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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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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1
Words:
2,043
Chapters:
1/1
Hits:
10

【洒落】无意义短打 坑(代发)

Summary:

【代亲友发】
作者原话:比发瓜群版本多了几百字,反正不会再写了。

Work Text:

王落年得知李潇洒死去的消息的时候,他正在自家院子里喝茶。当那明教跌跌撞撞跑进他家院子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喝茶的手半点没抖。
“所以呢?”王落年看着明教气喘吁吁扶着墙壁擦汗的样子,冷笑出声。
“什么所以?你这么恨他,我还以为你会很开心呢?”明教疑惑地看着坐在石台边衣冠齐整坐姿端正的唐门,“你们都结仇多少年了。”
“关我屁事。”王落年说,“死了就死了,谁在乎。”

时逢乱世,大唐内部暗流涌动,就连早已金盆洗手的王落年本人都做好了哪天死在犄角旮旯没人能找到的心理准备,更何况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李潇洒。自从当年最后一次见面分别后,关于李潇洒的消息都是他在哪里又杀了什么人。
江湖中人收钱办事,而李潇洒武功高强,收钱又合理,雇主自然是络绎不绝,但单子接的多了,仇家结的也多。要是几年前还好,好歹还算个太平,这些年战争不断,流民纷纷,王落年图了个清净,不再掺和江湖中事,但李潇洒不同,他对金钱的追求众人皆知,当然是单子接到无法再接。
那么哪天被寻仇,或者是失手,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教前脚刚被王落年打发走,后脚李潇洒的师兄就来到了大门前,王落年都为明教捏一把汗,还好踏实轻功走的,要是走了大门,指不定得炸毛。
气纯刚踏入园子,王落年就将茶盏放回桌上。
“我知道李潇洒死了。”王落年说。
“不愧是你。”气纯走近,将一个盒子放在了台子上,“不过我是带他的遗言来的,你自己看吧。”
死了还给我带垃圾膈应我?王落年低头看向那盒子,原本以为会和李潇洒平日作风一般朴素,却没想到那竟然是个红木盒子,虽然没什么精细花纹,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凡品。
“他还舍得花钱买这东西?”王落年不由得开口。
“我不知道。”花醉说,“我只是听了他留的遗言把这东西送给你,里边还有些东西是他嘱咐我放进去的,你自己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慢走。”王落年挥挥手送别老友,花醉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花醉的脚步声远了,王落年才捧起木盒,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友人们皆知王落年和李潇洒单方面势不往来好几年,虽然偶尔嘴贱调侃几句,但绝不会拿这些开玩笑。王落年将木盒打开,里边是封信,还有一个红色的、沾满尘土,有些打结的剑穗。
王落年的心猛然揪紧。

王落年和李潇洒结仇是在好几年前的一场名剑大会。
彼时李潇洒还是个刚下山的小道士,说话温温柔柔,在擂台外有不少人找他聊天,但上了擂台,王落年刚鸟翔起来,这气纯便躲在了柱子后边,头也不露一点,等他下来了,七星便甩到了他的脸上。
王落年哪里受过这种气?等那比赛一结束,他便找上刚下台的李潇洒一顿输出,族谱跟暴雨梨花针一样就从嘴里窜了出来,但李潇洒听完他一顿发泄之后,只是扯着嘴角微笑,然后不轻不痒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再也没了下文。
王落年哪里见过这种绿茶?但李潇洒说着还有事就从他面前消失,旁边还有看热闹的人群,王落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算开始新一场名剑大会比赛,他也咬着牙在心里怒骂这狗气纯。下了台,吃饭的时候还有揪着几个亲朋好友怒骂这气纯真是贱得发慌,臭不要脸,全家平安。
总之,这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后来,李潇洒认识的人多了,找他切磋的人只多不少,还有些愿意花钱与他一起共赴名剑大会的,也是如流水般的来。不过王落年之所以气恼,还是因为他的好友花醉是李潇洒的师兄,关系还好得不行,那俩气纯经常凑一块,导致偶尔王落年去找花醉的时候,能在他家院子里看见坐着喝茶的李潇洒。
李潇洒看见王落年见着他便一秒黑脸的样子,都会回报以一个无辜的笑容,然后和他打招呼:“落落哥,你又来了呀?”
“谁他妈允许你这么叫我的?”王落年气得直冒火。
“抱歉落落哥,那你想要我怎么称呼?”李潇洒赔笑。
“滚!”

眼前的信纸他见过不少回。
信纸外表看起来并没有很长时间,王落年便猜测是李潇洒死之前不久写的。
王落年将剑穗小心翼翼放在桌上,打开信纸。
里边只有李潇洒写的钱都埋在哪儿了的具体位置。
“这人他妈的有病吧!”王落年将信纸揪成一团,指关节都泛了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李潇洒总是喜欢在打完名剑大会之后去找王落年,尽管他知道王落年每次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避开。
王落年记得很清楚,有一天花醉和他家的明教找他去酒楼喝酒,王落年应了邀请踏入酒楼的一瞬间,李潇洒那洗得发白的道袍就出现在他眼前。
“落落哥,来吃饭呢?”李潇洒笑得无害,“这么巧啊?”
“巧你妈。”王落年侧身欲要避开,却被李潇洒一步挡住去路。
“别着急着走呀,落落哥。“李潇洒说,“我们酒楼今日特惠,买半坛酒送两碗,可别错过呀。”
“滚你妈的。”王落年压抑住掏出千机匣给他来两箭的冲动,“整的跟青楼小倌似的,有病?”
“落落哥愿意多花点钱买我几个时辰也不是不行呀。”李潇洒凑近了些,“酒楼老板娘说要是我推销出去的酒够多,给我一两提成呢,你要是多出点,我就跟你混了。”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王落年受不了了,也没管李潇洒,迈开腿就往酒楼包厢走去,给李潇洒撞了个趔趄。
李潇洒被撞了也不恼,只是步子轻快跟上去,待到王落年到包厢门口,出手帮他把门拉开。
“吃好喝好啊。”李潇洒还没等王落年开骂,就直接转身离开了,留得王落年在一旁,还有偷笑的气纯明教在桌旁笑到颤抖。
花醉和猫总喜欢调侃王落年,说他见到李潇洒就跟猫炸毛一样,王落年每次听完不是问候他们全家就是提着千机匣把人往擂台带,说什么都要打出个所以然,时间久了,几乎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王落年和李潇洒不对付,要是在王落年面前提了李潇洒,就等着哪天有个唐门出现在你家房顶吧。
有时候有人偷偷问:“那在李潇洒面前提呢?”
王落年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潇洒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有时候在路上遇见了,王落年都要翻个白眼再走,而那气纯却和没事人一样,看到了他也只是笑着点头,偶尔喊他一句落落哥,就算王落年怎么骂都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