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訂閱的直播主上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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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各位,晚上好,好像有段時間不見了對吧,想我了嗎?」
一位身著清涼的男子出現在螢幕中,房間關著燈,唯一的照明設備是電腦中反射出來的白光,打在男人的身上,隨後他又伸手向著一旁的牆壁開了一盞小燈,視線總算是稱的上舒適,而後定睛一看,主播穿的不能算是清涼,已經算是全裸了,似乎是剛洗完澡,他對著鏡頭歪了歪頭,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額前,幾滴水珠順著鬢角滑落,沒入那件幾乎半透明的薄衫中,那件衣服因為濕氣緊緊包裹著他暖油色的肌膚,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胸前的輪廓若隱若現,這就是你一直以來關注的那位,在黃網上有名的一位主播,一開始是一個人自己播著,因為是新手主播,所以人也不多,直到某次與另一位素人合作之後,流量意外的炸開了,在這之後就以雙人組的方式出名,並持續在平台上直播著
平均一個月直播一次,當然心情好的話你也能看到他們一個禮拜就上來一次,偶爾也有可能消失個兩三個月,但你也會發現他們會上傳幾部視角特別有趣的影片上來,可能是他以第三者的偷窺視角,也有可能是第一視角,或是特別混亂的,畫面很黑,但是光傳出來的聲音與交談聲都能讓人浮想聯翩,感覺也有可能是臨時起意的,甚至連剪輯都懶,精華還得自己拉著進度條一點點的找,可是大家樂此不疲,有時候上傳的就是一整天的錄像,螢幕就這樣直直的對著床上,通常都會空盪盪的,直到傳來了門口轉動門把的聲音,伴隨著喘息聲,衣物的摩擦聲,轉眼間一個人就被壓在了牆上親,隨後還能聽到其中一人的聲音開始變的虛弱甜膩,再往後你就會看到一位小猴子被扔在了床上,而後被一隻蛇給緊緊的纏著,無法動彈,這種以偷窺者的視角觀看總是很好的吸引著大部分人的癖好,他們也清楚這點,偶爾為了滿足金主的要求,其中一個人會把鏡頭掛在身上,感受著更加直觀的體驗,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想啊、當然想、一個月一次而已怎麼可能不想
已經等不及啦,這次雙人組又會怎麼玩?
今天怎麼不見朴少爺的身影?那位朴少爺去了哪裡呀,好急
「嗯?這傢伙自己拋下我一個人去其他地方快活了不理我了,所以會恢復成我自己一個人的模式的。」
孫施尤看著不斷飄過的彈幕跟不斷上漲的人數,嘆了口氣,怎麼全是衝著另一個人來的呀
「不過沒關係的,我呢,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好可惜啊、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就這麼愛看雙人合作嗎?我一個人玩也嫌棄的話,不播了不播了。」
開玩笑的、請不要生氣呀、繼續吧
「不要,真的生氣了,你們該不會都是為了看我搭檔才來的吧。」孫施尤雙手環胸,裝出了一副非常不開心的模樣
那沒有,蓮子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啊、當然是來看主角的
隨便你們吧,來個人開個頭,我能玩些什麼?
