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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你弟弟哭了。”
高超收到朋友发来的消息的时候,怀里的小猫刚打完最后一针,小猫生病,小狗闹情绪,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高超盯着消息看了半分钟,没回,又过了半分钟,高超给独自留在米未创排的高越发了一条语音。
“现在打车,回家。”
手机震动的时候,高越正趴在酷滕怀里哭,事赶事全赶一天了,压力本来就大,高超一离开,所有情绪像洪水般将他淹没,创排是创不下去了,干脆就回家吧。
高越又听了一遍高超发给他的语音,在pd的目送下把眼泪抹干,上了回家的车。
心情平复了不少,高越捧着手机哒哒哒地给高超发了一路的消息,高超就回了他一句,
“高越,你太要了。”
骚扰完亲哥确实心里舒坦不少,但身体上却免不了一些皮肉之苦。
高越刚进门就被高超拽着胳膊扔到了沙发上,小狗不解、小狗疑惑、小狗哀嚎,
“啊啊——!高超!别打我屁股!”
“亏得我还担心你,嗓门这么大,看来是一点事没有了。”
高越摇摇头又撇撇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捂着自己屁股就往浴室跑。
“越大师不和你计较!”
高超看着某狗落荒而逃的背影叹了口气,高越明显心里有事,他走后本子肯定又出问题了,高超想问问具体情况,但他俩约好了,要是回到家太晚就好好休息,不谈本子不创排。
高超又叹了口气,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浴室,仿佛能直接看到里面那个让他天天头疼的罪魁祸首,但是人看不到,头也还是疼,不过今晚总得解决点什么,解决不了心理问题,那就解决生理问题。
罪魁祸首此刻正在浴室捶胸顿足,真服了!已经成肌肉记忆了,高超一打他屁股他就硬,这也太不合时宜了!都怪高超!垃圾!臭狗!老鳖!!
高越骂人的话都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冷,抬头一看差点没摔了,
“我靠!高超你干嘛啊?我洗澡呢你就直接进来了?”
高超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小小越非常有礼貌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哎哎哎!你别看我!你快出去!”
高越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自己,一边往角落里缩,太丢人了!真是和游泳馆旋转门事件有一拼!
高超看着他只觉得好笑,高越退一步他就往前走一步,直到把人逼在角落里没有一丝活动空间的时候,才慢悠悠开口,
“别躲了,你什么我没见过?”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湿热的呼吸,高越只觉得腿软,靠着墙一点点往下滑,又被高超捞起来抱进怀里。
你什么我没见过?意思是,你什么我都见过,包括像今天这样尴尬的一幕。
青春期有些事是私密的,不可告人的,是要偷偷在房间里的,即使是双胞胎,也有需要自己一个人解决一些事的时候。
但那天的高超,就和今晚的一样,突然闯进了高越的私密时刻。
那天的高越甚至忘了拿手挡,被高超大大方方看了个精光,偏偏这个不速之客看了他半天还不关门,高越涨红了脸大喊,
“你看够了没!”
高超这才反应过来,说了句对不起就把门关上了。
门内的高越是脸红了又紫,紫了又黑,按理说高超这一下给他吓得不轻,他早该没了兴致,偏偏年轻气盛,欲望翻腾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高越认命似的把手探下去继续撸动,但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他烦的不行,把电脑啪的一下关上,提起裤子就去了高超房间。
见刚刚还在忙手工活的弟弟突然一头扎进自己被子里一动不动,高超一脸懵,出于愧疚戳了戳床上那一坨。
“你怎么了?没事吧?”
高越把头扎的更深了,过了好半天才开口,
“难受,涨,憋,疼…”声音闷闷的,高超凑近了才勉强能听清。
高超一听他喊疼,伸手把人从被子里翻出来,想问他到底怎么了,结果就看到高越脸红的不像样,眼角还含着泪,嘴里嘟嘟囔囔的。
“高超…都怪你…我后半生的幸福都被你毁了”
好大一口锅,好吧,也确实有他的责任。
“你别捂着,给我看看。”
“你还没看够?”
“我真想扇你…”
高越呜咽一声,刚把手挪开一点又捂上了。
“你还是别看了…”
“手拿开。”
高越刚松开高超就把他裤子扒了,高越两只手在空中扑腾半天最后拿起枕头挡住了自己的脸。
“不就正常生理反应,你自己不会弄啊?”
