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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古怪的夫妻

Summary:

我的隔壁搬来一对古怪的夫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的隔壁搬来了一户夫妻,姓继国。

丈夫沉默寡言,妻子也不喜欢说话,但是礼仪周全,甚至有点过于客气。我伸出手打招呼,她形容庄重,欠身向我致意。

这有点太正式了。

我一下子伸回手挠挠头,不知如何反应。好在她也不在意,欠身完就走了。

说实话,很难想象在当今社会还会有把和服当日常衣服穿的人,但这对夫妻就是。我每次看见他们,丈夫都穿着红色的纯色羽织,妻子则是紫色蛇鳞纹的小袖。而且一般人就算穿着古典,但仪态什么的还是现代人的样子,可他们的一举一动简直就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样。

真是古怪。

可能是作息差异,也可能是他们着实不太爱出门,我很少遇到他们,但很少也不是没有。一个月后我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收拾完行李难得凌晨一点出门准备赶去东京旅游的飞机时,出门恰巧碰到了黑色的影子,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借着路灯的光,我才发现那影子是继国夫人,同时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突兀高耸的腹部上。

怀孕了?可上个月见面还是十分平坦的样子,一个月的肚子没有这么大吧?还是说之前就已经有了,只是现在才显怀?之前没迹象啊,但也只能这么解释吧。

“您这么晚出门吗?您丈夫不陪着吗?”我拉着行李箱问道。

“嗯。睡不着,就自己出来走一走。他在家里等我。”

“您这是有喜了吗?真是恭喜啊。”

“谢谢。”

“那个,冒昧问一句,请问有几个月了?”我还是没忍住疑惑。

“大约五百年。”

“欸?!!”

“玩笑话罢了,五个月了。”

我没从她一贯认真严肃包括刚刚同样认真严肃的脸上看出玩笑的意味,但我的好奇心也就到此为之了。况且再拖拉下去容易误了行程,于是说了一些类似于“您真幽默”、“下次见”之类的话就匆匆离开了。

东京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我一向喜欢钻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享受各类小众偏僻但是有意思的角落。藏在塔里的微型博物馆无疑就是这样的地方。

而这里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张画,画的是一位红衣剑士和一位紫衣剑士合力砍杀鬼怪。

看着画上人熟悉的纯红色羽织和紫色蛇鳞纹衣物,我不由地想到邻居夫妻。尤其是画下面还挂着名字:《日月同天继国颂》。

如果妻子是男性,那么那二人恐怕就是从这张画中走出来的。我询问画作的出处,塔里的垂垂老矣的扫地僧人告诉我说他也不知道这画是从哪里来的,自他师父的师父……不知还要再往前几个师父的时候,这幅画就在了。

总之画就在那里,好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理所应当。

如此我也没了辙,但世界上没有答案的问题太多了,也不用太过在意,过度的好奇心没好事。我深谙这一点,所以从不去探究继国夫妇那相似到仿佛没人改过姓氏的面貌,就算人家有一点比较出格的事,说到底也和我没关系。

我旅游了一个星期,不得不说远离职场就是心情舒畅。

下午一点回到家门时,我再次碰到了那户邻居,只不过这次是丈夫,拎着一袋子新鲜排骨。估计是要给妻子补身子吧。

我向他打招呼,他对我点点头,打开门进去了。

再过两个月碰到继国夫人是晚上十点多,我无精打采地下班回家,就见她拎着一个红色袋子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血腥味重得我在十米外都能闻到。

我刚疑惑孕妇闻这么重的味道不好吧,她的丈夫呢?就发现她的肚子是平的。

啊呀,这可真是……

距离相近,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跟她打招呼,同时视线努力不扫到她的肚子。但不知是失败了,还是她已经习惯这样的作态了。

寒暄完后她竟然主动对我说:“还会有的。”

“您要是能这么想得开,真是太好了。”

继国夫人突然笑了,让她那张本来就很美丽的脸更加生动。

她对我说:“他会再来的,他是他的一部分,他不会放过我——永远不会。”

我疑心是流产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尽管这番言论有些诡异,却也不可避免地产生怜悯和警惕。

——当然要警惕了。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

但是不等我做出什么措施,这户古怪的人家就搬走了。

在离开前,我像对待他们来时摆摆手道别。丈夫照旧只是点头,妻子照旧欠身致意。

而我之后依旧继续我的生活,只不过偶尔我也会在如水般平淡的日子里想起他们,想起这对如同鬼魅的夫妻。

End.

Notes:

这篇是激情创作,留白很多,怎么解释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