他看著榜上那些不斷流過的禮物,接著一個不熟悉的id跳了出來,似乎是新觀眾,他刷了個大禮物,並要孫施尤先從自慰開始
他撇了撇嘴,也行
不過現在的他反而沒什麼心情,剛跟朴到賢吵完一架的他更像是帶著洩憤的心情準備靠性慾麻痺自己的情緒而已
於是東摸西摸的他也就只是勉強把褲子給脫掉了,露出那根沒什麼朝氣的下身,他咬咬牙,將鏡頭向下挪了一點,手上早就準備好了乳液,他開始一下一下的撫弄起來,缺乏前戲,就這樣直接開始,整體顯得有些乾澀無趣
但性器也還是在撫弄下起了反應,不過直播間的人數也逐漸下降,大部分人還是很不看好孫施尤就這樣一個人盲目的玩著
孫施尤開始進入了狀態,喘氣聲變得大膽起來,隨著指腹耐心地順著青筋摩挲,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沈重且急促,眼角滲出一抹生理性的紅暈,聲音也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絲求而不得的焦躁,你看著那個粉嫩的性器在主人一點點的搓揉下開始吐出津水,手也被那份顏色染上了曖昧的顏色,變的紅紅的,性器漲大了許多,看得出來他很了解自己的身體,當然也有可能是被另一位給玩到不得不記住自己身體最敏感的玩法是什麼
你悄悄的戴上耳機,享受著得來不易的一次宵夜
他的聲音從各種角度傳來,你捏著耳機,將聲音調大了幾格,螢幕雖然不算清楚,但是幾乎身體都被鏡頭給捕捉了進去,修長的頸部線條繃得很緊,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隨著手指的抽送,清脆的水聲被收音麥克風完美捕捉,他的腹部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正常起伏著,汗水順著腰腹的溝壑流下,與晶瑩的腸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看得出來這人還是有點羞恥心在的,他想忍住那些聲音,可是身體傳來一下又一下的快感讓他似乎也支撐不住,形成了一種特別矛盾的畫面
而彈幕無非不就那幾句話,你也沒興趣去看,專注在主角身上,很快另一個打賞又跳了出來,孫施尤手上的動作緩了緩,接著似乎是在閱讀上面的留言
現在,自己擴張
喔,有點太過直白了吧,孫施尤想著
螢幕前面的人動作頓了一下,他將雙腳放在扶手上,緊密的穴口很快暴露在鏡頭前面,你看著這幕不知道為什麼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緩緩將手指放在穴口打轉撥弄,隨後放了進去
一開始只是一根,你看著他的腹部大幅的起伏,深呼吸,將手指艱難的吞入腹中,隨後是第二根,他似乎適應許多,開始一點一點的抽送著,只是也不敢太深入,性器仍時不時的被刺激出水液,順著頂端的出口、柱身,一點點的流下,然後和手指帶出來的腸液混在一起,小嘴就這樣一張一合的吸著手指,畫面太過衝擊,你的呼吸也變得沈重
對著黃網主播起反應很正常吧?何況還是那麼具有吸引力的畫面
接著在孫施尤還在猶豫要不要放入第三根的時候,打賞的聲音陸續響起,他笑了笑,原本那張電競椅早就被用的髒亂不堪,軟墊上全是深褐色的痕跡,於是他索性換了一張比較普通的椅子,彎下身,找著什麼,很快一個矽膠的玩具出現在螢幕裡,將那根大小看起來有點可觀的玩具放在另一張椅子上,一個人撐著穴口小心翼翼的吃了下去
哇操這麼大的也給吃進去了⋯⋯這是人嗎?
你是剛來的嗎?他搭檔的尺寸不知道比這恐怖多少
就是,感覺給他吃這個都算小看他了、不過看起來真的很吃力啊、是不是太久沒一個人來了有些搞不懂步驟了?還是要讓他來吧⋯⋯
你對於這種評價不置可否
結果突然就傳來了吐槽聲
「怎麼還在提他,今天不想再聽到了跟他有關的事了⋯⋯嗯⋯⋯」
你皺了皺眉頭,這人怎麼這麼不專心?
彈幕又飄了一堆過去,全是在猜測他跟搭檔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畫面中的人沒有繼續理會,你就這樣看著他一點點的將肉色玩具吃了進去之後,艱難的動著腰,緩慢的吞吐著
「嗯⋯⋯哈啊⋯⋯」
他玩的似乎越來越起勁,動作也加快許多,肌膚與木椅大面積的接觸所產生的撞擊聲變的意外悅耳,剛剛那些懷疑的話語好像成為了他的動力,像是為了證明給誰看一樣,他玩的特別專注,他不服輸的樣子讓你感到有些好笑
沒了搭檔就不行了的人
很顯然這位主播不太想要被掛上這種標籤
「我那位搭檔也沒多好⋯⋯你們不知道⋯⋯他每次在跟我做之前都吃了多少個小藥丸⋯⋯大概是怕我榨乾他吧⋯⋯哼⋯⋯」
聽著這些話語,你歪了歪頭,哪來的事?
