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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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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9
Updated:
2026-05-04
Words:
10,009
Chapters:
2/?
Comments:
6
Kudos:
8
Hits:
75

Every Dog Has His Day

Summary:

差点就来不及了……关上公共厕所隔间门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有机会喘口气了。“请问你有在附近看见一只金毛犬……吗……” “抱歉,我没看到。”他强迫自己冷静地回答。对面的男人那双漂亮的灰绿色眼睛眨了眨,视线绝对没有落在史蒂夫的脸上,“哇哦身材不赖,额,我是说,你要不要稍微遮一下,罗杰斯警官?”史蒂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眼冒金星:这是他和暗恋对象的第一次对话,而他正全身光溜溜地站在公园的公共厕所里。
*无能力现代au
*我是土狗我还是爱看金毛塑
*大量傻狗来袭请注意
*别问我为什么总之海德拉黑科技额嗯

Chapter 1: Chapter 1

Chapter Text

Chapter 1

 

罗杰斯警探一直坚信运气是守恒的,就如同宇宙间能量的一部分,当你在某处有失,总有一天能在某处又有所得。

他从不抱怨自己的坏运气。这天早上,当他在自己公寓中的床上醒来,原因是天花板上的一块石灰毫无理由地掉落在了他的脸上摔了个粉碎时,他告诉自己正好再过二十分钟闹铃就要响了,还可以好好洗个脸然后去楼下的咖啡店坐在窗边吃顿早餐再去上班;当他换好衣服准备走下公寓楼狭窄老旧的楼梯却在刚迈出门口的一瞬间就一脚踩上了半个烂掉发臭的西红柿时,他告诉自己至少不会有老人或小孩踩到并在楼梯上滑倒;当他在咖啡店被另一位脚滑的顾客泼了一身滚烫的拿铁时,他告诉自己幸好今天穿了这件老旧的黑T恤;当他午休时间坐在工位上用铅笔凭借记忆描摹下这一周的早上在咖啡店遇见的那个棕发男人的轮廓,被克林特突然的拍肩膀吓了一大跳而让托尼从他手中抢走了纸,并大呼小叫着展示给山姆和娜塔莎看时,他告诉自己幸好他没有画出男人的五官,也没人会知道他第一次在咖啡店看到男人坐在窗边,在清晨的阳光里和路过的小女孩微笑着打招呼时他心跳的分贝。

史蒂夫记得听到女孩叫他巴恩斯医生。他半长的棕发向脑后梳起,耳边自然垂下几缕额发,嘴角在放松时也会微微翘起。他的下颌分明,但下巴中间那一道浅浅的凹陷又衬出一种略微的肉感,他灰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透过睫毛明亮地闪烁。这就是史蒂夫对他的全部了解,他们没有说过话,他甚至都不知道史蒂夫这号人物的存在。史蒂夫在那天后连续一周都在咖啡店碰到他,他想如果今天再遇见他一定要和他搭话。但他今天却没有出现。

幸好这些他的同事们都不知道。史蒂夫涨红的脸和脖子可能暴露了他,也可能没有。但他很高兴娜塔莎对着托尼替他翻出了那一个白眼。

但当他四条腿悬空地趴在宠物医院的诊疗台上,被前一天还出现在自己画上的英俊男人抱在怀里按住挣扎的身子,好让医生给他测肛温的时候,他终于还是为自己的倒霉程度发出了一声连绵不绝的哀嚎。

这一切还得从那天下班后开始说起。

史蒂夫正席地坐在河边随手写生城市风光,享受着周五傍晚的悠闲——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也是他最喜欢的放松手段——却偶然注意到了一辆卡车可疑地停在远处偏僻的休憩区停车场。卡车没挂假牌,唯一的异常就是停在一个此时此刻绝不可能有人接货的地方。他心下怀疑,但也知道这可能仅仅只是卡车司机在偷懒,于是决定在周五傍晚惊扰队友前先稍微靠近确定情况。他从停车场边缘的灌木丛观察着,往驾驶舱看去,副驾正翘着腿吸烟,眼神四处环顾,司机却不知所踪。他蹲下来,慢慢调整角度,看到一个人在车尾弯着腰翻找着什么,货柜门开着,史蒂夫仔细观察,看到货柜中其中一个铁皮箱上印着一个奇怪的红色章鱼般的标识。他皱起眉,仔细回忆着自己在哪见过这个标识。

