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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哦,妈妈(上)

Summary:

ooc预警!!!恶俗预警!!!真母子,岩胜生缘一,lmp大爆发产物

岩胜回到家后,她的儿子对她表了白,而更令她崩溃的是,过去做得那些春梦似乎不止是梦。

 

*老早之前的写的文了,现在不一定能找回手感。尝试写了点(下),但是感觉不够炫压抑,所以这篇有没有(下)其实是待定的。
*洁癖慎入。老妈到底不是圣母玛利亚,有精子提供方但不会有任何提及。

Chapter 1: 【日黑】哦,妈妈

Chapter Text

护士把婴儿抱到她面前,让她说出性别。

她睁开虚弱的眼皮,看向婴儿的身体,又看向婴儿额头上的红色胎记。

“是个男孩儿。”她小声地说,喊哑的嗓子已经说不来什么话。

他叫缘一,随我的姓,继国缘一。

继国岩胜微微笑了,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上。

缘一生来就没有父亲,因为严胜并不在意他的父亲是谁。她不需要丈夫,缘一也就没有父亲了。

缘一也没有姥姥姥爷,起码在他的记忆中一次也没见到过,严胜——他的母亲,也从没有提过。

所以缘一只有母亲,生他养他的母亲。他们的血缘是一条红线,只系在对方身上,谁也看不见、斩不断。

缘一的记忆非常早,早到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就有了。他躺在严胜的怀里,含着严胜的乳头吸奶,似乎是因为力道太大了,亦或是因为他已经开始长牙,严胜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来痛苦的表情,但是没有阻止他。

后来他学着站立,一次次地跌倒,严胜蹲在远处鼓励他。

缘一终于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得扑到严胜怀里,严胜紧紧抱住了他,像是要把缘一揉进自己的血肉里,揉进肚子里、子宫里,躺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他再也不会跌倒。

最后终于不能再拖,要不然就上班迟到了,她才把缘一交给保姆,穿着一身职业装出门。

在缘一幼稚园放学的时候,缘一的班主任找到了严胜,委婉地表达了缘一或许不适合这里,特殊学校会更适合他。

严胜谢过班主任,拉着缘一的手,走出这所价格不菲的贵族幼稚园,坐进专车。

缘一自始至终都乖乖的,老师说话时乖乖的,妈妈拉着他的手上车时乖乖的,严胜悲伤地抱着他,对他说:你可是神明赐给我的礼物啊——的时候,也乖乖的,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缘一好像有自己的世界,他只生活在那个世界里。

严胜曾经带着缘一检查过声带,查过染色体,也做过其他林林总总的各项检查。但是均显示无误。他似乎没有生理上的问题,不似自闭症。只是精神被神明带去了严胜无法去到的世界。

严胜的好友兼合作伙伴知道了,道:

——我就知道又是你那倒霉孩子。要我说你就不该生下来,那时候咱们多忙啊——

严胜打断了他,说:无惨大人,我做出的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我不后悔。也请您不要这么说缘一。

无惨冷哼一声,道:反正假期只给你三天,抓紧吧。

随即电话回归拨号界面。

严胜抱着缘一,喃喃道:我该怎么办呢,缘一?

她第一次怀孕在十六岁。那时候她和无惨的初创公司刚刚起步,一切都是需要人手,需要精力的时候。

无惨知道她怀孕了,瞠目结舌,道:我是真没想到啊,黑死牟,我也不问你那个杀千刀的是谁了。现在你有两个选项,一个是把这个孩子打了,另一个是我陪着,把这个孩子打了!

严胜沉默了几秒,道:我想把他生下来,不会影响工作。

无惨气笑了,道:不影响,你怎么不影响?!你大着肚子去和合作商谈判吗?你也知道吧,咱们能做到这个地步不容易。算我求你了,严胜,醒醒吧,为了咱们的未来醒醒吧。我知道你一向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这次听我的吧。

严胜又沉默了,于是那个孩子成了一摊血肉。

第二次怀孕,已经是事业一路飞黄腾达,进入平稳期了。她在名利场上盆满钵满,有钱有时间。但是严胜和无惨永远不满足。

或者说严胜不满足,她永远不满足于现状,但是金钱与名声无法满足她空洞的心,她渴望一些更加温暖的东西。

于是缘一到来了。

缘一的长相与她极其相似,要是忽略了缘一额头上的胎记,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复制粘贴的地步。

这个孩子带给了她众多快乐与成就感,看着一个生命,一个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生命从脆弱走向强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好像不止养了缘一一个,目光也穿越回十多年前,投向那个被父亲扇倒在地的小女孩。

她抚摸着缘一的脸,如同在抚摸幼时的自己。额头上的胎记好似火焰,而非血迹。

一个太阳形状的吊坠挂在缘一的脖子上——用以祈求天神的保佑(她曾想过做耳饰但考虑到还要打耳洞就放弃了),让缘一没有任何生理性问题的耳朵运作。

严胜不信神,她在幼时甚至对终日礼佛的母亲感到不解,直到她自己也尝到了这滋味。

是天照大神送来了这个孩子吗?这个犹如神之子一般的孩子,这个总是乖巧的孩子。他省心,从不给严胜添麻烦,可是他又是让严胜如此痛苦。

她的孩子,她可怜的缘一至今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各处求医,医生却始终给不出一个定论,最后让她跟孩子多说话,多交流互动。

严胜又打听到一个国外的儿童心理专家到日本,她已经提前预约上了号,明天就去看。

严胜抱着缘一,两滴清泪从她的脸上滚落。

我该怎么办呢,缘一?

