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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这场持续上百年的战争落下了帷幕。
幸存下来的人们哭泣着也笑着。
他们抱在一起。
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战场上血迹斑斑。
却又充斥着喜悦。
在倒下前。
我想着
——真好啊,大家不会再分离了。
也许是走马灯吧。
我看见了以前意气风发的蝴蝶忍。
那时的她还没失去姐姐。
自然也还未带上那幅微笑的面具。
她怒气冲冲的质问我,为什么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
我当时怎么回的。
我说“不用你管。”
小姑娘气冲冲的说“又不是我想管!”
然后便走了。
我站了起来。
准备要走。
却看到她又跑了过来。
“你要去哪!”
她有些激动的问道。
“回家。”
我吐出两个字。
蝴蝶强硬地把我按下去。
“还没包扎不能走。”
我乖乖坐下了。
她一边包扎一边念我。
“请水柱大人多长点心,不要再给蝶屋增添工作量。”
午后的太阳很暖。
给她的脸镀上了一层金光。
听着她的埋怨。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打上最后一个结。
包扎好了。
“伤口三天内不要碰水,每天换药。”
她对我叮咛道。
我点点头。
对她说了一句。
“多谢,蝴蝶。”
她愣愣的看着我。
似乎没料到我会跟她道谢。
半晌。
她才挤出一句。
“……不客气。”
说完之后我便离开了蝶屋。
至此之后。
我就一直不自觉的注意着她。
一天。
鎹鸦传来了消息。
“花柱蝴蝶香奈惠 阵亡。”
她…阵亡了?
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话。
几天后。
我参加了花柱的葬礼。
再次看见了她。
她的唇上带着刺目的红。
与她身上黑白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
没有哭。
只是静静看着姐姐的遗像。
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里。
葬礼结束后。
我看见她在无人的角落。
扬起了一抹属于她姐姐的笑容。
从此之后。
她是鬼杀队队员。
是虫柱。
是蝶屋的主人。
却唯独不是蝴蝶忍。
后来我问过她为什么笑。
“……因为姐姐喜欢我笑。”
她是这么回答的。
……
好像下雨了。
湿润的水珠一滴滴砸在身上。
让伤口
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
身下是已经干涸的血液和泥土混合在一起。
感受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大概很快就能见到大家了。
还有那个我魂牵梦绕的人。
好可惜啊。
没能替她看看和平的世界。
……
再次睁开眼。
我躺在蝶屋病床上。
连声音都发不出。
还是炭治郎发现我醒来了。
大家围绕着我。
喜极而泣。
我不太习惯这种氛围。
不自在的缩了缩手。
等大家走后。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叫来隐。
“柱里有谁…还活着。”
“风柱、音柱和您。”
隐答道。
蝴蝶也走了。
和姐姐他们一样。
不同的是。
她明明留下了很多。
可我什么都抓不住。
像蝴蝶掠过水面。
明明来过。
却连一丝涟漪都留不下。
隐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
“水柱大人,您……哭了吗?”
我呆楞的伸手一摸。
满手湿润。
窗外阳光正好。
可是她却倒在了曙光前。
我轻轻呢喃
“多谢,蝴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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