在成年的边缘。他前所未有地讨厌起霍格莫德。
小天狼星很快下了决定。这事情虽然他从来没有真正试过,但大致的流程还是清楚的。开玩笑,他早过了男孩的年纪。而且不是性冷淡。
“抱歉。”他低声说,腰带和裤子松垮地掉到鞋面。他的鞋至少还在脚上。
既然已经决定了,他不再犹豫,“我会尽可能赔偿你的。”像全世界的渣男那样说。这时候他只好承认自己属于布莱克。还能说什么呢?还有比布莱克更自以为是的蠢货吗?
小天狼星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大腿,逐步地用手指试探着、摩挲着,再次来到刚才的位置。在她腿间与他相同的地方,有着完全不同的构造,此刻毫无遮拦地流着涎水,欢迎着他的触碰。他摸到两瓣微微张开的肉,很柔软,湿透了,像草药课上提前腌制了一星期的花瓣。
对方开始轻轻地抖动,他侧躺在她身后,尽可能贴近,在进入之前在她的颈侧吻了一下。
小天狼星的左手完全笼住对方的半边臀肉,感知到她的肌肉在手心毫无章法地抽搐。更多的液体从臀缝间涌出,和薄薄的汗水混在一起滞留在他的指缝,迸发出接近于护理过的飞天扫帚上崭新稻草的清新气息。感觉倒并不讨厌。对方大概也没有经历过情事,从里到外的反应都和小天狼星想的很相似。
他的下半身被又滑又软的肉紧紧地包裹住,与对方贴合得毫无缝隙,穴道比他在青春期梦中感受到的更加紧与热。小天狼星有些生疏地抱住对方的腰,向更深的地方探索着。带着褶皱的肉襞紧紧地吸住他。让这举动变得有些艰难。他单手依然环在交合处辅助着进入,另一只手沿着脊线上滑,沿腰侧转至身前,像一只攀缘而上的蜗牛,在腕骨擦行过的地方拖出绵长的潮湿尾迹,最终虚虚地拢上温度稍低的前胸。他略感惊奇地发现乳尖及其附近一圈的触感与基部的柔软很不相同。小天狼星将另一只手也移到上面,用湿润的食指轻轻地拨弄了下。
被抚摸的身体的主人像猫那样猛地伸长了身体,臀部重重拍在小天狼星的腿根。她在喉咙里低吟着,侧着身体,竭力地向前蠕动。小天狼星的注意力都集中胸口,下体猝不及防地从湿润的后口滑出一截。意料之外的强烈摩擦和骤然冰冷的空气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在回过神来之前,小天狼星本能地伸手,把带来快感的人捉回了身前,她交叠的手腕在他的掌心挣扎着,纤长的十指一张一缩。他下意识把她的双手放置在了自己的小腹。然后,他茫然着停止了动作,脑子里黑星白星乱闪一通,像个坏了的麻瓜电视机。
小天狼星不是一个对生理冲动避之不及的家伙,偶尔精力过剩情欲上头,会悄悄地在被窝里自行解决,但刚才完全不一样……直到现在,他耳朵依然轰轰地嗡鸣着,就像耳膜上停了一百辆的摩托车。
就像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她在挣扎时手指摸过他方才裸出的下体,冰凉的温度激得他浑身一凛。恐怖的快感慢慢地退去。他的眼睛逐渐又能看见东西了。
小天狼星吸了吸鼻子,双手环住对方的腰。她胯骨之上的部分相当纤细,他的两只拇指彼此几乎能够相碰。现在这事情已经不太由他的大脑控制,全凭本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抱歉。”小天狼星嘟囔着说,“抱歉。”
他把她重新推向自己。她向上抬起双腿,整个人弓成L形,不知是想要抵抗还是迎合。小天狼星的胳膊轻轻从她的臀腿之间穿过,环住她的大腿,手在腿根扣紧,就像捧着一簇热流涌动的花。他的手肘在穿过膝关节时蹭过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个柔软的感觉在他的小腹再度激起一阵酥麻,催促他再度回到她的体内。下面在经过了刚才的刺激后依然紧得发烫,他很难送到根部,然而每次的动作都带出一些新的汁液,伴随着轻微的水声,让他的后续动作变得更轻松一些,变得越来越深。似乎他正在进入一朵饱含汁水的贴心的花。
这个过程依然有着让人羞愧的愉快感,但之前过电似的感觉没有了,小天狼星的理智慢慢地回归了大脑,重新有余力开始思考。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放他们走?小天狼星想道。他心里其实有着模模糊糊的猜测。他身下的动作不停,继续放空着思绪,两边都更进一步,他地忍不住升起一个疑问。
做到那个地步,真的就会放我们走吗?
小天狼星突然大叫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和爽电流般传遍他的全身,他向前一扑,腿间尚且硬着的东西彻底滑脱出来,挤到她的臀缝之间,被她猛然收紧的臀肉一夹,直接提前射了出来。
巨大的爽感让他又一次失声尖叫。简直不像他自己的声音。
大部分温暖而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的脊线喷涌而出,湿漉漉地遍布她的脊背,其中喷溅得较远的那些沿着她光洁的皮肤流淌而下,重新在乳尖处汇聚、滴落;较近的那些则瞬间淹没了臀沟,又被小天狼星仍然动弹不得的下体导引着,蜿蜒地流回他自己的小腹。他的手始终紧紧地掐在她腰际之间,她吃痛地闷哼着,臀部不得要领地一张一合,坚持不懈地继续刺激着他。他深深地呼吸,忍耐着没有再喷一次,或者把她掐死。