妈——妈——

严胜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泪痕清晰可见。

缘一,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妈妈,妈——妈——

巨大的喜悦与荒诞涌上了严胜的心头,她紧紧抱着缘一,甚至没时间考虑缘一为什么能说话了。

我的孩子,我幼小又可怜的孩子,你是天神送给我的礼物,是神之子。

专家那里也看了。专家的回答与之前的医生几乎一般无二。但严胜感受到的却不再是绝望,她第一次带着笑意轻松地牵着缘一走出诊室,甚至还有心情和路过的护士打招呼。

天空如此晴朗,太阳啊,祝福这个孩子健康长大吧。

缘一的身躯一天天地抽长,他在成长,仿佛一颗树苗正在成长为参天大树。

严胜的身躯也更加成熟,她在十九岁的时候生下这个孩子,如今他已满十八上了高中,肉体在同龄人里出类拔萃。

严胜进入了自己真正的黄金期。

她与无惨的公司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时期,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待办事项。这些工作,这些非继国副社长不可的工作成为了养料,成就感与被需要理所应当地吹捧红润着她的身躯,滋润着她的面庞。

她离家与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以至于缘一半个月都不见得能见到自己的妈妈。

以至于严胜对缘一身体上的变化几乎一无所知。

缘一来梦遗了,她知道吗?不知道。

缘一春梦里那丰满的大腿、小腹与阴阜是谁的,她知道吗?不知道。

缘一对她的情感不再是单纯的孩子对母亲的爱,她知道吗?不知道。

她都不知道,她也不可能知道,缘一是不会说的,但并非因为羞耻,而是严胜总是不在家,没有机会。

直到严胜又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凯旋归家,缘一在饭桌上谈起这一切,严胜才觉得不对,有什么东西很不对劲。

她的儿子是天生的天才,如今已经跳级进入了东大的数学系,跟随着教授研究那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过去的阴翳似乎是天才的欲扬先抑。

但这个天才明显在一些知识上有所缺乏,比如性,比如伦理。

严胜这才意识到自己跳过了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些课程。

她忍着被儿子意淫的恶心,敲着勺子以缓解尴尬,说道:这些你不用对我说。
缘一却说:妈妈,您可以成为我的妻子吗?

不可以。没人会把妈妈当做妻子。

有人就这样干了。

谁?

俄狄浦斯。

严胜扶住额头,说道:他是杀父娶母,你都没有父亲,而且这个故事的重点也不在这里。这还是希腊神话,你不能用希腊神话的道德套在当今的社会。

缘一眼前一亮,那就越过杀父的步骤。并且据我所知,您一直以来都没有和人交往过。

那也不可能和一个从我子宫里爬出来的东西交往!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从您的子宫里来,自然要回到您的子宫里去的,就像游子——

严胜忍无可忍,掀翻了桌子,打开大门,径直走出去,砰一声撞上。

缘一面露茫然,蹲在地上,收拾一地的碎片。

严胜快步走在茫茫夜色中。她眼圈泛红,冰冷的夜风吹着她的头脑,她终于冷静下来了。

她翻了翻手机的通讯录,最后停留在了无惨的页面。

无惨看着来他家二话不说就拿出酒开始喝的严胜,问到:
你到底怎么了?
严胜五指捏着酒杯杯口,难以启齿。

无惨说:我明白了,和你儿子有关是吧。说说吧,你的那小子就不是个人,做出什么我都不意外。

严胜哑着嗓子说:他是神明赐给我的孩子,你不要这么说他。

无神论者无惨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严胜一杯杯给自己灌酒,一些不甚清晰的记忆却涌上心头。

她注意到过缘一日渐结实的身躯。那具展现出男性荷尔蒙的躯体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眼球。

这具躯体注定会发生一些符合他年龄段的事,只是严胜自认为不是这方面应有的老师,于是跳过去,希望他能通过网络自学成才。

与那具身体同样日渐成熟或者说饥渴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柜子里用于无聊时自慰的按摩棒,缘一看到过吗?

偶尔归家做的梦,一只手探向她的阴道,玩弄她的阴蒂以至于水花四溅,无限地高潮与舒爽。而手的主人,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些半谦半就的梦,真的是梦吗?

严胜陷入了自我拷问地狱。

无惨已经回了主卧,严胜则轻车熟路地收拾完厨房躺进了客房。

她与无惨相识二十多年,早就是至交好友,但是这些事她仍然说不出口。

要她怎么说?

她的亲儿子疯了要娶她?

还是他的亲儿子疯了要艹她?

严胜一想起来就作呕。

她想再冷静一些,可夜晚的碎片与日常温馨的相处交织混杂,一起冲上大脑。
严胜没忍住,冲进厕所,撑着马桶:呕——

这回是真吐了。她打开水龙头堪堪漱口,再把自己一下子丢进床上,借着酒精,沉沉睡去。

缘一收拾完满地狼籍后,坐在椅子上沉思。他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

妈妈不是没有爱人吗?他有潜力身体好,为什么他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