真假、臥槽、可是人家小伙子聽起來聲音很年輕啊?看不出來、我可不相信、每次人家幾乎都是把你摁在床上操死,這是吃吃藥就能做到的事?而且你們兩每次都負責灑狗糧給我們吃,要不是做的夠好,我早就不看啦!
「我跟他⋯⋯就只是砲友而已,還不如我以前遇到的幾個呢,其中最差勁的就屬於他了。」
啥呀蓮子還有其他合作夥伴呢、什麼時候帶給我們看看?可是你每次幾乎都很滿足的樣子呢主播、那跟砲友鬧掰還合理嗎
這裡意外的成為了一個八卦台,你聽著他繼續不斷地抱怨
「他啊⋯⋯哎呀不說了⋯⋯要不是為了給你們看⋯才⋯晤嗯!」
一個力道沒控制好,他一個卸力,深深地坐了下去,顯然有些過頭了,他仰著頭,嘴叼著衣邊,曲線優美的腹部展露了出來,與挺立的乳尖形成了一道風景線,最搶眼的仍舊是那根漲紅的柱身,頂端逐漸冒出了乳白的液體
想吃、這個大概隨便舔幾下就出來了吧、太美味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打賞聲又響了起來,孫施尤似乎是想要趁此轉移注意力,結果定睛一看
接下來都不準射出來,直到我的下次打賞出來為止
什麼跟什麼鬼條件,孫施尤內心大罵,眼看都要到臨界點了,為了那些錢⋯⋯他看了一眼打賞榜上面的錢,這突然出現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榜一傢伙,這莫名其妙的要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要玩就陪你玩下去
他只好放緩速度試圖作弊,但是這種強行阻斷的快感讓他有些痛苦,接著一邊繼續開啟了吐槽模式
隨後就是拿著那個搭檔跟他以前的砲友開始一一對比,不過不論怎樣那位搭檔總是被孫施尤給說的一無是處
他的狀態也越來越差,腦子暈乎乎的,身體都爽的在發顫,幾乎鄰近崩潰,卻遲遲聽不到那聲打賞跳出來的提示聲,胡言亂語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打賞聲突然跳了出來,那就是什麼制約達成一樣,孫施尤迫不及待的,一下子射了出來,那些濁白的液體就這樣隨意的四濺,孫施尤緩過去,幽幽的湊近螢幕一看,才發現打賞根本不是那個榜一,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禮物
「⋯⋯⋯⋯」他的表情有些難看,彈幕又飄了過去,猶如海嘯一樣衝走了孫施尤的自尊心
哇啊真的被騙了,誰想的好主意?真是太可愛了、這樣都能被騙啊、這就是不專心的下場啊蓮子、那不如再忍一次吧
彈幕上全是嘲弄與調侃的聲音
開什麼玩笑
孫施尤心中燃燒著被戲弄的怒火,這群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賺錢的大好機會都被打斷了,大概是趁他沒什麼力氣盯著螢幕的時候偷偷規劃出來的計畫
算了,反正錢也拿得差不多了,他開始收拾起來
?下了嗎、就這樣?、還不到半小時呢、不能這樣啊
「略,愛看不看的。」孫施尤向來是這種個性,觀眾們都對他又愛又恨的,奈何畫面確實太香了,不看真的是對不起自己
這下看到他立刻就要關掉直播的他,你也忍不住了,手機的螢幕畫面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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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專心收拾著的孫施尤沒有注意到門口傳來異響,他匆匆的關掉直播,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背後,抱住了他,把他嚇一大跳