“我会!”又是闷闷的声音。
“那你弄啊,跑我这干嘛?喜欢被人看?”
“高超!!”
“别喊。”
“高超你是不是人啊!我都是被你吓得我才弄不出来了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你是要负责的、嗯啊!”
没等高越这张小嘴叭叭完,高超就伸手握住了他的下身,然后缓缓上下撸动。
高超平时都不怎么自己弄,更别提帮别人了,但他今天就惹上这个小麻烦精了,只能动用所有已知的技巧伺候这个从进门到现在没正眼看过他一眼的傻狗。
高越只在开始措不及防被握住的时候叫了一声,后面就一直藏在枕头底下,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过,就是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小越你放松点,别抖了。”
高越抖得更厉害了。
高超没办法,只能空出一只手顺着高越的脊椎往下安抚他。
“小越,别害怕。”
话音刚落,高越就射了高超满手,高超没生气也没着急擦,只是隔着枕头拍了拍他。
“好受点了吧?”
高越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缓一会吧,要是又不舒服了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院。”
高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哑巴了?”
“不、不去医院,我没事了…”
“没事就行,省的你赖上我。”
高超说完就去洗手间了,留高越一个人在屋里缓神。
可是高越缓到吃晚饭也没缓明白,没吃几口就回自己屋了,父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问,高超心知肚明但没法问。
高超放心不下,睡觉前又跑去问了一下高越,到底还有事没,高越还是那样,把头闷被子里,说真没事。
确实也没啥大事了,下身的不适感早已消失,只是脸上依旧滚烫,心跳总是很快,尤其是高超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的时候。
高越那晚想了两个小时,没想明白,那就算了,不想了,反正是对他哥才这样,又不是外人。
唯一麻烦的事是这么一闹,他总觉得自己弄没有他哥给他弄舒服了,他也不是没厚着脸皮赖着高超,但高超这人贼没劲,弄不弄还得看他心情,心情好了就给他伺候的服服帖帖,心情不好了就把他按床上操他大腿根,说是报酬。
高越头两次不愿意,太奇怪了,真的,但是用手高超嫌他技术差,他也不好意思只顾着自己爽,后面就妥协了。
高超在床上也专制,大腿根的肉本来就嫩,磨红了也不让人躲,晃一下身子都要挨一巴掌,第二天连牛仔裤也穿不了,走路跟酷刑似的。
不过他俩学业繁忙,这种机会并不多,上大学了住宿舍,更没机会,总不能专门开个房就为了让高超给他撸吧,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禁欲的好处是头脑清醒,大学期间高越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脸红心跳的原因,不是因为性冲动,而是高超。
高越意识到自己喜欢高超之后,只用了零秒就接受了,虽然他俩平时鸡飞狗跳的,但是你要是问高越,你爱你哥吗,答案必然是肯定,那喜欢也是顺其自然的,管他哪种喜欢,管他哪种爱,爱就是爱啊。
但高越还是没敢跟高超说,高超总是想太多,尤其是关于他的事,可能是他的小狗脑没那么大,装不下那么多烦恼,不理解但不得不尊重,所以高越活了快二十年,第一次有了秘密。
直到今天,他也依旧守护着这个秘密。
“高越,你睡着了吗?半天不说话。”
高超晃了晃怀里的人,他没脱衣服进来的,但已经湿透了,紧贴着身体,不太舒服。
“你把我衣服弄湿了知道吗?”
“你突然闯进来你还有赖上我了?”
被污蔑了高越才从回忆里醒过来,伸手推了一下高超,力气之大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这么久才想起来推我,欲拒还迎?”
“不弄就出去。”
“真出去了你又不乐意。”
高超进来干什么的高越不用猜就知道,双胞胎之间就是这样,很多话不用挑明了,对方就已了然。
“我想去床上…”
高越小心翼翼地说,他一般不被允许提要求。
“先擦干。”
高超同意了,还扔给了他一条毛巾。
他们俩就算上了床也只能算是互帮互助,别说情趣了,拥抱几乎不会有,接吻更是一次都没有过,不对,也有过一次,高超喝醉了,高越大着胆子凑上去亲的。
高越今天也想亲,即使今天高超没喝醉,即使他今天没胆子。
但高超今天给他了拥抱,那会不会…
“高超你能离我近点吗,我有点冷。”
“着凉了?”
