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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TI概念创作文,暂定名字)利维坦??

Summary:

本文基于 MBTI 核心人格理论进行二次创作,为剧情服务,含有部分人格极端化与黑化的私设,非科普向内容。每种人格皆具多面性,本文仅呈现特定情境下的角色弧光与可能性演绎。然后有时候文笔幼稚那就是我偷懒没有用AI润色的→_→绝对是我的问题,AI是无辜的...
不喜请勿勉强阅读,欢迎理性讨论剧情。如感不适,请及时退出不要骂我。
其实一开始,是看到一篇需要付费的文章我好想看,但我不太会购买,就想着:不如自己写算了。
虽然我的文笔可能连小学生都不如,但凑合着也能用吧。谁知道写着写着才发现——脑子里的构思一落到纸上,就开始变形了。
一开始想的是 A,结果大纲变成 B,初稿写出来是 C,修订之后又变成 D。
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常态了。
我其实不太擅长逻辑,但奇怪的是,一旦开始认真规划,就会突然变得“逻辑控”。问题在于,我的思路永远是碎片化的:先有很多画面、情绪和片段,但就是没办法把它们拼成一篇完整、顺畅的故事。
就像拼图。
我手上有很多很漂亮的大块碎片,但始终缺那几块最关键、能把它们真正连起来的部分。于是灯泡也就一直没亮起来。
更尴尬的是,当我意识到逻辑不通时,大脑里理想的画面又太美了,以至于看着初稿会产生一种“这不对,但我又不知道怎么改”的感觉。
最后通常的结果就是——先封存起来,想着以后再完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过一阵子,我又会被新的想法吸引走。
直到现在,我的电脑里已经堆了上百个故事设定,全都卡在不同的剧情节点上。
后来某天看到一句话,大意是:“先开始,哪怕只是五分钟也好,别只停留在想象。”
于是我就真的开始动手写了。
我一鼓作气把我最喜欢的四个人格拿出来虐了虐咳,为了虐而虐,为啥要虐自己喜欢的呢,大概因为我可能是b态(?)
然后就要思考到底该如何让我的变t,我的意思是该如何让他们的虐显得合情合理。
然后就顺势扩展到了设定、世界观、权力结构……
写着写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好像不是在写故事,我是在重建一个世界观体系。
但问题是——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啊啊啊(尔康手)
一开始我还以为可以靠 AI 帮我理清逻辑,但后来发现,AI 有时候也挺“跟不上我脑内跳跃”的思路(当然也可能是我表达得太碎)。
然后AI告诉我你就写啊敢敢写怕啥,也未必会有人喜欢看,可能根本没人看啊。
总结来说,这是一个INFJ/ISFJ女孩和ENFJ,ISTP, ISTJ,INTJ如何对抗束缚着自己的一个故事,后期不确定会不会有ENTJ的出现(我是想用这个人格的设定来写啦,至少目前是这样想)

Notes:

于是故事大概就变成这样了:
背景设定在 2036 年。
科技比现在更发达,但还没到空中飞车满天飞的程度——具体发展到哪一步,我也还没完全想好。
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世界重新分化,被划为四个大洲:
东大洲 D
西大洲 X
南大洲 N
北大洲 B
故事主要发生在西大洲 X。
西大洲下设多个国家(A国、B国、C国等),每个国家又划分为不同区(A区、B区等),然后当然里面的地名还是很多元化的不会再偷懒写ABC....还是写甲乙丙丁?囧
每个区都有两个系统并行存在:
官方政府事务署(白道)
区办事处(表面归顺政府、实际整合黑色势力的半官方组织)
他们既是管理者,也是中间人,更是各怀目的的博弈者。
主角“利维坦”所在位置:西大洲 C 国 D 区。
此外还有:
X.B.A(西大洲 B 国 A 区)办事处,位于 B 国 A 区
所长:马麟
XB(西大洲 B 国)事务署署长:范齐轩
(马麟属于其辖下区级负责人之一)
西大洲理事部:表面上的决策机构,实则傀儡系统。
真正的权力核心,是“仲裁庭联盟(The Arbiters)”——一个隐于幕后的影子统治结构。
成员包括银行巨头、军工财团等不公开露面的大人物。
他们不关心善恶,只关心一件事:
——稳定。
大致就是这样。
现在只是初步设定,先记录下来,看看之后会被我写成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_→