“小姐。”过了好久,久到他的下体已经开始叫嚣着想念那又热又软的通道。小天狼星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他感到自己满面通红,暗自庆幸这环境是黑暗的。
“你挤得我很痛。”
她呻吟的低音诱引着他的大脑情不自禁地回味刚才的感受,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些羞愧和耻辱。似乎是为了弥补什么,小天狼星伸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触感介于莱姆斯和詹姆之间。让他感觉更糟了。
“不要再这样了。”小天狼星很没有底气地说。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她的呻吟完全一样。
她换了姿势,仰面朝天,似乎想要报复性地把他掀翻。小天狼星被迫抓住她上半身的衣服。悬殊的力气差别证明她显然错判了状况。布料撕裂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小天狼星感觉耳朵根更热了。这显得他好像在前面撕衣服的时候没有真心实意地帮忙,或者现在他不想放她走的愿望实在特别强烈。如果是后者,那就代表他已经不仅仅是单纯为了让他们脱身而进行着这件事了。
自己的下体并不体谅这种微妙曲折的心情,直挺在双腿之间,对后者予以了诚实的肯定。对方无知无觉地踢蹬着,从他的掌心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弱。他衷心地希望那有一些积极的理由。比如她明白了他的好心,而不是她绝望了,或者快要死了。
四周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无论企图变成了什么,这活动还需要继续进行下去。小天狼星把撕裂的衣物推到她的胸脯之上,夹在腋间,希望尽可能让她更舒服。至于到底是否真的出于这么纯粹的理由,他决定不再去想那么多。
他改成了最熟悉的跪姿——在小天狼星变成大脚板之前,他总是这样做,站立着变形容易摔伤,除非是变成牡鹿那样的大型动物。
他手依然先触到了小腹,那里已经积蓄着一些液体,像雨后的小小水洼。随后滑向上,抚摸她两团尖挺的胸脯,乳晕之间的两个小核在他掌心变得愈发明显。刚刚进入过的位置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两瓣肉吸在他的皮肤上,吐着滑液,一耸一耸地跳动。像只活的小章鱼。他短暂空开手,把双腿之间的那里不断喷着的穴扩张了一下,湿淋淋的抹到自己的那里,抬起早已迫不及待的阴茎,再次挺了进去。
她的双脚现在勾在他对侧的腰眼上。显然证明她腿很长。经过前面的几番斗争,她似乎已经同样情热难耐,一转态度,很积极地抬腰迎合,屡屡将自己送到他的最根部。这极大地鼓舞了小天狼星,他为了使她得到满足,气喘吁吁地重复着有些乏味的动作。她的身体随他的撞击而前后摇动,他托着她的胸。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这些声音逐渐离小天狼星越来越远……
世界突然寂静了。黑暗变成了一道近距离劈下闪电的亮白,小天狼星听不见她的声音,感受不到身下的温度,好像全世界被突然揉成一团,轻飘飘地扔到了不知名处。他自己则成为空间中的一个点。面前是剩下的只是无限展开的,无垠的,纯粹的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一切的感觉以前所未有的烈度势不可挡地席卷回来,几乎让他晕了过去。他在这无限的白色里爆炸开来,像一颗被碾碎的果粒,一颗爆炸的超新星。无数五颜六色的感觉从他的身体里尖叫着朝四面八方冲去,把整个空间和宇宙变成了流动的五彩。他轻飘飘地瘪下去,变成一张不堪重负的空壳。
最终,宇宙骤然缩成一个点,重重地,重新砸落他的头上,把他从空洞的虚无里拯救回来。在节奏相同的两处汇为一处的喘息声中,他的下体吐出一些东西,和穴口同时喷出的液体像两股相向的潮水,猛烈地互相冲击在一起,灌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
身下的人艰难地喘息着,臀部的肌肉瘫软下来。稀释的少量精液从放松的穴口淌出。她潮吹了。小天狼星呆呆地留在她的体内。
这种理应相当色情的行为却带给他了一种奇妙的圣洁感,好像刚刚是经受了一场洗礼,或者新生。他的下腹空虚,大脑则生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似乎崭新的什么东西在他的感觉的土壤里迅速生根发芽,挺举出洁白的花朵,破开了一直以来某处始终困惑着、渴求被领悟的迷雾。他们……要怎么说呢。
太合适了。
如果这就是那个男巫想要表达的意思,那么小天狼星现在勉强可以认同了。这场性事简直无懈可击。心里某道不像小天狼星自己的声音催促着,不知餍足地要求他立刻再来、再来一次。小天狼星的下体迫不及待地响应着。
他把胸膛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胸口,柔软的臀肉被他抓在手心前前后后地揉捏着,触感似乎稍微变化了一些——这个本能似的念头小天狼星的大脑中一闪而过,没有被捕捉和深入思考下去。
——似乎变得更加紧实了?