“没有吧。”
高超动了动,离他近了一点,手也探了下去。
“嗯…高超…再离我近点好不好”
高超又凑近了一点。
“高超…”
“嗯?”
“你能亲我一下吗?”
“……”
这次高超没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只疑惑地盯着他看。
“高超。”
“……”
“高超?”
“……”
“高超我说,你能亲我…”
“不能。”
“为什么?”
高越几乎是立马就坐了起来,和高超面对面盯了回去。
“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你在这说绕口令呢?”
高超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
“我在很严肃地问你!”
高越双手抓住了高超的肩膀,这次力气是真大,掐的高超都有点疼。
“为什么?”高越还在问。
“接吻不是我们之间该做的。”
“我不管该不该,我就问你想不想?”
“……不想。”
“你撒谎。”
高超皱了皱眉。
“高越,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还不够纵容吗?怎么非要这么逼我呢?我能给你的都给了还要我怎么样呢?
高超真想把这些问题一下全抛给高越,但他没有,他也不能,因为他是哥哥。
他是哥哥,他不能让亲弟弟下半辈子因为他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但他还是高超,高超没办法克制对高越的感情,所以他无底线的包容,所以他总是越界,所以他眼睁睁看着高越一次次爬他的床却没拒绝过,甚至享受每一次赤裸相对,呼吸交融的感觉。
总有人问“高超你怎么对你弟这么好啊?就因为他是你弟弟?”
这个时候高超就会变成千年老鳖,不管对面问话的人是谁也一个字不说。
不过高越会跳出来替他解围,嘟嘟囔囔地说,害,高超小时候抽风推了我一下,一直觉得愧疚来着,不过越大师大人有大量,早就原谅他啦~
其实高超自己也不知道,这件只有他自己记得的小事,怎么在心头萦绕了一年又一年,怎么就没缘由的,把那件事变成鞭子抽自己,仿佛那一道道鞭痕都在提醒他要对高越好一点,再好一点。
但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对高越有点太好了,导致高越模糊了爱情和亲情的界限,才会来向他要一个吻。
可是,分不分得清,真的重要吗?
“我什么都没想干。”
高越撇了撇嘴,像是在憋眼泪。
“我以为你不会再拒绝我了。”
再?对啊,他都忘了,他早就拒绝过高越一次了。
十八岁,美好的年纪,他俩却面临此生最大的难题,分别。
出成绩的那晚,高越半夜敲响了他的房门,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两个人泪眼模糊间,高越攀上他的肩头,轻轻啄了他的嘴唇一下,他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没做出任何反应,高越还在他耳边抽泣着嘟囔,他说“哥,我不想和你分开,我离不开你。”
高超想回应他几句什么,但喉咙却像被人扼住一样失了声,他只好又像之前一样,顺着脊椎一下下安抚怀里的人,直到高越呼吸变得规律,不再流泪。
高超最后想通了,分别这门课,不及格就不及格吧,什么事都没有他弟弟重要。
知道高超决定的高越,既欣喜又自责,看着高超坚定的眼神,高越最后还是像小狗撒欢一样扑向他,高超也觉得那一刻很幸福,但是打断幸福的也是他。
高越太高兴了,高兴到忘了他哥是个千年老鳖,所以当他又噘着嘴凑上去,立刻就被高超推开了,他没明白,怎么那晚可以,现在又不行了,可他看着高超眼里的拒绝,终究没追问到底。
今晚,高越也没追问,只是拿浴巾把自己裹紧回了房间,高超全程沉默,目送高越离开,冷淡的像在看陌生人。
可当房门关闭的那一刻,高超难受的干呕,巨大的不安笼罩着他,高越临走前看他的最后一眼,充满了失望与落寞,他很害怕,高越会就此再也不理他,他想弥补些什么,但已经无力回天,最后所有的情绪化作轻飘飘一条信息,
“这个赛段结束,我们谈谈。”
那晚距离节目录制只有十几天,他们的本子不是出了问题,是被全部推翻了,时间太紧,再写一个合适的新本子几乎难如登天,好在救世主酷滕帮他俩临时攒了个新点子,不然这下真是全完了。
有惊无险的度过创排、彩排、录制、出分,结果还不错,不高但也不低,没给大团拉分,着实让人松了一口气。
就是一口气没来得及松完,就迎来了约定的谈话时间,算约定吗,毕竟那条消息到今天也没被回复,高超想用心灵感应作弊一下,但好像被单方面屏蔽信号了,聚餐结束后高越始终没给他一个眼神。
被冷落实在是不好受,更何况是被最亲密无间的人冷落,高超压抑的情绪在出电梯刚开口就被无视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高越面无表情地输密码开门进门,下一秒却被高超抵在了门上接吻,挣扎的手被按住,紧闭的唇被撬开,呜咽的声音被碾碎,只有暧昧的水声被无限放大,高越被亲的缺氧,偏偏高超像钉在原地一样怎么也推不动。
要不就不亲,要不就亲起来没完,有病,这人纯有病!