Chapter Text

序幕:雨幕与博弈

 

灰港的雨幕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葬礼,将霓虹灯火稀释成浓稠的血色。

沈知月坐在茶馆临窗的位子,面前那杯廉价热茶早已散尽了白雾。她低着头,指尖有节奏地翻转着一枚生锈的硬币。在马麟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落难少女佯装镇定的垂死挣扎。但在知月的感知里,整座建筑的骨架、空气的流速、甚至是远处屋檐滴水的频率,正被拆解成无数透明的几何线条。

 

​她能感觉到,大约五百米外的钟楼石脊上,有一道视线如冰冷的钢针般抵在她的膝盖。那是一种极致的严谨,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这一场博弈对他而言,只是一场精密到不允许任何坏账的会计核算。那目光里没有温情,甚至也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肃穆,仿佛在测量一件精密仪器的刻度。

 

​而在她斜后方的天花板里,藏着另一股寂静。那是一个擅长隐匿的猎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消失,或许正在计算着玻璃裂开的那一秒,该如何在不伤及自己性命的前提下生擒她。

沈知月并不知道眼前这些人的名字,却隐约能拼凑出一个轮廓——利维坦。

 

那个只由四人构成的佣兵团,传闻中任务完成率近乎冷酷的完美,从未失手。他们像精密运转的齿轮,彼此咬合、彼此校准,在绝对理性与纪律之中完成一切。没有多余的情绪,也不容许偏差。

那样的团队,本该只存在于遥远而冰冷的传闻里。

可这个名字,却在她心底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熟悉感。

 

不是清晰的记忆,而更像是一种被压在深处的回声。每当她试图触碰,那感觉就悄然退去,只留下淡淡的不安与困惑,像夜里未曾关紧的窗,风声细微却挥之不去。

她一向习惯整理情绪,将一切归类、安放好——这是她赖以维持秩序的方式。可最近,这份秩序却开始松动。

或许,是父亲临终前那段支离破碎的遗言。

 

那些话没有逻辑,没有解释,却像一根刺,悄然嵌进她的思绪深处。她不愿细想,却又无法真正忽视。某种尚未成形的联系,在潜意识里缓慢生长,让她隐隐感到,有什么被刻意遗忘的东西,正在试图回到她的世界。

她垂下眼,指尖微微收紧。

——不能再想了。

 

沈知月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未解的情绪压回心底,像往常那样,为自己筑起一道安静而坚固的边界。她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落在面前那个已经不再属于她的“前老板”身上。

三小时的对峙,已经足够漫长。

对她来说,也足够了。

 

​“沈秘书,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但是如果你愿意继续像以前那样听话,你会发现我其实是个非常好的老板....或者成为马太太...你也知道,我很乐意照顾一个刚失去了双亲的女孩儿。”马麟把雪茄按死在桌上,肥腻的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

 

而在茶馆那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一名男子白衣白裤,却撑着一把浓墨般的黑伞,正微微侧头,指尖优雅地拨动耳麦。这种场合下,他的存在显得荒诞而突兀,像极了一个迷失在修罗场的白马王子,本该在舞会的流光溢彩中接受簇拥,此刻却在这禁地里,带着不合时宜的温柔笑意。

 

他嘴角含笑柔声道:​“马麟的人已经全部就位。我刚才顺路安抚了那几个过度紧张的保镖,现在他们的心率平稳如常,绝不会在我们的切入时刻产生任何无谓的干扰。”