空气里有某种燥热的香味,像新劈开的苹果木,或者刚刚烘烤好的猪肉脯。小天狼星的嗅觉即使在变成大脚板时也没有这么灵敏过,他判断出那正是来自他身下这具不断渍出汗液的躯体。胸颈的位置汗液最盛,香气也最盛。小天狼星短暂地失神,不由自主地贴近,吸了吸鼻子。
停止动作的下体失去了持续的快感刺激,责备着他的分心。他略显不舍地回到下面的工作之中。

大脑指使肾上腺分泌过一波激素,此刻身体进入了低水平的持续愉悦,像电影里轻松愉快的爆米花时间。身下的器官却完全没有这个迹象,仍旧渴望着重获高潮。腹腔里的每个器官似乎都因为外置的那一个而愉悦地微微颤动。在黑暗之中,他的五感变得格外敏锐,能感觉到她皮肤因他的抚摸而细细地战栗。
双乳的温度略低于腰颈之间的皮肤,触感柔韧,像窝在胸口的一对刚刚孵化的雪鸮。小天狼星的手轻轻地旋转着,让它们逐渐变得热烘烘的。空气里的香味随着温度升高而越来越浓烈,直白地刺激着他的鼻腔,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吸,结果被搞得更加晕头转向、难以忍受。小天狼星终于无法控制自己,俯到两只胸乳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口感很奇妙,胶质感,像涂了油的橡胶糖果。没什么味道。对方因这个举动而夹紧了腿。小天狼星倒抽冷气,在更进一步的渴望和快感之中忍不住咬了下去。
没有幻想中的液体渗出,他有些控制不住地失望,感觉自己的耳廓肌肉都松懈了些。紧接着小天狼星反应过来,双颊发烫,意识到刚才的所有举动看上去都会有多么像一条真正的狗。对方的气息仍然飘散在空中,孜孜不倦地勾引他做出新的尝试。在此之前,他一直对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很满意。小天狼星尴尬地磨了磨牙,觉得自己差不多该清醒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
再次汹涌冲入鼻腔的香味让他想要把手里的人直接吞吃入腹。强烈的欲望在他的小腹凝结,小天狼星感觉皮肤都因此绷紧了。他艰难地试图放缓呼吸的频率,反倒让每一次吸入的气味都显得更加诱人,刺激大脑释放出更多的多巴胺。下体因此兴奋地更加硬挺着,仿佛呼应着大脑的恩惠,尖端大力地撞击着穴道的上壁。像是碾磨着一颗柔软多汁的珍珠,让室内停滞的气息更加淫靡。对方轻哼着,像是邀请和挑衅。
小天狼星举手投降了。他自暴自弃地用手指从别处蘸了一些汁水,向唇边递去,想要结束这一切,又在真的将手指放进嘴里之前转而去品尝对方脸上的嘴唇。唇瓣舔上去很薄,彼此交错的牙齿缝隙间冒着热气,像一口盖着木头盖子的热泉,呵到小天狼星的嘴唇和脸颊上。这使他得到了一些安慰。
他一只手捏着下颌,另一只手轻松地撬开并没有用力咬紧的牙关。对方相当地顺从,简直变了一个人。他的舌头探入对方热腾腾的口腔,那里带着一丝葡萄酒的涩味,除此之外,感觉似乎和下面差不多。小天狼星几乎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似乎通过他的抽离感到了什么,搅动着双腿,再次踢蹬起来,拉丝的液体从腿根缠到他的鞋上。他没感觉到,把腿向上移,不小心用脚踩了踩那个突然空虚了的位置,她立刻瑟缩起来。
粘稠的丝线从她的小腹一路拉到胸口、脖颈,下颌,最终滴落在嘴唇的一侧。她向反方向扭过头去,试图闭上牙关。小天狼星早已把手指卡进了她的齿间。如前所述,他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更改。而且,这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出去——
他空着的那只手摁在颈部,感受到她腾腾跳动着的脉搏,似乎和他悬在其上的器官的血管相互呼应着,跳动得越来越快。她的舌头混乱地敲打着他的手指,做着徒劳的抵抗。
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各种新奇的感觉争先恐后地向他的大脑涌来,位置靠下的手掌明显地感到颈部变得坚实与膨大,血管更加向外凸出,跳动得更剧烈,好像他在她的脖颈处安置了另一个心脏。口腔内宽敞光滑,在咽部变得狭窄,喉壁肌肉碾磨着他的尖端,与她腿间的那处丰盈湿润完全不同。他能听到她的喘息变得粗重了许多,随着他的抽插呜呜地低声吟叫,在每次撞击后都更加含糊不清。她的舌头在他的根部来回扫着,时不时地把他抬到口腔上颚,摩挲着退潮后浅滩上留下的菱形波痕般的骨与肉,说不好是舔舐还是抵抗;牙齿取代了穴道里密集的皱襞,在进入与拔出时更加坚硬地激起他的快感;一片柔软的小骨头拨弄着他的龟头。蓄起来的越来越多唾液将他浸得越来越深,让这个过程变得像一种鱼类的假性溯游。
他耸动胯部,在碰到某个位置时手心处感到她的喉结猛地向下一沉,似乎触动了什么开关,在口腔内迅速搅起了一阵激流。通道处的软肉阵阵翻涌挤压着,在她本能的吞咽动作下裹挟着他冲向更深,同时舌下骤然溢出的大量液体向食道与气管倒灌而去,几乎瞬间就把小天狼星严丝合缝封在她的咽喉之间。她喉结的小核在他掌心疯狂地来回滑动,颈部肌肉抽搐着,呼吸一阵紧过一阵,似乎快要被捅得窒息了。小天狼星大吃一惊,快速往外拔。
呼吸骤然恢复,她侧着头,更猛烈地咳嗽起来,像一只大量往外吐水的蚌。
零星的呻吟声咕噜咕噜地从喉间传出来,小天狼星再次觉得那声音有几分耳熟。他把它归结于迷情剂。他已经记不清那个男巫到底说了什么了,是不是“有一个他想要的人(" the one who he desires ")在这里等他”?他自己都不知道。小天狼星想,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干脆就满足自己吧。

她的呼吸仍然很微弱,小天狼星干脆捏住了她的鼻翼,嘴唇贴着嘴唇,向她的胸腔里送气,内心相当坦然地承认自己是为了拯救一条生命,以及,和她更快地重新做爱。
她呵出的气息有一种热腾腾的气味,像某种放置久了的动物毛皮,比起上次的勾魂摄魄的味道更加纯粹,这次并不是不可抵抗。然而他有些神奇古怪地抽了抽鼻子。把潮湿淋漓的阴茎再次送入她喉间。
他突然想到一个人。
说不是故意也是假的。那张脸在浮现于脑海后就一直挥之不去,冲着他眨眼、微笑,乱翘的头发似乎正等待着被人捋顺,摁在怀中。小天狼星的动作因此无意识地变得更加焦躁和粗暴了一些,几乎抵着对方的喉管射了精,丝毫不逊于前次的快感过电般地传遍全身,然而那种抽去一切的感觉没有复现。他感到心烦意乱。
小天狼星再次低头俯视着这个人。他确信自己从未听说过她,否则他绝对有印象。她的身材对他来说无可挑剔,脸摸上去也相当不差,霍格沃茨毕业的男生们绝不会漏下这样的谈资。如果是麻瓜……他不知道。麻瓜女孩们全部都像海报上那样风情万种吗?如果,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给他量身定做的娃娃,每个反应、每个部位都和他完美嵌配,让他满意得有些了过头,几乎变得失落。
脑子里的黑发男孩欢声大笑着敲着朋友的脑壳,眼睛像两只琥珀色的玻璃珠。小天狼星垂头丧气。就像要迎合他心里所想似的,这时,他的臀部感到了变化。
小天狼星在与她交合时,双腿始终岔开,膝盖跪撑在地,臀部抵着她胸口两团柔软的热肉,这样他高潮时,溢出的液体能从下巴一直淌到锁骨,再流入他的臀缝和她的乳缝共同挤出的一条小沟。而现在,臀部那种紧紧相贴的柔软触感似乎正离他而去。小天狼星伸手去摸,感觉她的胸脯似乎比上一次摸起来时明显小了一圈,并且更加紧绷。锁骨的存在感也变得更加明显了。
小天狼星困惑而警惕地抽出下体,沿着她的上半身一直滑坐到大腿之间。这一路的触感让他明确地意识到,她的身材正在变得更加瘦削。双腿柔软的轮廓已经消失了,他掰开她,感到她简直显得有些伶仃。
两片发肿的肉瓣还在原处,中间的穴口正在缩小,周围的毛发似乎茂密了一些,他把自己的下体顶在阴口,尝试着重新插回最初进入到的位置。只在浅处摩挲了一圈,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就已经大量地被挤出来,没过他的顶部。怎么回事?
他用手指去捅。她哼哼着,声音变得更低。只能包裹两根手指了。
假如一直放在里面会怎么样?
算了。
小天狼星遗憾地重新把挺翘的器官送回上方的嘴中,报复性地更用力地来了几次。一次射精前他完全拔出来,确信那些精液全都喷射在对方的脸上。他摸了摸,发现对方的脸骨形状同样正在发生变化,颌面变得更宽,曾被包裹在柔软组织下的锐利线条裸露出来,更加清晰地触及他的掌心。简直像个男孩。
一种改换面貌的魔咒。
施咒者真够贴心的,还知道给他换换口味。小天狼星单手捏着她的下颌,懒懒地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理想型。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一位确实是很理想。

