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张泽禹在推特注册账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一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闲来无事的时候，总会随手拍一些尺度拿捏暧昧的擦边照片和短视频发上去，当作平日里的消遣。
想着纯属好玩，他半开玩笑地给自己的主页设置了一个高达88888的付费查看门槛。
他私底下每次设置完都忍不住偷笑，打心底觉得根本不会有人傻到愿意花这么一大笔钱，只为了看他发布的那些内容。说到底，这也只是他自娱自乐的一种方式罢了。
这天夜里，张泽禹像往常一样刷完手机准备睡觉，原本安安静静的私信通知，却突然跳出了几条陌生的消息提醒。
他愣了一下，心里顿时升起几分诧异。
他原本以为根本不会存在的“傻子”，竟然真的出现了。
他原本指尖已经按在拒绝的按键上，鬼使神差地点开对方的主页扫了一眼，眉峰瞬间轻轻挑了起来。
照片里的人个个身形挺拔，气质出众，全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优质长相，根本不是随便上来骚扰的路人。
原本想回绝的念头瞬间散了个干净，心底反倒悄悄浮起几分逗弄的心思。
他懒懒散散靠在床头，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着，编辑好了一条消息随手发送了出去。
【八万八只是加我联系方式的门槛】
谁知这几个人回得飞快，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语气干脆得没有半分犹豫。
【钱不是问题，可以接受定制吗？】
张泽禹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往上一翘，心里暗暗啧了一声，还真这么有实力。
他没多废话，直接甩了个私人二维码过去，不出几秒，手机就弹出了足额到账的提醒。
钱落袋安稳，张泽禹垂眸想了两秒，指尖飞快操作，干脆拉了个新的小群，把刚加上的几个人全都拉了进去。
【老板们好，接下来有什么要求可以在群里说哦，先到先得！】
年轻人的手速总是格外迅猛，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张峻豪的留言就抢先一步弹了出来。
【想看校园学长害羞对着学弟表白的剧情然后进行了青涩的第一次】
张峻豪的定制要求并不算苛刻，衣柜里本就备着白衬衫DK校服，随手就能满足。可心底那点恶趣味偏偏作祟，他不想如对方所愿。
他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宽松的运动校服。青年身形本就清瘦，宽大的校服套在身上，肩线垮到手肘，领口松松地露出锁骨。他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衣摆随意垂落，遮住腰线又若隐若现。
镜头架好，他坐在书桌前，侧脸对着光。校服太大，他一动肩膀就往下滑，他懒得拉，由它挂着。手指捏着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圈，画着画着忽然停下来，抬眼看了一眼镜头，不是看镜头，是看镜头后面的那个人。
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不小心。
他垂下眼，耳尖慢慢红了。
【接下来全是剧情演绎
“学弟，我好像喜欢你。”
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说完他忐忑地看向镜头，像是在等一个人回答。长睫微微颤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片刻后，他的眼神忽然亮了。
“真的吗？”
那一瞬间的雀跃不像演的。嘴角弯起来的弧度、眼底漾开的光、连带着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半寸，像是真的等到了那个答案。
接着张泽禹一愣，耳尖的红还没褪，又添了一层。他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含在嘴里不敢吐出来：“学弟……”
顿了顿，他慢慢凑近镜头。先是鼻尖，然后是指尖，他伸手捧住“学弟”的脸，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了什么。拇指在镜头边缘缓缓蹭过，像在抚过谁的脸颊。
他微微偏头，舌尖探出一点，从唇角慢慢舔过去。不是吻，是舔舐。眼睛半阖着，长睫垂下来，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只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慢慢红透的耳尖。呼吸近在咫尺，隔着屏幕都像能感觉到温热的吐息。
他像是在吻一个人，又像只是让镜头以为他在吻一个人。舌尖收回去的时候，他掀起眼皮看了镜头一眼，眼底水光潋滟，没说话，但那个眼神什么话都说了。
然后他退开，垂下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攥着校服下摆，抿了抿唇，轻声说了一句：“……好了。”
对面好像又说了什么。张泽禹没回，脸却红得更厉害了，从耳尖一路烧到颈侧。他垂下眼抿着唇，指尖在桌沿上轻轻蹭了两下，像是在犹豫。
可对方是自己最喜欢的学弟。
他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慢慢转过身，趴在了书桌上。校服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他似乎感觉到了，伸手往下拽了拽，没拽住，又松开了。
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咬着下唇，眼底水光潋滟，睫毛颤了几下才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轻一点哦。”
说完就把脸整个埋进手臂里，不肯再露出来。肩膀微微绷着，连呼吸都收了，像是真的在等什么。
校服裤被拉下来，堆在膝弯。他没有回头，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腰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自己也紧张。滚圆的臀对着镜头，布料褪去的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他像是感觉到了视线，瑟缩了一下，又像是被什么碰到，轻轻抖了抖。
张泽禹攥着桌沿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攥紧。他咬着下唇垂下眼，漂亮的手指迟疑着伸向身后，探进去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有润滑，指尖干涩地推进，每进一寸都像在磨。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肩膀绷得更紧，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啪嗒，落在桌面上。
他盯着镜头。眼角渗着红，眼眶里蓄着水光，嘴唇抖了几下才发出声音：“学弟，好痛……”尾音发颤，带着委屈和求饶，“能不能不要了？”
“学弟”自然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张泽禹等了几秒，眼眶里的泪还没干，下一瞬身体猛地一僵，黑色的笔杆代替了手指，硬生生挤了进去。没有润滑，没有预告。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他咬着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沿上打湿了一小片。
“……太深了。”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发抖。那支笔被握着，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推回去。每一次都让他攥紧桌沿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表演结束。张泽禹从书桌上撑起来，校服皱成一团，肩线垮到手肘，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泛红的肩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耳尖又红了。先拍了一张趴在桌上的背影，校服下摆往上卷，露出腰，黑色笔杆插在臀缝中间，周围皮肤泛着薄红。回头看了镜头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像还没从刚才的戏里出来。
又拍了一张侧脸，耳尖红透，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校服领口滑到肩头，他伸手扯着下摆往下拉，手指捏着布料微微用力，膝盖并拢，脚尖绷着，整个人缩在那里。
第三张拍的是细节，笔杆没入的根部。他的手悬在旁边没碰，像是在展示什么。
最后一张是自拍。眼角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有水光。他咬着下唇看向镜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一点“你满意了吗”的试探。手指比了个小小的半心，举在脸侧。
他翻着这四张照片，把自己看脸红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行吧”，然后把四张照片先后拖进群聊对话框，按下发送。
张泽禹等了很久，群里始终没有动静。他翻来覆去看聊天记录，又退出去。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最后他打了一个“？”发出去。
私信开始响了。不是群聊，是私信。
他点开第一条，愣了一下。不是文字，不是转账，是照片。他没点开大图，但缩略图已经够看清是什么了。耳尖一下子烧起来，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点还是该滑走。
第二条紧跟着进来。又是吊照。他咬着嘴唇往下划，心跳快得不像话。第三条，第四条。每一条后面都跟着转账，金额一笔比一笔大。
他深吸一口气，把照片一个一个点开看了——不是确认，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看完之后他一个一个收了转账，回了一排“谢谢老板”。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透了。