​他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一阵和风,微微化解了通讯频道里的阴郁。就在几分钟前,他仅凭“马麟请来的顾问”这一半真半假的身份,通过几句轻描淡写的赞美与精妙的心理暗示,便悄无声息地抹平了保镖们因漫长等待而滋生的焦躁。

 

他宛若一位隐形的调音师,拨弄着人性的弦音,确保整场抓捕的环境始终处于一种绝对的、最利于团队施展的“静谧”之中。

​“萧队,这种活儿早点结束。在这种全是蠢货的地方待久了,总觉得身上有股抹不掉的油腻味。”指挥车内传来的声音冷得像冰。

 

​“辛苦你了承,我保证就快结束了~ 温辞,你那边的传感器精度是不是调得太高了?”耳麦里,萧亦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他立在茶馆门外的廊柱下,雨丝自檐角垂落,将他的身影晕染得愈发从容。那张即便在雨中也依旧无可挑剔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暖而克制的笑意,像是习惯在任何局面中,都先替他人保留一分体面。

 

“马麟那位委托人,大概是真的被吓得不轻。”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替人解释的意味,“否则,也不会如此郑重其事,让我们全员出面。”

他说这话时,没有半分嘲弄,反而像是在理解一个失措之人的选择——哪怕那选择本身显得有些失衡。

 

他的目光落在目标身上,停顿得刚刚好,不冒犯,也不疏离,仿佛在用最自然的方式,将她纳入自己的理解范围之内。

“只是说实话,”他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多了一点无奈的柔软,“面对这样一位纤细安静的女子,我反倒觉得,这份委托……有些过于隆重了。”

他没有说“亏心”,却让人清楚地感觉到,那是一种出于本心的衡量——

他看得懂恐惧,也看得懂过度反应;

更看得懂眼前这个人,并不该被这样对待。

 

“钱多不是坏事,女人才是。”宋昭野蜷在横梁上,姿态松散,却稳得像卡进结构里的零件。

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懒懒垂着,视线落在下方,像是在评估一件早已得出结论的任务——简单、直接,也无趣。

粗糙的手指灵活地拆解着钩爪,动作干脆、精准,没有半点多余。金属在他指间分离、重组,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比人与人之间的纠缠更可靠。

这种强弱悬殊的活,让他本能地排斥——不是出于道德,而是效率低得让人烦躁。像拿一整套精密工具去处理一件徒手就能完成的事,既浪费时间,也浪费状态。

他轻轻啧了一声,手上动作却始终没停。

 

都是为了钱。

念头一落,他把那点不耐压了回去,将最后一个部件扣紧。

——接了,就做完。

 

胃里那种隐约的不适还在翻涌。

太简单的任务,有时候比危险更让人难受。

也许是实在无聊,他难得说了这么多话,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

他低头看着目标,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落点与力道——甚至还分神想了一下,落地时要不要收一点劲,免得把这纸糊一样的女人直接压坏。

毕竟,在这个满是“专家”的队伍里,他只负责最简单、也最直接的那一环——物理控制,确保活捉。

任务没规定目标必须完整。断手断脚、甚至头骨开裂,都不在违约范围内。

 

但人不是车。

车坏了可以换件,人不行。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经不起折腾的类型,一旦哪处结构出了问题,多半就回不来了。

 

算了。

想点有用的。

他有些烦躁地摸了摸随身的赤色扳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思路重新变得干净。

这笔钱到手,他那辆皮卡,还能再加一套新的配置。

 

​唯独伏在钟楼上的狙击手始终保持着近乎静止的状态,像一件被精确摆放的器物。那病态的沉默并非情绪,而是一种刻意维持的控制——稳定、克制、不容偏差。

他将视线锁定在目标人物的膝盖,角度、距离、风速,逐一校准。那目光没有温度,也不带任何个人判断,只是执行中的一环。对他而言,这不是厮杀,而是一项必须精确完成的任务;不存在“意外”,更不允许出现所谓的“坏账”。