小天狼星把魔杖倒转,根部捅进对方正在变得愈来愈狭窄的下面,对方含着满嘴的液体哼了一声,似乎感到疼痛。他做得有些太过了吗?但是,真诚地说,已经做到了这个尺度,他不在乎她的感受。再说,他本来已经扩张得相当好了……小天狼星反倒怅然若失起来,觉得好像失去了一处亲手开发出的秘地。
想要责备什么?去找那个始终吝惜开门的、以折磨他们为乐,此刻或许正观察着他的失落而扬扬得意的始作俑者吧。
他从对方的上下开口中同时拔出,性器和魔杖前后脚发出“啵”的两声,收回手时他的胳臂圈在了她的大腿上,不再柔软的触感让他从牙缝里啧了一句,忍不住再次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她身上曾经切切实实地有着灼热的温度,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手中战栗过,她的砰砰的心跳通过胸腔的共鸣传到他的尾椎骨,压抑着颤抖的声音和半透明的液体一起从狭道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耳廓和小腹。小天狼星真要怀疑对方是个麻瓜造的充气娃娃,在被他操了一顿之后漏了气。他很不喜欢这种亲身感到正失去着什么的感觉,即使他与她素不相识,即使他不在乎她到底是谁。小天狼星心里有种强烈的冲动,要立刻停止这一幕。
或许是这过程已至尾声,又或者施咒者大发慈悲、真的听从了他的心,对方的改变居然真的明显减慢,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难以察觉。他松了一口气,居然有些莫名的庆幸和难过。
一阵不明就里的冲动,让他想要立刻看看对方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样子。至于身份,他倒是并不真的关心。但是……
他甩甩魔杖,把残留的液体抹到对方的衣服上。掰过对方的头,一只手按在手下面感到的脸部线条似乎很熟悉。他感到一阵隐隐的恐慌。
“让我看看。”小天狼星不容拒绝地温声说。
令他格外惊讶的是,对方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大得多的力道,前所未有地猛烈反抗起来。
“我不会伤害你。”小天狼星拿出掠夺者里一个成员对待捅了篓子的另外两位时惯用的语气,尽量和缓地承诺道,“我保证。”
她毫不领情,挣扎得更猛烈了。似乎对这种语气相当不满。小天狼星刚刚生出的耐心和怜惜立刻消失了。他骑跨到对方的头上,将她(或许已经变成了他)的鼻梁卡在自己的臀缝中,面朝着对方双腿延伸的方向,以强硬的姿态压住了她。他单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握紧魔杖,杖尖指着掌心之下骤然绷紧的身躯。
他轻声念道:

"Lumos."

 

先被照亮的是肩部两处反射最强烈的乳白色布料,以及紧随其下、衬托在躯体与双臂夹缝之间的一对暗色肩带。在莹莹闪烁的光线中,这件只遮掩了小半上身的麻瓜衣物,以黑白鲜明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大多数的布料已被他扯得完全变了形,原本的剪裁荡然无存,整件衣服像是一张被粗暴拆开的礼品包装纸,此刻混乱而勉强地贴在身上。
托麻瓜研究课的良好基础,小天狼星仍能够勉强辨认出原本的大致形制。
女仆装。他在一些不会动的刊物上见过。
衣物本身也只有吝啬的几块整布,最大的一块外沿滚了一圈无底布的镂空白色花边,曾衬在胸缘之下。此刻它早已经被小天狼星由中撕裂,残余的丝线分贴肋弓左右,随胸腔的呼吸一起一伏,丝线间露出两只肿起的乳尖,在一众黑白之间鲜红欲滴;乳尖下方的数条黑色系带两两交叉,一路连绵到大腿,贴心地避开中间的穴洞,终止在对侧的腿根间。贴近肚脐的部分已经被小天狼星扯断,凌乱地散在躯干左右,更靠上的完好的几条布带则一齐被撩到了胸乳的下缘,像绳子一样环绕在腋下。小天狼星盯着它皱了皱眉,感到一阵无端的焦躁。
她的胸口已经平了下去,原本是乳房的位置,如今显露出淡淡的胸肌轮廓。在四处喷溅的精液痕迹掩映之下,胸口皮肤呈现潋滟的殷红。腰腹有未褪去的紫色深痕;再往下,同样泛红的还有被布带上的硬质蕾丝反复摩擦的、他始终没有解开的大腿根处,湿透的布带变成了绳子,深陷在黑色的毛丛和粘在毛发上的大片精液里,随着腿内侧的血管而轻轻鼓动。
到处都是像被凌虐蹂躏过的痕迹,比他想象的要糟。小天狼星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他抬起臀部,后退到她头颅上方的一块空地,屈起双膝,俯下脑袋,将魔杖缓缓地移动到她的脸前。
一副面孔映进他的眼里。小天狼星呆住了。
被他操了这么久的人似乎被他刚才的压制掐晕了过去,此刻满面潮红,双眼紧闭着,眼皮被光线激得微微皱起,眼窝和鼻翼基底的轻微凹陷处蓄着白色精液,随着脸颊微不可察的晃动而溢出。鼻梁下是线条清晰的一双嘴唇。反复打湿和干涸的斑驳痕迹遍布脖颈与下颌,衬着因窒息而几乎喘不上气的脸,显得色情至极。
如果那不是他熟悉的一张脸。
小天狼星已经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
他刚刚操了詹姆波特。

 

第一感觉是和全身的血液一起猝然冲上了头的愤怒,小天狼星跳了起来,尖叫声在喉咙里堵住,像要把他整个人由颈部碾碎。他感到巨大的心碎、屈辱和恐慌,全世界最恐怖的事情加在一起在他身上发生一百遍也比不过这种冲击。他感到天旋地转。难以置信。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詹姆波特抱进怀里,没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竟然,有人竟敢以这样的方式戏弄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发誓;等到他出去,他要找出那个人,然后把他……他以所有的……任何东西起誓,赌上他的一切,他会把胆敢玩弄詹姆波特的人直接……
詹姆·波特的脸部轮廓在小天狼星的手下,久违地被反复触摸。一种痛苦的幸福在小天狼星的太阳穴处轰轰作响。他简直无法相信。他居然已经无法第一时间认出詹姆了。他们才分开多久?
大量纷乱的信息在他的脑海里争吵着。小天狼星感觉不到任何事,只是把詹姆抱得更紧,几乎摁在自己的怀里。未出口的尖叫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化为一阵低沉的呜咽。小天狼星依然无法相信这一切……他居然伤害了全世界最不可能伤害的人。巨大的荒诞和疼痛让他整个人变成了空壳似的,好像这个令人心碎的场景已经赤裸裸地在他眼前发生过一回。他只是抱着他怀里的人,像世界上唯一的人抱着剩下的另一个人。