「哇啊!」但是這個熟悉的體溫與粗壯的雙臂,似乎也只有那個人了
「你⋯⋯你怎麼進來的。」情潮還沒完全退去,他一手抓上那個毫無邊界攬著自己的手,施力想要撥開,可惜沒什麼用,對方又黏了回去
「哥的車上放的備用鑰匙忘記收走了。」
「⋯⋯⋯那就請你放回去,然後繼續滾去住你的酒店吧。」
接著孫施尤只感覺背後發涼,一根格外突兀的東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就這樣貼到自己背上,他的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你?」
他剛剛還只顧著關直播,體內插著的玩具還沒拿走,結果就被對方抱了起來,給丟到了床上
一陣天旋地轉,孫施尤還沒反應過來,一個人影就這樣跟著壓在他身上
體內的那根玩具也被對方給接手,他一口氣將東西給推的更深入,孫施尤驚叫一聲
「呀!你這傢伙,亂闖民宅,我要報警了。」孫施尤裝模作樣的掙扎,摸向了床頭櫃,結果發現空無一物
「在找這個嗎?」孫施尤轉過頭,發現搭檔手上捏著他的手機,這人什麼都想到了
接著他很無助的看著對方將手機給放到了地上,這下是真的不用拿了
「⋯⋯⋯滾啊,去你的朴到賢。」
「哥剛剛沒有完成打賞任務就下了,這樣會很對不起那位金主吧。」
「又怎樣,反正拿到了前面的錢就行了,有差嗎,講得好像欠你的一樣。」
「你明知道那是我吧,所以現在等於你欠我了。」
孫施尤聽到這句話噎了一下,彷彿被看破了手腳
「我沒有那麼聰明呢⋯⋯哈,臭小子,我才沒有像你一樣這麼的心機⋯⋯」
「真的嗎?那剛剛那些話是說給誰聽的?」
「給我那些無知的觀眾聽的呀,讓他們知道你就是全世界最差勁的⋯⋯晤」
都是詭辯罷了
孫施尤的嘴被堵上,他的脖子上被扣上了一個鍊子,隨後一個輾轉,繩子延伸到了雙手,他的雙手也被像是戴上了手銬一樣,捆在一起,接著又被翻過了身,朴到賢拿出了一根粗細合適的紅繩,在孫施尤疲軟的性器根部纏繞了一圈,隨後也跟著綁在了剛剛的束縛帶上面,紅白交錯的樣子看起來讓人變得更可口了
「既然哥揚言能輕鬆的把我口出來,不如再試一次吧。」
被束縛住行動的孫施尤根本拿這個惡劣的搭檔沒有辦法,趁他自己玩過一輪了洩了力氣的情況下這樣偷襲自己,真不要臉
他只好順從對方的命令,仰了仰頭要對方躺好,二人默契的調換著姿勢,直播不知道何時又被偷偷打開了,大家都看到了剛剛的過程
哇,怎麼又打開了、!這是、這姿勢?這身影,是他回來了嗎?、果然說什麼不來都只是玩玩的嗎?觀眾都只是你們的玩具啊⋯⋯、結果聽你罵了這麼多,最後還是乖乖的幫人家口了嗎?
孫施尤呈現著跪趴著的姿勢,褲子顯得很礙眼,他湊過去將拉鍊咬著,接著往下扯,對方把他的雙手給綁住明顯就是在為難他,果然在完全釋放的一瞬間,那充滿存在感的性器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看著那根精神的狀態,好像已經為此忍了一陣子了
哇,第一次來就能看到這麼刺激的?、他們這對一直都是這種很不要命的玩法啊、哎呦果然沒有白蹲⋯⋯、盲猜那個榜一就是毒蛇本人⋯⋯這麼新的帳號、新的id、出手闊綽,跟他一開始的風格也很類似啊
孫施尤瞪了自己的搭檔一眼,不打算就這樣順從
不就是口出來嗎?講得好像自己多能忍一樣
除了這種羞恥的姿勢,這個跪趴的姿勢還讓自己體內的那根玩具吃的更進去,根本沒有拿出來的機會,他更討厭了,頂著下身這種脹痛的感覺,他先是伸出舌頭,從頂端開始舔著,像隻小貓一樣,舌尖來回撥弄,接著雙唇抿住,一下一下的親允,討好著那根猙獰的東西
結果就是又不知不覺的漲了一圈