 

每一颗子弹,都需遵循既定轨迹。偏差必须被消除,变量必须被控制。他已经计算好最优射击角度,只为确保那枚失能子弹,以最小误差命中目标关节。

他的存在几乎不可察觉。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呼吸紊乱。唯有指尖压在扳机上那细微的摩擦声,证明系统仍在运作。

那是温辞,利维坦的“基石”。

 

无论目标在他人眼中多么微不足道——哪怕只是一个看似轻易即可处理的瘦弱少女——只要任务成立,他就只遵循一套标准:执行,且必须正确无误。

 

​“资金充裕从来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这类任务的价值密度过低。”

指挥车内,谢承屿的视线停驻在屏幕上不断迭代的逻辑推演曲线。对他而言,大脑并非器官,而是一套持续运转的计算系统:输入变量,剔除噪声,压缩情绪干扰,最终只保留可验证的因果链条。情感,在这里属于冗余数据。

 

然而变量正在被外力强行引入。队长近期频繁提出“提高人性化表达”“增强团队粘性”之类的要求——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缺乏可量化指标的软性命题。反复参与那些低信息密度的对话,更像是一种效率损耗,而非建设。

但他同样清楚,对方并非可以忽略的干扰项。那位总带着温和笑意的队长,本质上比任何显性威胁都更具掌控力。既然对抗无益,那么最优解便是有限度地配合:在不影响核心思维运算的前提下,模拟必要的“参与感”。

 

如果几次低成本的语言复现,能够换取夜间不再被迫进行那些毫无增量价值的“情绪交流”,那这笔交换,仍在可接受范围内。

​这种极致的专业,正是知月在等的“多米诺骨牌”。

 

 

​“沈小姐,你是聪明人。”马麟狞笑着,将雪茄的烟雾喷在知月脸上,“乖乖和我回去,我保证你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受伤,还是你真想让我的人把你暴力地请回去?你知道我的手段。”

​知月缓缓抬头。

 

她看着马麟那张由于贪婪而扭曲的脸,又隔着雨幕,隐约看到了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天才”。

“马先生,您雇了四个很厉害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在雷鸣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但您忘了,厉害的人往往都有最致命的弱点。当他们都认为自己绝对正确的时候,那本身就是一种绝望的逻辑错误。”

 

​她手指轻轻一拨,已经被上下抛玩了三个小时的硬币终于被换了个方向,轻轻旋转着滑向桌角。硬币落地的声音,让马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叮。

 

​硬币落地的清脆响声,如同死神的敲门声。看着女人终于拿起茶杯,淡定将茶水倒在地上的举动,那从容中带着上位者的微笑,让马麟的耐心到了临界点。

​怕啥?老范把这女人说得像个生化武器一般,去他喵的什么“好好相处”、尽量“不要让她变成敌人”、努力“说服她加入”,这都是什么屁话?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三个小时,他还花了重金聘请了佣兵界排名第一的利维坦,难道还制不住个黄毛丫头?我怕个蛋!我用我的命保证,今天这丫头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她插翅也难飞!

 

​“所有人,立刻调整战术!情况不对!”谢承屿的声音突然在耳麦里炸开,声音之尖锐,甚至让听觉灵敏的宋昭野觉得耳朵差点炸了。

他盯着屏幕上刚刷新的逻辑推演曲线,额角渗出了冷汗:“她刚才摆弄那个硬币的位置……老温,你的狙击视野里是不是有一个视觉重叠区?”

​但已经太晚了。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目标冷不防突然抬起头,那双清冷且通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茶馆角落的一个廉价监控头。指挥车内,谢承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仿佛感觉到目标似乎透过镜头,轻蔑地对自己下了战书。在他还来不及组织言语之前,目标忽然将手中那个茶杯,猛地砸向了马麟身后的吊灯。

​屏幕上的逻辑推演曲线在一瞬间发生了恐怖的崩塌。利维坦的最强大脑忽然意识到,那不是动作,而是陷阱!