“小天……狼星……”詹姆微弱的声音从喉间响起,世界上此刻只有小天狼星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他扑倒在詹姆的嘴唇边。
“松开……我要……窒息……”
小天狼星马上意识到这一点,以平生最快最轻柔最精准的几个切割咒把詹姆波特从那身衣服里救了出来。在从未有过的情感冲击之前,他几乎不需要魔杖就完成了这一步。
詹姆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
小天狼星仍握着他的手。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詹姆……”他嗓子发干,“我……”
“它。”詹姆简短地说,琥珀色的眼睛像罩进了英格兰最常见的浓雾天气,雾后是琥珀色的温暖的太阳。小天狼星感到他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手有活动的迹象,连忙放开手。他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詹姆口中的‘它’正翘首以待,像根毛茸茸的鹿尾巴。
“快点。”詹姆说。
小天狼星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反应过来任何事。詹姆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说:
“大脚板……求你了。”
小天狼星跳了起来——跳之前没忘把詹姆谨慎而轻柔地放在了地上——感到有火焰从耳朵后缘一路烧到脸上。他呆若木鸡,心口嗵嗵嗵地快速跳着,不敢确信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确——这方面他从不出错——一时间简直顾不上去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直到与他隔着一段距离的魔杖散发出的烧焦气味再也无法忽略。小天狼星跳过去两脚踩翻,又跳回来,扑倒在地上。
一种狂放的快乐占据了他的面庞。震惊、欣喜,前面的事情他一下子全部忘掉了,巨大的新一轮的感情在短短数分钟内轰然而下,把他变成一条狗扔进暴雨之中。他先是浑身湿透,茫然无措,在极度的幸福里喘不过气;紧接着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和尾巴,对着充盈着水滴的空气狂吠,跳进迅速蓄积起来的水洼里,旋转着,尾尖直指着让他变得如此喜悦的灰色的天空。
这种喜悦他曾经在旧去的金色好时光中无数次地感到过,现在他的心就像一只承载了全部幸福快乐的金色飞贼,被第一次抓住他的那双手再度打开。
这个人正在他眼前。
小天狼星紧紧抱着仍然虚弱的詹姆波特,狂风暴雨般地亲吻和啃咬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尖探入詹波的口腔,掠夺着里面的一切。就在几十分钟前,或许数小时之前,他的另一个长状的器官同样曾经抵达过这里,与他交换过液体和氧气。
但小天狼星不会把一个吻给另外的任何人。
詹姆的舌尖轻轻纠缠着他,令他回想起冬季微温的黄油啤酒。
“我爱你。”小天狼星毫不犹豫地说。

无边的黑暗似乎终于被这句话惊醒,慷慨地响应了他。他们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闪烁起了变幻不定的光,开始变得越来越亮,呈现出一片混沌而又熟悉的景象。酒吧、图书馆、魁地奇球场、公共休息室,天旋地转,飞快地切换着场景,犹如某个在霍格沃茨活过数百年的幽灵的记忆被牵引进冥想盆,要在此给他们复现完整的一生。小天狼星浑不在意,只看见詹姆波特在他的吻中逐渐变得越来越清醒,越来越生动,并且同样回吻他。他感到飘飘然的快乐。
四周的景色飞旋,转得越来越快,像是无数个场景打碎又融合。小天狼星的眼睛只盯着詹姆波特,此刻正与他紧紧相连的詹姆波特。无数的缭乱碎片之中唯一的真实不变,唯一的坚实锚点,印证这里是不属于任何人的记忆与房间,只属于小天狼星。他没意识到这一点。
“詹姆波特詹姆波特詹姆波特……”
小天狼星双手捧着他的脸接吻,在接吻的间隙低声地念他的名字。他的嘴唇是涩红酒的味道,像碾碎了的葡萄籽。詹姆波特眼神淋漓地看着他。这一幕好像发生过无数次,在他的心里,在现实里,他撑着三只扫帚酒吧的木桌、图书馆的大长桌、或者隔着禁闭室间的铁栏杆,无数个场景,詹姆波特仿佛永远坐在无数个场景的对面和他相望。他站起来,在飘忽不定的众人身影里倾身去吻他。
“我爱你。”小天狼星说。
他所有的詹姆或脸红地咯咯笑着,或惊讶欣喜地瞪大眼睛,或僵坐在原地不动、支支吾吾顾左右言他,或坦然地挑起眉毛、干脆闭上眼睛,但最终、最终,所有的身影合为一体,同样站起来,无畏大胆地回吻他。
“我也爱你。”所有的詹姆说。

 

身下的这个詹姆侧着脸,失神地在他的腿内侧吮吸着。从腿根传来的一阵阵感觉让小天狼星晕头转向,简直想扑上去咬死他。
变形魔咒的最后一丝效果已经退去。肌肉在詹姆的皮肤下波浪似地起伏,像一锅即将煮沸又骤然熄火的浓汤下不断涌动的气泡。他瘦削而紧实的胸膛和小腹彻底取代了饱满的胸臀,胯变窄,身体上的软肉消失殆尽,柔和的曲线变成了直硬的短线条;女性特有的体香不断衰减,青年男性身上的生命力蒸腾的热气扑到小天狼星的脸上。小天狼星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眼中变得一点点清晰,一点点和记忆重合,感觉自己呼吸和心跳都因此变得越来越急促,几乎无法承受。
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变化,只有这种变化和这具躯体才能引发小天狼星的脸热。他想要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想要任何另一个人都更想要他。而且只要他。

 