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违停。他正准备上报情况,却突然听到后方的小林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他立刻明白了:这些人还有同伙一直在警戒埋伏。他快速伏倒在地,却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刺痛。顷刻之间,被细针筒扎中肌肉便已知觉麻痹。他想要拔出针筒,拨通娜塔莎的电话,却发现已经抬不起手臂。他还能听见身前身后传来的嘈杂声响。

“操,这都给你打中了?”“你知道这见鬼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吗你就乱射,不会把人打死了吧?”“不知道啊,这玩意儿好像会自动瞄准,我从车厢里拿的,偷来了还不能用一下吗?”“你去看看死了没,我可没想杀人的啊。”“赶紧走吧你们两头蠢猪,要是报警就完了。”

但史蒂夫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话语,大腿伤口的疼痛在渐渐朦胧淡去,他的意识最后也融入一片黑暗。

他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史蒂夫甩了甩头,泥土、湖水、灌木丛里的麻雀、卡车驶过的尾气……各种繁复的气味钻入鼻腔,把他本就隐隐作痛的脑子搅得更混乱了。他感觉脑袋上有重物也随着他的动作在摆动,但不知道是什么。他盯着前面那片停着很多车的空地——哦,停车场,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卡车早已不知所踪。他想伸出手去够之前掉在身侧的手机,却只感到草皮戳着他的脚垫。好吧,看来那几个愚蠢但是运气好得出奇的小偷还是在最后关头动用了一下大脑,把他的手机给扔掉或捡走了。他掏了掏口袋,用爪子戳到了他的警徽仍然好好在原处,看来他对他们的定义没错——运气好得出奇,但仍然很蠢。而居然被这几个人放倒了的罗杰斯警官感到深深的自责和羞愧,他趴在地上,想叹口气,却听见自己的喉咙里传来呜呜的声音。

罗杰斯警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惊恐大叫了一声。

“汪!”

他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是四脚着地,低下头,看到两条布满绸缎般顺滑的金色长被毛的短腿——和他真正的腿相比,和两只巨大的厚实的前脚掌。他哆哆嗦嗦地举起一只查看,果然,一个饱满的三角形的粗糙黑色掌垫,上方排列着四颗小蚕豆似的趾垫,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金色的毛发间露出的指甲。这是一只狗的爪子,他想,但这不应该是我的爪子——不对,我的手,我好像记得我有五个手指?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从麻醉中清醒过来。几块布盖在他的身上——他的衣服,和裤子。他观察了一下裤子摆放的位置,和他刚倒下时腿的位置一致。嗯,所以呢?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哦,那说明他刚才一直躺在这儿没动。他瞪着此时掉落在草坪上已经摔碎了的那支细针筒,合理怀疑其为罪魁祸首,然后冲着那堆玻璃碎片呲牙狂吠了几声。

他走到湖边,在明亮的月光下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我是一只金毛寻回犬,他想,一只金毛。他瞪了自己杏仁大的眼睛一会儿,皱起了吻部的皮肤。

等等,我在做什么呢,倒真像只狗了。他这样想着,决定就在这个绿草盎然的大公园里睡一晚上再说。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反正也没法进家门,还是不要在街上乱逛为好,说不定马上就恢复了呢?哇,蝴蝶!他扑腾了一会儿,又冷静了下来。罗杰斯警官的坚强意志能够让他控制住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偶尔。毕竟虽然他是清醒的也有记忆,但是生理上来说他现在的脑回指数只有今天白天的十几分之一,谁又能责怪他呢?他把自己的衣服扒拉到一起当作垫子,把身子团成一团趴在了上面,老实说,把脸埋在一堆毛茸茸的狗毛里感觉真不错——如果狗毛不长在他自己身上而他的脸本身也毛茸茸的话就更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突然被一道亮白的手电筒光束晃醒了。他听见脚步沙沙地踩过草地向他靠近,顿时警觉起来,绷紧了身子缓缓向后倒退。

“哦,老天,是一只狗。”一个温和却有些许沙哑的男声说,声音的主人听起来松了一大口气,“大家伙,你可真把我吓了一跳,我远远看到两条裤腿还以为草地上躺了个人!”