​砰!

 

​吊灯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沉重的铁艺架子在空中剧烈晃动,室内原本稳定的光影瞬间炸裂。明暗交替的阴影如同疯狂的野兽,在墙壁上反复撕扯、扭动。

​“动手!”谢承屿的声音嘶哑地划破死寂。

​温辞眼帘微垂,果断扣动了扳机。这是一记追求极致的“失能打击”,弹道直指沈知月的左膝。对他而言,这颗子弹既要终结目标的行动力,更要完美保全“货物”的完整。然而,战场上最致命的变数,往往来自战友间的绝对信任。

 

​就在扣动扳机的刹那,宋昭野撞碎彩绘玻璃,化作一道灰色闪电切入战场。他追求的是物理意义上的最短路径——直接生擒。在宋昭野的战术逻辑里,他甚至没有考虑过避让弹道,因为他全心全意地相信后方那个比他大十岁、如父如兄的男人。他坚信温辞的子弹绝不会偏离半毫,于是他毫无保留地落向了既定的战术位。

​而沈知月却不知怎的捕捉到了这道信任的破绽。

 

​由于吊灯的剧烈晃动,狙击镜内产生了短暂的视觉位移。温辞在视野中捕捉到了破窗而入的宋昭野,那是他最亲密的战友。那一秒,温辞那追求“零失误”的极致理性迫使他做出了本能修正——为了确保不误伤高速切入的队友,他强行微调了那本该必中的角度。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马麟因惊吓而爆发了反射性的猛扑。地板上残留的茶水成了最后的推手,水渍让他在发力时重心失控,整个人狼狈地滑跪到了沈知月原本的位置。

​两个天才之间“绝对信任”的逻辑,在此刻发生了致命撞车。

 

​狙击手为了避开队友,修正了微乎其微的角度;而这颗充满了“专业责任感”的子弹,在偏离原定轨道后,恰好撞上了由于打滑而补位至此的马麟。

​砰!

​血雾炸开。子弹蛮横地贯穿了马麟的喉咙,将他未出口的尖叫彻底封死。

雇主马麟,就这样死在了他重金聘请的、最坚固的“保护伞”下。他死在了他认为最安全的那颗子弹里。

 

​茶馆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雨水顺着破碎窗户灌进来的滴答声。

​“计划...”指挥端传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崩塌了。”

 

​温辞永远稳妥的手在发抖,这种由于“对队友的极致信任”反而导致“误杀雇主”的荒谬感,让他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

宋昭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僵在原地,死鱼眼里第一次透出了名为“荒谬”的情绪。他本以为这是一场散步,结果他引以为傲的直觉和配合,竟然成了杀掉雇主的推手。

​他又看向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他没有失误,哥的狙击也没有失误。可他们之间严丝合缝的默契配合,竟然在那女人随手一拨的阴影里,变成了一场自我毁灭的闹剧。

谢承屿在耳麦里低语,声音沙哑:“这不是配合失误……这是逻辑陷阱。她利用了我们彼此之间‘绝对信任’这个优点,把我们变成了她的屠刀。”

 

​萧亦安冲进茶馆时,原本完美的笑容已经彻底塌陷。他看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沈知月,看着满地的残砖碎瓦,看着雇主死不瞑目的尸体,看着这桩被所有人当成“散步”却最终跌进深渊的任务,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撤退!马麟的人正在逼近!”

 

他原本那份从容不迫的掌控感与优雅,就像还在引导局势向光亮处流动;可在那声突兀的枪响落下的瞬间,一切秩序被撕开裂口,仿佛连他精心维系的节奏与信念,都被迫退让了一步。

 

​利维坦的骄傲,在那声枪响中,被那个自始至终没动过武器的女人,粉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