小天狼星不费什么劲就让詹姆在自己手里释放出了第一次。他还以牙还牙地咬了他的大腿根,近似于熟成火腿的气味让小天狼星陷入了轻微的狂热,他在潮湿的薄弱处停留的时间过长,不断地吸气和磨牙,啃咬的力度有意无意地加大了些。
詹姆的喉咙里冒出一些介于喘息和笑音之间的闷哼,水气蓬勃的眼睛盯着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尖起耳朵,停了下来,感觉自己的脸红了。
“怎么了?”小天狼星问。
“吻技太糟了。”詹姆说。
小天狼星完全不感到恼火,他知道詹姆不比他有更多经验。正因此,小天狼星更不甘示弱。他重新捕捉到了另一人的两片薄唇,一只手扣在詹姆的颈后,另一只手在他的肩胛骨和腰际之间上下游走,不时地轻搔耳后的骨突。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游刃有余,小天狼星侧着头,让自己的气息绕过詹姆光洁瘦削的侧脸,喷吐到后者同样鲜红的耳廓上。
詹姆像兔子一样发着抖。
直到他差不多要再次晕过去了,小天狼星才放开了一些,让他得以喘息。始作俑者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一幕。上一秒还和他唇瓣交缠的人此刻脸色鲜妍,让他想起詹姆曾同他在凌晨时分飞奔穿过禁林,他们两个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在浅白色的熹微中像喝下了半打火焰威士忌。与此刻何其相同。他脱掉了鞋,穿着灰色袜子的脚跟在詹姆的腿根克制地踩了踩,意料之中感到身下的人更热了一度。
“喜欢吗?”
对方抖得说不出话。小天狼星心满意足地低下头,轻轻地来回地舔舐着詹姆的喉咙。他毫不想念过去。真的。
和这具他熟悉得宛如熟悉自己的身体做爱是另外的奇妙感觉,尤其是,在得到了身体主人的认同之后。他们配合得比世间任何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还要紧密。和任何一方面的默契相同,即使是在这种事上,即使在他没认出他之前。奇妙、虚幻,难以置信。
小天狼星注视着詹姆裸露的胸膛,后者胸口的起伏正在变得越来越规律,肋骨勾勒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而扩张收缩。他舔舔他滚动的喉结,从颈处缠绵而上,一直吻到詹姆情色缠绵的发红的眼睛。
十七岁的詹姆波特。他十七岁的年轻的爱人,他生命里的太阳。热气腾腾,鲜活无比,好像世界上从来没有过灰暗与苦楚,残忍和分离。还有无穷无尽的希望等着他们欢声大笑着走进,并且牵着彼此的手。
有零星的水滴掉落到詹姆的身上。小天狼星伸手去擦,发现那是从自己脸上流下来的。詹姆不明所以地望着他,视线顺着小天狼星的身体慢慢向下,随后露出一副忍不住要笑的表情。显然理解错了什么。

不是这样的。小天狼星想。他感到自己的下腹紧绷,性器蓬勃,似乎同样有一个小型的太阳等待着喷薄欲出。
但他不是为此而掉泪的。不是因为这个。

他尽力以不那么认真的语气说:
“我好想你。”
话一出口小天狼星就知道自己失败了。空气里呆呆地静了几秒,只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彼此。詹姆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一些,简直让小天狼星耳根更烧了。他的眼睛微弯,开口欲答。

在他说话之前,小天狼星重新扑上去,不容分说地咬他暴露出来的舌头,同时手指向下,去寻找詹姆的敏感位置。他决心不再思考,把这一刻完整地留给现在,只专注于此时此刻的不可浓缩无法复制的快乐。
新的穴口更窄更热,像插进了一卷浓软热紧的麂皮绒,他捣了几次,指节摩擦到某处时詹姆大声地呵气,像要从喉咙里吐出一朵云。小天狼星松出手指。
他爱的人正向他完全翻开。空气里更强烈的动物皮毛味儿是世界上最快的催情魔药,逼着他意乱情迷,更进一步。

他无法再忍耐一时一刻。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在肉体里产生沉闷的回响,像旧时的泉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入口狭窄的钟。每一下都更加深入,未经开采的通道来不及发愣就迎接了它的情人。更加粗粝的全新的触感让两个人都短暂地失了一会儿神,似乎从交合处诞生了一连串的电流信号,同时刺激着两人的大脑变成空白。詹姆颀长有力的躯体随小天狼星腰腹的耸动抽搐着,新鲜的血色再次漫上了脖颈与下颌。他两腿夹抱在小天狼星的腰间,双手抓住对方的肩膀。小天狼星轻轻地衔着他的手腕,呵出的气在腕处的皮肤结了一层水雾;小天狼星用舌尖舔舐着、挑拨着,感觉詹姆的脉搏在变得越来越快。
在小天狼星摩挲到一个栗子大小的突起时——触感像鹿的鼻头,他用身体深深地记住了这一点——詹姆猛地夹紧了双腿。小天狼星提前做好了准备,单手托在他的脊柱沟,另一只手揽在肚脐下方的小腹线,半强制性的把他拢在自己的腿间,确保这次没有一丝一毫滑脱的可能性。詹姆再也无法遏制的粗喘和颤抖清晰地传到小天狼星的腹部,气流穿过尖锐的恒齿时发出嘶嘶的摩擦声,让后者同样变得很敏感。小天狼星注视着他的朋友像溺水者一样盲目地渴求着,挥动着胳膊,表情通红而迷乱;以另一个溺水者的姿态拥抱了他,同时下身再次找到了那个栗子状的开关,毫不客气地捣了下去。

 

“我爱你。”在詹姆收敛不及的大声呻吟中,小天狼星再次轻轻地说。

 

