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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妹妹。”
“梅……眉……”
我抚摸夏以昼深邃的眉弓,看着这张凌厉到有些凶恶的脸,偏偏配着一脸纯良的表情。
“不对,是妹妹。”我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纠正他。
其他的无所谓。这两字,还有与之相对应的两字,他一定得念标准。我温柔的神情切换成严厉,“再念一次。”
他又尝试了几遍,“妹、妹。”
“妹妹……妹妹……”
我这才又有了点笑意,“做得很好,哥哥。”
哥哥这个词,我已经教过他了,早于妹妹二字,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回我一个纯粹干净的笑,像孩童向讨要大人的奖励。
但鬼的笑容怎能纯净,思及此,我的眉微不可查皱了下又极快松开,看着他和哥哥几乎一样的脸,我的指腹掠过他的颧骨,停留在他额心,若有所思。
我们之间,我似乎才是那个年长者,但我唤他哥哥,他不懂这些,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我却时常会想,他真的能算是我的哥哥吗?重新拼凑起来的哥哥还是哥哥吗?
他只能是哥哥,他必须是哥哥,我会让他变成哥哥——从里到外,一模一样。
和他在一起时,我时常失了神轻抚他的轮廓,从眸到唇,透过那双琉璃似的紫珠子看我的哥哥,眼泪凄凄然落下,他看到就会慌乱,握住我的手,漂亮到让人心颤的眉眼向内敛,问我妹妹怎么了。
即使那时的他还不懂哭意味着什么。几年后,他懂了却每每把我肏哭,哭得越狠越好,求饶无用,我必须说他爱听的那句话,那句……
我笑着摇头,说没什么。其实我只是想哥哥了。
夏以昼化形已两年有余,冥界需要处理的大小事宜不在少数,尤其是近年恶鬼攀升,我不喜做这些,以往都是哥哥打点好一切,后来他——我不得不学会这些。
某日,夏以昼看见我夜半伏案桌前,疲惫揉按眉心,问我在做什么,我诚实告之,他将我搂起身,坐在他怀里,说让我教他。他学东西很快,没多久这些事便移交回他手上,我看着他处理公事却生出孩童完成功课的错觉。
我开始有闲暇时间做点别的事,准确说这算不上一件事儿。我会每日于莲花池央褪去衣衫,象征我和哥哥同源并蒂的莲花印记散发灼灼热意,指尖没入莲心,莲香弥散开,水滴滴答答汇入池中。最后我瘫软在宽大莲叶上,身体却还是无法得到满足,哥哥常说我贪吃,可我现在日日吃不饱。
“妹妹,你在做什么?”夏以昼的声音传来,依然是那种饱含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今日的文书我都处理完了。”
我知道他想让我摸着他的头,夸赞他几句。但我没有,我动动手指,层叠的莲瓣被人拨开般,中间赤身裸体的我现出形,如若一颗干净溢着清香的莲子,眼里却全是欲。
夏以昼没见过我这副模样,看得有些痴了,瞳孔微微涣散,嘴唇轻启条缝。有点傻,让我在那一瞬间想把他的那双紫色的眼睛挖出来。太纯良了,太纯良了——一点也不像哥哥。
哥哥才该是教导者、管控者,而非一个听话的孩子,我有些生气,我不想他做孩子了。
怎么改变这一切呢,那便把纯白染上颜色吧。
“哥哥,过来。”我对他说。
“妹妹,你冷不冷?”他拾起莲瓣上我的里衣,想为我穿上,我摇头拒绝。
哥哥教我穿衣,我教他穿衣,如今我又教他脱下。他从不反抗我,任我把他剥得一干二净,一如我们同时降临在这世上之时。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乳上,又带着他的手向下轻压,乳头很快立起,刮蹭他的掌心,好舒服。我问,“什么感觉?”