史蒂夫放松了身体,逆光下他看不清这个人的面容,但是他的声音和身形都让他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没有恶意。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哪来的坏人呢?他立马凑了上去,在那个人的腿上嗅来嗅去。

“你怎么睡在这里呢?哦,你还给自己做了个窝?好孩子。”男人蹲下来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和后颈。愉悦感从他的脑神经通过脊髓传遍全身直传到尾巴尖。一种神秘而原始的力量擒住了史蒂夫的尾巴,在空中左右晃动起来,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里钻了出来,舔了舔男人举着手机照明的手腕。

“哇哦,你还挺热情的。”男人因为痒意下意识缩了缩手,轻笑了几声,手机的亮光抖了抖,微微转动了角度,照在了男人的脸上。

他的眼睛反射着莹白的月光,显现出一种带有金属质感的鼠尾草灰,罗杰斯警官认得那双眼睛。男人正放松地笑着,但他的笑意遮不住眼神中的疲倦,他的鼻梁和脸颊上还有口罩勒出的压痕,深棕的长发和史蒂夫在咖啡店见到的精心打理的状态不同,有些凌乱地挂在耳后。

是巴恩斯医生!他咧开了嘴,把头在他的手心里拱来拱去,还想舔舔他的脸。

是那个巴恩斯医生。他的理智和记忆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大脑中的蟋蟀叫青草香。史蒂夫抑制住了自己尾巴的摆动,收回了自己的舌头,想起自己早上幻想着在咖啡店见到他后要微笑着说的第一句话:“你好,先生,我叫史蒂夫·罗杰斯,这个星期我一直都在这家咖啡店看到你,你也是这儿的常客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然后巴恩斯医生会露出他好看的笑容握住史蒂夫的手,他的名字像乐曲一样从他的唇缝中流出,或许他还会告诉史蒂夫他的号码,然后捧着史蒂夫请的咖啡笑着和他挥手告别。

总之绝对不是这样被我舔了手腕。用我的舌头。我该死的狗舌头。

他尽全力用自己的狗脸摆出严肃的表情——狗严肃起来到底是怎样的表情来着?可是他还摸我了,他是不是还挺喜欢我,不对,喜欢金毛犬的?等等,我这样反应会不会让他觉得我不喜欢他?其实遇到他算是今天唯一发生的好事了,但是我现在是条狗,那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天呐,我的思考方式也变得像狗了,是因为我的大脑皮层变光滑了吗?史蒂夫正踌躇着要不要让身体本能的呼唤重新盖过他的理智,却突然听见巴恩斯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眉毛蹙在了一起。

“天呐,你的腿受伤了!”

史蒂夫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回头一看,发现他的右后腿上扎了一小块玻璃片,他可能是因为先前的麻药还没消退所以不觉得疼,但是伤口处渗出的血迹还是把附近的毛发都糊在了一起。他猜想是碎掉的针筒碎片。他又呲牙冲着那堆玻璃碎片叫了几声。

“我们得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大家伙,你的主人呢?”

巴恩斯医生四处张望了一下,夜晚的公园看不到任何人影。

“小可怜,你怎么会自己孤零零在这个公园里,还受伤了呢?”

史蒂夫想说他没什么事,但是巴恩斯医生的语气让他很想耷拉下耳朵、用脑袋蹭他的胸口、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他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委屈毕竟他是一个警察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不谨慎才落得如此境地。但他的身体还是这么做了。

巴恩斯医生咬了咬下唇,又揉了揉他的耳朵。老天,这可真舒服,是因为狗的身体构造不同还是因为巴恩斯医生的手指太修长有力了?

“这么晚了估计附近没有宠物医院还开着了。你愿意先到我那儿去吗,好孩子?你可不能腿上扎着玻璃在公园睡一晚上,明天我再带你去找你的主人。”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轻轻用一只手托住史蒂夫胸口,另一只手从他尾巴前穿过,搂住臀部,把他的整个身子紧紧贴在了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平稳地把史蒂夫抱了起来。史蒂夫其实完全不认为就这样跟着他回家是个很好的主意,如果他在巴恩斯医生面前变回了罗杰斯警官那场面想来不会很好看。但偏偏这又是个他很喜欢的主意,他的大脑又开始被巴恩斯医生的气味和蟋蟀叫青草香占据,他的舌头又自己从嘴里伸了出来,把巴恩斯医生的脸颊舔得湿漉漉的,尾巴摇了起来,拍打在巴恩斯医生的手臂上。罗杰斯,就算变成狗了你也得首先是一个警察,或者一只警犬,你必须能够控制事态发展——哇,我四脚离地了!哦,我的小徽章。他在被抱起来前伸了伸脖子,把自己的警徽叼在了嘴里。