孫施尤認命了,他微微張開被蹂躪得紅腫的雙唇,濕潤的小嘴艱難地包裹住那頂端,他的舌尖不安分地打著轉,滑過敏感的溝槽,鼻尖偶爾蹭到對方緊實的大腿根部,他挑釁地抬起眼,狐狸眼角帶著生理性的淚光,卻滿溢著得意的神采,但也僅此而已,光是這樣就很艱難了,他不願意再吞進去,就這樣含在嘴中又舔又靠著舌面頂著性器,接著在一下一下的吞吐,時不時的哈出一口氣刺激著柱身,再從側邊又舔又吸的含入,這確實讓朴到賢收穫不少快感,他的呼吸也逐漸變的不太沉穩,手忍不住搭上了孫施尤的頭,試圖緩解他的速度
「少爺這是快受不住了嗎——?」彷彿是察覺到朴到賢的狀態,孫施尤的狐狸眼眯了起來,露出了得意的樣子,不愛幫人口可不代表他不會啊
他沒有等朴到賢回應,接著主動加深了深度,喉嚨深處因為異物的侵入而痙攣,不斷地收縮,朴到賢被這攻勢給用的招架不住,他低頭看著那隻狡猾的狐狸,喘著氣,忍不住挺著腰,一下一下跟著對方的節奏的戳著對方的喉眼,接著趁著對方沒有防備,指尖狠狠的摁住了孫施尤的頭,將東西全射進了對方的喉嚨裡,他低喘出聲,顯然有些滿意這次的服務
「咳⋯⋯!」對方自然是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咳出來了不少,濁白的體液順著嘴角流出來,孫施尤猛的直起身子逃離了那,低著頭緩了緩狀態,由於剛剛的深度完全超過他的想像,他忍不住乾嘔了幾下,接著才將那些掛在嘴邊的精液都給收拾掉,還很體貼的繼續俯下身把剛剛不小心吐出來的,灑在對方身上的都給吃的乾乾淨淨
當然他可沒有安什麼好心,立刻又湊了上去,與朴到賢交換了一些東西
一個充滿報復性的吻,複雜的味道在二人的口腔打轉,孫施尤意外對方竟然有提前吃糖,嘴裡全是那熟悉的化學劑味道,死甜的味道,是檸檬口味的,真酸,兩人彼此毫不客氣的交纏著
他不是才剛吃完嗎就這樣親了上去⋯⋯!?太狠了⋯⋯對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推開的嗎?怎麼還跟他親起來了、都說了他們很瘋狂的、這種類似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吃酸糖是想噁心死誰⋯⋯嘔」他吐了吐舌頭,那味道又甜又酸的,很難形容
「不然你喜歡什麼口味的?」他之前其實試過甜的、水果口味的,不過都被孫施尤給一一嫌棄掉,所以這次才選了個口味比較特別的口腔芳香糖試試看
「⋯⋯⋯不告訴你。」
朴到賢又將對方給撈了過來,將孫施尤摁在自己身上,仰著頭,給對方的下巴來了一口
「臭小狗。」
「我在。」
「⋯⋯⋯⋯⋯」
他低下頭,對方的眼神閃閃發光的,像是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吃乾抹淨
兩人又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孫施尤的雙手背在身後無法動彈,只得委屈的屈身靠在朴到賢身上,還沒有支撐點,所以朴到賢就這樣按著他的肩膀,隨著一連串的動作,下身的性器就這樣被那根鮮紅色的粗糙紅繩在持續充血的根部磨擦,細微的刺痛與極致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泣,接著與朴到賢的性器頂端貼在了一起
「啊⋯⋯」孫施尤喘著氣,看上了下面對方那又不知何時硬了起來的孽物,打算再次征服它
「幫我拿掉⋯⋯」他語氣軟糯,穴內濕濕滑滑的,那根玩具也被淫水給沖掉了不少,只不過還是被夾著,孫施尤苦苦的哀求著
「為什麼?」朴到賢似乎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只想吃你的⋯⋯那種小玩具哪可能滿足我呢?你懂的⋯⋯」
明明剛剛都能一口氣把自己玩高潮了?這嘴巴⋯⋯、哎呀人家想吃點好的就讓讓他吧
接著那根濕答答的玩具就這樣被朴到賢隨意的丟到一旁,孫施尤心滿意足的直起身子,扭著腰一點點的將朴到賢的東西給很輕鬆的吃了進去,畢竟剛剛撐了這麼久,沒有任何動靜,讓他很難受,這下總算可以滿足一點了