高超其实没想亲这么久,甚至都没想亲,但这些天高越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他没办法保持理智,高越对他热烈了二十多年,几天的冷淡足以让他抓心挠肝,他怕高越真就这么对他越来越疏离,想解释想坦白都被视而不见,只好用一个热切湿热的吻来证明他有多在乎。
“在这还是去床上?”
“啊?”
高越气还没喘顺,就被高超抛出的问题砸的头晕。
“不愿意?”
“啊?”
“被亲傻了吧你。”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高越感觉头更晕了,半个月前亲一下都不让的他哥,现在在用手给他扩张,表情认真的和写本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哈啊、嗯…高超…你你别弄了,我难受…”
“没事,一会就不难受了。”
高超抬头看了高越一眼,然后加了根手指,疼的高越龇牙咧嘴,一蹬腿就要跑,又被高超抓着脚腕拽了回来。
“别乱动。”
高超说着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擦过某一处时激起高越一阵颤抖,高超就坏心眼的故意按着那块揉,陌生的快感像一团棉花,迅速把高越包裹了起来。
还没消化完这一波,高越就感觉到有一团火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边,高越下意识撑起身看了一眼。
疯了疯了,高超疯了,高超要操他,是真的,不是操他大腿根,是要操进去,现在就抵在他屁股上,高超那驴玩意操他大腿根他都受不了,更别说进去了,他真会死的!
“高超!”
“喊什么?”
“我我……”
以前梦寐以求的事如今真发生了,高越退堂鼓打了一半又停下了,高超要操他,重点不是他要挨操,是高超。
“…我怕疼,你轻点…”
“我知道。”
高超早就忍得难受,耐着性子看他在这跟演独角戏似的一秒钟八百个表情,解气一样第一下就进到了底,从未被闯入过的秘密花园实在是紧致的厉害,软肉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爽的高超头皮发麻,结果还没动一下就听见高越又哭又喊。
“啊——!高超!我、我不做了,你出去…呜嗯…”
就算是高超也不做了,太涨了,太满了,太深了,刚进去他就感觉要被顶穿了,扭着屁股又要躲。
“啪!”
高超冲着眼前白花花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说了别乱动,老实点。”
“你又打我!你操我就算了还打我,你是人吗!”高越快委屈死了。
“我不是人?那你呢,高越。”
高超气笑了,抬手使劲把高越的脸摆正,大拇指不算温柔地按着那颗痣摩挲,
“高越,你真是痣贱人更贱。
十几岁就爬自己亲哥的床,被骂被打也不走,结果被操得哭还要忍着不叫出声怕被爸妈听到的你,是什么?嗯?”
高超边说边动,操得一下比一下用力,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给高越留,高越想反驳的话全被呜呜咽咽的喘叫声代替了。
都是第一次,高超没有什么技巧,只知道往深处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软绵绵的凸起,快感像潮水般一番接着一番,高越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硬生生被操射了两次,叫的嗓子都哑了,高超还跟个打桩机似的一秒钟也不停,高越都怀疑他演完sgt-3000真变机器人了,伸手在高超胳膊上挠了好几下才让人停下听他说话。
“怎么了?”
“你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高超笑了,双手掐着高越腰调转了一下体位,让高越稳稳坐到了他腿上,
“喘。”
但这样的姿势反而进的更深了,惹的高越抬手就给了他一下,高超又笑了,高越更不高兴了,
“笑屁!说好的谈谈呢?”