“嘶,你可比看着还要重点呢。”

巴恩斯医生体格并不瘦弱,相反,隔着厚厚的皮毛史蒂夫也能感受到他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肌肉,但他此时下半张脸完全埋在史蒂夫的背毛中,史蒂夫能感受到他扑开他有些粗粝的背毛的呼吸。

“从公园穿过去很快就可以到的。幸好我今天还是选了抄近路,不然就碰不到你了。”

等他们终于到家时,巴恩斯医生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把史蒂夫放在他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脸通红着喘着粗气。史蒂夫有些愧疚,垂下头看着自己厚实的大脚掌。他知道自己原先的体格在人群中绝对是非常显眼的,但不知道在金毛中又是怎样。

“等我去拿下急救箱,千万别乱动哦。”

巴恩斯医生噔噔噔地跑向了另一个房间。史蒂夫赶紧把自己的警徽藏到了地毯底下。这条地毯真好看,还很舒服。他开始无法抑制好奇心,悄悄探出脑袋,环顾了房间。他想今天白天那个会画画的自己应该能做出更多更好的评价,但是他现在绞尽脑汁只能想出这个房间很漂亮,还很香。史蒂夫看到桌上摆着一只杯子,另一个房间门口摆着一双拖鞋。罗杰斯,你就这样以自己的状态和他的不知情为借口不要脸地偷窥吗?史蒂夫有些羞愧。但是,哦,他一个人住。

他强迫自己不许晃尾巴,然后把视线又转了回来,矮桌子上摆着一张工作证,贴着巴恩斯医生的一寸照,照片上的他头发比现在还要短一些,还有些微卷,他穿着白大褂,笑得很灿烂。照片旁边写着他的签名:“小儿外科 主治医师:詹姆斯·巴恩斯”。

小儿外科是干什么的来着?嗯,这不重要。他叫詹姆斯!

这时詹姆斯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箱子。史蒂夫看到他就很高兴。他想打个招呼,嗨詹姆斯,我叫史蒂夫,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然后他真的说出了声。

“汪汪——汪汪汪!”

詹姆斯在他身边的地毯上跪坐下来,从他的头顶摸下来,沿着脊椎抚摸他的背。史蒂夫的尾巴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敲在沙发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我看看——嘶,扎得可不浅呐,可能没法给你拔出来,还是得明天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詹姆斯小心又轻柔地把他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千万不要舔伤口哈。我没有伊丽莎白圈,只能靠你自觉听话了。”

他歪着头看着詹姆斯,思考伊丽莎白圈是什么味道的零食。

“哼…或许可以试试。”

詹姆斯在抽屉里掏出一个口罩,戴在他的嘴上,然后在他的下巴下面打了个结固定住。史蒂夫感觉他的呼吸有点不畅,呼出的热气在那层布上形成了小水珠,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然后他的鼻子就又更湿漉漉了。他把脑袋搁在了詹姆斯的大腿上试图用眼神感化他并用脑电波传递自己不会舔伤口的信息,而詹姆斯只顾自己笑得捂住了肚子,眼里闪着泪花。

“抱歉了伙计,为了防止你加重自己的伤口只能委屈你这样过一晚上了。好了,好好休息吧。”

他拍了拍史蒂夫的脑袋,站起身来准备去休息。史蒂夫拼命忍住了咬住他裤脚的本能冲动,但在詹姆斯即将关门的时候,伤口的疼痛和莫名的难过让他的喉咙里又无意地滚动起了低沉的呜咽声。詹姆斯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会儿后又向他走来。

“你肯定很痛吧。是不是晚上自己呆着有点害怕?”

他蹲下来,摸了摸史蒂夫搁在地板上的脑袋,按了按他侧放着的脚掌。史蒂夫想说自己可是一个两百磅的成年男性——至少心理上还是……吧——当然不会害怕一个人(狗?)睡觉,但是当詹姆斯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来,他还是选择了老实地一动不动。

“我可不会让你睡在床上的,小脏狗。你就在这儿吧。”

他被轻轻放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即使隔着口罩他也能嗅到这个房间里有更多詹姆斯的气味。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把那些让他脑袋嗡嗡作响的声音和盘旋在脑海却无法思考出答案的难题丢出了意识。小狗的脑容量不允许他做任何噩梦。

“晚安,伙计。”

詹姆斯的床轻轻地响了一声,凹陷下去。没多久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和缓的呼吸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