比起哥哥低沉温柔的嗓音,他的更明亮,但这一刻是哑的,他说,“好软。”
“那你多摸摸,把它摸硬。”
他呼吸急促地答了声好,无师自通揉捏起来,初学者控制不好力度,他将我按倒再莲叶上,我呻吟声愈大,他主动含住我一边的乳晕,使劲往里吸,我双眼迷离地看到他的脸颊吸得微微向内凹陷。这些我可没教他,我就说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他捧着我的乳房,两边都被他吃肿,我也没有叫停,是他自己停下的,他说,他想亲我。我们亲吻过,却只是浅尝辄止的问候吻。
我笑着勾起他的下巴,“今天要吻得更深。”
“怎么更深?”
“我会教你。这里……”指腹点了点自己的舌头,又快速向下,掠过落在我们身体,停留褪下的裙摆堆叠的腿心,“还有这里。”
“哥哥,把你的舌头放到我的嘴里。”
他听话地伸进来,却没等我说更多,便直接将舌尖送进最深处,前后动起来,让我想起自己用嘴为哥哥纾解释放的时候,好像。
津液剧烈分泌,却在每每要从唇角流下的时候被他勾进嘴里吃下,让我怀疑这究竟算他在满足我的食欲,还是我在满足他这个比我更贪吃的小孩。
他亲够了,或者说不是亲够,是他急于学习亲吻我方才指向的另一处。
他的双目湿润,脸颊胸口都漫起红润血色,问:“那里,也是把舌头伸进去亲吗?”
他的声音更哑,而我的更腻。
我将双腿向两侧打开,我们同时低头,分泌透明莲液早在叶子上蓄起一摊水洼,下面的唇随着呼吸一翕一动。
“哥哥,舔吧。”
“先把上面的水舔干净,别让它再流到叶子上,太浪费了。”
“好。”他骤然低头,宽大的手擒住我两边臀瓣,整张脸都埋进我的下体,小动物似的又亲又嗅,用舌面一点点舐走腿上莲液,鼻梁随着他的动作拱,不时拨动莲蒂,嵌进莲心。
这种时候,我的腰会弓起,叫声更淫。他见状将鼻梁抵得更深,几乎完全陷进穴里。
他好像学坏了,但我本就是要教坏他。腿上的莲液被他舔干净了,虽然又糊了层他的涎水,但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我俯视着他,像诱人向恶的恶鬼,我们本就是鬼,不该做什么良善之人。“好了哥哥做得很好,现在该将舌头伸进下面的嘴里了。”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不过是在等待我的一声应许,我的话音没落,他的舌尖已经没入我的阴道浅层。
多少年没有此般被填满的感觉了,我泫然欲泣,他的舌头进入一半,我小声呜咽,他听到后把舌头收了回来,一脸歉意,“妹妹,是不舒服吗?怎么哭了?”
我快速眨眼,逼走眼泪,“舒服,是太舒服了……哥哥继续吧。”
“好。”
他听到我说舒服,像平时为了得到我的表扬便把我布置的任务都做到极致好那般将整根舌头都伸了进去。
好满,好爽。
“哥哥做得很好。动一动,前后动。”
“快一点,再快一点。”
汁水四溅。
“哈啊……对,就是这样……”
渐渐地,不需要我的指挥,他的动作比我的命令还要狂热,我知道这是因为他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所以用这样方式发泄,我看到他身下的阴茎已经勃起,肿胀成了暗红色。
“等、等一等……哥哥,停一下。”
他还在用舌头肏我,这是他第一次不愿意听我的话。我只得好声劝说,“哥哥,只是停一会儿,我们换一个姿势,我们都会更舒服的姿势。”
他这才依依不舍收回舌,舌面裹满透明黏液,我听到他喉结滚动和吞咽的声音。
他的眼睛像两团紫火,盯着我,灼穿我,我在这样的目光下骑到他身上,背对他的脸,正对他的阴茎。
我刚含住他的龟头,他便克制不住地喘出声,我一边用舌尖顺着龟头上的孔来回扫,一边将身体往下塌。
“哥哥,可以继续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