詹姆昂起脖颈,脖颈在地面上拉成一个浅浅的新月形。他竭力地吞咽着,谁也搞不清他渴望的到底是氧气还是身后的人,喉部肌肉的运动让小天狼星不由自主地跟着吞咽,奇特的欲望像烟雾一样在心口升起。他压下冲动,为詹姆清理着脸颊。去一遍遍亲吻他晦暗的金色眼睛,同时更加热烈地探索着更深处的快感开关,毫无收敛的意图,任凭詹姆的泪水被擦去之后又一次次蒙上眼睛。眼泪和精液源源不绝地从两个人的肉体里被被榨出,就像他们是水池中激烈相拍相贴的两只海绵,因彼此的动作大声尖叫、共同被拧出更多,又因此与对方愈黏愈紧,从彼此身上汲出更多的水分。
名为“尖头叉子”的海绵最先投降了。他的声音似乎先一步进入了终曲,呻吟的尾调渐弱,在空间中盘旋着低俯下身,落到小天狼星渗着汗的脊背皮肤上,如同一层微凉的轻纱。小天狼星起了个激灵,甩甩被汗液沾湿的头发,注视着身下的人慢慢瘫软,变成一块融化的黄油。詹姆尾椎骨的对侧勉强地吐出一些稀薄的白色汁水,像是小小的白色旗帜,随后旗杆告倒,宣告了小天狼星的彻底胜利。胜者颇为愉快而得意地松开双手,手臂从两只大腿外侧收回,沿着一片狼藉的胸口前伸,想要摸摸对方已经凌乱不堪的发型,那里几撮乱翘的头发比往常更加固执,呼唤着、等待着人的抚摸。小天狼星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头发可以变成这样。他像要摘去詹姆头上的草屑那样轻快地伸出手去,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微笑。
然后他一下子失去平衡,被反扑在地。
詹姆的臀部离开他的下体时发出极响亮的淫靡的水声。他的手腕脚踝的束缚咒语已经到了时限,四肢罩住小天狼星,表情看上去像是才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现在要谋求一场报复。淅淅沥沥的体液带着余温和麝香气味滴到小天狼星的胯部,激得他腿间的物件更加兴奋。詹姆看看它,看看小天狼星,手指虚握,环住它的上半部分,陌生的快感立刻从腰腹直冲上小天狼星的天灵盖,像在他裸露的皮肤沿途洒下了薄荷水。小天狼星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决心好承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的一切,又几乎立刻睁开眼睛。
“梅林。”他声音里半是吃惊半是赞叹,“尖头叉子,你……”
“闭嘴。”尖头叉子说。
詹姆骑在小天狼星的胯间,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手肘与它们相抵的胸膛,失焦的眼睛显出淡淡的金红色,像一只被木桩插中的大型飞鸟。小天狼星在它的挣扎与起落中失控地呼吸、挺腰,成为了被榨取的一方。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詹姆俯身过来吻他的黑色的眼睛。他的汗水落下,滴到两人的腹部与胸膛,小天狼星就着它抹了一把对方的头发,把詹姆潦草的发型变得更潦草。詹姆发出短促但成型的笑音。
这声音在他坐到更深处时像玻璃一样破碎了。小天狼星呻吟着,喷出的液体在詹姆体内升起又落下,和再次涌出的眼泪一起重新浸透了他自己。两人融成同样热而软的某种胶状物质,在这虚无的空间里共同瘫软着,蒸腾着同一种热气。过了一会儿,他们从头部勉强地分离一点,这才能看出是两个人。他们交换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吻。
“我爱你。”在他们重新喘匀气之前小天狼星再次说,毫不厌倦,好像要在这一场情事里把一生的爱都说完。詹姆有些迷惘和好笑地伸手抹去小天狼星眼角没来得及落尽的泪水,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大脚板,我们到底是谁在操谁?”
被骑的人愣愣地凝望着他,没有做出反应。
“当然。”詹姆咳嗽几声,声音重归清亮。他摸摸小天狼星的脸,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你其实内心并不愿意——”
小天狼星跳起来,重新把詹姆扑到地上。他的手垫在詹姆的后脑勺。
他对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詹姆竭力露出一个同样灿烂的微笑。
“尖头叉子。乐意之至。”

 

詹姆的胸肌已经不再柔软,但鲜红的痕迹仍未褪去,乳尖像两颗红色果酱上的腌制浆果,在白色蕾丝花边的衬托下更加诱人。小天狼星双手放在詹姆的胸口,把阴茎从詹姆的后穴里拔了出来,抵在他浅浅的胸肌中缝,来回磨蹭,龟头时不时撞击在詹姆颈部的软肉。詹姆仰面朝天,低头一下下地轻点着。灼热的尖端在胸肌上磨蹭,像古中国旋转的指向工具司南,最后正指回他北极星般的喉结。他们都能感到小天狼星很快又硬起来。詹姆促狭地眯起眼睛,小天狼星没有错过。
躺在地上的人刚刚擦净的脸闪着柔润的光。小天狼星双手轻柔又专横地扶在他的脑后,在新一次射精时让白色的液体全部喷在他的下颌。小部分溅到嘴唇和周围的面颊上,被血管丰富涌动的皮肤衬成花瓣似的粉红,显得艳情无比。詹姆挑衅似地伸出舌尖,作势要咬那个逐渐软下去的肉体,小天狼星以猎鹿犬的敏捷更快地先一步衔住了他的舌头。詹姆的阴茎在他们身后喷发着,一些液体在落下时沾到了小天狼星发丝末梢与后背,微温的液体吸收着小天狼星背脊的热量,在流回詹姆大腿肌肉上时变得更加炽热。两个人都没去理它,专注于上半身的交合与厮磨。小天狼星衔着詹姆的上唇,让这次的吻变得像樱桃酒一样绵长和微涩。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避免再咬出血。
詹姆再次败下阵,他侧着头,轻轻地从喉咙发出咕噜咕噜声,舌头不受控制地歪倒在嘴角,同上次如出一辙——就好像他总要先行一步似的。小天狼星不喜欢这个想法。面前的人鲜活、快乐,正以炽热纯情的眼神看着他,似乎能驱逐世界上所有的恐慌和担忧。然而男巫的话像一道沉重的钟声在他耳边再次响起,前所未有地清晰,小天狼星知道在麻瓜的文化中那种钟声代表着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联想到它,他不知道。
是的。小天狼星在心里说道,这就是我最想见的人。梅林。不管代价将是什么,我都希望这一刻永远无限地延伸下去。让他永远留在这里。和我一起。
这个吻不知为何变得格外地苦涩和冗长,小天狼星主动破坏了它,强行让两个人提前迎来了高潮。在经历了数次不同的快感释放后,詹姆对这种事情显得越来越适应良好,在浪潮似的肌肉抽搐中,他只是半睁着眼皮,对小天狼星突然的强硬态度感到微微的惊讶。小天狼星冲他挑起一个微笑,就像从时间和别的什么之中逃跑成功了似的。不,他没有想到这些。布莱克血液里固执的因素不依不饶地骚扰着他,大脑给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他统统将它们拒之门外。
只要詹姆波特在这里。
小天狼星一直思索和注视的人嘴唇翕动——即使他有意控制了力度,对方的嘴唇依然很不幸地意料之中地更肿了,在含混不清的白色之中相当引人注目——当然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注目。他赶快俯到詹波嘴边。
“你是狗吗……”
小天狼星得意又颇为不满地轻轻衔着他的耳廓。他的手指摩挲着深入詹姆的耳孔。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小天狼星说,声音很难说是更接近于发号施令还是撒娇。在他变成阿尼马格斯,兴高采烈地绕着詹姆的腿间转圈,竖起的尾巴扫在詹姆裤子中间的时候——当然这不是有意的,不总是。在詹姆一本正经地把他作为家养宠物介绍给那些在校外撞见他们闲逛的熟人时,他是有意的——小天狼星总能听到的那句。
詹姆轻轻地眨了眨眼,望着正翘首以待着的小天狼星。
他笑了起来:“干得好。好狗狗("Well done, good puppy.")。”
小天狼星一生中没有比此刻更快乐过。

 

“女仆装一点也不适合你。”
“真的吗?”詹姆继续挑逗他,“你不喜欢?”
小天狼星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然后和詹姆一起大笑起来。
他们继续交换很多个吻。真心实意的结结实实的吻,小天狼星用了些力,詹姆毫不示弱,把情欲缠绵的交媾变得像一场竞赛,两个人竭力想要胜出对方,又都因对方表现出满足而感到喜悦。