身子沉沉的壓在朴到賢身上,穴肉貪婪的絞著,吸允著,孫施尤感受著埋在體內的東西正興奮的跳動著,眼前人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沒想到孫施尤一口氣就吃了這麼深,接著就強迫自己的身子動了起來,彷彿是真的迫不及待,只為了想看到朴到賢為難的樣子
只可惜行動上被束縛不少,一下又一下的動作還會牽扯到自己,快感衝上腦髓,孫施尤只感覺快要瘋掉了,身體根本就是隨著需求隨心所欲的動著,接著變的越來越快,夾著大腿,任意的索取,但又彷彿似乎要失去所有力氣,下一秒就會直接倒在朴到賢身上,可又不願意鬆口,只好咬牙堅持著,甚至打起了他的主意,嘴湊了過去,盲目地伸出舌頭就想要和對方纏吻,對方很貼心的接住了,他微微側過頭,具有侵略性的進攻讓人應接不暇
朴到賢瞇著眼睛,臉色也逐漸紅潤,看著孫施尤幾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管不顧的搖著身體,像一朵搖曳的蓮花盛開,他被夾的難受,於是打算將屬於對方節奏給搶過去,他一手掐住了對方的腰桿,孫施尤察覺到不對勁,試圖將身子往後仰,想要鬆口獲得一個喘息的機會,但朴到賢緊追不捨,身子順著對方的動作俯身往前壓了壓,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高溫的身體燙的孫施尤很不舒服就算了,那人還惡劣的帶著他的身體向下壓,指腹掐著腰桿,深深一頂,腹部都被頂出了一個弧度
「嗚⋯⋯!」孫施尤被這一下給刺激的說不出話,下身隨著對方的動作也都射了出來,全部灑在了朴到賢的腹部上,但體內那根性器還沒有放過他,朴到賢只是微微的頂著腰配合著手的動作,內裡的性器就一下又一下的又頂又蹭,擠著深處,身體感覺都要被肉刃給貫穿了,孫施尤爽的哭出了聲
「啊⋯⋯不要這樣⋯⋯好漲⋯啊⋯⋯不要了⋯⋯⋯⋯」
但對方只是默默地換了個角度去蹭,孫施尤的哭聲就更淒厲了
「那裡⋯⋯啊⋯⋯啊⋯⋯你⋯⋯⋯」彷彿是真的頂到了最脆弱敏感地方,他的哭聲變了個調,仰著頭,脖子上的項圈牽動著背在身後的雙手,顯得特別無助,畢竟朴到賢很了解這副身體,他順著動作,將失了力氣的孫施尤給放倒回床上,抓著對方的大腿肉,挺著腰,來回的抽送著,不出意外,輕輕鬆鬆的搾出了更多淫糜的叫聲
嘶,這到底是插到哪裡去了,聽起來好慘啊、哪天蓮子被玩壞了我覺得都是人之常情⋯⋯、真性感,我去、想當被操的那個、撞的真兇、啊,感覺快暈過去了,這體力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夾雜著水聲
繩子在此刻起了作用,隨著朴到賢的動作不斷磨蹭,孫施尤的性器又顫顫巍巍的吐出了些許精水,綁在根部的繩子無時無刻都在磨掉他僅存的理智,小腹被頂的抽搐,淫水淅淅瀝瀝的流淌著,床單上早就濕了一片
罵聲也被揉成一團又一團的碎片,被吃吞入腹,到最後已經沒了聲音
回過神的孫施尤早就被扔進了浴缸裡,泡在熱水裡的他,腦子也清醒了許多,他晃了晃腦袋,剛剛被懲罰的細節全刻在了腦子裡面,反覆播放
「啊⋯⋯⋯該死的⋯」又被這傢伙擺了一道
雙手被勒出了紅痕,甚至在剛剛掙扎的時候,也一度以為自己要窒息了,摸了摸脖子,似乎也有一條痕跡,他發誓等他出去了就把對方這個亂七八糟的道具給扔掉
他默默地將半個頭埋進了水中,吐出了泡泡,自娛自樂的
這個時候的朴到賢打開了門,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糖果包裝紙
「吃嗎?」
「不想吃甜的,走開。」
「咖啡糖、試試看?」
「⋯⋯⋯⋯」
這次的孫施尤沒有拒絕,張嘴吃了下去
嗯,還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