“你不回我啊,我以为没说好呢。”
“谁光有空搭理你,瞩目喜人是很忙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新话题开启的有点太快了吧…”
“回答问题。”
“哎呀我不知道!就很早很早之前呗!”
“那也没我早。”
“什么意思?你也很早就喜欢我了?”
“笨狗。”
“那我要亲你你还不让,你挺忍啊高超。”
“现在不忍了。”
高超掐着身上人的腰就是一顶,不出意外地又被打了一下,不痛不痒,和调情没区别,他又往上顶了好几下。
“啊嗯!别、太深了…”
“这就不行了?”
看着高越眼角流下的泪,高超还是心软停了下来。
“真不行…高超,我感觉咱俩要合二为一了…”
高超沉默了三秒,按着高越后脑勺把人拉到面前,又凑到人耳边才说话,
“那就合二为一。”
他们之间的情感太浓烈了,爱情、亲情、友情各种情感关系都能映照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早就融为一体,不分你我了,自然亲吻拥抱以及更亲密的行为,都是水到渠成的,也许他们注定就是要结合在一起的,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不该被分开的。
他们是从一体分化成两个人,又从两个人融为同一个灵魂,所以高超那天想了一下说,我像是一个人,背上背了一个灵魂…
他是那个人,他弟弟是那个灵魂,他的灵魂,人不能没有灵魂,他不能没有弟弟,
对,高超不能没有高越。
所以当高越释放出一点点疏离的信号,他就慌了神,他就急着向高越讨要一些什么,他老说高越太要了,其实他比高越要多了,都是高越在照顾他的情绪罢了。
就像现在,高越只是想要一个吻,他却要高越在他身下承欢,他该在高越说不的停下,但他也没有,他不是一个好哥哥,他早就被欲望吞噬了,身体的快感和打破禁忌的刺激感,就像毒药一样,喝下去就是万劫不复,疼痛没日没夜地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他却把毒药当美酒,一杯杯下肚,甘之如饴。
高越被折腾了三个多小时,身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痕迹,前面早就射不出来了,只好带着哭腔求高超,
“唔嗯、好哥哥…求你了、我我真不行了…”
高超知道他是真累了,没再逗他,埋在深处射的高越肚子都鼓了个小包,又抱着他哄了好一会。
等高越都快睡着了,高超才慢慢把自己从他身体里抽离出来,又把人翻过来看,高越脸色一片潮红,红彤彤的舌尖露在外面,眼角泛着粉还湿漉漉的,俨然一幅被玩坏了的模样。
这画面看得高超心突然揪了一下,他摸了摸高越翘起的小狗毛,哑着嗓子开口,
“我早晚要下地狱。”
高越半睁着眼,没太听明白,但还是软着嗓子哄他哥,
“什么下地狱?你当自己是千古罪人啊?”
“不是吗?我把我亲弟弟操成这样,我不该下地狱吗?”
高越看出来高超又在不合时宜地想些有的没的,用尽力气把自己撑起来一点看着高超,
“没事,到时候阎王爷问你,你就说,是我弟弟求着我让我操他的,阎王爷会网开一面的。”
高超听笑了,“那下地狱的就是咱俩了。”
“那不正好,双胞胎就是干什么都该一起。”
高越砸吧砸吧嘴,凑近了看着高超,等了几秒亲在他的脸颊,然后低下头用毛茸茸的小狗脑袋蹭高超脖子,边蹭边说,
“哥,干什么都一起,别丢下我,行吗?”
高超把人揽进怀里,回吻了一下,又重重开口。
“行。”
“高超,小猫好点了没?”
“怎么今天所有事都赶一块了啊,好烦。”
“虽然今天就算是你在这你也会崩,但我发现我好像确实有点离不开你。”
“高超,你小时候说的陪我一辈子是真的吗?”
“你说以后酷滕他们不会也像华哥他们似的觉得我是哭包吧,好丢人啊!”
“采访要是问我为什么哭我能拒绝回答吗?”
“我刚跟你说的你可不许跟pd说奥!”
“高超你怎么不回我?我知道你看到了。”
“高越,你太要了。”
但你永远没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