詹姆后仰着头,忘我地喘息着。漂亮的身体线条绷得紧紧的,像由小天狼星腹部射出的弧形的箭。小天狼星右手握拳垫在詹姆的脖颈后方,左手轻轻地垫在詹姆已经打湿得更乱的头发之下,预感到这次之后将进入真正的平静尾声。
初次快感的白色光暴再次轰鸣着席卷而过一切。只是这次小天狼星的意识和实体中都始终坚实地存在着一个人,他的感官不再全部清空,因为詹姆波特,其他的事物和感觉同样更快地回归。在他眼前融化的色块慢慢富有了形状,重新变得清晰而稳定,只有中间的那个人像水草一样摇晃。他攥紧詹姆波特,拼命盯紧世界的最中心。直到詹姆波特的声音让这幻影般的不安全部清空。他眨眨眼,詹姆波特正躺在他腿边,双手交叉放在头后枕着,吹他的头发。
小天狼星躺到他身边,暖茸茸的地板一呼一吸地闪着光,他们仿佛正置身于深海里浮动的大型水母上。他的声音像一阵魔法的余波。
“你知道吗,东方有一座山脉,其中有座‘珠穆朗玛峰’是世界最高的山。大概三十年之前,英国的麻瓜们首次登上了它的山顶。”
小天狼星点点头。
“猜猜爬珠穆朗玛峰需要多少个酥皮蛋挞。”
“多少个?”
詹姆满意地眨眨眼,像揭示谜底一样讲述到:“只能消耗三十个。”
小天狼星没去追问这消息是哪来的,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詹姆想要他问什么。
征服者咧开嘴。显得更像一只狗了:
“你觉得我们这次?”
被征服者把他的头发撩到耳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八个左右吧。”
小天狼星和詹姆扬声大笑。他们笑起来声音有轻微的差异,而汇在一处时几乎像同一个人。他们一直是这样,异父异母的同胞胎,一个人揽镜自照,映出的是另一个。所有人关于他们的传言中他们都是两个人,永远形影不离的一对。

“你想我吗?”詹姆又说。或许是因为笑过了头,力气还没有恢复。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尖头叉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呼吸声。詹姆没有再说话。小天狼星抬眼看他。
“你想要我去陪你吗?”
“不。”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小天狼星在心里说。周围的光线变得太强,以至于他感觉詹姆波特的身影变得淡了。
他紧紧地抓住詹姆波特的手,表情一定相当难看。因为他的朋友、太阳,平生最爱的那个人,正露出一个小天狼星不愿意见到的难得的温柔表情。他预感般的感到什么。
“别这样,求你了。”
小天狼星感到自己的喉咙重新被无法抑制的感情堵住了。他的手指抓得更紧一些,近似于开水壶发出的嘶嘶声开始在他耳边出现,由远及近,逐渐变细变尖。好像他被包裹进了一处气泡涌动的水体,气泡正在变得越来越密集,不断地形成与破裂。
“大脚板。”詹姆在这些杂音中说。
“不,不要这样。”小天狼星松开手,在愈加强烈的光线里抱住头蜷成一团,似乎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詹姆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对不起,大脚板。”
空气的流动打着旋儿加速了。周围的空间正在合拢。
一阵似乎是挤过狭长管道的感觉袭击了房间里仅剩的人。小天狼星像溺水获救者一样大口地喘着气。他再次睁开眼,面前的景象变成了完全不同的色调,棕红与浅棕与暗褐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出形状。周围暖烘烘的,就像谁把他扔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旁边。面前有几个模糊的人影摇动,混乱的声音在耳边嘈杂着,好像与他隔着一层水。过一百年他也能认出中间的那个是谁。他回来了。回到了朋友中间。
小天狼星欢笑着大叫他的名字:
“詹姆!”
人影慢慢地清晰起来,他满怀爱意地看着这一幕,觉得泪水在眼睛里危险地蓄积,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感到不安,好像心被紧紧揪了起来。
泪水让那身影再次模糊,似乎离他更遥远了,他急急忙忙地甩去眼泪,再次大声呼喊他的名字:“詹姆·波特!”
“小天狼星!”他听见回应,那声音却和记忆里的有些出入,要回应吗?
“詹姆!”他再次喊道,希望能听到熟悉的回答。
“小天狼星!”
呐喊声似乎越来越急促,他感到熟悉,但内心清楚地知道那不是詹姆——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理睬——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竭力地睁大眼睛。
詹姆的身影在他眼前重新出现,他伸手去够,终于欣慰地抓住了那影子的实体。人影在他眼睛里变得越来越清晰,似乎正在为他的不做声而焦急万分。小天狼星安下心来,决定不再让他等待,他彻底睁开了眼睛,欢笑着回应:
“詹——呃——哈利?”
哈利的脸颊离他非常近,那双绿色的眼睛像两只萤火虫。旁边是卢平满含关心的脸,看上去和他印象中的那张老了许多。小天狼星发现自己正躺在三只扫帚的地板上。
他呆住了。
“小天狼星,你到哪去了?”哈利说,“你看上去很糟!”
“不用担心……哈利。”小天狼星别过头,尽量不让焦急的少年看见自己的脸。无法遏制的悲伤的泪水沿着他的侧脸大滴大滴地陷落到木质地板里去。
“小天狼星?”哈利迟疑着,他刚刚失而复得的唯一的亲人在陪他外出时突然消失在壁炉里,他心急如焚,差一步就要给邓布利多发去信件。现在他回来了,哈利简直急不可待地要知道他的行踪的答案。但……他的教父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不是一个询问的好时机。他的心紧张地揪了起来。莱姆斯轻轻地拉了他的衣袖。让他先出去。
小天狼星的余光模糊地看看四周。酒吧里此刻空无一人,像是另一个梦。他知道是体贴的朋友为他清出了空地,但这让他更加无法遏制自己。
“月亮脸。”小天狼星说。
“我在这。”卢平温和地应。
小天狼星以嘶哑的嗓音说,好像又一次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正在卢平面前垂着头。身边还有着另一个人。
他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完这个句子。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卢平安静地等待着他的老友继续说下去。小天狼星再次张开嘴,感觉铺天盖地的悲伤袭击了他的喉咙。他咳嗽起来,感觉自己心碎得一辈子再也无法说话。
他还是艰难着说出了一句。
“我看到了詹姆。”
他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脸朝着地面,像狗一样地痛哭起来。像犬吠一样的呜咽声在整个酒吧回荡着。莱姆斯轻轻地拍着他的肩。

“我也很想他。”

 

未收录的彩蛋
1.英国人登顶珠穆朗玛峰及攀登珠穆朗玛需消耗30个蛋挞的热量,均为事实。
2.小天狼星喝下的混调酒,其基酒为福灵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